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平静下来,他抄起钥匙,拉起她,“走,我带你去医院。”
段小寻只觉胸口温柔一片,拽紧他的手,赖在沙发里,
“不用不用,我只是想到了我的爸爸妈妈,有些伤心,不是身体问题。”
段亦洋这才坐回沙发,吻了吻她散落在他臂膀的发端:
“乖,别想了,都已经过去了。”将她拉进胸膛内,“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请你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我能为你做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他们拥抱一起,在狭窄的沙发里,
要命!
美好女孩的身形,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根本不能动一下,否则蹿进神经末梢的每一个感觉都会令他情不自禁将前面的女人压下去,
段小寻紧紧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撩着他,惹得他体内一团火,简直能让他爆掉的,
真是要命!
为什么只能这么抱着?!
这对男人而言,简直是最狠心的虐待。
段亦洋轻轻移开她搭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虽然那么不情不愿,他却必须要起来了,
否则脑子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就要崩了……
“亦洋,我不想辞职。”段小寻突然说。
口吻和眼神,都一一表示,她此刻非常认真,
不是在跟他商量。
既然她这般认真,他倒是好好听听她的理由了。
“解释。”他等着。
从沙发坐起的一瞬,瞥到落地窗外的小阳台,
一件男人的黑色的西服随风飘扬着,与段小寻的长裙、内衣裤晾晒在一起。
第239章 男人简直不可理瑜()
段小寻蓦地站起身,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男人的黑色西服映入眼帘,
心里一惊,满身的惊慌失措,
“亦洋……”
段小寻攀上他的手臂,被他条件反射一般的甩开,她顺势跌落进了沙发里。
“昨晚,谁在这里?”
黑眸沉了又沉,呈满受伤,语气仿佛来自地狱一般,令人刺骨冰寒,
“谁?!那个同事?!”
难怪他后来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通通都没接,一个都没接!
他够蠢的!
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上亿的项目都不要,争分夺秒回来见她,
亲眼见她跟另一个男人吃饭,
他还不明就里,
老天!
“我仅仅只离开了一天。”
他咬牙切齿,“段小寻!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段小寻的眼里盛满了失措,
衣服是陶一鸣的,
困电梯的时候,他裹在她的身上,
出电梯的时候,根本忘了还他。
拿回来洗净,晾晒出去,她是要找机会还给陶一鸣的呀,
这中间,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要她怎么解释?
她根本就是了解这个男人,
解释和跟不解释,都一样能让他理智尽失!
“如果我说,这衣服只是不巧被你看见,它根本不代表什么呢?你相不相信?”她试图好好的说。
“不巧?”男人冷讽,
“不巧同事就是老同学?不巧邀他来到家里来?不巧衣服落在这里?又不巧你好心洗净,实在又不巧,因为洗这件该死的衣服还把求婚戒指扔进抽屉里去??”
段小寻张口结舌,这个男人的想象力怎么能这么好?
“亦洋……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段小寻虚弱的道,她最怕他这样了,她毫无招数可用,只要他冷静一点,她是可以解释的,
“这衣服根本不……”
“不巧,老同学就是你的暗恋对象!!?”
他截了她的话,本是不经思考的一句气话,却不料还就说对了。
“是。”段小寻激动的大声吼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瑜!
说话句句带讽,字字有刺,他是存心在他们之间找不痛快吗?
她好容易平静一点的心,就这样,在心里排山倒海一般的想要毁灭。
“段亦洋,你说的不错,一点也不错!楼东旭就是我暗恋了三年,为他学美术,为他刻名字,为他寻死觅活的男人。你满意了没有!!”
话音才落,段小寻就被一股大力给钳住了手腕,
她奋力挣扎,却没他的半分力气,
“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新解释一遍。”他瞪视着她,显然觉得她这是气话。
情绪至此,
简直一点就炸了,
哪里还平静的了,她内心里满满的,就此结束吧,结束吧,别再往前了。
她内心里涨满了毁灭他和自己的欲望,
迎上他的沉黑的眸子,
段小寻一句一字,无比清晰:“楼东旭就是我暗恋了三年,为他学美术,为他刻名字,为他寻死觅活的男人。”
下一秒,她便被人抬高了下巴,被迫看向他那一双呈满受伤的黑色眸仁里,
“告诉我,这不是你收起戒指的真正原因。”
他想听这个。
第240章 到底谈的是什么爱情?()
收起戒指的真正原因?
