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没有别扭,还是有点,可是说别扭,又能别扭到哪儿去。对于当初的选择,善善从未后悔,甚至很感激命运对她的善待,当年她失去了一个女儿,可是她得到了贝贝。
今天又是贝贝的婚礼,所以不管如何,场面上一定要过得去。
同样,对于王晓春也是这样想,场面上一定要过得去。早在两天前,她就挑选起了参加沈家婚宴的衣服,可是看到善善的时候,她突然明白一个事:不管她怎么穿戴,她都是远远逊色于季林森这位叫善善的前妻。
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何必比来比去呢,不仅自己要同善善较量,还要让子珊跟汤贝贝较量。
“恭喜你们。”季林森开口,然后朝老汤伸出手。
“谢谢谢谢”老汤回以握手。
偏转过来的视线一致落在了两位男人相握在一起的手,都以为要握很久,没想到很快就松开
然后,同其他人都碰了碰杯,老汤带着善善走去了下一桌。
就这样?往这边偷窥的宾客心里这样想。
就这样么季林森心里这也这样想。
对比季林森这边的心塞,儿子季柏文那边简直是欢声笑语连成一片。周庄几位小伙伴原本都挺怕季柏文,见季柏文这样和颜悦色,加上今天贝贝结婚的日子,胆子也大了,甚至有几个更季柏文更熟的,已经打趣看了季柏文:“贝贝都结婚了,贝贝哥什么时候?”
“对啊,你这样可不行。都输给贝贝了。”
“不止是输吧,是远远地输”
这些话,季柏文都无所谓地听着,唯有一句不太舒服是:“贝贝哥,你要抓紧啊,不然年纪大了可没人要。”
话音落下,舒瑶轻轻低下头,她现在听到这种话也没有太多感觉,只是说话的赵哥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朝她抱歉一笑。
季柏文同样一笑,倚靠在舒瑶椅子旁,朝赵哥抬了下杯子。然后从舒瑶这边倾过身,示意同赵哥碰杯。
结果还没碰上,季柏文出其不意地打了下这位赵哥的脑袋,丢出一句:“说谁没人要那呢。”
不够,再加一句:“你才没人要——”
“哈哈。”一桌人都笑了。
舒瑶也笑了,因为季柏文的幼稚,也因为他
夜里八点半,希云酒店的婚宴差不多结束,都说婚宴敬酒是折腾新郎的机会,然而一场婚宴结束,沈时依旧安然无恙,只有清俊的脸颊微微发红。
两位伴郎更是没什么事。
唯一喝多了人是她哥。
从早上忙到晚上,夜里十点,汤贝和沈时终于回到了沈家两人新房里。见她一直盘坐在沙发一动不动,沈时碰碰她。
她朝他咧了下嘴。
沈时也笑了,薄薄的唇角漾出好看弧度。视线对上,她觉得这个笑容才是沈时今天最开心的,只对着她的时候。
“你快去换衣洗澡吧。”她对沈时说,不管怎么样,沈时身上还是有股子酒味。
然后趁着沈时洗澡,汤贝拿出了两家长辈交给她的红包,她穿着礼服没有脱,手里拿着一叠叠红包数着,突然觉得婚礼就是一件很俗又很幸福的事情。
沈时出来,汤贝已经闭上了眼睛,怀里一堆的红包。
一个腾空,她被沈时稳稳地抱起,汤贝睁开了眼,伸手挂住了沈时的脖子,朝他开心地笑——被她骗了吧。
“累了吗?”沈时低声问她。
“原本是挺累的,但是刚刚数红包,数着数着就精神了。”汤贝不介意地露出了自己小财迷的样子。
沈时并不信这个话,随后碰了碰汤贝的嘴,两边嘴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汤贝略微缩了缩:“我还没洗呢。”
“没事”沈时声线更低哑了,一只手同样没有闲着。
从婚宴到现在,他就在等,等现在可以将她身上这套礼服亲自扒下来
有人一副兽性大发的样子,汤贝再次从坐在床上跳到了沈时身上,沈时轻松地接住了她,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她喜欢被沈时这样抱着,可以像个高高的女大王看着他。
眼睛对着眼睛,两秒之后,沈时主动开口问她:“想问什么?”
汤贝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声:“沈时,你和温倩真的没有过任何关系吗?”
沈时的眼里没有秘密,可是他和温倩只是校友和前同事,为什么温倩总是一副被沈时无情辜负的样子啊!
