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开始讲起这把剑的故事,白龙听的很仔细,他想要的答案和他的记忆说不定都在这里。
二十年前,也是这个阴雨的季节。下了好一段的雨。
一天,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来到这里找到我,拜托我帮他打一把剑,我当时已经年过六十,本来已经决心不再铸造兵器了,可那人跟我说,他从大漠得到一块天外陨铁,并带到我处,我一看,果然是世间不曾有过的金属矿石,身为铁匠的我,真是无法拒绝那种自我本能,我想要挑战一下。
如果我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是断断不会帮白若文炼剑的。
白若文?
这个名字突然闪进白龙脑袋里,头又有些痛了,但是白龙并没有打断老人家的故事,继续听他讲,刚才牵着白龙到此处的女子泡了些茶端了上来,安静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白龙甚至怀疑她是个哑巴。
老人的故事继续着。
当时我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剑?他没有说话,只是告诉我他捡了一个男婴,那男婴是他救下来的,其余就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这个男婴未来难免孤独一人,希望给他铸造一把剑,也算是做个伴了,为此他甚至拿出了那块从大漠找来的天外陨铁。
于是我便答应了他,我亲自来炼这把剑,我花费了毕生的心血,倾我之所能来画图纸,找材料,上云天山上去采集火炭,又取黄河清晨的潮流来炼这把剑,前前后后花费了我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里,我鬼迷心窍,一心只想练出世上独一无二的剑,居然想到拿人血来炼剑,祭剑,半年后,终于练出了这把剑,可能是那天外陨铁确实是好东西,也可能是我这技艺在铸造兵器上登峰造极,打造出来的,你现在手里的剑柔中带钢,刚中带柔,交相呼应,剑上甚至有凛凛的宇宙之光芒,堪称绝世好剑。
我欣喜若狂,想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若文,可当我走出练剑山谷回到家时,却发现白若文和我的女儿正在行那苟且之事,我断断不能忍受我用这半年时间为他练剑,他却和我的女儿鬼混在了一起。
白发老头说道这里,似有动怒,胡子颤抖的剧烈。
我不管他俩是否真心相爱,拿起这刚炼的剑便砍向那白若文,他竟然不躲,我决心杀他,可就在我手中剑马上砍到他时,这剑居然释放一股强大的力量,使我不能砍下去,老夫平生造了千万把剑,第一次遇到如此情况,剑居然会选择要杀的人。
白龙听到这也是感到不可思议,看了眼手中的剑,难道这剑真有如此之灵性?
既是剑的意思,那白若文命不该绝,我看他和我女儿又是真心相爱,而且我女儿也有了他的骨肉,思允再三。便也应允了这门婚事,那白若文答应我回去准备聘礼,说是当他来明媒正娶时,便来取回剑。
剑就留在我这了,可怜我那女儿是天天的擦剑,我知道她哪是在擦剑,分明是看着剑便想起了她的情郎。
后来有一天那镇子上烟云道观的道长看上了我的女儿,便来提亲,我知道女儿心里装着那白若文,就没答应,没想到他们竟然半夜来抢人,把我女儿掳走,等我追上时,我女儿已经奄奄一息,死前让我务必把剑交到他丈夫手里。
也就是在我女儿死的第二天,那白若文便来了,知道我女儿死讯后,他大哭了三天,只是并没有找那烟云道观去报仇,想必个中原因就是那该死的烟雨楼入驻这个小镇吧。
他临走时问我剑的名字。
我女儿叫白儿,我希望他能记住我女儿和他的情。
便告诉他剑的名字叫知白。
而我为炼此剑,杀了不少人,罪孽滔天,于是我便在此隐居闹市间,救助那些被烟雨楼欺凌的人,以此来还我的罪过。
白发老头说道这,两滴浑浊的老泪从眼里淌了下来,用手指着那个女孩告诉白龙,这个女孩就是她女儿和白若文的孩子。
白龙看着手中的剑,想不到这把剑的身上还藏着这样一个凄惨别离的爱情故事,原来这把知白剑也是有感情的啊。
”孩子,可以告诉我这把剑你是如何得到的吗?“
”对不起,老人家,我前段时间受创伤失忆了,我来此正是为了寻求答案的,日后我要能想起,必来告知您老人家。“
白发老头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了,我一把年纪,活不到什么时候了,过去的事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不想知道了,既是有缘人,这把剑便赠予你,希望你能以此剑行侠仗义,替我还练剑时的罪过。老夫在此拜托了。”
白龙听到老人家这样说,一下子抱剑说道。
“晚辈定当谨记。”
”那就好,那就好,也不枉我白炼此剑。“
刚说完,一群人闯进了院子。
”臭老头,你屡次坏我好事,今日便是你这老不死的死期。“
一股凛然杀气一下子充满了这个小院子。
确切说是从远方而来,白龙能感觉到,是一支箭,是一支冷箭,从这群人背后方向射过来的。
(本章完)
第14章 结仇烟雨楼()
“嗖”的一支冷箭飞了过来,在场的人没有人感到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就连白龙也没有看到这股杀气的来处和方向,只是凭感觉。
