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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婷开始还很兴奋,对着二瓢这个踢踢,那儿敲敲,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自认为很man的照片,可时间长了,李久行还不回来,也有点慌神。李久行这是干嘛去啊?会不会有危险,可自己还不能给他打电话,会不会妨碍他办事?这个二瓢就一直关在这?
时间越晚,郑婉婷心里就越担心害怕。
好容易听到下面大门拉起的声音,郑婉婷完全放松下来,自己的倚靠总算回来了。
李久行给二瓢松了绑,这么长时间也没给他活动,也不知道会不会勒出点毛病,过了半天,二瓢根本站不起来,膝盖骨估计是真出问题了。
“二瓢,给你看样东西。”说着李久行把刚才豹子写的那些丢给他。
二瓢哆哆嗦嗦地拿起来看了半天,豹哥都一五一十全交代了,也不知道豹哥现在被折磨成了什么样。
“疼吧?”说着让郑婉婷也去拿纸笔来让二瓢也照样子写一份。
“别害怕,你这撞人的事咱们算扯平了,你要是觉得不行,可以去报案把事情算算明白。”
二瓢把头直摇,报案?自己要去自首吗?听李久行意思还会放过自己,哪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二瓢也写了一份认罪书,还真是,字写得也不赖。“二瓢,你可以喊人来接你了,估计你自己也走不了,上医院瞧瞧去吧,对了,你可以说是被我打的。”
二瓢哪里还敢得罪李久行,虽然痛入骨髓,可还是陪着笑:“李二哥,我这是自己搬东西不小心被砸的。”
事情全处理完,夜都深了,李久行还打算送郑婉婷回家。可郑婉婷哪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二楼的卧室还从来没用过呢,拉着李久行就关上了门。
男女总是在床上更方便交流,一阵激情过后,李久行心事重重地在那抽烟,郑婉婷倒是体贴地给他拿来烟灰缸,靠着李久行的肩膀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久行,你这皮肤可真好,摸上去就像丝绸一样。”
这点李久行自己也知道,说是丝绸,倒更像是一块打磨过的金属表面,不过今天可真没时间讨论这个。
“怎么了,你有心事?是不是今天的事?”
郑婉婷的心思比一般女人要深的多,开始见李久行拉了个人回来,什么都没问。现在看他眉头紧锁,可能非常不好处理,才小心询问。
李久行觉得郑婉婷这个女人是值得信任的,自己那些事情任何人都不知道,总憋在心里很难受,自己又不是个逻辑非常缜密的人,也许让郑婉婷参考参考是个不错的选择。
重点的部分被李久行一概而过,只说赵腾飞、巴爷可能和自己父亲那事的关系,以及今天吴天安排人撞自己的事,而其他自己的异常以及周局说的那些只字不提。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轻松不少,秘密太多,压在心里,也会把人折磨得要命。
郑婉婷哪能想到李久行身上还有这么多精彩的故事,听李久行一一道来,就像是在听。两个人不言不语想着,半天郑婉婷才抬起头。
“久行,我觉得巴爷不至于,而且你也说他干的都是正经买卖啊,有些事想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当面把话说清楚最好。赵腾飞非法集资要真是巴爷的手笔,咱们大不了和他分道扬镳,以后慢慢报仇,如果巴爷能说清楚,把这刺儿拔了不更好?
今天的事,我早就猜到有这可能,这事和巴爷应该没关系,你陡然异军突起,巴爷公司里对你不服气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没想到那个吴天心居然这么狠,不过这也是巴爷的人,你正好可以问问巴爷的意思。
自己的秘密有了倾诉的对象,又听郑婉婷这么一分析,李久行觉得有道理,放下了一身的包袱,李久行顿时又生龙活虎起来。
第五二章冰释前嫌()
第二天,李久行正要进自己的办公室,迎面刚好碰上了吴天。吴天依然面带笑容喊了声副总,要不是李久行心知肚明,哪里能看出吴天是个口蜜腹剑的小人。这份脸面上功夫做的李久行是自愧弗如,明明是心中恨死了自己,可当面依然风轻云淡。
在公司里转了转,对着镜子整理下表情,李久行推开了巴爷办公室的大门。
这些天李久行天天在集团忙活,巴爷也是难得天天帮李久行坐镇。“久行,来坐,有朋友刚好送了点好茶,你拿去尝尝。”巴爷热情招呼他。
李久行在外面就想好表情还是严肃点好,在沙发上上坐的笔直,“巴爷。你不用客气。”
巴爷也是看出李久行今天和往常不大对劲,从办公桌后面走出,也坐在了沙发上,“怎么了,有事?”
