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零混社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在七零混社会- 第2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ǎ髦职┲⑷缓蠡剐目谔邸�

    “姥姥,甭生气了,你跟她生气不值得,要是真生气了,我晚上悄悄地,趴在他们窗户底装鬼,吓死他们一家人。”

    一边说一边还扒拉着头发,意思是自己真的长得很吓人,给那老太气笑了,心口一口气散了大半,“去吓唬她干什么,她亏心事干多了,来找的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

    王太太天天在外面跑,干的是什么大家心里有数,现在特殊时期,小人得志,每天戴着红袖章,跟着街道上的积极分子,到处去作孽,威风的不得了。

    眼看着这小小的皖南会馆要盛不下她这一尊大神了,什么都要管一管,看什么都要说几句,隐隐压着大家一头的架势。

    不就是一个红袖章,就这么一胳膊肘子大的权力,还真的是让这王太太翻出来了浪花。

    王太太只觉得晦气,“你哭什么哭,留在家里什么都给你哭没了,看你丧气的,我缺你吃了还是喝了,谁家离婚了的娘家还要,你还有脸哭呢?”

    王大姐一时之间想起来宋为民刚对着她笑,前尘往事全部勾起来了,也不管不顾,只放声痛哭。

    这还是来劲了是吧,王太太鸡毛掸子都拿出来了,心想你不是给我较劲,我养着你难道是为了气我的?

    一下子抽上去,“你不想过了就滚,人家要个小脚女人都不要你,你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贱皮子啊?”

    “你给我滚,不是缺男人缺疯了,现在你就去啊,看看人家要不要你,在那里住下来算了,每顿饭混个水饱,饿的皮包着骨头,没事就跟京韵大鼓一样,肚子里一阵一阵的是吧?”

    王太太这骂人啊,可真的是精粹了,一个脏字不带,但是一句句砸在脸上,生疼,跟唱大戏的一样,有喜欢热闹的,就喜欢凑在王太太边上听她骂人,还带着押韵的呢。

    只是屋子浅,也不隔音,王太太自己也不怕人听见,虽没有说出名字来,但是大家一想都知道了,竟然是王大姐想着宋为民。

    瞬间大院儿都知道了,大院里什么都是一清二楚的,宋清如也听见了,只觉得这老太太只怕要下地狱一样,气的心口疼,本来身体不好,一生闷气脸色就差,念了几个阿弥陀佛才喘气。

    你说这老宋家一家子,竟然也没人出去对着王太太骂一句,不然下次保管不敢这样说宋家,只是夏冬梅新来的不好去招惹别家,那老太也干不出对骂的事情,宋清如就更怂了,只知道生闷气。

    这小怂包一个劲的气,在心里跑马,心想你这死老太太,怎么就这么嘴巴坏,死了大概要下地狱,自己养了三个女儿待价而沽,打量谁不知道呢?就连宋清如这样子一年四季躺床上的都知道。

    她这身体,好好的开心的或者就不容易了,要是心里面事情多,再加上气闷,脸色刹那就不好了,喘气都觉得不大舒坦,自己躺在床上去平复。

    二姐儿放学回来,手里面拿着一颗奶糖,学校里长得漂亮,总有人献殷勤,宋清婉也是个心机女了,她自己来者不拒,给我我就拿着,答不答应自己说了算。

    送上门来的,干嘛不要,剥了皮给宋清如,“这可是奶糖呢,我都没舍得吃。”

    宋清如一听,恨不得吐出来大家一起分一分,现如今脸上有点肉了,多少还好看一点,不是那么吓人了,宋清婉自己伸手想着捏捏脸上多少肉,到底是没忍心下手。

    “怎么了你这是,在床上干什么躺着,不是要吃饭了?”

    宋清如声音闷闷的,答非所问,“二姐你以后不要要人家男同学的东西了,扔了也不要。”

    给宋清婉气的,什么叫扔了也不要,就你清高,“干什么不要,我也没有问人家要,自己愿意给怎么了?看我拿着了就高兴,我不要人家还生气呢。”

    宋清如心里想着,她二姐心是真大,真能想得开啊,干啥都行,一看就是人才。

    宋清婉不管这些,自己去问那老太,“姥姥,三儿这是咋了,怎么又躺着了,不是好了吗?”

    那老太一边干活,一边也没多想,顺口就说了早上的事情,也没多想啊,这年头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宋清婉这女孩子,在家里没说什么,但是手里活一放下来,自己拖着把椅子就出去了,往王太太门前一放,自己坐下来了。

139。六十万() 
此为防盗章  隔着一条不宽的大马路,一头是南边的闽南会馆里宋清如挂在窗户上念经; 一头是东边的太红旗在二楼窗户上见鬼一样的晦气。

    这马路不宽; 往日里繁华的不行; 一个交通要道,隔着城南跟城东,熙熙攘攘,正是一条分界线。

    巧了; 这会儿大雪后无人; 人人都在家里猫冬; 声音也极为空旷; 太红旗啪的一声关了窗户; 心想管他死活; 大白天的出来吓人。

    可怜宋清如一直低着头; 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瘦骨嶙峋的; 恰似一只青面獠牙鬼。

