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这种人白龙以为只会出现在中原江南之地的烟柳花巷,想不到会出现在这战火纷飞的大漠边陲,那么自然有他和这些人相似之处,否则这样的人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倒也真是不难找,白龙只是稍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能看出来是个叫韩是的军师与他人一样的就是他的眼神,眼神之中充满坚毅,是和军人一样的坚毅,这种矢志不移的东西只有久居军旅的人的眼睛里面才会看到,但是白龙却能从他的眼神里面清晰的看到。
对于韩是的提议,大哥想了想,点头应允道,其实他也没有办法不答应,酒在军营之中多少都是禁物,尤其是在这大敌当前的时候,更不应该将军带头饮酒,既然军师都允许自己破一回例了,那自己也只好应允了,大不了明日开始滴酒不沾就得了呗,虽然是有些痛苦,不过看了看超和白兄弟,今夜不饮酒,想必都会让他们两个小瞧了。
“好,好,明日开始滴酒不沾,今夜我们就痛饮一番吧。”
“哈哈,正合我意。”
“慢着!”就在众人要往帐内走的时候,刚才跑去一旁找月亮的雷霄吼了一声,然后径直大跨步的走到白龙面前,贴的白龙有些近,他的眼神里面刚毅的很,看起来想让他这样脑袋里面一根筋的莽汉服气,光是凭着白龙刚才露的那一手很困难啊。
大哥看着不对,连忙对着雷霄喝道“雷霄,比武你已经输了,白兄弟现在是我的兄弟,也是你的兄弟,我是不会偏袒你们两个任何一人的,输了就是输了,要输的起,按照之前说的自己去领八十军棍,打完了回来喝酒,我给你留一坛。”
“大哥。。。。。。。。”
雷霄嘴上说着,眼睛看着白龙,盯的紧紧的,白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好像明白他要做什么似的,他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
“噗通”一声,雷霄整个人都趴了下去,一下子拜倒在白龙的面前,他的样子极为虔诚,脸都已经贴到了地面上,即使大雪还在下着,地面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冰凉的小雪,他依旧把脸紧紧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这样子真算是“五体投地”了,白龙也没有想到这个莽撞的汉子会在自己及众人的面前做出一副如此虔诚道歉的姿势,不觉得有些害怕往后挪了两步。
“白兄弟,。。。。。。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的剑术这么高超,连天上的月亮都能斩下来,这次比武是我输了,我现在就去领八十军棍,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等我回来我们再痛饮一番。”
“你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仇嘛,又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说句实话你这样鲁莽的人我倒还是很喜欢的呢,总比那些诡诈权谋,浑身上下长满心眼的人好的多,快起来吧,既然你说找我喝酒,我又怎么会拒绝你呢。”
听了白龙这么一说,雷霄满脸的高兴,一下子从地上就蹦了起来,嘴里面说着“对,对,就是,就是,总比那些心眼儿多的人好。”白龙看着他刚才还一脸的怒气,现在竟然满脸堆着笑,说心里话,真是好不习惯,但是看着他眼角的几滴浊泪都被寒冷的空气凝结成冰霜了,他的道歉真的算是天底下最真诚的了,毕竟这样一个心直口快的鲁莽汉子的心智情商其实不过跟一个孩子一般罢了,这样的人你是最怪罪不得了,因为他的心地就和那天边被白龙一剑藏起来的月亮一样单纯洁白。
说道月亮,白龙才想起来,抬起头去看了看天边,雪和云渐渐的有些分开了,依稀之中能看到有些如幻化过后一般模糊的稀松月光洒了下来,白龙倒吸了一口冷气,嘴里面轻声说道。
“马上又能见到月亮了。”
“哈哈,我这个雷老弟啊,杀敌喝酒样样都没得挑,就是这个脾气太急,性子太烈,我的话多半都不听,就为了治他这个毛病,打断了军营里面多少根军棍都已经忘了,想不到第一个让他五体投地,实心实意道歉的竟然是白兄弟,白兄弟真是厉害啊。”大哥看着雷霄和白龙说道。
“大哥,你的这个雷老弟怕是只能一辈子生活在军旅之中了,要是到了中原估计那张通缉令上的人就不是我了。”
白龙的一句玩笑,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包括雷霄自己也是爽朗的一阵大笑,然后像个孩子一般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大哥说道。
“那大哥,我自己去领那八十军棍,酒可要给我留着啊。”雷霄说着便着急去要领军棍,说实话第一次见到有人挨打还这么着急的,看起来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心直口快,性格直率的男人来说,酒和朋友这两样东西还真是无法抗拒的,甚至能让男人忘了身上的皮肉之苦,想来有趣。
“不必了,雷兄弟,挨打就免了,一会儿多罚几杯就好了。”白龙说道。
“真的?那怎么好意思呢?”雷霄说着,他这样的莽汉居然也真的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兄弟,不打不相识,既然白兄弟都这么说了,你的这顿打就暂且记着吧,跟着一块喝酒去吧,免得打你这皮糙肉厚的家伙,又要生生的打断我几根军棍,还不快点谢谢白兄弟。”
“谢过白兄弟,那我就喝酒去了。”雷霄满脸大笑,高兴的不能再高兴了,拉着白龙就要跟着往统军大帐里面走。
雷霄搂着白龙小声的问道。
“白兄弟,你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一剑把月亮斩断的,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月亮了?”
