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为了有个可以解闷的伴,二来是因为娴妃家世显赫想依附与她。
“娘娘,储秀宫传来消息,纯嫔娘娘有喜了。”琉璃说道。
“纯嫔姐姐真是好福气呢。”娴妃转头对金贵人说道:“妹妹和我,一同去给纯嫔道喜吧?”
“姐姐真是好性子,这下不知道慧贵妃知道了要怎么样大的脾气呢。”金贵人说道。
“这说道孩子,妹妹倒是比咱们都受宠,倒没见妹妹有好消息呢?”娴妃问道。
“这等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她回到。
娴妃看着金贵人,一双丹凤眼格外出众,更有和众人不同的身材。在这宫中,嫔妃们大多都清瘦;而她的身材却十分丰腴有致。加上那双动人心魄的丹凤眼,总是让人觉得风情万种。难怪皇上格外宠爱于她。
而兰贵人这厢,便更是安静。玉簪进来通报她的时候,她正在永和宫中的小花园里练舞。
“小主,储秀宫的纯嫔娘娘,有喜了。”玉簪说道。
她顿了一秒,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嘴上说道:“知道了,玉簪,去小厨房看看我给永璜准备的点心好了么。”
“小主,听闻娴妃娘娘带着金贵人前去道喜了。咱们要不要也跟着去?”玉簪问道。
“我们去凑这个热闹做什么。”兰贵人显得不耐烦起来。玉簪了解她,便没再劝了。
馥兰出身小门小户,大字不识几个,性子又极其安静,且不愿意与别人争宠。她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完,谁也不会想起她。她却没想到,皇上会把永璜给她抚养,有了孩子,自己也仿佛有了一丝丝的活力。
宫中因为要忙着大选,内务府的工作也越来越繁重。如今的皇后娘娘虽然是出了名的节俭,但内务府也不能让殿选之地显得太过冷清,这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珠缨已经十岁了,这段时间总是跟着父亲在内务府跑上跑下,魏庆泰决意再过上两年,也要送她进宫当差了。
正巧这天皇上同皇后一起来殿选的地方看看,珠缨老远看到弘历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身边站着的,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娘娘雍容华贵,可头饰并不花哨,一个翡翠的发簪很是清丽。就佩戴几朵通草绒花在发间,并不像其他娘娘一样戴牡丹那样样式偏大又鲜艳的配饰。
她只觉得弘历的身影十分熟悉,却想不起过多的事情。跟着众人一起,跪着迎接皇上和皇后往殿内走来。
弘历招呼众人平身之时一眼就注意到了珠缨,便对内管领魏庆泰说道:“现在内务府的丫鬟,这么小就来当差了?”
魏庆泰赶忙解释:“回皇上的话,这是小女。她是跟着太监小德子过来的,就着小德子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非要来帮忙。小女不才,可帮的都是倒忙呢。”
听他这么说,弘历看向小德子,便回忆起这是自己还是阿哥的时候,救起的那个小女孩。
珠缨倒也机灵,赶忙接着:“奴婢魏珠缨给皇上皇后请安,愿皇上皇后万福金安。”
弘历见她如此机灵,便想起了她跟着自己后面背书的场景。想起那天,他忍俊不禁,那天到底是谁吓跑了谁呢?他摸了摸珠缨的头发,转身招呼皇后走了。
皇后跟着向前走,却忍不住回头望向珠缨。这个才十岁的姑娘,虽然还稚气未脱,却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笃定;那种笃定却自信淡然,让她觉得很眼熟。
多年后,她才想起,那是弘历的眼神。
第7章 百花争艳()
莫怪频过有酒家,多情长是惜华年。春风堪赏还堪恨,才见开花又落花。
选秀过后,宫中便热闹起来了。富察月瑶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握着她的手说:“皇后,宫里这下人就更多了,不必再王府中。这宫中女人一多起来,事情也就多了,但愿你能保持你那份初心。”
“皇额娘的话,臣妾记在心上了。”富察月瑶跪下。
“哀家呀,当初喜欢你,就是因为你知书达理,而且不喜奢华却又见多识广识得大体。是这中宫最好的人选。”太后又说道:“你可知在哀家眼里,对皇上和皇家来说最重要得是什么?”
