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现在可以动了,可以自己来,你去忙吧!”再次伸手过去,执意要拿过药碗来,他不正常,她还不能跟着不正常,在这样下去,她都快忘记黑泽的本性和自己的本性了。
“你想赶我走?”剑眉一挑,一手端碗,一手执着药勺,狭长的黑眸中有着淡淡的不悦。
“呃……我是想说,反正我也可以自己动手了,连下床到处走动都没有问题,而且你也很忙,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奇迹般的,被他这样看着,既然让她感觉到了些微的压迫感。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药碗放在手边的小桌上,有些懊恼的低吼着。
“嘎……原谅你?原谅你什么?”凌轩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自作自受挨了一箭而已,用不上原谅这个词吧!
偏偏她这时的迷糊,在黑泽眼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了,以为她宁愿装傻,也不想原谅他的错误。“我知道当初一味的认定是你算定我,对你不公平,现在我也知道了真相了,也在尽力的弥补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
“呃……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真相了?”小心翼翼的问着,他咋知道真相的?
“是,我知道了,之前为什么你一直不说?”懊恼的一耙头发,简家的那些人实在是可恶!他居然还上当了,更是可恶!
“我……我……”灵敏的口齿打了结,之前她怎么说,之前估计勒简随心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你天天都不在,而且,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这次他们居然又故伎重演,要不是我聪明,上次躺在床上的说不定又是我了!”假意的垂下头,黯然的搭下眼睑,一副明明受伤很大,却又故作坚强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黑泽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他没有想到这一层,想到当天的画面,拳头又紧了紧,他现在有点后悔当时没有杀了那几人!
“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心中微微泛着疼,将凌轩洛的头轻柔的拢到自己胸前,小心的避着她的伤口,轻轻的拍着。
“嗯……”柔顺着应着,在心底比了一个‘V’字,靠山似乎又多了一个,强大的靠山不嫌多,只要对她有用,多多益善。
◎
时间又过了十几天,这些天里,凌轩洛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乖的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是黑泽亲自准备好,连云儿都被他赶走了,闹到云儿私下给凌轩洛抱怨,庄主抢走了她的事情。
凌轩洛淡淡一笑,这十几天估计黑泽要申请模范丈夫的行,表现好的堪比新好男人的典范,只是……环了环手臂,自己好像有些习惯了他的温暖了,习惯真是个讨厌的东西……
“夫君,我伤势也差不多好了,不如,我们回黑庄吧!”躺床上,半裸着上身,眯着眼看着小心替她解开纱布的黑泽,因为伤口正在左胸,所以避免不了要将肚兜也全数解开,就算凌轩洛当初再怎么不喜欢这具身子,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身子,相貌好,身材更好,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黑泽居然能上这么久的药还坐怀不乱,真是让她佩服。
“嗯!”将纱布小心的解下,看着那粉红的伤口,已经掉疤露出粉红的新肉了,寒月的药果然不错!手指小心的在四周按着,一边问:
“这儿疼吗?”
“不怎么疼!”
“那这儿呢?”又换了一个地儿。
“不疼!”
“嗯,这儿呢?”
“还好,也不怎么疼!”
点点头,继续在伤口的四周轻轻的用力按动着,一边问着凌轩洛还能不能感觉到疼。
“这呢?”
“不疼了!”向天翻了一白眼,有完没完了,一圈都按全了,居然又扩大面积继续按着问。
“嗯,那这儿……”
“啊……”突然一声较大声的惊呼……
“怎么了,是不是疼了?”立刻停下按动的手指,改而变成罩上刚刚按动的地方,用手心的温度暖着那,好减轻痛苦。
“没有,夫君,到处都不会疼了,但是,你不觉得,你按了很久了吗?而且,我不能老这样吧!”身子侧了侧,视线往下一瞟,示意他的手可以离开了,而她也可以穿上衣服了。
一看,却好像猛的有一个小型炸弹在自己脑海中‘轰’的炸开了一样,自己回答的烦躁,根本没注意他按着哪,更没注意,他现在的手在哪,被她那么一叫,好死不死,刚刚好罩住一边丰盈,虽然她思想开放,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保持二十五年的处子身也仅仅因为,一是她忙,没空去找男人,二是,她没有看顺眼的男人,但是,现在这样,让人这样近身接触,已经是从来没有过的,难免一下,觉得脑袋有了霎那间的空白。
MYGOD!老天爷,你真不长眼!
