实心里也藏了自己的心思”苏断说。
“可能也怕叔的命救不回来了,耽误二丫吧?”希文问他。
“嗯,有这层关系在,在一个也怕当姐姐的不出嫁耽误弟弟娶媳妇,二丫出嫁能给些钱,正好留着给她弟弟娶媳妇用”说断说。
“那她弟弟怎么说的?”
“她弟弟说看她姐的想法,要是她姐不愿意,不想嫁,他就是不娶媳妇也不让他姐嫁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他们姐俩都是好样的,心思纯良,以后谁也错不了”希文说。
“嗯,以后咱们多帮衬帮衬他们,他们一家人真不错”苏断说。
希文很少听到苏断说谁不错,看来二丫弟弟是真合了他的心意。
希文冲他点点头说“我今天还告诉二丫,让她没事就到咱们家来溜达玩”。
两人把玫瑰花茶弄好后去了地窖。
“相公,这几天收获不少啊”希文到了地窖才看见苏断这几天居然猎了不少东西。
“不错吧,你看这几天我自己上山,花也采了不少,柴也拾回来了,还打了猎,以后你想干活就干,不想干就在家呆着,我养你完全没问题”苏断笑呵呵的说。
“那可不行,什么事都你一个人做还不把你累倒了,我可是一个好贤内助,里外一把抓,嘿嘿”
苏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在多说什么,他知道希文的性格,有些事情多说无益。
“这只兔子留着吧,长的肥毛也不错,你留着冬天还能做双手套,晚上没事就炖了它”苏断拎起一起正在偷吃木耳地兔子说。
希文看了看苏断手里的兔子,确实生的比较肥大,可能营养比较好,所以毛色也很漂亮,希文想了想说“行,那就留着吧,等你忙完的时候好好弄一下,我想要一张完整的皮”
苏断回头看了希文一眼说“想做些什么吗?”
“想做件袄子”希文说。
苏断点了点头“行,那以后我上山就带着点抓兔子的东西,争取给你多留几张皮,做个好一点的”两人忙活完简单吃了点,早早的就睡下了。
次日,希文起来的时候原准备和苏断一起上山的,没想到姨妈降临,忍痛给苏断做了早饭又躺回了被窝,手脚缩在一起,在被窝里勾成一个虾米的形状。
苏断伸手揽过希文,希文背对着苏断窝进了他的怀里。
苏断感觉到希文背对着自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伸手撩起她的里衣,热乎乎的大手放到她小腹上,轻轻的揉着。
原本痛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希文感受到苏断掉温度后,勾起到身子也渐渐的放松下来,这男人的手简直比暖水袋还要好使。
苏断在被窝躺了一阵,见她迷迷糊糊的放松下来才出了被窝,蹑手蹑脚的烧了水,凉的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把热水倒进了羊肚子里,给她塞到了被窝里。
苏断出去的时候希文是知道的,小腹疼痛,她的意识有些浑浑噩噩的,苏断的大手拿走后她有些不适应,感觉肚子又疼了起来,秀丽的眉毛紧紧的皱着,直到苏断把自制的暖水袋塞进来,她才抱着暖水袋又睡了过去。
苏断自己出过早饭后,也没吵醒她,蹑手蹑脚的走了。
苏断像往常一样独自上了山,从山脚走上去之后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这山上的一切似乎都像被破坏过一样,地上的草被拽的乱乱的,像是有人在此发生过争斗一样,树上也有被砍伐过的痕迹,石头凌乱的扔在地上。
苏断不知道这些是人为还是野兽,推着车小心翼翼的走着,心里想着到底是先下山去摘玫瑰还是先把柴拾了再说,一时不知怎么办,就放下车,把捕兽夹拿出来摆放在地上,兔子喜欢草多的地方,苏断想了想,把树下的捕兽夹拿到了那边草比较高的地方,苏断蹲在地上还没等起身就听到了脚步声。
听走路的声音,来人应该是男性,苏断把夹子放在地上,抬头去看,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破刀,正踉踉跄跄的走着,一直走到了自己的手推车面前。
那人站在车前左左右右的看了几圈,见没人就要推车,苏断立马大喝一声“干嘛的!”
那人听到说话声,立马朝苏断的方向举起了刀“你是干嘛的?”
苏断从草丛里站起身走了出来,打量了下眼前的年青人说“完是这村子的村民,是来上山拾柴的,你是干嘛的?看着面生的很”
那人听苏断说自己是这村子的村民,立马放下了刀,样子有些急切的问他“那你知道苏柱子家怎么走不?我是来寻亲的”
苏断听到他的问话往后退了一步,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
年轻人见他只打量着自己半晌不说话,心里有些急“你怎么不说话,这村子有没有叫苏柱子的?”
