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龙独坐风中,便是要尽量多采集一些风中寒气来压抑自己体内的风吹散,而且白龙也在试着用自己体内冰玉的力量刻意的去和体内风吹散的力量进行一股二者之间的交互抗衡。
入了枯木军医的破败小院以后,白龙体内的风吹散更是没来由的来了感觉,莫名的涌上了一股子痛楚,此刻,唯有坐在冷风之中试着用体内的气机流转体内的真气才能够安下心神。
白龙除了能听到自己时快时慢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外,还有就是冷风之中弥漫的紧张硝烟的味道,能够隐约听到风声之中传来城外的鼓角声音,马蹄铿锵撞在一起的声音,甚至是将士们喉咙微动的声音。
忽然,紧张的氛围之中倒是传入了白龙耳中一阵不符合此刻气氛的声音,是一高一浅却轻盈畅快的碎步,又有乡野噘嘴吹起的乡野小调的声音,是最普通的俗气小调和山歌结合在一起的,吹奏的人一定不是什么高雅之人。
白龙缓缓睁眼,把离合剑从怀中轻轻的搁放在双膝上面,然后向院外望去,只见一位身材粗矮,双臂负在背后,佝偻着腰,本来个子就不是很高,腰又挺不直,显得更加低矮了一些,弯腰驼背的样子好像已经上了很大的年岁,实则不然,一看便是许久没有清洗的头发虽然在风中凌乱,但是年岁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样子,只是活出了六十多岁的颓废模样,可能是天生腿脚也有些毛病大概,所以走起路来算不上跛足,但是照旧不能正常行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风雪之中向院中走来,白龙不记得老城主说过枯木军医的形象,白龙猜也不能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过眼前的破败院落和破乱杂屋是,实在是让白龙不得不相信。
“莫非。。。这就是枯木军医?”
白龙缓缓站起身,顺手将离合剑握在手中,稍微向身后藏了藏,虽然枯木是军医,可是这幅颓废的模样想必已经厌倦了刀兵军旅的日子,叫他看到自己家的院中站着一位白发剑客,还不吓个半死。
身材低矮的跛足男人慢吞吞的走入自家的小院,见到白龙站在院中,表情很是讶异道“少侠。。。少侠是何人?”
白龙恭敬抱拳行礼,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料想大叔就是老城主口中的枯木军医,我叫白龙,身中了唐风梓的风吹散,本来自知是无药可救的人了,只是老城主说大叔有神奇的医术能够根除我体内的风吹散,白龙特在院中等候大叔,恳请大叔不吝医术,根除我体内的风吹散。”
这男人点点头呢喃道“找的人没错,我就是枯木。”然后又掐指自言自语道“啊呀,算起来救了老城主一命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至少十年了吧,也可能没到十年,你若是不提的话我都给忘了。”伸出一只指甲沾有黑泥的手,或者称之为爪挠挠头皮,头皮屑赶上雪片一样乱飞了。
对此番情景,白龙只能认为这是狂士风范了。
枯木军医仰头的一瞬间,白龙看到他凌乱油腻的头发下面是一双浑浊的眼睛,瞳孔浑浊如浆水一般,估计能看到院中的白龙应该不是一个瞎子,但是想必眼力肯定不好。
枯木军医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龙,又盯着白龙的脸看了有半天的时间点头道“嗯,的确是中了唐风梓的风吹散,眉心深黑,毒素已经侵入血液,深入到了身体各个大穴之中,不好根除喽。”
白龙听了心头凉了一截,枯木军医的口气看起来已经没救了。不过枯木军医却突然话锋一转道“呵,也就是碰到了我,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我曾经干过浩威军的军医,老城主的命令就是军令,没有不从的道理,既然你是老城主介绍过来的,我自当倾尽全力救你,只不过你体内的风吹散要比当年老城主所中的风吹散严重程度不下十倍,能不能完全根除全凭你的造化了。”
白龙听了心中高兴道“先谢过大叔了。”
枯木军医使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一间破屋道“跟我进来吧,如果不嫌弃我家里乱的话,就随便坐。”白龙“嗯”了一声。
白龙随枯木大叔走入他的屋中,刚一踏进屋内,便扑鼻而来一股刺鼻的土腥味,屋内没有掌灯,昏昏暗暗的,枯木大叔随手拾起了一根柴棍丢到了灶火里面,溅起几滴火星,白龙都没有注意到这屋子还有破旧的铁皮炉子呢,一根柴棍燃不起来什么火苗,就是零零星星的几个火豆,也就使得屋内勉强的能看到人吧。
白龙借着几个豆大的火苗环视了枯木大叔的屋内,简陋到了极点,甚至还不如院外,至少院外还有码叠的整整齐齐的刻着药书经典的木头呢,而屋内却穷徒四壁,且墙面污浊,一张少了一截桌子腿用药书掂起来保持平衡的木桌,上面有不少的瓶瓶罐罐,还有就是刻刀和药书,以及刻了一半尚未完成的木头段,再有就是满桌子的木屑。还有一张用泥巴垒成的土炕,白龙使手摸了一下,冰冰凉,坐上去肯定冻屁股。
“家里乱,你随便坐”枯木大叔憨笑道,呲出来一口的大黄牙,刚才在外面风雪之中还没有注意到枯木大叔焦黄的口齿,现在屋中昏暗才看的特别清楚。
枯木大叔如此不修边幅,家中摆设简陋,白龙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他到底用什么方法能够根除自己体内的风吹散,若不是老城主说他就是受了枯木大叔的神奇医术所救,白龙甚至都不敢相信他懂医术会救人。
白龙随口答应了一句,站在屋中的石地上面,感觉脚下都很泥泞,枯木大叔的这间屋子少说得有年头了,估计一直也没有修葺过,破败到这种程度是情有可原的。
屋内太过于昏暗了,土腥味又刺鼻,白龙轻声道“枯木大叔,屋内这么昏暗,为何不多点几块木柴呢?”