富察月瑶想了想,却没说那答案:“臣妾不值,还请皇额娘赐教。”
“是子嗣。”太后说道。
“臣妾明白了。”果然不出富察月瑶所想,先帝子嗣凋零,一直是先帝的一块心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这后宫中,皇上的子嗣是最为重要得。
“你明白就好,皇上还年轻,这子嗣自是越多越好,才能江山万代,代代有人。”太后补充道:“所以你要切记,看着这后宫的女人,不要对我的孙儿门下手。至于你,富察家的满门荣耀,都在你手中。”
两日后,新人也都进宫了,更是到了来皇后宫中第一次请安的时候了。
富察月瑶早就听闻,这次新人中;在大选当日,便于皇上谈论古今使得龙颜大悦。皇上当场便封了贵人,赐号舒;并赐独居于承乾宫。这舒贵人,即叶赫那拉伊书;她是侍郎纳兰永寿的女儿。纳兰明珠的曾孙女。家世显赫不说,一进宫便是盛宠;便引的后宫众人侧目。
来皇后宫中请安的这天,新进的嫔妃跪了一地,她却在最后跪着。并没有说太多话,很是安静。
高昕毓早就一幅要生吞了这舒贵人的表情,却见没有拿住任何把柄,却也是作罢。这倒让富察月瑶很是欣赏,这宫中没有恃宠而骄的太少。从前娴妃算一个,今日这舒贵人倒也算一个。
富察月瑶看着跪在最前面的颖贵人,都统兼轻车都尉纳亲之女,巴林河图。只见她戴着蒙古头箍,石青布缎上镶嵌着绿松石和珊瑚;鬓侧装饰着流苏,便是由蝴蝶银饰下牵着五条红珊瑚珠、绿松石珠及银珠串成的流苏;流苏在鬓角两侧随头的转动而飘摆,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昕毓立马便开了口:“你这个头饰,怕是不合规矩吧。”她见皇后还没有发话,声音便降了下来。
“回贵妃娘娘的话,嫔妾的是受了皇上的恩准;可在宫中穿着与佩戴蒙古族的衣物与饰品。本身嫔妾是谢绝了皇上的好意,可皇上一再坚持,嫔妾便带着着头饰。”颖贵人立马跪下答到。
没等高昕毓开口,富察月瑶觉得烦了。便抢在前头说:“皇上让你戴着你便好好戴着,别的就不用思虑过多了;只有皇上高兴就行。”她却心想着,这皇上便真真是由着性子来,让舒贵人一个贵人独居乾清宫就算了,对这些新人也太过于宠爱了吧。
她想着,便遣去了众人:“今日就到这吧,本宫用药的时辰到了。”说罢便牵着海棠的手起身。
众人作鸟兽散,只听这金贵人拉着苏心悠说:“纯嫔姐姐您说,这皇上第一夜传谁侍寝呀?”
胆小怕事的苏心悠却没有金荷那般跋扈,便回答道:“说不定会来陪皇后娘娘也未可知呢?”
金荷一听,便觉得无趣,便说道:“陪皇后娘娘,那皇上还不如来我宫中呢。”
正巧娴妃路过,便斥责她道:“妹妹,咱还没出这长春宫的门,妹妹这样不尊敬皇后娘娘的话,怎敢说出口。”
金荷瞅见四周还洒扫的宫女太监,便闭上嘴。赶紧跟着娴妃娘娘后面走了。
海棠传来消息的时候,富察月瑶惊讶了,没想到这皇上第一夜传了晋常在侍寝,这晋常在便是主事德克精额之女,傅广之孙女,大学士马齐之曾孙女,清初重臣米思翰即孝贤纯皇后之祖父之玄孙女,身份贵重的富察夕琅。
“海棠,你说,皇上这是不是想念哲妃了?”富察月瑶慌乱的问海棠。
“娘娘,奴婢倒听人说,这兰贵人今天带永璜宝华殿上了香。还带他去了从前哲妃娘娘的梓宫。”海棠说道。
“如果本宫没记错,今日便是哲妃的生辰了。皇上怕是真思念哲妃了。”她说道。
“这哲妃,是害死长公主的罪人,娘娘您说这皇上思念她干嘛呢?倒是这兰贵人,真是不怕忌讳,还这样带着永璜去纪念,也不别人看见。”海棠气道。
“这兰贵人从前是在高昕毓的房中,也不曾见过哲妃呀。想来,没理由帮着哲妃。”富察月瑶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看来这没子嗣的兰贵人,是对永璜动了心思了。
这厢坐在凤栾春恩车里的晋常在倒是高兴极了,入宫后的头一份恩宠。她却也没有细想,这皇上明明偏宠舒贵人,怎得就传了她侍寝,想来想去;怕也只有因为自己家世显赫的缘故吧。
说来也巧,这晋常在倒是跟这哲妃一样,身材高挑,长相明艳;那笑靥仿若枚红色的牡丹花,大气极了。
司寝的嬷嬷一边进来,照例说完注意事项后,遍对晋常在说:“常在小主,这会皇上还在养心殿跟大阿哥说话,您安心的等等吧。”
“大阿哥?”富察夕琅自言自语道。
“回小主的话,就是大阿哥永璜,是已故的哲妃的孩子;现在养在兰贵人宫中。”嬷嬷说道。
“哲妃,可是已故的富察氏,皇上在潜邸的第一位妾侍?”晋常在仿佛有些察觉。
“是呢”嬷嬷看着她的微微皱眉,也便不于她多说。
恰巧李玉进来,便招呼着几个太监将还懵懵的晋常在抬了走。
结果第二天,宫中就流言四起。都说皇上将晋常在当作已故的哲妃娘娘的替身,因为皇上思念这第一位妻子,才特意接了富察家的新人进宫。而害哲妃娘娘死的,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同为富察氏的富察月瑶。
然而这一起切都随着,金贵人金荷的有喜的消息而平息。潜邸里出来的就这么几个人,由着新人进宫,尤其像慧贵妃、纯嫔,甚至连皇后娘娘,都很少再见过皇上。此时还能有喜,那真是天大的福气。
李玉进来传消息的时候,皇上召了恭常在拜唐阿佛音之女林沛妤在殿里给他弹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