    自己病的脱了形状; 现在还没有照过镜子,一心一意的孝女。

    那边太红旗关了窗户,躺在床上养养神; 心想他这个房间也不知道刮的什么风,但凡是前面闽南会馆里一点风吹草动,声音就能爬到他这二楼来。

    昨晚上也不知是谁去了; 闹腾了一晚上; 太红旗最怕该睡觉的时候闹腾; 心里面一股子燥,这会儿关上窗户,竟然还能听见那念经一样的声音。

    听不清楚字,就只是嗡嗡嗡,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桌子上摆着一盘子山楂,捡起来一个最大的,然后在手里面掂量了掂量,找一下手感。

    那山楂红彤彤艳丽,个头大的跟核桃一样,连着一点点的果蒂,冬日里闲着没事的时候,嘴巴里面打发几个,极有滋味,很是落胃。

    要是有心思的,待到晚上的时候,家里面闲着火,给炉子上面一层矮盖子盖起来,上面放几个山楂,细火慢慢的翻着,到山楂软了,一去皮,那滋味,只怕是梦里才有。

    太红旗还真的不是自己吃,他推开窗户,看着那青面獠牙鬼一样的,心里面使坏,心想让你大半天出来吓人,还在那里蚊子哼哼,且吃个教训吧。

    胳膊往后一拉,然后一伸,那山楂就出去了,这时候的人准头极好,都是皮弹弓练出来的,太红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有的是劲头,吧唧一下。

    宋清如自己本来就是强撑着的,哪里想得到还有这样的无妄之灾,一心一意缅怀亡母,毕竟两辈子才有一个妈。

    情到深处,不由得潸然泪下,结果未成想到迎面一个暗器,直接就给脑门子上来了一下,正中眉心处,那力道不可谓不大。

    尤其是宋清如这细皮嫩肉的,立时就一个后仰,本来伸在窗户外的脑袋缩回去了。

    宋清如一时间发懵了,脑门子生生的疼,自己两只手撑着床,顾不得稳住身体,哆哆嗦嗦的先去关窗户,看着窗户紧闭,才虚了一口气。

    这人也是个怂包,太红旗看着宋清如小王八一样缩回去,嘴角就扯起来了,一脸的坏笑,心里还要骂一句小怂,挨打了就连四处看看也不曾,真是好欺负。

    心里面美滋滋的,转身关上窗户竟然心安理得的继续睡了,一点儿内疚心理也没有,只想着要是那蚊子还出来,他见一次打一次。

    这人,真的是坏透了,那边宋清如捂着小心脏都吓死了,这边他美滋滋的拉着被子睡大觉。

    宋清如手心里攥着那个红山楂,身上的皮肤常年不见光,已经是粉末一样的白,薄皮子底下墨青的血管,她自我欣赏了一下,好似是一副山水墨画,不是留白就是青黑。

    小心翼翼的拉开窗户上一条缝,寻思着看看谁打的她,初来乍到的,什么也摸不清楚,结果什么也没有,自己闷闷的躺在那里,精神不济又睡了过去。

    要不就是怂,你说你当时挨了打,倒是立时就四处看一看,才能看到谁动的手,结果她非得过这么久才看一眼,人早就跑没了,也就是心里安慰一下自己了。

    等着一家子回来,已经是擦黑了,冻得苦哈哈的,这时候踩一天的大雪,鞋子都湿透了,鞋帮子上都是泥水,脚上死人一样的冰。

    家里就老三屋子里面有个炉子,最暖和不过了,宋为民就喊着孩子们进去暖一暖,“你们进去暖和一下,再热一下饭菜,我收拾一下就好了。”

    这外面的东西都要收拾,桌椅板凳全是租赁的,要结账的也有不少,家里面捉襟见肘,又一场体面的丧事,宋为民拿着算盘在外面来回的拨动。

    宋老大先进来,头一眼就是先去看老三,母亲没了,当大哥的到底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自觉关爱下面的妹妹们,只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你快来看看,这额头上是怎么了?”

    紧跟在后面老二赶紧快一步,走进了一看,心里面也是一哆嗦,这眉心上面青黑一片,加上刚从坟场回来,第一想的就是祖宗想她妹妹了。

    轻轻的去晃悠老三的肩膀,就怕是去见祖宗了,“三儿,醒醒啊。”

    来回几次,宋清如悠悠的转醒,看着兄姐一脸关切,也只说自己不下心磕了,绝口不提被打的。

    从被窝里伸出手来,白嫩嫩的手心里一个大山楂,“姐,你吃。”

    宋二姐也松口气,妹妹好她就舒坦,刚才看着就跟个小僵尸一样,额头那一块显得很吓人了。

    “唉,这是个好东西,我烤一烤吃。”

    宋清林脸色舒缓,自己摊着脚在炉子旁边,已经麻木了,鞋袜里面湿透了。他闲着,就给来回翻着那山楂,宋二姐就去收拾锅子去了,剩饭菜热一热正好吃。

    等着山楂烤好了,正好果子收拾好,宋清林自己叠着鞋子,走到床边上给宋清如,“你吃罢,这个开胃的。”

    这是当哥的,一点芝麻大小的东西,都想着下面的妹妹们。

    “婶子,你吃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