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一抽,她又不是太监,她怎么会去注意这东西?
“呃,我觉得应该和你的没什么两样吧,反正我割的挺彻底的!”
“”
原本这件事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结果第二日江才人的宫女与云采女的宫女也相继被检查出怀孕,和陈美人的宫女一样,都是和一名太监发生了关系,而且她们也不知道那个太监究竟是谁。
但宫女和太监私通本就是一个大忌,皇上得知后便给内侍省下达了命令,一定要找出那个祸害宫女的太监。
然后内侍省便让所有的太监在外面待命,挨个重新检查身体,如若发现完整的身体立即捉拿!
桂媛得知后,急急忙忙就去了月光殿。
“殿下,你快救救我吧,他们万一当场让我脱裤子,我岂不是就完蛋了?”
萧云盛却云淡风轻的笑笑,继续练字,“脱,为什么不脱?”
“”
确定她刚刚没有听错?
“殿下,我是女人!”她强调道,“我没有那玩意儿!”
“嗯,但裤子下面拴了一根黄瓜也是一样的。”
“”他是怎么知道她还在下面拴了一根黄瓜的事情的?
哎呀,这不重要。
“殿下,这东西和黄瓜不是一个概念,就比如他们让我脱裤子,结果一看我啥也没有,就有一个黄瓜,你信不信,那包年直接就能让人把我给剁了!”她为什么觉得自己解释都是多余的,“殿下殿下,你到底帮不帮我啊?”
他头也不抬,依旧练字,“帮啊!”
“怎么帮?”
“去内侍省,当面验证!”
“我擦。”
这话终于引起他的注意,抬头看向桂媛,“你要擦什么?”
“擦擦殿下你衣服脏了,我给你擦擦!”她忙狗腿扑过去随意替他擦了擦。
下午后,她便跟着月光殿的太监在内侍省门口排队,等待检查。
不一会,见一个太监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她忙上前询问,“这位小公公,里面什么情况,能跟我们说说吗?”
小太监一脸苍白,一手捂着下身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擦,还不如不说。
小太监欲走,被桂媛一把拖住,“哎我说这位公公,听你说话怎么那么疼呢?”
小太监苦着脸道,“他们说我这个没有割彻底,就又挨了一刀,呜呜”
“”
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总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第129章 宫女风波()
在门口等的实在焦急的桂媛最终等不急了,“你们几个先排着,我去个茅房!”
走了没多久后,她便回来了,而且不似之前那般急躁,反而淡定的看着四周。
很快就轮到了他们,进入房间后,每个念到名字的人上前就脱裤子,而在没有被念到名字的人就已经解开裤腰带等候。
这时包年精神抖擞的走了过来,意味深长道,“小桂子,没想到你居然敢来。”
桂媛淡淡的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他靠近她耳边轻声试探,“不怕被检查出问题吗?”
她表情依旧没有变化,“都是太监,能检查出什么问题?”
包年一愣,他可是听到消息说桂媛很有可能是假太监,但见她面色如常,好像对接下来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忧。
当掌事太监念到她的名字时,她走过去,裤子一脱,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包年心中一喜,难道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忙过去一看,也跟着他们傻眼了。
桂媛凉凉道,“我有问题吗?”
众人一起摇摇头。
她又问,“那我可以走了吗?”
众人又一起点点头。
她转身一走,众人顿时开始评论。
太监甲:“这是我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
太监乙:“别说是你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过。”
太监丙意味深长道,“据我所知,这个小桂子是幼监入宫,他应该是被割掉之后没有长吧!”
“嗯,极有可能!”
包年嘴角一抽,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桂媛脱裤子后,下面会是这个情形,难怪这么多年她不敢当面脱裤子,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桂媛从内侍省走出后,又回到了之前去过的茅房,穿过假山,走进山洞里,刚一进去,便瞧着另外一个桂媛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怎么样?通过了吗?”
只见对方抬手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后,点点头道,“通过了!”
与此同时,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我早就说过黑纱是没有问题的,放心,他的易容术,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
黑纱是萧云盛的暗卫之一,武功仅此于黑风,但手段绝对比黑风高明,他的易容术很高超,只要经过他的手打扮,就是亲娘都认不出来。
“殿下,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属下告退了。”
萧云盛点点头,黑纱立即重新换了一张脸,转身走了出去。
“哇塞!”桂媛一脸崇拜的看着黑纱的身影,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这种稀奇的玩意儿,毕竟以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过,而且她认为那些都是编剧瞎编出来的。
没想到,易容水不仅存在,还特别高明。
“黑纱是阴阳人,他体格瘦小,所以此次他假装成你的样子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
桂媛顿时愕然,阴阳人啊?
