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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凝霜一喜,娇躯顿时腾空越过众兵将的包围。众兵将大惊之际,又是一个黑影如苍鹰一般,从众人身前越过,旁边的弓箭手眼尖,顺手发出几枚羽箭,朱耀斌身在空中,身法已经使尽,眼见箭矢飞来,当下一沉丹田之气,身子加速向下落去,那几枚箭矢险之又险的从其头边肩头飞过,然而依然有一枚箭矢将他的左肩膀划出了一个很深的血槽,血水瞬间浸染衣衫。
不过朱耀斌身形下沉后,正落在前排的遁甲兵上,身下的两个遁甲兵见状忙将盾牌置于头顶,以保护自己。
朱耀斌暗道:“要的就是这个。”脚尖一点盾牌,人又向前飞去。那个龚军校大骂“饭桶”,眼见两人越过人墙,大叫道“放火铳,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嘭”的几声巨响,烟火四起,身下的三个火铳兵终于将火铳点着。朱耀斌还没有见过这火铳的威力,韩凝霜倒是仿佛知道什么一样,登时脸色大变,手中长鞭一卷,一下子将一名长矛兵卷住,向朱耀斌的后方一甩,那人身体一紧,寒水赤蟒鞭的硬麟登时刺入肌肤之下,大叫一声,便晕死过去。没有任何挣扎的被韩凝霜甩在了朱耀斌的身后。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刹那之间,龚姓军官刚刚喊话,韩凝霜便将人甩了出去,待至那长矛兵堪堪落在朱耀斌身后,火铳便放了出来,顿时将那长矛兵打成了塞子。
朱耀斌身形落地,回头看那长矛兵的惨状,不禁浑身一颤。心中惊悸:“以前听师傅说起过我大明朝廷神机营火铳威力惊人,今天方才真正体会到了。”
再说方江沅恨韩凝霜坏了柳方旭一只胳膊,此时见二人就要逃出即墨营,当下纵身跳将到一名火铳兵身旁,一把抢过火铳,那火铳兵也机灵,急忙用火把将火铳点燃。
方江沅神色阴冷,手臂稳稳地举着火铳,对着韩凝霜的娇躯背影,嘴角噙着一丝阴笑。
韩凝霜此时已经冲到辕门前,正想纵身跃出辕门,就听得一声女子的娇呼:“小心!”
“嘭”的一声,随后便是一名男子惨烈的嘶叫。
韩凝霜知道是敌方的火铳,顿时心中一寒,急忙回头,却见朱耀斌宽厚的后背正挡在自己身前,心中不禁一暖。
见朱耀斌没有受伤,放下心来,不过霎时间想到那声惨叫,还想探头观看时,却听得一个女子叫道:“傻站着当靶子吗,还不快跑!”
随后便见到一条黄色倩影如云中仙女一般飘飘而起,轻巧地便飞出了即墨营。二人见状也不怠慢,展开身形,急匆匆地跳出了辕门,落地后,却听到“嗖嗖”破空之音,密密麻麻的箭雨从头顶飞过,二人不敢多做停留,急忙闪身到一个土丘后。
二人贴得较近,朱耀斌听得韩凝霜娇喘连连,侧头一看,就见了韩凝霜凝脂一般的脸蛋正在自己的眼前,登时心中大慌。
不巧韩凝霜也转过头来了,登时一张樱桃小口险险就贴在了朱耀斌的嘴唇上,骇地她“啊”了一声,如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向后蹿出去一丈开外。“小色鬼,你想干什么!”方才说了两句,就见一条宽大的身影跳到自己身前,一双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韩凝霜大急,浑身仿佛力脱了一般。用另一只手掌向着朱耀斌的脸上扬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听得一声闷哼,韩凝霜觉得朱耀斌依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臂,竟间不容缓地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随后便听得即墨营那边呼喊声传了过来。“在那边,在那边土丘后面,快放箭!”
嗖嗖箭雨从土丘上飞过,很多都插在两人四围。“韩姑娘,情势所迫,恕在下无礼之罪!”
韩凝霜此时当然明白朱耀斌是为了保护自己,凝眸见他一侧的脸颊肿起,嘴角还留有血迹,才发觉自己适才那一掌不觉间用上了内力,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可是嘴上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心头此刻依然狂跳不已。
闻言仍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箭雨依然没停,二人没有再说话,气氛有些怪异。
就在此时,忽然夜空中响起了几缕铮铮琴音,琴音中杀伐之气即便是不懂音律之人也能听得出来。
二人不知何人在这旷野中弹琴,就见前方不远处的林地里呼啦啦地飞起了好多黑影,并尖鸣着齐齐向即墨营这边飞来。
等那些黑影飞到近处,朱耀斌才发现是一只只大小不一的鸟雀,有鹞鹰、猫头鹰、乌鸦、麻雀、雉鸡等各种飞禽,黑压压一片,也不知有多少只。
这些飞禽从二人头顶飞过,直直地向着即墨营飞去,随后便听到一阵骚乱,其中伴着飞禽的悲鸣和营兵的惨叫。
韩凝霜脸色凝重地道:“这是以音御兽之法,咱们碰到高人了。”
朱耀斌道:“看这情形,此人似乎是在帮我们,会不会是刚才那位黄衣女子?”
