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好,皇上也不希望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继续上演撕逼大战,按着脑门随意挥了挥手。
李公公见状,冲桂媛道,“说。”
“是!”她低着头道,“我有办法能洗清九殿下的清白。”
皇上眼神一亮,“快快说来。”
只见她靠近胡东,在胡东耳边仅用两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胡东羞愧难忍,立即磕头认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贪心偷了六殿下的血玉,又害怕事情败露,才诬陷九殿下的。”
萧云岚怒目一瞪,“胡东,你再说一遍!”
他颤抖道,“是奴才,都是奴才”可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惨叫,鲜血四溢,挥洒在整个大殿。
桂媛被吓呆了,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血迹从脸上缓缓下滑
第9章 露水轩,闹鬼轩?()
从昭阳殿走出来的时候,桂媛的双眼都是无神的。
萧云岚剑拔弩张的眼神以及他残忍穿透胡东脖子的动作,依旧在她眼前回放。
杀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这一瞬间,却是她造成的。
从这一刻开始,她才意识这个皇宫是有多么的可怕,不是她能左右,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操控的。
“桂子,桂子,你这是怎么了?”
王元慌慌张张来到昭阳殿,虽然看到桂媛没有缺胳膊少腿儿,但满脸是血迹又是怎么回事?“桂子,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舅舅?”他使劲儿的摇晃着桂媛的身体。
被拉回现实后,她恍恍惚惚开口,“舅舅?”
“是啊,我是你舅舅啊!”王元担忧道,“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和舅舅说下”
她浑身还有些发颤,似乎吓的不轻。眼中还含着眼泪,楚楚可怜。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太监该有的姿色。
“我,我想回家”说着,一滴泪滑落下来,再也无法止住。
王元心疼的,忙给她擦去眼泪以及脸上的血迹,“不哭啊桂子,舅舅带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包年也急忙赶来,见到二人,实在心疼,“哎呀舅舅,你都满头是血了,还是我来照顾小桂子吧,你赶紧去太医署包扎下吧。你这个样子,怕是吓着小桂子了。”
听罢,王元觉得有些道理,对包年千叮咛万嘱咐后,才离开这里。
包年叹口气,扶着桂媛回去休息。
刚一进门,两个大包袱就往她身上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二人及时躲开。
随即就看到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太监白眼一翻,扯着嗓子道,“哼,臭狗屎还有脸回来啊?”
她斜了他一眼,冷哼,“滚开!”
刘一水吃了一惊,“呦,一日不见,脾气都涨了。怪不得还敢得罪皇子!”双手环胸,尖酸刻薄又道,“啧啧啧,这儿哪里还容得下您桂公公啊。也只有露水轩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与鬼做乐去吧!”
“你”刚被激起来的火气,就被包年给拖走了。
桂媛一把甩开包年的手,骂道,“你有病吧,你拉我做什么?他骂我,我凭什么不能还嘴?”
“小桂子啊,你小点声。”包年万般无奈,“刘一水是汪总管的人,要是你得罪他,汪总管又要罚你面壁三日,你这身子能吃得消吗?
“那也不能”
包年打断,“今日一事,人人都厌恶你,你若再闹,更没有好果子吃,汪总管让你一个去住露水轩,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保命就好!”
露水轩,名字听着还不错,见包年面色为难,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歪着脑袋问,“露水轩的主子不好伺候吗?”
包年嘴角抽了抽,“你脑子进水了,所以肯定忘记了。露水轩又被成为闹鬼轩,那里已经十几年没有住人了。反正里面很可怕的。”想了想,他撇着嘴道,“我看,要不你还是从了汪总管吧。”
“滚!”
包年笑吟吟道,“我滚了,谁给你带路?”
“”
把桂媛送到露水轩之后,包年以平均每秒六米的速度跑掉了。桂媛不由感慨,这厮参加短跑肯定能拿金牌。
他说这里闹鬼,但看房屋构建的可一点都不像鬼屋。
露水轩整个地方都显着衰朽的景象。四周的木材早已有了虫蛀,而且铺满。屋顶好像竹筛,却又像狗的牙齿一般参差不齐。院内带着栏杆的小凉亭,不知因何缘故,却都已破损和倾斜,整个地方连油漆也剥落得干干净净。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房间里。
房间里又空又黑,甚至还有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
虽然她不相信什么鬼神论,但难免会被这种气氛给吓到。
在房间走了好一会儿,感觉不大对劲儿,刚一扭头,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她眼前唰的飘过。
嘴角一抽,自我安慰,“呵呵,应该是我眼花了。”
话音刚落,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第二天桂媛是从地上爬起来的,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哎,心虚一场啊!”