白龙看着雷霄的眼睛,他还真是一个单纯的汉子,眼睛里面都是像月光一样皎洁的单纯,真是不好意思再欺骗他了,白龙于是说道。
“你真想知道我是怎么样斩断月亮的?”
“真的,白兄弟,你快告诉我吧,都急死我了。”
“那好,你回头看看下的雪,是不是很大很美?”
雷霄回头一看,果然雪下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美,这场大雪美的让人心醉,只是雷霄这样的莽汉不懂欣赏这样的雪景罢了。
“白兄弟,这雪下的大如何啊,和月亮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到底还有没有月亮了?”
“月亮,当然有。”
“在哪啊?”
“你的心里。”
说着白龙就走进帐内了。
雷霄摸着自己的胸口,找自己的心在什么位置。一边摸索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的心里?月亮怎么会在心里呢?唉,我真是笨啊。不管了,还是喝酒去吧。”说完也跑进了统军大帐里面,里面早已经能闻到浓浓的酒香了。
“门主。。。。。。。。。”
众人闲聊的时候,被捆在一旁的刀小开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大家要进帐内喝酒了,刀小开叫住门主。
拳骨回头看到刀小开,走了过去。
“原来是小开啊,我吩咐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刀小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门主,你吩咐我的事情我打探好了,可不可以先把我身上捆的绳子松开啊?”
拳骨重重的一下子打在刀小开脑袋上,打的刀小开嘴一咧,叫了一句疼。
“还敢和我讨价还价,快点说事情打探的怎么样了。”
于是刀小开费力的把嘴贴到拳骨的耳朵边悄悄笑声的说着,说话的声音极其微小,甚至比那片片雪花落到地上的声音还要小,小到天地之间都根本无法听到,这样的功力即使是决定的听觉高手也无法听见,这也是和刀门的一门必修课。贴耳传密语,本来就已经是听不到的耳语,加之功力训练,除了传话的两人以外,天与地之间再无其他人能够听见了。
“哦,好的,那我喝酒去了。”说着拳骨转身便走。
“门主,那我怎么办啊?”刀小开着急的喊道。
拳骨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走进了统军大帐喝酒去了,走进去的时候说到“自己想办法吧。”说完了就进去了,只剩下刀小开一个人在校场之中对着他的背影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本章完)
第190章 细柳营()
八十九酒中豪情
真性情的男儿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是不醉不欢,非要彻夜豪饮才是,虽然细柳营军令严明,酒这种易于导致男人犯错的东西往往不应该出现在军营之中,只是有像拳骨这样的酒徒做兄弟的大哥,肯定也是海量。
大概是这个原因吧,细柳营之中没有禁酒令,每逢大声,大哥都会召集麾下诸位将军痛饮,并犒赏三军,除了大胜的时候,其余的时候想要喝酒门都没有,必须得经过军师韩是的特别批准才行,还有定量饮用,以免误事。
今夜。。。。。。。。。。
统军大帐之中,特地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张大桌,不像大胜宴饮的时候,每个人只盯着自己面前小桌上面的肉食和小盏里面的酒,那样的饮酒不适于今夜,不痛快也不尽兴,只有这样大家围坐在一起轮番痛饮才对,这样的圆桌饮酒是没有官职高低,权术轻重,只有酒盏中泛起涟漪的浓浓的兄弟情义。
王大哥的属下虽然一看都是军旅之中的猛汉,一双双粗糙的大手都是提刀上阵杀敌的,喝起酒来也没有什么礼节,喝到兴起便大唱大叫,尤其是硬要在白龙旁边落座的雷霄,更是直爽到近乎放肆,嫌弃酒盏喝的不痛快就换大碗猛灌,更加没有什么敬酒劝酒只说,拿大碗中的酒就好似白水一般,想喝边喝,只图自己的痛快,不一会儿自己都已经灌进了一坛。白龙能看出来其实这个雷霄看着生猛无比,但其实酒量倒真是不怎么样,只是拿起酒来硬往肚子里面灌,灌到不行就出门“哇”的一下子全吐出去,然后回来接着捧起酒坛直接痛饮起来,白龙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喝法肚子会不会不好受,但是白龙从雷霄这个莽汉的脸上看出来至少像他这样的饮酒,他的心一定是很高兴的,这个时候白龙其实从心里面不想单单称雷霄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