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这里,就算是死我也要把我胸中的一腔志向和之后细柳营该何去何从告诉王汉平,所以我才一直等着王汉平来这里见我。我曾经说过,王汉平虽然忠勇,为国为民,真的是天底下的大英雄,可他是将才而并非帅才,他不是能够拯救天下黎民苍生的那个人,如果他一意孤行,非要以自己的方式守着落云城的话,那么我真的不介意亲眼见到落云城是如何被楚天铁骑狠狠的践踏在脚下的。当然了,如果硬要说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私心的话,那就是我想在死前见到我那投靠楚天的弟弟。”
刀小开心里犯嘀咕“他还有个弟弟啊,意思就是像他这样顽固偏执,痴心妄想的人世间还有一个。”刀小开真是想都不敢想了,心里面恳求老天像这样的人就别再送给他一个弟弟了,怎么不开眼呢。
屋内的韩是又好像有感而发的自顾自的吟诗一句,在这个犒赏三军的夜里是那么的不相适宜。
“这世道,自古太平将军定,不让将军见太平。”
吟这两句诗的时候,话语之间吐露出来一种比刚才说到天下难平时候更加悲愤的语气,本来门外小雪,白龙和刀小开都喝了酒不感觉冷,听了韩是吟诗的口气,咋觉得这么周身上下这么冷呢。
白龙嘘了一声。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那日放你你不走我便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今夜来就是聆听一番,再王大哥肯亲自来到这里见你之前,你可不要饿死了,营中今夜犒赏三军,特地给你送了坛子牛肉汤,我把库房门打开递给你便走。”
白龙瞅了一眼刀小开,刀小开无奈的说道“又是我?”然后正要去接过白龙掌心的钥匙开库房门,却被屋内的韩是喝了一声,让他俩快滚。
刀小开道“蹬鼻子上脸了你还。饿死你算了。”
屋内的韩是又说“没见到大元帅之前我是不会饿死的,你们两个快走吧,一坛子牛肉汤,闻着味就能知道是带血的牛肉汤,说实话,自从到了细柳营,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点,似乎和一群茹毛饮血的牲口在一起一样,令我作呕。快走吧,一坛子牛肉汤甚至还不如给我带来一壶酒呢。”
还真没准备给屋内的这位准备酒,要求还挺多。
刀小开原话“还想喝酒?要求还真是不少。”
白龙道“不吃你就会饿死!”
屋内韩是道“不会的!”
然后顺着库房的门缝下面丢出来两根窄窄的棒骨,借着月光刀小开一看吓出声来了,“艾玛,耗子肉,这家伙还说喝点带血沫的牛肉汤就是茹毛饮血的牲口,那他现在生吃库房里面的耗子,岂不是比牲口还牲口。”
屋内传出来一声“那不一样!”
刀小开不明白两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咋的,还能说前者比后者更高尚一些,何况,怎么看都是牛肉比耗子肉更好吃一些吧。
混迹江湖的刀小开都没吃过耗子肉,屋内的这位居然已经尝过了。
唏嘘啊,叹惋啊。
刀小开都想乐出声来了,就差说再让他吃上几天耗子了。
白龙要转身离开了。
对刀小开说道“还是。。给他送进去吧。”
刀小开道“好,好,平时冷酷无情,今夜不知道怎么了,对着屋内一个疯子瞎发什么善心。”刀小开拿着钥匙正要开锁进屋。
屋内韩是吼道“你要是敢端着那坛子杂碎进来我就咬舌自尽。”
刀小开笑道“哎呀,我还不信了,你咬一个我看看,给你狂的,还敢威胁小爷我。”说着刀小开把钥匙插进锁眼就要强行开锁进屋。
屋内韩是道“只恨此生不能亲眼见到天下天平的那一天了。”都带着哭腔了。
刀小开道“那可由不得你了。”
就差一用力就把铜锁打开了。
白龙道“算了,我们走。”然后示意刀小开把怀里那坛子牛肉汤就放在门口的雪地上面吧。
刀小开照做了,把怀里摸着坛壁还尚有余温的盛装牛肉汤的坛子放在门口的雪地上面,然后冲着屋内做了一个不太好看的鬼脸,便扭头离开跟上白龙。
屋内的韩是
满嘴血淋淋的,舌头已经咬下去了一半。
刀小开跟在白龙身旁,问道“嘿,你刚才说今夜来看他就是为了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龙加快步伐,趁着月色说道“那番话曾经白老头也说起过。”
“你听得懂?”
白龙摇摇头
“听不懂,就是想听听。”
白龙快步向校场那边走去,现在赶过去,正赶得上挂牛角的好戏。
(本章完)
第753章 保重啊,兄弟()
? “没错,从此以后我刀小开不再是和刀门的人,从此脱离和刀门。”刀小开少年般的清澈眼眸子里面再也没有白龙一贯对他的耍小聪明的眼睛,反而是眼神之中透射出来的坚毅很像是两人第一次相遇在唐风梓的落梅山庄的时候,那种眼神叫白龙无法忘记,直到现在,一旁抱着剑的白龙知道刀小开已经厌倦了,可是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相识许久的少年抱着一团碎裂的玉石到底是厌倦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不传授给他武功?
