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宁静琬深深蹙眉,凤君寒看着眼里,柔声道:“琬儿蹙眉的样子很美,可是我会心疼!”
宁静琬自嘲一笑,正准备起身,却被他有力的臂膀强压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听话,再睡一会,你昨晚累坏了!”
宁静琬刚动了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痛不已,心中暗骂,昨晚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直都像在惩罚她一样,要了一次又一次,不记得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现在虽然醒了,可是居然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在眼里,想起昨晚欢愉到了骨髓中的缠绵,她在他身下的婉转莺啼,低泣申银的模样,黑眸一沉,身体一紧,又想起了那种蚀骨的块感,轻咳一声,在她耳边温柔低吟:“是不是身上酸痛?为夫帮你揉揉!”
不容宁静琬拒绝,他的大手已经在宁静琬的裸躯上面轻柔慢按,拂过宁静琬的香肩,雪峰,小腹,一直往下……
宁静琬又羞又怒,“你摸哪里啊?”
他低笑出声,带着邪恶的笑意:“这里……不应该是最酸疼的吗?”
宁静琬想起他昨晚的狂肆,恼羞成怒,“我有话对你说,你先起来!”
他并不意外,淡淡道:“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在床上说?”琬儿终于想好要和他摊牌了吗?
宁静琬看着两人裸珵地抱在一起,又想起昨晚的火热,脸色绯红,“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他忽然翻身,将宁静琬压在身下,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宁静琬几乎喘不过气来,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灼热地凝视着她,邪魅而狂野:“说的我们好像不正经一样,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宁静琬用力推他,“你先下来!”
宁静琬见他没有动的意思,狐疑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王爷对我的所作所为都不生气吗?”
他修长漂亮的大手轻抚她耳边的秀发,一改调笑的表情,薄削的唇边渐渐浮起笑容,温暖柔软的笑容,“琬儿,你知道吗?本王其实能理解你的心情!”
宁静琬嘴角染上一丝揶揄的笑意,“真是想不到,王爷居然还如此的善解人意!”
凤君寒心安理得的受着宁静琬的嘲讽,“当然,你想出去散散心,本王当然会由着你!”
宁静琬戏谑道:“这么多人都看见了,王爷作为男人的尊严都受到了挑衅,居然还能容忍我?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
凤君寒微笑颔首,“确实!”
宁静琬看着他那双幽寒如千年古井般的眸瞳,轻笑道:“我和王爷最大的不同在于,我有自知之明,我深知我做出这种事情,是再也没有资格做王爷的王妃了!”
他眼里蓦然闪过一丝阴霾,宁静琬视而不见,继续道:“不过王爷放心,王爷你的来意,我心知肚明,我不会让王爷白来一趟的!”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无功而返的!
凤君寒眼里的阴霾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抓不住痕迹,却没能逃过宁静琬的眼睛,他从宁静琬身上翻身下来,宁静琬只觉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就将宁静琬抱在了怀里,似笑非笑,“琬儿,你决定了?”
宁静琬决绝道:“当然,王爷何必明知故问?”
凤君寒轻笑,“你有没有资格再做本王的王妃,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别人说了算,而是本王说了算!”
宁静琬一笑,“王爷何必如此心急?何不听听我的条件?”
他挑眉轻笑,“你说!”
第十五章 摊牌()
宁静琬虽然已有决定,但是身为一个商人,哪里会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
这恐怕是世上最奇葩的谈判方式,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锦被,锦被下的裸躯不着寸缕,自己躺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之中,却不是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甜蜜温柔,正在进行的却是一件不需要任何感情的冰冷的掠夺式的谈判。
宁静琬道:“王爷,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想我们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现在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相信以王爷的聪明不会不知道,虽然王爷费尽心思,利用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把我从商队排挤出去,想让江南雁取代我的位置,就算江南雁不是泛泛之辈,能力超强,可是他的这一趟随行,也得不到太多东西,王爷想乘机深入我锦绣山庄的商队,和我争夺经营权,至少从目前来看,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宁家的锦绣山庄,海外关系经营多年,盘根错节,没有多年的浸染,光是熟悉海外生意的流程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更不要争夺什么经营权了!
更何况,江南雁本人并非商人出身,这个高贵的江王府世子,如此鄙夷商人,曾经到了自己家门口,连门都懒得进,这位尊贵高雅的世家公子,根本就不知道商海运营规则。
海外生意,采购,装货卸货,找客源,谈价格,收款,兑换成银两等等,哪一样不需要精明的商业头脑和敏锐的商业能力?江南雁是个人物没错,可是哪里会懂这些?
