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比探囊取物还要再简单不过,想不到现在桐老城主居然自己就骑在天巫马的背上,天巫马的两侧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几乎窜到桐老城主的面前,但是桐远征却没有感到一点炽热,反而是天巫马身上燃烧的火焰叫桐老城主感到一股莫名的温和。
“这是天巫马?!”桐老城主几乎明知故问,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王汉平稍微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天巫马,朱老弟死的时候告知我天巫马的下落,让我日后去寻找天巫马,说天巫马能够代他做他未竟的事业,而且能够助我纵横沙场,镇守落云城,只不过我忙于城中事务一直没有去寻找,但是刚才正是这匹天巫马把我从狼群之中救了出来,想着也应该是朱老弟在天之灵显灵了吧才会派天巫马来救我的。”
桐老城主点头道“应是如此,既然这样,那我们赶快杀了那个老狼王,以免得日后留下祸患。”桐老城主单掌便举起来霸王枪。
王汉平道“先冲出去再说!”然后一抖天巫马的马缰,天巫马直接高高一跃跳出楚天骑卒包围的军阵,然后落在雪地上面,桐老城主下令指挥道“全军撤退!不和敌军纠缠!”
王汉平也对着白龙的方向喊道“白兄弟,刀小开小兄弟,我们快跑!”又冲着颤抖拖住怪猿的拳骨高声喊道“超,我们走了,别和他们纠缠了!”军阵的外围一大片空旷地,拳骨和怪猿缠斗在一起,根本无暇回复王汉平,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手底下已经过了有近一百招了,王汉平看样子好像反倒是拳骨更占了几分优势,怪猿似乎有些挡不住拳骨的攻势,已经开始处于下风。
白龙骑着白公子,刀小开骑乘白玉奴也冲出了军阵,拳骨对着怪猿使出去了一招地守神功其中的招式叫做“醉意磅礴。”别看就是普通的挥出一拳,可是这一拳挥出的饱含力量极足,好像是同时一瞬间挥出了几十拳,几百拳,几千拳,甚至是几万拳,具体多少拳,要取决于到底多少拳能将面前的敌人打倒,这就是地守神功的其中一项武功,可以借用修习地守神功的武者自身的深厚内力然后倍增使出去的拳法,让拳风凝聚后暴散开来,形成无形的拳击,给予对手十分强劲的压制力,这一招果然奏效,怪猿根本抵挡不住同时挥下这么多的拳头,无法用手臂去挡,就只能用胸脯去接,愣是抱住脑袋硬生生的挡下如雨点一般的气柱状拳头,气柱状拳头狠狠砸在雪地上面,打的地面上都裂开了一片又一片的大坑,激起来一层一层的雪沫,怪猿瞬间被雪沫给吞噬,看不到了。
拳骨自然知道怪猿那一身经过林缪山人毒虫子浸泡过的山泉清洗过的身子养成的一副钢筋铁骨和硬皮不是自己这一群气柱状拳头能够打破的,但是至少能够压制住怪猿,给自己离开这里争得时间,趁这个空当,拳骨一下子远遁出去百米外,瞬间追上王汉平他们。
“全军给我追击!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老狼王见到王汉平等人要跑,立刻把左右的侍卫推开,然后从雪地上面站起来,举起狂歌剑跳上战马直接带着兵卒追了过去。
王汉平等人在前面跑,老狼王率领大军在后面死死追赶,老狼王已经下令道“立刻从修罗城里面调集大军,如果不能在他们逃回浩威城之前截杀他们,那么就强行攻打浩威城。”
怪猿从被气柱状的铁拳打出来的雪坑里面爬出来然后摇了摇被打晕的脑袋,猛地转过身子,速度飞快的向浩威城的方向冲去,速度非常快,好似在风雪之中快速奔跑追杀猎物的雪豹,风雪之中几乎只能看到隐没于夜色的庞大身影。
落云城中。。。。。。。。。。。
“王爷,楚天并没有在城下拦杀王汉平,让王汉平给跑了,看他们逃跑的方向应该是浩威城,楚天的老狼王也率领大军追杀了过去,落云城距离浩威城相距几百里,如果楚天不停歇的追下去,恐怕王汉平他们根本不能够活着跑回浩威城。”
听了这个看起来似乎是好消息的颜王爷却并没有露出来很高兴的表情,反而还是一脸的凝重,坐在城楼里面临时搭箭出来的一处石室之中品着一杯下人特地给热水浸泡整好时辰的香茗,嘴角一丝香气缓缓流露。
左右其中的一位王爷府的幕僚见王爷听到消息以后并不高兴,便进言道“属下可是要恭喜王爷了。”
颜王爷看了这位麾下幕僚一眼,颇为好奇道“哦?说说看,何喜之有啊?”
这位幕僚道“王爷试想,老狼王追击到王汉平以后定然不会放过他们,肯定悉数杀光,到时候王汉平,桐远征都会战死,怪猿在场的话,和刀门主也不会全身而退,若是这个时候王爷率领大军从后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不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哦?一网打尽?”颜王爷呵呵笑道,似乎刚才没想过这个所谓的一网打尽,可是这位幕僚的说的时候,每说一个人名,颜王爷的手指就抬起来一根。
颜王爷静谧的看着香茗冒出来的香气然后道“说说看,怎么个一网打尽?”