枯木大叔看了看炉子之中已经快要烧尽的木棍,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自己也觉得一根柴棍的火星太小了,屋内的确太过昏暗了,看这屋子,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此做客的,好不容易白龙算是请进门来的客人,一根柴棍有些说不过去了,枯木大叔使手又丢了三根进去,照旧是燃起了些不大不小的火苗。
枯木大叔偏偏固执的说道“冬季城内柴火贵,我腿脚不好,不便出城砍柴,所以便省些用,三根柴棍已经是极限了。”枯木大叔丢了三根柴棍便一脸的舍不得,白龙实在不敢央求再多添一些了。
枯木大叔扭头道“你且在屋中休息一下,调整一下体内的风吹散,我去配一配药料,稍后我们便开始治疗。”
白龙“嗯”了一声,枯木大叔扭头走进了后屋。白龙才注意到原来这还有个后屋,只是屋中光线昏暗,墙壁又污浊泥泞,白龙实在是没有注意到。
少主在这里祝所有朋友光棍节快乐,早日脱单,嘻嘻。
(本章完)
第536章 云缜神医()
九十六云缜神医
后屋里面响起连续的捣药的声音,不知道枯木大叔是要拿哪种药草来根除白龙体内的风吹散,屋内突然弥漫起来一股极浓郁的药草味道,这股药草味道很是奇特,时而清香,时而臭烂,总之一时好闻一时不好闻,可能和屋内墙壁泥垢污浊的墙壁也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唐风梓的风吹散的药性是不寻常的猛烈,猛药就要用狠药来接触,所谓以毒攻毒,猛火攻心,想必枯木大叔用来根除自己体内风吹散的解药也肯定不是什么寻常药物,很有可能也是一味或者几味药性猛烈的药物,毒药也很有可能,所以才会在捣药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异味。
后屋之中捣药声音不断,白龙独自抱着剑站在昏暗的屋中,后脊背有些发凉,枯木大叔家中家徒四壁,穷的就剩下这四面污浊油腻的墙壁了,一看便是许多年没有修葺过了,会有些寒风透进来也是正常。
后屋里面枯木大叔似乎是在一边捣药一边吹打着刚才归途之中的低俗哨子,断断续续的吹了一半扬声对着站在主屋之中的白龙喊道“白少侠,老城主近来身体可好啊?我听城中人说咱们城中的郡主嫁给王汉平了,这难道是真的?都怪我啊,住的偏,这腿脚也不方便,所以消息也不灵通,白少侠既然是老城主推荐过来的,想必肯定知道其中的原有。”
白龙说了一声知道。
枯木大叔的家里屋外屋实际上只有一面油腻的墙壁间隔,所以说话声音透亮,一点也没有影响,不过白龙还是想要进里屋和枯木大叔交谈,刚一动步,里屋捣药的枯木大叔听到脚步声便说道“白少侠,你在外面等后即可,我这里屋都是草药,味道刺鼻的很,还有毒药,别沾了你的身。”
白龙“哦”了一声。
然后站在屋中稍微提了些声音把桐阳郡主嫁给王大哥的事情说与枯木大叔听,枯木大叔听了半晌没有说话,隔了好半天憋出来一句话道“老城主怕是要心疼死。”
白龙正心疑为何老城主会心疼呢,枯木大叔便像是在里屋一边捣药一边自言自语道“想当年在我们云缜,可能说了你也不知道在哪,其实我也说不好,总之原来看过一本叫什么来着的,哦,对对,叫《地质南北录纂》,上面好像是记载云缜是正南远三角偏北一带,总之就是很靠南边,很靠南边的一个小地方了,我们是小族,把族人加在一起算上牲口也就刚刚一千来个吧,都听到过老城主的煊赫大名,那时候天底下谁没听过天下兵马大元帅桐远征的威名啊,别看我现在这幅落魄模样,可是当年还真是打心底里面崇敬老城主的,心思这啥时候也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做不到老城主那样霸道威风,有他十分之一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可是后来听说被什么细柳营的小人,好像是姓徐给捅了刀子,老城主侥幸不死逃到了这里,我们族落后来叫人家给杀绝了,就我一个跑了出来,心思也没什么地方去,反正是逃难,倒不如跑到这里来见一见新中英雄好了,也不枉白活一辈子,到了这里我投名参了军,可是没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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