此刻刀小开把所有的愤懑和不解全都发泄了出来,他直接对着一直敬仰的门主说下了要脱离和刀门的话,王汉平想要上前劝阻,但是于超却拒绝道“平哥,你不要过来,这是我们和刀门的家务事,身为门主。。。。。。。。。。”
“你不要再说自己是和刀门的门主,也不要再以和刀门门主的身份自居,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刀小开冲着和刀门主于超歇斯底里的喊道,直接打断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于超严肃的看着奔逃了一夜已经很疲惫的刀小开,然后向前走一大步,可是刀小开全然没有惧色,反而直腰挺起后背,梗着脖子,好像是知道自己得罪了门主要被门主处死一般,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告诉外人他才不惧怕呢,于超运气发力,周围的地面都能够感受到震动,白龙知道于大哥要出手,如果于大哥发怒出手,那么就凭刀小开的武功会被于大哥瞬间捏扁的,白龙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于大哥酿成大错,正想要开口劝阻,却没有想到于超一发力,地面上所有的玉石顷刻间全都爆裂成碎片,碎片又裂成玉石粉末,随风飘扬了,刀小开顿时傻眼,因为自己怀里面白玉奴的玉石碎片也都碎成粉末随风飘扬了。
只剩下刀小开手心里面握着的一小块玉石,刀小开把这一小块玉石塞到口袋里面,然后一脸愤怒的向于超冲了过去,嘴里面大声嘶吼着不知道什么话,大意是要与他从小敬仰的和刀门主拼命,白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下子将刀小开拦腰抱住,刀小开趴在白龙的肩头痛哭流涕,这一刻白龙终于知道刀小开在厌倦什么,终于知道这小子在懊悔什么?其实他是在懊悔自己的不能,懊悔自己的不作为,的确刚才怪猿冲向他的一瞬间,他手足无措,甚至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呆立在原地等死,要没有白玉奴的舍命相救,现在恐怕刀小开已经死了,而现在白玉奴被捏碎成了粉末。
刀小开的拳头离着于超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所有人都相信这一刻这小子要是没有被白龙拦腰抱住,肯定会把拳头挥在于超的脸上。
身为和刀门主的于超站在雪地上面,略微有些低头,少了些平时白龙看到喝酒时候的于大哥那种豪情和张扬,此刻也是满脸的懊悔,不过刚才捏碎满地白玉奴留下的玉石碎片时候没有丝毫的迟疑。
“白玉奴是父亲坐骑和云团的后代,也是这次江湖会本来打算赠予给新进武林盟主的贺礼,现在被怪猿击碎,你要相信我,我比谁都伤心,可是我是和刀门的门主,雀阳山关这里一点都不安全,这样的险境我们随时都会处于危险之中的,敌人要是现在来奇袭我们,我们根本无处可逃,所以我不能任由自己伤心,把你们所有人带到浩威城才是我身为和刀门主最应该做的,而不是想你这样做出一些无谓的伤心。”
刀小开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门主,一一脸犹疑,若是之前门主说什么刀小开都是肯定会听的,可是白玉奴被撞碎的那一刻起,刀小开痛恨自己的无能,而他的无能也正是因为眼前这个最为敬仰的男人造成的,所以刀小开一时间谁也不会相信了。
于超云淡风轻的说道“白玉奴已死,不要再去想了,至于你脱离和刀门的事情我会在回到浩威城的时候再问你一遍,而你现在就好好想想吧,你口袋里那一块白玉奴残留的玉石碎片就当是对你照顾了白玉奴数日的奖励吧,留个纪念吧。”
刀小开的手摸到被玉石撑的鼓囊的口袋,不再说话,冷风已经吹干了他的泪水、
于超长袍衣襟被冷风掀起,他对着刀小开说道“因为我是和刀门主,你我肩膀上面担当的不同,现在你可以哭,可是我不能够,等你日后肯定会明白我现在的苦衷的。”
于超说完骑上马然后冲着众人道“我们回城吧。”桐老城主随即下令“返回浩威城!”相拥在一起的王汉平和桐阳分开,然后众人一起上马向浩威城疾驰而去,白龙让刀小开和自己同乘白公子,刀小开一脸伤心无神,好似爽打了芭蕉,没有一点精气神,看起来白玉奴碎裂以后刀小开的所有心气也都随之一起崩塌碎裂,这才是白龙最担心的。
众人一路快马重回浩威城,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是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地,好在还有浩威城这么一个立身之本,要不然真的在高岭之上就举目无望了,这是王汉平第二次进入浩威城,心中不得不心生一声感叹“想不到功败垂成之际救下自己的居然是桐老城主和桐阳,人生的境遇实在是很不一样啊。”见到城主带着众人回城,受命守城的杨溢已经老早在城门这里等待了,赶忙带着手下上前提众人牵马下马,关切慰问,杨溢注意到人群之中有一位气度非凡的壮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