当一个人感知到杀气和死亡的时候,他是不会舒服的,现在的白龙就是这样的,此时此刻,他头上每一根白发,甚至是他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能感受到那种死亡的恐惧,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白龙虽然没有一丝的内力,但是白龙从小的感官,尤其是对冷的感觉异常的敏感。
现在他就感觉到了那份异常的冷,这种冷是要人命的。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明明感觉到了,却不知这份死亡的气息将要从何处降临,又在何时降临,只能诚惶诚恐的等待着。
“我找了你好久了,臭老头,在这个龙虎镇上,你是屡次坏我的好事,每次都让你侥幸逃脱,你还真以为我找不到你啊,你这该死的贱骨头,告诉你,今天小爷就把你和这白发剑客剁吧剁吧喂狗了。正好我家狗今天还没有吃饭,一个肉嫩点,一个肉老点,无妨。”
白龙看到后面的人牵着几头猎狗,看起来很凶猛,舌头很长,淌的哈喇子更长,想必这帮家伙能找到也是因为这几头狗,寻着气味过来的。
“王子锋,你身为烟雨楼的少当家,自从你们烟雨楼驻扎到这个小镇,这个小镇可曾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你仗势欺人,我一个老朽出手解救又怎样。”
烟雨楼,原来这帮家伙都是烟雨楼的人,而这个领头的居然是烟雨楼的少当家,这个烟雨楼就是害的白若文没办法报仇的原因。看不出来他们有哪分厉害,就是一群欺人的恶霸,那白若文被这群人吓住,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不过白龙没有妄动,因为他的感官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杀意的存在。
他在等待,等待那份死亡的到来。
烟雨楼的少当家,王子锋平日里就过于嚣张跋扈,在这龙虎镇可谓是无法无天。
王子锋举着马鞭道。
“来啊,兄弟们,一起上,把这个屡次跟我作对的臭老头和这个藐视小爷我的白发剑客给我砍死,再把这个小破院子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看着就碍眼。”
一句话,手底下的人一个个抽出腰刀,亮闪闪的,二十余人,二十多把大刀,几条猎犬各个呲着牙,哈喇子拖到地上,喘着哈气,准备一听命令,随时扑上来,咬死白龙。
“慢。”
王少当家突然举起手,让手下人先停一停。
他眼神挺住了,停到了一旁的女孩身上,就是白若文和白儿的女儿,这个白发老头的孙女,色眯眯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了一样。
用马鞭指着她说道。
“这个女孩还是不错的,让一个女孩子家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不好的,来人把她带走,带回去做我的十六姨太,我就喜欢这样有气质的女娃。”
“这事跟这女娃无关,你要杀便杀我好了。”
白发老头跑到少当家的马前,哀求他不要动那个女孩。
“滚开,一把老骨头了,别吓到我的马,我看上的女孩,那是她的荣幸,要你来多事,你真是想早点死啊。”一马鞭抽在白发老头的脸上,瞬间一道血口子在老头脸上绽了血花,血直接淌了下来。
少当家捏着下巴,嘴里不好的坏笑,那女孩听到了也不动弹一下,呆呆的站在那里,白龙真为她着急,这个女孩怎么回事,刚刚拉着白龙跑的时候,轻功着实不错啊,想必现在要跑还是能跑的掉的。
白龙觉得女人真是麻烦,一会打起来真是怕误伤到她,那可就不好了。
那王子锋手下的一个壮汉,走到那女孩面前,想要直接把她扛起来,却被王子峰臭骂了一顿。
“对待人家女娃也不知道温柔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莽汉,滚下去。”
王子锋这是要亲自来啊,白龙此时此刻对那种未知的杀气感觉越来越强了,甚至感觉马上就要到达这里,恐惧感也越来越强烈,但现在他必须出手相助了,虽然他此时不知道这个白若文是谁,但是总是有那么点印象,这点印象告诉白龙他不能让这个女娃受一点伤害,否则他会对不起那个叫白若文的人。
白龙的手指刚把剑推出了一点,想趁王子锋那个混蛋下马走近一点,一剑砍死他,他此时不敢妄动,因为他不知道那份杀气会不会在自己拔剑的瞬间突然到来,到时候他会没有反应应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变化。
白龙略低着头,眼神冷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观察它们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以不变应万变。
王子峰果然跳下马,走了过来,手下几个人持刀跟上前,以免白龙出手。
“小美女,跟小爷走吧,小爷带你去快活快活。”
他刚要伸手碰那女孩时,确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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