韩凝霜摇头道:“不晓得,但应该与她有关。”两人正自揣摩,就看到前方闪出一条黄色的身影。
朱耀斌心道:“果然是这位姑娘!”
那条黄影出现后,向两人招招手到:“哎呀,你们二位是怎么回事啊,后面就是追兵,还不跟我来!”
(本章完)
第40章 黄衣少女()
(昨晚酒喝的有点多,晚上睡过去了,这一更没有送到,抱歉。今天第一更)
韩凝霜和朱耀斌互相看了一眼,韩凝霜点点头,两人展开身法,向着黄衣女子那边飞奔。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群飞禽的关系,此时即墨营的兵将已经舍了两人,没有箭矢冲这边射来。
那黄衣女子见二人跟了上来,扭转头向着树林里钻去。
树林中依然漆黑一片,点点月光洒下,形成一个个亮斑,光怪陆离。两人跟在黄衣少女身后,就见那女子左拐右拐,跃过一道溪流,复又在林中几个回转,渐渐的即墨营便被黑夜吞噬,只有一缕缕从树林缝隙中透出的清冷月辉。
少女身影轻盈,在树林中来回穿行,便如同一只树中的精灵,约莫行了盏茶时间,突然少女停了下来,就见前面突然闪出一道白影,朱耀斌定睛细看,却是一个年轻的白袍后生。
月色过于朦胧,只影绰的见那少年穿着一身雪白丝绸长衫,双眼精芒如电,长得颇为俊秀,手中拿着一柄折扇。
那少年见到黄衣少女,顿时低声笑道:“萌妹,你可算回来了,好叫我担心。”
那黄衣少女闻言娇啐一声,道:“哎呀,哪个让你担心来着,真是讨厌,没见本姑娘正带着人去见师父嘛,乱嚼舌头!”
那少年仿佛此时才见到韩凝霜和朱耀斌二人一般,顿时挠挠头,向着朱耀斌二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黄衣少女兀自有些气恼一般,自己小声嘀咕了半天,才转头向着韩凝霜道:“师父就在前面了,二位随我过去吧。”
临行前又瞪了白袍少年一眼,那少年嘿嘿一笑,急忙跟上。少女见此道:“哎呀,你又跟着我做什么啊,一会师父见到了,又以为是你帮我的,真是!”
那少年只是“萌妹,萌妹”的赔不是,直直地黏在少女身后。
韩凝霜和朱耀斌对望一眼,两人苦笑连连,也闷着头跟了上去。
行不多久,前面豁然开朗,却是出了树林,清辉笼罩,一条几丈宽的河流横亘在几人面前,也许是前不久下了几场雨的缘故,河水水势较凶猛,撞击在河道上凸起的几块大石上溅起朵朵浪花,和着冷月青芒,熠熠生辉,却似天幕上那错落点缀的星辰一般。
少女好像被少年的软语好言哄好一般,此时不知少年说了一句什么,少女顿时松缓了紧绷的小脸,噗呲一声轻笑出来,咯咯的笑声宛若银铃。少年见此一时竟然呆了一般,傻傻地看着少女。
黄衣少女见状,“哎呀”一声,一跺脚上的小蛮靴,道“锋哥,你又欺负萌儿!”身形却是嗖的一声向宽阔的河水中射了出去。
一时间黄衫曼舞,少女的容颜在月辉下越发显得圣洁乖巧,少年又看痴了一般,忽然见少女身形急急下坠,才“啊”一声叫道:“萌儿小心啊。”身形也腾空而起,向着少女飞掠而去。
却听得少女咯咯一笑,玉足却是轻轻在河道中间一方凸出仅碗口大小的鹅卵石上轻轻一点,妙丽身影随即又翩翩而起。
那白衣少年去势极快,不过黄衣少女终究抢先一步飘向对岸。少年此时却是快要落入河中。只听得少女道:“锋哥可要变成一只落水狗了。”
少年却是嘿嘿一笑,随即猛然将手中折扇打开,对着下面河水一拍而下,顿时激起一阵水花,他人却是趁着反震之力,轻轻跃起,飘飘然落在少女身旁。
韩凝霜见二人身法利落,也不禁心中暗赞。见朱耀斌也是一脸赞叹得看着黄衣少女,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气来,没好气地道:“小色鬼,看到人家小妮子漂亮就拔不开眼了吗?”
朱耀斌闻言急道“哪有,在下只是觉得这姑娘跟韩姑娘倒是有些相像之处!”
韩凝霜道“本姑娘哪里像这小妮子了!”
朱耀斌道:“一样的心思灵巧!”
韩凝霜佯怒道“哼,你是想说我跟这小丫头一样,喜欢捉弄人吧。”
朱耀斌摇头道:“韩姑娘只是喜欢开些玩笑罢了,骨子里却是一副热心肠的姑娘!”
韩凝霜闻言心中一喜,嘴上却是哼着说道“少在那拍本姑娘的马屁。恩,我看你跟那油头粉面的白衣小子一样,就会逗姑娘家开心。”
话方出口,才想起黄衣少女和白衣少年亲昵的样子,一时间想起自己将朱耀斌比喻成那白袍少年,不禁面色一红,轻啐了一口,道“都是你这家伙!”
身影一闪,施展出“回风蝶影身法”,真如一只玉蝶一般,起伏之间,就落在了对面的河岸。
朱耀斌看着韩凝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