一个行业有一个行业的游戏规则,隔行如隔山,就像慕家一样,权倾凤临又怎么样?看着锦绣山庄赚钱眼红了,想要纵横商海,大发横财,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自家没有懂行的人,自然容易被人蒙蔽,听纪勤说慕家的商船已经暂停了海运生意,宁静琬冷冷一笑,慕家就算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巨大亏空,还不是赔得一塌糊涂?这海外生意的水太深了!
当然,江南雁毕竟能力不容小觑,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也做不到,假以时日,再加上他以自己哥哥的身份总是可以慢慢接近商队的那些实权人物!
但是宁静琬相信,江南雁想在宁家商队中获得管理者的位置,没有七八年的时间,根本就做不到,而凤君寒是随时都需要银两的人,哪会有那个耐心?
江南雁虽然是权势煊赫的江王府世子,可是宁氏商队,虽不说是他束手无策的地方,毕竟也是他鞭长莫及的地方,这些实情,宁静琬相信,凤君寒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凤君寒赞赏道,“琬儿你说的很对!”
宁静琬看着他,微微笑道:“王爷明知道这样做,其实根本得不到什么,反而坚持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想告诉自己他要得到锦绣山庄的决心和魄力,看自己可以让步到什么程度!
凤君寒看着宁静琬眼眸的清澈灵慧,哑然失笑,看来琬儿出去一趟,真是值了,琬儿是个多聪明的女子,深知只要是人,都有糊涂的时候,更加知道人冲动的时候绝对不能轻易做出决策,这个时候宁可逃避现实,躲一时是一时,也不能急着做出决定。
现在琬儿回来了,就说明她已经回归到了那个冷静自制深不可测的锦绣山庄大小姐。
宁静琬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清冷:“王爷,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他的手穿插过宁静琬的如绸缎般光滑的长发,问的漫不经心。
“我想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到底需要多少银两?”宁静琬当然知道是个天文数字,可是依然想做到心中有底。
“怎么了?琬儿要待价而沽?”凤君寒淡笑道。
宁静琬轻笑,“是啊!”
“琬儿!”他平淡却近乎宠溺的话语,翻转过宁静琬的身体,抬起宁静琬的下颌,与他对视,话锋突然一转,“他就那么好?”好到让琬儿下定决心,再一次和他谈条件,要离开他,这一次不是上次那样过家家,谁都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琬儿不会再和他一起回景王府了!
宁静琬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秦弈风,宁静琬失笑,“是啊,至少比王爷要好!”
凤君寒眼里终于有了一丝薄怒之色,“琬儿,你是不是太乐观了?你以为他就没有所图吗?”
宁静琬不以为然,“我是不是太乐观与王爷无关,王爷也无需关心,我做的事自己会承担后果,王爷只需要知道,我不会随你一起回凤临,更不会回你的景王府,以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
他轻笑,对宁静琬眼中的决绝视若无睹,“那琬儿你这次打算给本王多少?”
宁静琬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我也不是天真无邪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对王爷如狼似虎的秉性也算是略知一二,自然知道一百八十万两打发不了王爷!”
凤君寒轻笑,“琬儿你真了解本王!”
宁静琬看着他的漆黑眸瞳,怅然一笑,“王爷你听着,我锦绣山庄在凤临境内所有的产业除了锦绣山庄那座庄园之外,其他的我全部送给你,我想,这个…应该可以满足王爷的胃口了!”
凤君寒微微一怔,眼眸蓦然收紧,绽放出危险的笑意,大手轻抚宁静琬的脸颊,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琬儿!”锦绣山庄绝大部分的产业都在凤临境内,而琬儿为了要离开他,竟然如此痛下决心,这就是琬儿的决定吗?这让他很不高兴!
宁静琬目光纯澈,声音轻柔,“锦绣山庄那座庄园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有我幼时的回忆,我留下这个不过分吧!”不知不觉,眼角竟然有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凤君寒沉默不语,宁静琬缓缓闭目,空气沉闷地令人窒息!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他忽然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蓦然俯身,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他的怒意,好似惩罚她一般,强势,霸道,狂野,没有一丝温柔,片刻之前的旖旎柔情似乎都只是昙花一现,再无踪迹!
宁静琬反应过来,气恨交加,张口咬了他的唇,他吃痛,却毫不在意,依旧和她继续纠缠,唇舌教缠间,血腥味弥漫,一路从她的朱唇,吻到她的宿兄,忽然,大手托起她纤细的腰肢,丝毫不顾她昨晚承欢过现在还在酸痛的娇躯,长身一挺,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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