第917章 一次()
“那我可就先上了!”韩渍军做出一副冲刺状,张十八忽然眼中冒火大声道“想抢先可没那么容易!”然后一个大步迈出去便向立马在面前的老狼王冲了过去,凶狠无比,好似一头受了致命伤的黑熊冲了过去一样,老狼王只是立在马上在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怎样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下还能活下来的。
站在雪地上面的韩渍军见张十八直接冲向了老狼王,然后最后呵呵乐道“这场比赛咋着都是你赢了张兄弟,我是实在没力气了!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们还做兄弟,我们还比试挂牛角!”然后身子径直仿佛冻僵硬了,硬生生的向后栽去,一下子生硬的拍在了雪地上面,死在雪地上面的韩渍军脸色凄惨雪白,他中箭三十余箭,血已经流干了,后背挂上了一层厚厚的鲜红冰挂。
张十八没有察觉到韩渍军没有跟着自己冲过来,冲到老狼王马前的一瞬间,张十八的半张脸忽然血浆和脑浆迸溅,张十八大叫一声,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老狼王见其照着自己冲过来,冲到了马前,扬手便是一剑!
张十八最后喊了一声“老匹夫拿命来!”老狼王轻轻一句道“去死吧!”
一剑砍飞了张十八的脑袋,张十八的脑袋被砍飞在半空中,可是这个猛汉的身子居然自己还冲了过来,身子冲到老狼王马前的时候,“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面。
张十八的脑袋也应声摔在雪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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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汉平忽然脊背一阵发亮,回头望去,眼眶里面热泪夺眶而出,然后立刻回过头来不再看那雪地上面的惨状和在半空中飞旋落下的人头。
狠狠一抽鼻子,眼泪都被抽到了嘴巴里面,嘴里面苦涩道“张十八,韩渍军,我的兄弟啊!”可是韩渍军和张十八两人死的再怎么不值,王汉平都讲不出一个老狼王的不字!沙场之上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有死无生是再寻常不过得了,王汉平光是咽下这样相似的不甘都不知道咽下了多少次,风干了流进嘴巴里面的浊泪,王汉平狠狠一夹白公子肚子,白公子居然轻轻一阵跃动,王汉平才意识到胯下的不是寻常的战马,而是一匹极有灵性的龙马,想要加速冲刺的话哪里需要加紧马肚子这种多余动作,只需要心意联通即可。
老狼王用脏兮兮的袍襟擦干了残留在狂歌剑上面的血迹,看着摔在雪地上面张十八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和韩渍军拍在雪地上面的风干冻僵尸体,老狼王嘴角会心一笑,然后一脸冷漠道“找死!”这句找死老狼王可不单单送给这两位突然从雪地里面爬起来的本该见阎王的两名校尉将军,更是送给打算以百余骑冲进啼声如雷,雪满弓刀的数万楚天军阵的王汉平。
老狼王早就勒马停在了雪地上面,他实在是想不出来王汉平能够以百余骑的力量冲出数万铁骑的军阵,此刻的他只想着立马雪原静静的看着这个大鸿王朝的肱股将领冲入军阵的霎那被乱枪捅死的凄惨下场。
“这场风雪没有白下,算是老天送给你的葬身之雪!”老狼王用手中长剑狂歌以剑刃指天,雪片落满了他苍白的脸孔,这张脸孔染了太多的风霜,有时候老狼王也在考虑是时候功成身退了,突然老狼王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他突然不那么想置王汉平于死地。
不知道这场几十年罕见的大风雪猛烈吹过之后,万物复苏之际,老狼王会不会受到狡兔死,走狗烹的凄惨待遇?
楚天数万铁骑的军阵如潮水一般的滚滚杀来,王汉平和身后连成一条竖线的百余骑没有了回头路,只有西南角一条生路,被逼到了绝境,只有冒死冲锋入军阵,一马之隔的时候,实力悬殊,兵力差距天壤之别的两支军马仿佛楚汉相争的过河之卒,谁能保证能够安全的冲到对面而不落马,王汉平高高举起长枪,用他最擅长鼓舞士气的方式,之前出营门之前斩了韩是用他的鲜血祭旗,那面染了韩是鲜血的印有“王”字的帅旗王汉平一直藏在背后的包裹里面,现在单手便掏了出来,然后就势一下子将正面染了血迹的帅旗裹在身上,高举长枪,枪尖指向前方数万的楚天铁骑军阵高声喊道“细柳营!冲锋!”
不远处的雪坡上面。。。。。。。。。。。。。。立马雪地上面的老狼王听到了王汉平的杀喊声,苦涩的笑了一下,一脸无奈,把王汉平这一代猛将逼死真不是他心中所愿,可是为了楚君的燕楚霸业,让老狼王逼死多少个王汉平,老狼王也是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身后连城一条竖线的百余骑也都高举长枪随之嘶吼道“愿随将军死战!”
西南角那边,刀小开那边的情况也很不妙,刚才被竹节炮纷纷击落下马的楚天将士皆是身披重甲的黑甲重骑,这些竹节炮发出的大多只是一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