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河故作恍然,“哎呦,这却是咱家鲁莽了,也怪马指挥使这小心思太重,嗯,还好死了小的,还有个老的。”
马顺心中有气,也只能忍着。倒是宝剑更凌厉了几分,显见得将怒火撒到朱耀斌的身上了。
陈一凡脸色阴沉,那年轻人的尸体颓然曲卧在南宫清河的脚下,令他心头极为不舒服。本以为能趁势救下他,谁想到南宫清河早有准备,最终还是送了他的性命。
南宫清河细声笑道:“陈少侠很在意这小子的生死吗,咱家看来大可不必,担心别人的时候,咱家想来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好。”
陈一凡抽出宝剑,默然无语,一剑刺了过来。南宫清河眼角露出一丝阴戾,陈一凡剑到中途,他却是脚尖一勾那年轻人的尸体,用力一踢,竟是将那年轻人踢向陈一凡。
陈一凡大骂一声“无耻!”撤剑伸左手接住年轻人的尸身,急忙脚跟点地,身形后撤。却见得南宫清河如同鬼魅一般,飘身而来,手中拂尘化作千百钢针刺向陈一凡。
“人死灯灭,这尸身嘛与土木石头有何区别,陈少侠用山石做暗器,咱家便用这尸身回敬,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说话间,拂尘一甩,细声说道:“奈河之水两流急。”他话语中带着一股阴寒。陈一凡觉得头脑微微一胀,将手中宝剑演出“正大光明”四字剑诀,挡住南宫清河的拂尘,抽身而退,将年轻人的尸身放到一旁。
心中想到:“南宫这厮发招同时必先吟唱,原来却是修过摄魂魔音一类的功法。”
南宫清河升仙擂大战碧云宫掌教钟万春,陈一凡知他武功高强犹在己上,一边暗运内劲防止南宫清河口吐魔音,一边将“儒道无常剑”使将出来,朗声说道:“南宫大人既然喜欢吟诗,在下就附和一二。”
说罢,宝剑唰唰刺出,剑如笔,势如龙,南宫清河倒有身前大半的要害都在陈一凡一剑掌控之中,只听他朗声吟诵:“自古圣贤多薄命!”
宝剑随势做笔书了一个“自”字,南宫清河但觉陈一凡语声嘹亮,虽不似幻影魔音,却是也震得他耳鼓声响,知道陈一凡是凝气如线,针对他而发的。
南宫清河手中拂尘舞动,万千尘丝被内力催动,根根笔直。只见他手腕轻抖之间,阴寒之力弥漫,将陈一凡的剑招轻松封挡住。口中说道:“剑字之道,倒也算是别出机杼。武林中倒是有个太乙剑字门,专修此道,不过剑字门的门主也未必能在咱家手上走过十个回合。”
南宫清河眼中精芒闪烁,拂尘一动,声音凝成一缕勾魂靡靡之音:“九重阴城压魂河!”拂尘化作万千寒光,一股冰冷之气同时扑到。
陈一凡心中也是为他的内力而折服,当下脚步一动,东一晃,西一踏,看似没有章法,却是摇晃之间,人已经转身到了南宫清河的身侧,手中宝剑作“青龙入海”势,同时纳音道:“奸雄恶少皆封侯!”
南宫清河哼了一声,脸色难看,手中拂尘更是凌厉,鬼音响起:“回看血泪肉白骨!”
陈一凡招出几式,南宫清河心中冷笑:“自古圣贤多薄命,奸雄恶少皆封侯!臭小子,这是在骂咱家是奸佞之徒吗。嘿!多久没人敢当着咱家的面,这般羞辱咱家。”越想越气,脸色更加苍白,他周身本就充斥着阴寒之气,如此这般气头上,寒气更甚,真如冥狱鬼怪,倒是附和他“立地阎王”的名号。
陈一凡自是感受到南宫清河的凛然杀机,一边集中精神出剑应对,一边思忖:“南宫功力高我一筹,二弟看来也不是马顺的对手,只有三弟与那金算盘还算是旗鼓相当,如此这般实在不利,须得设法带着黄掌柜退走方是正理!”
