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媛微微一愣,他在询问她的手受伤的问题?奇怪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她抬头一看,与他四目相对,她顿时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萧云颠这厮的眼神里竟有几分心疼,莫非他喜欢她?
这个假设并非是桂媛很自恋,而是事实。萧云颠果然对她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好多了!”她淡淡的回道。
他默默点点头,转身坐到了躺椅上,似是悠闲道,“为何那般在意李夫人的性命?”
桂媛一听,他明明已经怀疑她在他身边的动机,却似乎还给她解释的机会?难不成他真是因为喜欢她了,所以舍不得杀了她吗?不管如何,看样子,她今天晚上死不了了!
见状,她跪到地上,认真道,“当初在璜山,七皇子谋反,是十殿下救了奴才的性命了,所以对李夫人的恩情,奴才不得不报。”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半信半疑道,“你完全是因为李夫人才愿意为朕做事?”不等桂媛开口,他又道,“抬起头说!”
桂媛缓缓抬头,眼神中的惊慌之色早已淡化,她镇定道,“自然也为了内侍省总管的位置!”
“当真?”
“当真!”
他忽然失笑,邪魅的看着她,似乎想要撩拨她,“那你除了内侍省总管的位置,可还想要别的?”
桂媛淡淡反问,“皇上说的可是皇后之位?”
萧云颠勾唇点点头,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似乎比许艺怜还要聪明,她似乎能看透别人的内心,能准确的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也懒得他多言。
“呵呵,皇后之位早已成了定局,奴才不敢肖想!”她虽然话这么说,但她早已看出萧云颠眼神背后想要占有她的欲望,今天晚上,她怎么办,才能摆脱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化?
“谁说早已成了定局,不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他起身走到桂媛身边,缓缓蹲下身子,挑起她的下巴,暧昧道,“若是朕不想娶许艺怜,而是想要娶你呢?”
桂媛一愣,看样子她成功了挑起了许家与萧云颠之间的矛盾,可却无意间把自己送到了他的跟前,有些事情,也超出了她的预料范围。
见她犹豫,萧云颠心里竟有几分不喜,话里行间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怎么?你不觉得皇后之位比你内侍省总管的位置权利更大吗?还是说你尽管想做皇后,但却希望这帝王之位是他萧云盛的?”
见状,她也只好如实道,“奴才并没有这么想,只是对皇上无感罢了!”
萧云颠一惊,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跟他这么说话,对他无感?呵呵,他倒不知,这世上竟还有人不喜欢他?
“如果朕非要你呢?”
他的力道忽然变大,另一只手粗鲁的把她拽了起来,喘着粗气迷离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今夜,朕要你侍寝。”
什么?侍寝?
萧云颠脑子抽搐了吗?让她侍寝?
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一边又冷笑道,“皇上,奴才是太监!”
见她越是抗拒他的碰触,他便越是兴奋,“不管你是谁,最终只能成为朕的女人!”他正想要进一步接触,忽然下身一痛,他只好松开手去捂住他的下身。
抬眼瞪着桂媛,他万没想到这个女子与一般女子实在不一样,竟然敢踢他?眸中含着几分愤恨,却又有几分狂热。今晚他一定会得到这个女人!
桂媛打碎了桌前的瓷瓶,捡起地上的瓷瓶怒视眼前一步一步走来的萧云盛,放了狠话,“信不信,你若再敢靠近,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他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呵呵美人,你还是真是与众不同?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放了你吗?哈哈,朕是皇上,这天下还没有朕得不到的人,只要你从了朕,朕便退了那许艺怜,封你为后!”
他大袖一挥,声音异常高亢,得意道,“届时,你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待遇,想要杀谁便杀谁,想要宠谁便宠谁。权势,不过你我之间玩弄的一个把戏罢了!”
桂媛不曾想过,萧云颠会看上自己。更确切的讲,他竟打算放弃许家,把目标转移到她身上。她怎么可能从了萧云颠?简直可笑!
“皇上这么做,究竟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担心幕阜山的宝藏被别人夺走?”
见萧云颠步子停了下来,她心中松了一口气,可见她的威胁起作用了。
她冷笑道,“因为许家对皇上已经无用了,所以皇上就打了幕阜山的心思,想要得到我,再让我为皇上所用吗?”
萧云颠勾唇点点头,“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或许连朕都没有想到,朕是真的喜欢你!”
“是吗?”她可不敢欣喜萧云颠的喜欢,因为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皇上放心,即便皇上不必让奴才侍寝,奴才也会尽快准备去幕阜山的!”