阴阳人也叫双性人,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拥有两个生殖器官,具体的就不过多介绍了。但阴阳人确实从古至今就存在的。
万历野荻编上曾有记载:人生具两形者,古既有之。
而且大般若经载五种黄门,其四曰“博叉半’,释迦谓‘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
“这老天爷还真是挺矛盾的,有的人他直接就做好了决定,谁是男谁是女,但偏偏有的他还不做决定,反而弄成了阴阳人,让他们自己选择做男做女。哎”
“你哎什么,这事情又没有发生在你身上?”
“差点就发生了!”她感慨道,刚过来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是个爷们儿,差点就抑郁了。
“嗯?”
“呃,我是说,我虽然和黑纱不一样,但是我现在的身份也挺尴尬的,这一次可以侥幸过了,但下一次”
“不会的!”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墨眸泛着柔光,斩钉截铁道,“我会保护你的!”
她知道,不然她也不会活到今天。
然而以为这件事情的发生只是一次偶然,却不曾想,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一旦摧毁对方,就无法翻身。
第三日一早,李公公急急忙忙带着人来到月光殿,桂媛刚要询问,他便问,“九殿下呢?”
“殿下他”
话音未落,萧云盛便从寝殿走了出来,李公公忙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一般往往说“大事不好”或“大事不妙”的话,那就真的大事不好了。
匆匆赶往昭阳殿的路上,萧云盛得知了一个情况,洗衣局的一名宫女也怀孕了,但这次她却没有说哪个太监,而是张口就说是萧云盛干的。
皇上一听顿时暴跳如雷,这还得了,皇子的名声岂是一个宫女能玷污的?于是就让李公公把萧云盛给叫了过去。
刚一入殿,便见皇上黑着脸,指着地上的宫女便问,“这个宫女你认识吗?”
萧云盛淡淡一扫而过,道:“不是!”
话音刚落,那宫女便哭诉起来,“殿下,您怎么能说不认识奴婢呢?难道您忘了吗?去年十月初八的晚上,您宠幸了奴婢啊!”
桂媛顿时眉眼一跳,她刚刚说什么?十月初八?萧云盛宠幸过她?
同样萧云盛也感到惊讶,十月初八那晚的女子,海福说过明明是桂媛啊,怎么会突然冒出另一个女子呢?
她的目光落在宫女身上,相貌平庸,皮肤干燥,就连一双手也粗糙无比,一看便知常年双手浸泡在水中,且不知保养。再看她身上的穿着,透着一股潮湿的味道,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可见在洗衣局里的待遇并不好。
只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何会好好的说自己是萧云盛的女人呢?而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目光划过一丝阴冷,“你有什么证据?”
宫女言辞凿凿道,“奴婢没有证据,但是海公公应该知道前因后果,是他从洗衣局里把奴婢找来,当时殿下应该是中了春药,然后海公公便逼着奴婢伺候殿下,随后,殿下的药效退了过去,海公公便让人给了奴婢一碗避子汤,然后他答应过后不久会将奴婢从洗衣局里调出去的,奴婢”
说到这她竟无比沉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奴婢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猜了又猜,想了又想,怨了又怨可是,可是”
擦,这女的是琼瑶派来的吗?
“海公公却未能兑现诺言,奴婢想,他应该更不知道奴婢竟然会怀孕。如果皇上和殿下都不相信奴婢怀的是九殿下的孩子,奴婢愿意将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
什么?滴血认亲?
皇上怒沉着脸,若是到时候生下来真的是萧云盛的孩子,那萧云盛不就毁了吗?
不,滴血认亲的事情他绝对不能做。
她在撒谎!桂媛心中暗道。
西班牙格拉纳达大学心理学系科学家曾做过一个关于温度记录新的实验,研究的结果表明,人们在撒谎时,引起的焦虑会导致鼻子和眼睛周围区域温度升高。
这个宫女的鼻尖冒着细汗,嘴唇发干,所以从这一点困意看出她是在撒谎。
她眼色虽无闪躲,且面色平淡,似乎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然她一个洗衣局的宫女怎么会有如此平静的心理?像是以一个旁观者诉说此事呢?
只是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冤枉萧云盛?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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