“巴爷,赵腾飞是你手下的?我家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父亲就是受赵腾飞的骗,撒手人寰。不知道腾飞公司和你是什么关系?”李久行一下就把话说个明白,生怕绕的时间长了说不出口。
巴爷听李久行说完,不怒反笑,站起身来,拍了拍李久行的肩膀,“你知道了?”回过头来又对老刘咧开嘴,“怎么样,还是我说的对吧。”
看李久行有些疑惑,老刘主动插上来,“还是巴爷您看人准,李小哥,原先我就和巴爷提过,让他把赵腾飞的事儿和你说说,可巴爷不准。”
李久行更搞不明白了,这两人演什么双簧,可又不像是预先排练好的。
巴爷还是不说话,端着茶杯看着老刘。老刘继续解释:“之前我和巴爷说,赵腾飞的事情还是和你说清楚好,免得你心里有疙瘩摆在那儿,可巴爷说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心里有刺绝不会玩什么卧薪尝胆的戏码,肯定会直接来问,果然还是巴爷看人准。”
没等老刘说完,巴爷就在那儿哈哈大笑,有点运筹帷幄的意思。走到墙角的保险柜那儿,找出几份材料放在李久行面前,“今天就全和你说清楚。”
“赵腾飞跟了我快二十年,可后来渐渐眼界宽,人脉广了,自然想做一番事业。可他没走上正道,以为搭上了关系就肆无忌惮,搞起了非法集资。说实话,毕竟是多少年的老伙计,而且赵腾飞不过就是个出面人,这事也是周秘书他们做主。”
见李久行并没什么惊诧的表情,巴爷估计他也知道赵腾飞的勾当,继续说到,“我也不能挡人家的财路,那时候也不认识你李久行,这些都是我一直以来暗中调查的,以及赵腾飞一案相关涉案人资料,你可以慢慢看,有什么疑虑就说,你把话说敞亮,我也绝不瞒你。”
李久行翻看着手中的材料,巴爷几句话说的合情合理,以巴爷的身价不至于做这种勾当,材料中说的也很明白,李久行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立马直起身来:“巴爷,我。”
巴爷止住了他的话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能够主动来问这事,我很高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的,就好比赵腾飞的事,我在这就敢发个誓,要是赵腾飞非法集资和我有半点关系,我巴某人天打五雷轰。你要是以后觉得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去查,我绝不阻止。”
听了巴爷这番肺腑之言,李久行哪还有不信的道理,“巴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巴爷拉着他又坐回沙发,“你什么错都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摆在台面上说开最好,口蜜腹剑的小人才可耻,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吧。”
“巴爷,口蜜腹剑的小人公司里还真有一个,正好还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李久行干脆把事说到位。
“恩?你说。”
“吴天昨天找了辆车撞我。”
刚才还满脸笑容的巴爷顿时冷若冰霜,这事李久行解决的快,还没被巴爷了解,“这么快就不服气,跳出来了。老刘你去查查看谁的手尾。”
“不用了,巴爷,我已经全查好了。”说着李久行把豹子等人写的认罪书拿出来给巴爷过目。
巴爷一字一句地看完,牙关里吐出几个冰渣子,“都涨本事,厉害了,李久行,现在该看你怎么还手了。”
“可毕竟吴天跟了您这么久,我想问问您的看法?”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啊。教训了吴天,不知道巴爷会不会觉得丢了面子。
“李久行,今天我再让你学一招,被人打到脸上,如果自己拳头够硬,就加倍的打回去,你要真问我有什么看法,只要人还有口气,其他随便你。”巴爷也是没料到下面人做事这么绝,先前以为大伙会来自己面前诉苦,工作上找机会让李久行下不了台,可现在直接奔着人去了,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招式,还把自己放在眼里么。
“李久行,这也是你的机会,你要杀人,我给你刀子,借这个机会好好地立立威,狠狠地敲一棒子,后面才好发点胡萝卜给自己拉拢一伙人。”
既然八爷都交了底,李久行现在甩开膀子再毫无顾虑,“巴爷,那我现在就想去,不会给公司添麻烦吧?”
巴爷又是一阵笑:“去吧,能有什么乱子,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
等到李久行出了门,老刘还是有些顾虑,“巴爷,万一李久行下手没个轻重,这儿又这么多人?”
巴爷丝毫不在乎,李久行是什么人,他自认为非常了解,却不知自己早就看走了眼,这李久行和义薄云天、光明磊落根本就擦不上边。
一把推开吴天的办公室门,吴天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资料,见李久行进来,还笑着问:“李副总,你有事?”
“那十万块钱你付了没有?可惜人家事儿没干成啊。”
笑容顿时在吴天脸上停滞住,李久行这么快就找到自己这儿了?从昨晚开始一直打豹哥电话就无人接听,早上看见李久行毫发无损地来上班自己心里就感觉不太妙,还想着从豹子那儿问清楚再向巴爷求求情把这事趟过去,可没等自己了解清楚,李久行就找上门来了。
又挤出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