“你说你是来寻亲的,你和苏柱子是什么关系?”苏断问。
那年轻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他可能认识苏柱子,连忙说“完娘和苏柱子是一个爹妈的,苏柱子是我舅舅,我阿公阿嬷为了生男孩,就把我娘给送人了,我和我舅舅就见过一面,现在我娘死了,让我来投靠我舅舅”
听了男人的话苏断想了一下,却有此事,便对年轻人说“苏柱子是我爹,我叫苏断”
苏断小的时候确实听爹娘说过,自己有个姑姑从小就被送人了,自己还和爹爹去外地寻过,见过姑姑和弟弟,爹爹见她们过的不错就留下了自家地址,让她们有事来寻。
那男人听说他是苏断,立马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哥,我是苏方”
苏断也没在拾柴,收拾东西和苏方回了家,一路上试探着问了不少,确定苏方就是自己姑姑的儿子;也就是自己弟弟。
希文此时正在家做着衣裳,苏断走后她又睡了一会,结果被时不时的痛感弄醒,也就不再睡了,想着做点什么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拿出了前两天没做完的衣裳接着做了起来。
希文正做着就听到了自家大门时上的铃铛声,连忙下地去看,苏断刚走没多久,应该是来人了。
希文开门的时候苏断正好走到了门外,希文一开门就看见苏断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自己门口。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快进来”希文连忙招呼道。
苏断带着苏方进了门,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希文有些奇怪的问“姑姑的儿子怎么也姓苏?难道姑父也姓苏?”
苏方规矩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希文问他赶紧说“我娘还小的时候就被送人了,送的这户人家为了钱,把我娘卖给了一个嗜赌如命的男人,也就是我爹,我爹当时赌赢了,赢了不少钱,就买了我娘,生了我,据我娘说我出生没多久,我爹越赌越大,欠下不少钱,就把我们娘俩卖给债主做了奴才,结果没多久就被人打死,横尸街头了,从那以后我就跟我娘姓”
听了事情的原委,希文不禁有些感慨,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那你娘呢?”
苏方低了头“我娘一直在这户人家做丫鬟,我也一直在这户人家做奴才,直到前阶段,我娘去世了,老爷见我可怜就让我走了,说一个男人不能一辈子都做奴才,我娘走的时候让我来寻舅舅,我就一路走一路打听,直到碰见了我哥”。
“还没吃饭吧”希文说。
“嗯,已经几天没吃过了”苏方说。
“等着,我去给你做饭”希文说完就起身去给他弄饭。
“谢谢嫂子”
“苏方,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断问。
“哥,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就一门心思的来投靠舅舅,也没想过自己过来了能做些啥,也没想到舅舅和舅妈都不在了”苏方说着就红了眼眶。
苏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你就先在我这住下,你好好想想,也让我好好想想”
苏方用力的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一个大男人绝对不会留在你这给你添麻烦”
苏断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去给他找了些换洗的衣裳。
第三十七章 苏方扎根()
吃过饭后,苏断去院子里干活,苏方非要跟着去,里里外外的到真是跟着苏断干了不少活。
傍晚的时候苏断带着他去了经常和希文去的河边洗澡,带了身换洗衣裳,把他脱下的衣裳直接在河边洗了。
“你从东家出来怎么没带些行李?”苏断问?
“来的时候带了个布包裹,绑在身上,在过镇子南边那座山的时候碰到了山贼,包裹被山贼抢了去,命都差点丢了,后来我就用鞋子换了把菜刀,一路走到了这”苏方说。
苏断没想到他一路走来这么坎坷,两人洗好后一路回了家,苏断穿着希文精心制作的布鞋,苏方用草绑着脚。
哎,没有媳妇的男人真可怜啊,苏断心里感慨到,完全忘了自己没有希文的时候日子过得也是如此。
两人回到家后希文已经铺好了被,把苏方的被铺到了炕上,苏断今天碰到了苏方,也没来得及采玫瑰,拾柴,晚上不用烘干,正好让苏方睡炕上。
苏方和苏断进了屋,见希文在炕上给他铺好了干净的新被褥,心里感激万分。
“嫂子,你家还有没有旧的被褥?我想铺身底下”苏方问希文。
“有,新的也有,我去给你拿床新的”希文说着就要去拿?
“不用不用,嫂子,有这一床新的就够了,我想要床旧的,有用处”苏方赶紧叫住希文。
希文不知道苏方为什么要床旧被子,只当他是因为睡惯了床,不喜欢硬炕,想铺的软一点,就去给他取了苏断结婚之前睡得被褥。
苏方见希文拿来了被褥,一看就是旧的,立马高兴的接了过来。
“谢谢嫂子”说着就要往出走。
苏断一把拉住苏方的手问“你去哪啊?”
苏方挠挠后脑勺,笑呵呵的跟苏断说“我今天白天跟你干活的时候,看下屋那个竹房里有床还有桌椅,我就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