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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一夜,这个第十四个孩子是燕楚一族克星的事情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更可怕的留言一夜之间甚嚣尘上,何止楚泽天一人一夜没睡,整个燕楚一族的村子都一夜没有合眼,对于燕楚一族来说,那绝对是一个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不眠夜,村长和族落里面的长老商量这个给燕楚一族带来厄运的孩子究竟该如何处理,他的命又该何去何从,一夜商讨,几乎是全村都同意,只有楚泽天一人不同意的方法消除燕楚一族的厄运,那就是把这个带来厄运的第十四个孩子作为祭品活活烧死。
等到楚泽天再看到自己的亲生骨肉的时候,这个不会哭的孩子已经被供上了祭台,他坐在那里,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祭台下面的大人们。
他还太小,读不懂大人眼睛里面的愤怒。
“族长,我求求您,放了我的孩子吧,他才这么小,怎么可能是我们燕楚一族的克星呢,求求您了,我求您放过我的孩子,我会带着这个孩子远走他乡的,绝对不会再回来的。”可是任由楚泽天多么声泪俱下的哀求,村长也不会答应的,就算村长答应了,但是村里面的人也不会答应的。
是啊,没有人会答应的,十三个孩子都相继死去,唯有这个不会哭的孩子没有死,这样蹊跷的事情全都怪在了这个孩子的头上。
“泽天,忘了这个孩子吧,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燕楚一族天生的克星,是上天降临给我们燕楚一族的厄运,是上天对我们燕楚一族连年的征讨杀伐的惩罚,现在必须把他当做祭品,否则我们燕楚一族便会灭族。”
“村长,我求求您,就算这个孩子是厄运,但是您看在我丈夫的份上,放过这孩子吧,我丈夫为燕楚一族立下的汗马功劳难道还不够换这孩子一条命嘛,求求您了,我会带着这个孩子远走他乡的,绝对不会再回来的。”
“远走他乡?”
“没错村长,我丈夫为了燕楚一族战死,我丈夫生前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现在我用我丈夫的命来换这个孩子的命。求您了村长,我会带着这个孩子走,不会再回来的。”
“你说你要远走他乡,我们哪里还有故乡了,我们燕楚一族故乡沦陷,就剩下我们这一股血脉了,没有了孩子,难道我们燕楚一族百年后要亡族吗?不管你怎么恳求,这个孩子今天必须当做祭品烧死,这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实了,接受这个现实吧,泽天,相信战神他在天之灵也能理解我的决定。”
“行刑吧,烧死他。”
村长一声令下,愤怒的村名把整个祭台都点着了。这个不会哭的孩子在祭台上面甚至没有一丝的害怕,仍旧是不会哭闹,甚至还很勇敢,他似乎是觉得火很有趣的样子,不觉得用手指去轻轻的碰触摇曳狂舞的火苗。
突然,原本万里无云,晴朗的天气几乎是一瞬间,就在村民抬头之间变得阴云密布,雷声滚滚。村长见状,赶忙喊道“快,加一把火,赶紧烧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但是谁也不敢再去添上一把火,一把匕首横在楚泽天的脖颈上面,楚泽天知道哀求无望,只能以死相逼,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对着村民说道“谁要是非要烧死我的孩子,我现在就死在他的面前,我丈夫是燕楚一族的战神,为了燕楚一族立下赫赫战功,这是他唯一的血脉骨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们烧死他。”
“泽天,你这是何必呢?”村长想让楚泽天放下手中的匕首,但是那是不可能的,祭台上的那个不会哭的孩子仍旧在火中玩耍,祭台的火为了消除厄运,不出意外,会烧一个时辰才会把这个孩子烧死,但是楚泽天要以死相逼救下这个孩子也是不可能的。
村长几乎决绝的喝道“要死你就死吧,这个孩子今日必须得死,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燕楚一族,否则这个孩子会连累我们燕楚一族,到了九泉之下,我会亲自和战神他解释的。”
楚泽天几乎绝望了,以死相逼的方式也没有用,她知道这个时候村长和愤怒的村民们已经心如铁石了,就是要烧死自己的孩子。
她不想见到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活活烧死。
锋利的匕首最终还是切入了她光滑的脖颈里面,鲜血喷涌而出,这个生下了不会哭的孩子的女人曾经是燕楚一族战神一声最爱的女人,现在她死去了,就算是为了燕楚一族吧。
她刚刚倒在血泊之中。
忽然,天边一道霹雳从天而降,呼地天降倾盆大雨,天生异象,气象陡然变化。
倾盆大雨一瞬间便把祭台的火给浇灭了,村长和村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呼地看到从大如牛毛的雨中似乎是渐渐走过来一个人,是一个道士,他缓缓的走来,转眼便到了众人面前,众人看去,倾盆大雨之中,村民们都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可是唯有这个道士身上的衣服居然一点都没有湿,下的雨水像是会避着他走一样。
他对着村民说道“天生帝王,凡人既不可与之同生,亦不可与之同死,如果你们不逼死这个女人,或许还能烧死这个孩子,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死了,就算是死神也夺不走这个孩子的命了。”
(本章完)
第291章 青岩雷玉()
“天生帝王?”