陈一凡这般想着,脚上又使出那种步法,闪身躲过南宫清河的拂尘。
南宫清河暗道:“这小子的身法初看像是八卦游身步,可细看却不是踏走八卦方位,端得难测。哼,没想到小小的遇真观却是藏龙卧虎,李灵仙,嘿,江湖上那些一流高手与之相比,可是如萤火之与皓月了。”心中暗暗佩服,更起了杀之而后快的心思。
不过这次南宫清河倒是猜错了,陈一凡这套步法唤作“般若迷踪步”,却是陈一凡一次奇遇所得,这里暂且不表。
陈一凡躲开南宫清河的拂尘,飘身从房顶而下,手中宝剑作“凤凰旋舞”式,丝丝剑气仿若透剑而出,却是刺向那使齐眉棍大汉后背的“风门”、“督俞”、“神堂”、“膏盲”几处大穴。
(本章完)
第122章 真元异动(上)(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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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此时正将黄宜修逼退,突然感觉背后生风,急忙回转身,眼中露出狠戾之色:“偷袭老子,让你尝尝老子铁棍的滋味。”心中想着,嘿嘿冷笑,手中镔铁齐眉棍“梨花摆头”,双手紧握,棍身灌足劲力,棍影化作寒光,如同风吹落花,与陈一凡的宝剑直接对接。
宝剑与齐眉棍方自接触,大汉狞笑尤自残留在脸上,登时觉得一股庞大的劲力从对方宝剑之上传来,仿佛齐眉棍砸向的不是三尺青芒,而是一块磐石,直震得手臂发麻,险些大棍脱手,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口内劲竟是半晌提不起来。
陈一凡本就内功不俗,又是凌空偷袭,占尽天时地利,打了大汉一个措手不及。
那汉子尚来不及惊异,黄宜修一式“缠头拦腰”就从后面横抹他的右腰。
那大汉内劲一时提不起来,只得将齐眉棍匆忙竖起,黄宜修看出他的异状,哪能放过机会,刀未用老,一个转身,变作“童子拜佛”,化单手为双手使刀,横抹那大汉的咽喉,那大汉急忙向后一仰身,咽喉躲了过去,胸前却被黄宜修划了一个半尺左右的口子,鲜血顿时流出,痛的那大汉闷哼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实则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陈一凡此时刚刚落地,看出机会,想抽身上剑,却是听到南宫清河的一声冷哼,当下暗中道了一声“可惜”,急转身,宝剑刺出,封住南宫清河的一式拂尘。
却也被南宫清河浑厚的内力震得倒退几步。心中不禁苦笑:“报应来的太快!”
那使镔铁齐眉棍的大汉被黄宜修划破肚皮,虽然没有致命,到底伤的不轻,黄宜修正在悲愤气头之上,手中钢刀翻出无数的刀花,内劲力透钢刀,将劈身刀法使将的气势如虹,那汉子虽然缓过气来,但是肚腹受伤,总是牵连伤痛,这时镔铁棍也是失了十成的威能,倒是让黄宜修占据了上风。
陈一凡此时正在思量怎样退走,就听得一声惨叫传来,却是那使“武当阴阳剑”的汉子,腿部中了一刀,鲜血淋漓,此时正一瘸一拐的向着房舍退去,看那意思,是想靠着房舍稳准身形,做最后一搏。
只是武当功法本就注重身法与剑法的配合,身法的迟滞必然带来剑法的破绽,那两名锦衣卫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嘿嘿冷笑,两把绣春刀挽出冷森寒光,那汉子剑法稍显凌乱,登时,手臂上又中了一刀,闷哼一声,额头豆大的汗珠如雨落下,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那女子见状,娇喝了一声“文哥!”手中宝剑十足气力,峨眉回风柳叶剑法连演“摇身旁窃”、“狮子摇头”,逼退了几名锦衣卫的寒刀,莲足点地,手中宝剑一式“狸猫扑鼠”,荡开斜刺里劈向那汉子的锦衣卫的钢刀,接着一式“乌龙摆尾”,蛮腰一扭,宝剑架住另一名锦衣卫的钢刀,总算是给那汉子一个喘息的机会。
那汉子气喘如牛,却还是喘息着说:“莲儿小心!”
那少女宝剑幻化出三朵剑***退两名锦衣卫,问了一句:“文哥,伤的如……”何字尚未出口,先前的两名锦衣卫也杀了过来,四人围攻那少女。那女子登时陷入危境,竟是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手中宝剑舞动的风雨不透,却也是架不住几人的连番猛攻,香汗淋漓,只能银牙咬唇,展开身法硬撑着。
那汉子见少女陷入危境,竟是凭空多了一份余勇,大骂一声:“****你祖宗!”一瘸一拐的冲了过来,手中宝剑将“武当阴阳剑”使将开来,也是虎虎生风,一时间倒是将几名锦衣卫逼退,解了少女的燃眉之急。
只是这般一阵剧烈攻击,腿上的血不禁多了起来,那汉子只觉得身子都快要虚脱了,钢牙将嘴唇咬破,但看着身边的女子,眼中也闪出一份决然神色。
朱耀斌离两人最近,一见形势不妙,登时展开鸿飞身法,避开马顺的一剑,想要抽身相救。那马顺也不是等闲之辈,冷笑道:“小子,跟马爷过招,还敢分心他顾,有种。”
手中宝剑又凌厉的几分。这马顺使的是幽冥宫的“生死奈何剑”,他本是幽冥宫掌教冷无情的三弟子,这手剑法倒是得到了冷无情的真传,使将开来,剑上透着森森寒气。
朱耀斌手上带着天蝉手套,虽然不惧兵刃,但丝丝冷气也让他颇为不爽利。
如是这般分心救人,更是陷入危境,被马顺连连几剑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
朱耀斌虽然心急,也只能沉下心来,苦心应战。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随着马顺剑法上的寒气渐渐笼罩,朱耀斌内劲的运使之上,慢慢地从黄庭气海之中流出了一丝不同于元妙道真诀的真气,虽然细若游丝,却与元妙道真诀内劲融为一体。令得朱耀斌的掌势渐涨声势。
只是他如今倒是有小半的心思放在那一男一女身上,对此尚未察觉。
马顺心中嘿嘿冷笑:“小子,能逼着马爷将幽冥宫的镇派绝学,‘幽冥阴煞诀’运使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年轻辈中的翘楚了。只是,与我作对,也只有到这个份上了。”
见朱耀斌犹自不觉,心中更是笃定:“当寒气沁入身躯,你才知道马爷的幽冥阴煞之气哪是你这血肉之躯能够承受的住的。”
思量间,更是催动“幽冥阴煞诀”,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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