她打起精神来准备去洗漱,刚一起身,就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
房间里有一个落了灰的铜镜,在角落里安放着。不经意扫过,不由吃愣。一双杏眼忽闪忽闪,鼻子细巧挺秀,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与现代年少的她相貌如出一辙,难道隐隐暗示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解开自己的衣襟一瞧,吻痕还未淡去,下身还隐隐作痛,一想到那件荒唐的事情,实在难以接受。只能止住脑海那段记忆,不去多想。
第10章 冷宫挺热的()
洗漱过后,她从露水轩走了出去,瞧见包年在大树下徘徊不前,面色充满了忧愁。
她难得戏谑道,“小包子,怎么,你被狗追了?”
包年抬头一看是桂媛,脸色立即恢复了不少血色,“小桂子,太好了,你没死啊!”
呃,这么粗暴的对白,顿时让桂媛竟然无言以对。
她不知所措的揉了揉鼻子,道,“你好像巴不得我死啊。”
“诶,哪有!”包年急忙抓住她的衣袖,解释起来,“我只是听说露水轩原来死过不少人,而且凡是进去过里面的人,都没有出来过。”
“什么?”还有这么邪气的地方?难道说她昨天晚上确实看到鬼影了?
包年见她一脸茫然,诧异道,“你不知道?”转念一想,“哦,对,你脑子进水了。”
“”当初这个借口啊
包年说,这个露水轩原本是九皇子的生母杨昭仪所住,十几年前杨昭仪突然上吊自杀,露水轩一下子仿佛是后宫中禁忌一般,凡是碰触的人,都会死!
“就和我们从小一起进宫的小吕子还记得不?”
“记得你大爷!”她敷衍道。
包年唏嘘一声,“咦,小桂子,奇怪啊,你连你舅舅都不记得,竟然还记得我大爷?”
难道他听不出来她在骂人吗?
“小吕子因为不小心弄脏了太子殿下的衣物,被送到露水轩来住,结果当天晚上就被鬼吓死了。听说那鬼满嘴都是牙,血盆大口!头发特别长,一甩,就能勒死人。”
古人对鬼神论皆是敬畏的态度,接二连三死人后,更像一个诅咒,造成了人们对一个本就很忌讳的地方产生恐惧感。
可桂媛反而觉得有人故意为之。
但无论如何,想要在这后宫活下去,必须谨小慎微。
“小桂子,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她斜了他一眼,“说吧,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呢?”
包年叹口气,道,“原本你应该留在内侍省好好做事的,结果这接二连三的得罪皇子,汪总管已经派你去冷宫伺候了。”
“冷宫冷吗?”
“不冷,挺热的!”
“”
转眼间就来了冷宫门口。
都说冷宫里住的都是不得宠的女人,从这里进去,几乎很少再有出头之日。所以
“嘿,干嘛的?”
谁说话?
桂媛四下张望依旧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之处,直到一颗香蕉皮正砸到她脑门之上,她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在上面。
没好气的抬起头,她道,“我是新来的小桂子。”
“噢?新来的?”坐在高处的人穿着像是管事妈妈,说话俨然一副管事的派风,应该不大好得罪。
想到这里,桂媛嘴角弯弯,眨着眼睛笑眯眯道,“呵呵,妈妈有礼了,我不是新来的,但我头一天刚来这儿”
“等下!”她突然打断,“听不清,你上来说!”
“”
我擦,这么高,鬼知道她是怎么上去的?
桂媛衡量良久,平淡道,“要不,您下来。”
管事妈妈又说,“你上来!”
她执着道,“您下来!”
“”
半响后,桂媛累的跟狗一样,掐腰喘息,“你给我下来。”
管事妈妈抱着墙,摇头,“不下不下我不下。”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飞。”
这话说完,使得桂媛一脸懵逼。她好像在和一个神经病说了半天话。
不久,一名太监走了过来,好心提点道,“这人脑子有病,你和她说个什么啊?”
果然脑子有病。只不过以桂媛的经验,一般有病的人眼神都会恍惚不定,说话口齿不清。但这名管事姑姑,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但她也没有戳破,毕竟戳破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人家为了生存才装疯卖傻的吧。
“你新来的吧。”
她点点头,想了想又摇头道,“我不是新来的,但是我刚来冷宫当差。”
见小太监往冷宫院内走去,她毫不迟疑的跟了过去,听他道,“我叫朱石,在冷宫管事。”
朱石?猪屎?这名字听上去有种莫名的喜感。
她笑眯眯道,“我叫小桂子,全名不知道,但他们都这么叫我。”不管在哪里,都要和职员打成一片!
“这冷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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