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道士对着燕楚一脉村落的村民说的这句话,犹如刚才那一道云端霹雳轰然落下,把所有村民惊得呆若木鸡,在雨中木然站立,毕竟谁也没有听过天生的帝王。
村长看着这个道长,有道者的仙风道骨,又有江湖侠客的飒爽豪情,目若繁星,手握七十二轮铁铸八卦阵图,村长曾经也在燕楚贵族之中担当要职,是见过大世面的,能感觉的出来,此人定是得道的高人。
但。却不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燕楚一脉的村落里面,要知道逃到这个隐蔽的地方,即使连官府的地毯式搜查都找不到,为何这个人能够找到。
莫非这个人是官府派过来的?
“敢问道长何人?又为何能够找到这里?”村长略带疑虑的问道。
那道长颔首一笑,风气尽然,宛若一个雨中仙人,他伸出一截手指,于磅礴大雨之中轻粘一滴雨露,然后甩向祭台之上的那个险些烧死不会哭闹的孩子,那滴雨露一碰到他便于周边的雨水融成了一道水膜,此为“气水功”,以气御万物成万形,是得了大道法的人才可以掌握的,这道长在村长和村民面前露了一手便是告知这里所有人此乃真是当世仙人,又拉回手指,竟然把那个孩子用水露包裹着,悬空提拉了起来,拉到身边,不用手去触碰,便如提着一个包裹一般的像村子里面缓步走去,步伐很慢,但是却衣不沾雨。
“村长,贫道至此,何不请到屋内喝杯热茶,在这大雨之中谈论天下岂不是失了礼数?”
那道长如此说道,在雨中已然径直的走入了村落。
村长对着道长一拜说道“失礼,失礼。”忙教村里人准备酒食饭菜,并烧壶上好的热茶拿来端到屋内供道长品用。
一个堂屋之内,茶香缓缓沁人心脾,道长和村长两人对坐在屋内,听着窗外电闪雷鸣,风声狂啸,雨声激荡,那个不会哭的孩子只顾在一旁玩耍,似乎刚才要烧死他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一样,那道长居然品茶后发出一笑,然后对着村长说道。
“雷雨之中我们在屋内谈论天下大势,贫道心中甚感宽慰。”
村长听了不解问道“乡野村夫,实在不能理解仙人口中的天下大势,我们不过一群土里刨食的乡民罢了。”
道长一笑,抓起村长手掌翻过来说道。
“贫道并非什么仙人,却也得了些天地之道,这天地之道最为重要的就是观人,贫道走南闯北,见过千人千面,虽然不能够观人一眼便知道他前世今生,不过看出他为何人却也不难,你这手掌心上的老茧,可并非农活操劳所致,这茧中有血,且很老练,这是一双杀过人的手,我说的没错吧,曾经燕楚一族的大将军。”
村长听了慌忙把手收回,掩饰的说道“这茧中的血乃是杀鸡所致,什么杀人,道长可不要胡说,我们只是村民。”
道长听了一叹。
“想不到曾经不可一世的燕楚一族,经历白马一战,不光尽失天下,就连心气儿也没有了,那贫道来此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贫道告辞。”
道长说着放下手中茶具,起身便要离开。
还未走出门。
村长呼地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的对着道长说道“道长且慢,实不相瞒,我这个村长不是什么村长,在下乃是燕楚一族的封国大将楚杀雄,白马一战,燕楚一族险些全灭,我受先王嘱托,务必保住燕楚一族的血脉,故而为了躲避官府追查躲到这深山里面。适才道长盘问,不知底细,故隐瞒真相,但是白马之败,家国之耻,我们全族人日夜犹记,不敢相忘,为的就是有一天重振燕楚,一统天下。若道长此来的真正意图也是如此,还请示下,楚杀雄在这里千恩万谢,先谢过道长了。”
道长一笑,一挥袍袖竟然把楚杀雄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坐下说。
“贫道道号风信子。”
“原来是纯阳掌门,真是得道仙人,在下失礼了,还请恕罪。”
楚杀雄一见面前这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就是纯阳一门的掌门人,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要拜却被道长扶起。
“清贫道人一个,怎敢承受将军大礼。”
“敢问道长如何找到我们村落的,这深山密林之下的乡野小村官府大范围的人马搜剿都搜查不到,道长一个人如何找的到啊?”
“官府的人马终究凡人,怎么可能找到,我是按照天上的星象找到你们的,昨夜我恰好在这附近,夜观天象之时,居然发现七十二轮作孤星天煞之首位发出异样的星光,照耀夜空,星象古书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