话音刚落,忽然一袭冷风吹来,整个大殿被这莫名的风吹得烛光全灭,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萧云颠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在大殿里哇哇大叫起来,状似癫狂!“天怎么黑了来人,快来人,快快快,快点灯,快点灯啊!”
桂媛心下一愣,不过是什么都看不到而已,他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害怕,我好害怕啊母后,母后你在哪里啊?儿臣害怕,你在哪里啊”萧云颠说的话,竟像个孩童一般,开始喊叫高皇后。
高皇后早就死了,他却在大殿上惶恐的喊叫她?而语气似乎也变得稚嫩了几分。
桂媛瞬间想到一个答案,黑暗恐惧症!
真真没想到萧云颠竟然有这个心理疾病啊。
人类有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缺陷,就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谁都很难克服。一般人对黑暗、孤独都有一种恐惧心理,但萧云颠却是一种病态的恐惧心理。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就是要看看萧云颠的病到底是否严重。
“母后,母后你在哪里,儿臣睡不着,儿臣好害怕,什么都看不见”萧云颠竟坐在地上哭泣起来,毫无形象,这根本不像装出来的!
联想前些日子萧云颠每晚睡觉,寝殿里都会灯火通明,那时候她便觉得萧云颠应该是心里有鬼,果不其然!
呵呵,看来除掉萧云颠不远了。
她手执瓷片,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后,执着瓷片向他的脖子刺了过去
第215章 元宝,是我()
杀了萧云颠,或许就在桂媛的一念之间。
可当她快要得逞的时候,一声紧张高亢的声音随之响起,打断了她所有的思路。“皇上您没事吧?”
她赶忙退后几步,将瓷片轻轻搁在桌上,回应道,“皇上没事,我正在找火折子点灯,你那里有吗?”
王奇一听是桂媛的声音,忙打消了疑虑,掏出火折子点亮了寝殿。
此刻坐在地上的萧云颠理智稍稍恢复了些,见大殿内站着桂媛和一名太监,也渐渐冷静下来,冷声问王奇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奇忙道,“皇上,广德王求见!”
萧云鹤?桂媛感到诧异,这么晚了,他好好的来宫里做什么?
“不见!”萧云颠缓缓起身,大步流星的回到床上,随意躺在一侧,冷冷道,“就说朕休息了。”
“可是广德王说有要事跟您说,十万火急!”
什么事情十万火急?
萧云颠想了想,还是让他来见吧。于是挥了挥手道,“叫他赶紧过来说!”
王奇遵了旨意下去后,萧云颠意味深长的看了桂媛一眼,却见她正儿八经的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他眉头一皱,她越是淡定,他便越是惶恐,“刚刚你是不是发现了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桂媛点点头,说了实话,“发现了,皇上好像很怕黑!”若是说假话,萧云颠反倒怀疑她的用意了。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会对皇上的秘密守口如瓶,毕竟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见她这么说了,萧云颠也便放心了,至少她不会骗他!
萧云鹤到了,他给萧云颠行了个礼,“微臣参见皇上!”
萧云颠懒懒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什么事情十万火急?非要今晚说?”
萧云鹤瞥了桂媛一眼,似乎有些在意她的存在。
“皇上,可否让人都回避下,这些话,微臣只能和皇上单独说!”
桂媛已经不好奇萧云鹤想要说什么了,现在离开,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于是她忙道,“皇上,既然王爷和您说的是私事,那奴才便先行告退了!”她才不等萧云颠下命令,转身便退下去了。
今夜好在有惊无险,但也并非没有收获。只要时机成熟,除掉萧云颠不是问题。
她渐渐明白,似乎萧云鹤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故意为之!奇怪,他为何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为了救自己?可是,他似乎没有救她的理由吧
经过一座假山,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一个有力的手臂将她拽了过来,她正要大叫,却被堵住了唇。
炽热的唇咬上了她的唇,带着丝丝急迫之意,她用力挣脱,想要推开眼前之人,却被那人抱的很紧。
狂热的舌在她口中窜动,占领了每一处空间,连呼吸也变得紧促起来。一股清新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气味太熟悉不过,但她却不敢确定!
“唔”她一口咬破了他的唇,浓重的血腥味遍布口中。
“元宝,是我!”他低沉的嗓音道。
她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殿下?”是他!
夜色下,她隐隐约约看到了萧云盛的面庞,是他,果然是他,真的是他!
他终于来了,直到出现在她眼前她还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理智告诉她,萧云盛是不可能出现的,可事实告诉她,他到底还是回来了。
她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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