天!
他以为,是因为少年时期对别的男生的暗恋?
怎么可能呀!!
他段亦洋到底是将她想成什么样的人?
段小寻抿唇不语,却又不能对他说真话,只倔强的看着他,
只求彼此伤害的这一场毁灭快一点结束!
段亦洋没有了耐心:
“告诉我,你不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同我结婚。”
心事完全被人剖析,段小寻只觉无所遁形,
双眼还倔强的直视他的冷眸,
“是。”
收回来的眼神,如同她说的话一般,仿佛一把利刃,直插进彼此心尖!
“我是一直犹豫,因为我根本没下定决心要同你结婚!!”
这个女人说的话,有如冷箭射来,有着万千不能承受之痛,
段亦洋激的退了一步,
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汪洋一样的眼泪,无边地望进他暗寂的双眸里,她哽咽:
“天呐,亦洋,对不起……”
她不是要分开,
她不舍得。
可是,她真的无法原谅啊。
七年前,若不是他父母对自己家人的种种算计,她又怎么会失去了父母呢。
段亦洋变得异常沉默,良久不出声。
她开始求饶,
“亦洋,你就当饶了我吧,我不想要跟你吵,我不想这样……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好不好?”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根本无法跟他结婚的,
“我真是不想辜负你,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做不到!!”
最初只是不同阶层的卑微,
现在,却演变成算计和仇恨,
他们到底谈的是什么爱情?!
根本!七年前,从一开始就是错了,
她早该聪明一点!根本不相配的两个人,不要因为什么爱情而在一起,到头来,害得家破人亡。
现在的她,失去了父母,又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谈那些美好的爱情了。
“段小寻。”异样无解的情绪,他一步上前,将她推进沙发里,
“我真不该一时心软放过你,明天之前,你都别想再爬起来!”
似寒冰肃杀,
堆积无奈,且,又痛又恨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膛里交织压迫,令他将迁怒化为需索。
他疯狂得几乎要把她撕碎,
段小寻,只觉,该!
段小寻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大概是深夜,她虚软无力,在他离开身体之后,立即昏睡过去。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窗帘没拉,她全身酸痛的抬起头,清晨透进半缕阳光,见到阳台上那件导火索一般的黑色西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段小寻合上眼,努力晃了晃脑袋后再睁开,一切在记忆中慢慢归位——
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他是真的走了。
当这个意识蹿进脑袋,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起身走进浴室里去洗澡。
温水,从头淋到脚,
泪水交杂,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早晨在楼下的面馆吃了一碗面,径直坐车到高铁站,买了一张回台市的票,
傍晚之前,她就到了台市,谁也没找,安安静静找了酒店住下,
居然这么巧,酒店仅剩的一间房就是上一次,他们所住过的那一间。
第241章 放过王舜天()
段小寻以为逃到台市这里,思绪就能平静了。
结果是,整个心田,充塞着段亦洋的脸庞,段亦洋的声音,段亦洋手指滑过自己肌肤时那难忘的感觉。
段小寻像出现了幻听幻觉,那日他在这间房说过的话,一一在脑子放映着,
“段小寻,你敢跑!”
“我的手在痊愈之前,你要负责到底!”
“段小寻,你的幸福真的跟我有关系。”
“段小寻!你不会以为放个洗澡水就完事了吧?你不帮忙我一个人怎么脱?”
“你那么擅长逃跑,我只好守着大门了。”
通通这些,挥之不去,
想他想到最后,段小寻就释然了,三更半夜给他打电话:“亦洋……”
电话那头,安静的出奇,就在段小寻以为他根本不会说话的时候,就突然听见他那把像大提琴一样的声音:
“想清楚了?”
“……想不清楚,光顾着想你了。”
“你在哪?”低沉的声音问,
“台市,回来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你会等我的吧?”
“嗯。”
“晚安。”
三言两语,一天的雾霾都消失了,后半夜,一夜无梦,睡的香甜。
依照计划,段小寻本来是想去探望王舜天的,
去到看守所的时候,有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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