快手快脚的一巴掌拍开黑泽的手,又赶紧拉上衣服,只是,左手暂时使不上劲,右手一只手怎么都系不好肚兜带子,懊恼的低低咕哝一声。
“我帮你系吧!”狭长黑眸中,墨绿之色连闪,自己一直按着也没有注意到,等自己手被打开,猛的意识到自己的手掌放置在哪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手捏着动了动,那软绵细腻的手感好似还停留在手心,见凌轩洛拉扯着肚兜带子半天还没有办法系上,努力忽视着手心的感觉,站起身来,双手绕到凌轩洛颈后,替她系好带子,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颈后的肌肤。
颈后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觉袭来,阵阵的好似羽毛扫过一般,麻麻的,痒痒的,但是,看向面前的黑泽,一脸正经,又不像专门的啊,大约是系带子会不小心碰到吧!
“我先去给爷爷告辞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系好带子,丢下一句话便出了房门,只是,那脚步,比平日快上了几分……
第1卷 第52章 不速之客
“爷爷,我们会常常来看您的,您自己要保重好身体!”临上马车之时,凌轩洛看着送她出来的老太爷,虽然只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老人家是真的疼她,所以,不自觉的,多了些贴心的话语。
“嗯,心儿,要好好照顾自己,泽儿,心儿要是有不开心,我唯你是问!”依依不舍的看着已经站在车旁的两人,心里有着惆怅,人老了,总是希望子孙都在身边,这次别了,又不知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了。
“嗯,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心儿的。”点点头,手环着凌轩洛的腰肢,含笑的眼却一下瞄到了老太爷身后的简水生,勾唇邪魅一笑,“爷爷,对了,最近我看到咱准备发展野峰滩的水运,不知道怎么样了?”
“野峰滩,那暗礁较多,河水湍急,这些我们都有办法克服,但是,两岸山峰上山贼多才是最主要的问题,野峰滩十二个山头,也有十二伙山贼自立门户,很难从那里过。”老太爷皱了皱眉头,若非野峰滩过了就是人口繁多的城镇,他也不用费心思去想开通这里的水运了。
“我在那到有些熟识的朋友,爷爷若是要再去,我给他们打声招呼,请他们帮忙疏通疏通,应该会比较顺利。”故意说着,老太爷的几个徒弟都已经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去了,暂时都不可能回来。
果不其然,听见黑泽这样说,老太爷心中一喜,但是,转而又皱了皱眉,“浩杰他们都有了自己的事情,一时也回不来,这……”
“爷爷,二叔跟了您这么多年,这次自然是大展雄威的时候了,虽然野峰滩的朋友们比平常人不拘小节了一点,但是分寸还是有的,我请他们帮忙顾着,二叔只要多点耐心就行了。”含笑的看着老太爷背后的简水生,样子倒是诚恳极了。
老太爷转身看着简水生皱眉思索着,而简水生却止不住的脸色发白,野峰滩,爹手下的几员大将都没有拿下来,那的山贼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他要是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
凌轩洛抬头看了看黑泽含笑的脸,正犯着嘀咕,却不经意的发现那嘴角上翘的邪恶弧度,心下里顿时有些明朗,当即也浅浅一笑,“爷爷,很多事情,二叔也该接手做了,您老是这么劳累,心儿可不依了,再说了,二叔跟着您这么多年,虎父无犬子,您要相信他肯定行的,二叔,是吧?”
含笑的晶亮双眼直视着简水生一时红,一时白来回变幻的脸,一句话将他推上风尖浪口,回答是吧,他的小命有危险,回答不是吧,他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家产吗,现在这么好的让老爷子承认的机会放在面前,不好好利用也实在可惜。
“当……当然能行!”老太爷打量的眼神让他心虚,明明底气不足,却又要装作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憋红的脸,如同一只憋蛋的母鸡。
黑泽放在凌轩洛腰上的手紧了紧,在凌轩洛看向他的时候,赞许的笑了笑,相视而笑之间,眼里的算计不谋而同。
一心宠着的孙女开口了,自己赞不绝口的孙女婿也开口了,加上自己几个徒弟都不在身边,既然黑泽已经表示了有朋友会顾着,这事情自然就如同木板上的铁钉了,就这么定下来。
目的达到,凌轩洛和黑泽也自然的告辞回家了。
坐在摇晃的车上,半阖着眼靠在黑泽的怀中,车这样摇来摇去的,有点让人昏昏欲睡。
“你睡吧,到了我叫你。”手指绕着凌轩洛的一缕黑发,看着她爱困的眼,柔声说着。
“嗯……”
放心的闭上眼,毕竟身子没有完全的恢复,还是蛮容易感觉到累的。
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凌轩洛落到脸颊上的秀发,沉耳听了半晌,突然撅唇发出一声哨音。
下一刻,一个玄衣人立刻出现在马车旁,运用轻功保持着和马车同步。
“带我的口信给野峰滩的十二峰主,简家二公子会去,请他们代我好好‘照顾’一下,只要不伤及性命,没断手断脚,其他的,任由他们玩!”
“是!”风声一闪,玄衣人消失。
将手上的那缕秀发仔细的别在凌轩洛的耳后,手指轻柔的划过滑嫩的脸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