沈时:“”
第八十颗星()
“贝贝;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沈时跟她强调一个事实。
喔;新婚之夜啊。
不过她怎么感觉跟沈时过了好几个新婚之夜了呢。汤贝微微抿着笑;瞅着沈时这张好看的脸;他已经洗漱;头上定型的发蜡也都洗掉了;俊脸看起来干净而清晰;帅得每个毛孔都神清气爽。
“看你那么帅的份上,你说什么我都——原谅你!”汤贝又放话道。
不好意思
沈时却不给她继续审问的机会,彻底将她推倒在床上;动作幅度大,她却感觉自己像是柔软的羽毛落在了撒着玫瑰花的新婚大床上。
噢,她的新床为什么会撒着玫瑰花;汤贝不知道。沈时将她扑倒在玫瑰花瓣上的时候;她大脑想到以前课本背过一句诗“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虽然这首诗是歌颂梅花的气节;不过同样可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虽然她被扑倒了;但是她的气节还留在刚刚高高在上女王的样子。
之后;沈时更同她证实了男女体格上的差异。
只能说她和沈时不止在气势上男强女弱;体格上也是。
“贝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身材很好。”结束的时候;沈时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低低沉沉,着实酥得她心头一软。
前面他还从她胸垫里拿出两张海绵;现在居然夸她身材好;汤贝有些怀疑沈时是在说反话。她眨了下眼,傲娇地表示:“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沈时笑了,与她商量说:“所以不要放那个东西了,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汤贝:“”
她往沈时怀里仰了仰头,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那是礼服自带的。”
沈时撩了撩她的额前头发,再次亲了亲她额头。
汤贝心虚地转了个身。
女性之美虽说要看内在,可是外在的细微变化却更容易有直观感受。如果汤贝知道婚宴上温倩对她多了女人味的评价,只能说她要感谢那两片加厚的海绵。
可是,沈时的审美好像跟大众男性的眼光不太一样呢
第二天汤贝和沈时睡到自然醒。因为今天沈时还处于五天婚假里。虽然沈时有五天婚假,最后一天还要分开休。
沈时那么忙,她和他的新婚蜜月旅行索性推到年后再说。
反正,只要沈时在她身边,清早起来逛个小区花园都觉得像是走在普罗旺斯的花海里,为什么起来就逛小区?
因为她和沈时一块遛四哥啊。
有时候汤贝也觉得自己心理调节能力很强,昨天那个男人对沈时说的话一字不差落在了她的耳里,她英文是不好,但是有人说她不好的话还是能懂的。
昨天那个男人对沈时说的话翻译过来是:“错过vicky将会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vicky应该就是温倩的英文名儿。
然后,沈时直截了当地回了一句:“我并不这样认为。”
也是相当不给人家面子了。
昨晚没聊完的话题,一块溜四哥的时候,沈时大致地对她说了他和温倩的过往。寥寥数语,就全部交代好了。
汤贝听完只有一个感觉:就这样吗?
对,就这样。
沈时不是有意相瞒,因为在他理解里,他和温倩真的只是高中校友,之后在美国呆过同一个实验室,之后他转到了临床,同温倩也没有更多的交集。
他转行离开的时候,温倩跟他表露了一次心意,当时他觉得两人不合适就拒绝了温倩,他自认为拒绝得很明确,温倩却表示她会等他。
他想温倩可能是误会了他意思,他不是不想寻找伴侣,可是如果没有真正心动的那个人,他不如一个人随意过这一生。
之后就是那次了,被贝贝撞上的那晚。那晚他打开卧室门,一方面知道有人躲在里面听墙角,另一方面也想就借机打消温倩的执念。
汤贝算是明白了,张安硕为什么会说温倩被沈时从小龙女逼成了李莫愁,一个人一旦成为某种执念,的确很难释怀。
“当时我真的说得很明白了。”沈时说,话里也有一丝无奈,顿了顿,瞧着她。
汤贝手里牵着四哥,靠在小区桥上的栏杆,对上沈时的眼睛说:“可是如果我是温倩,可能也会自欺欺人,只要你还没有结婚。”
沈时朝她微微挑了下眉。怎么说?
汤贝觉得沈时聪明、心思明络,双商俱佳,可是他不一定完全能懂女人的想法,那么多年沈时一直没有交女朋友,温倩就算被拒绝也没办法做到死心啊。
不过她理解温倩,却不是温倩。她之前也对沈时有过心思,感觉两人可能性不大后,很快劝自己放弃,甚至从内心里告诉自己沈时是不婚主义。
哎,这样一说,她好像没有温倩痴情呢。可是痴情若变成一种强加给别人的负担,觉得自己付出了感情一定要获得回馈,汤贝心里也是不认同这个逻辑的。
不过听沈时交代了温倩的事,汤贝算是完全明白沈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交女朋友,因为这些年他开的桃花都是烂桃花,好不容易等到了她这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
不是立马下手了吗?
“沈时,我觉得你眼光很好喔。”遛好四哥回来的路上,汤贝笑嘻嘻地冒出一句赞美,肯定沈时,也肯定自己。
“喔,是么?”沈时笑了下。
“真的,不要怀疑了,你就是一个眼高于顶的男人。”汤贝继续臭不要脸地说。温倩是很优秀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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