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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傲月本来要开口提醒他小心后面,但还是慢了一步,随即一根藤蔓把姜洋给拉过来,替他查看伤势。
“我没事,这次是我大意了。”姜洋动作麻利的从自己的衣角撕下一块用力地包扎了一下。
那个女人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她坚决不动手,把这群下属做挡箭牌,耗尽了姜洋的体力再动手。
张傲月眯起了眸子,冷冷的看着这群人,一根绿色的藤蔓带着毒刺,“咻”得一声蹿过去划伤了女人脸!
“啊!什么东西?”女人捂着脸大声惨叫,白皙的脸蛋瞬间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
那帮子人一看女人被划伤了,对姜洋他们二人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一群接一群地往前扑,刀影斑驳交错。
一开始姜洋还能应对一些,到后面越来越力不从心,那群人打架都是不要命的凭着一股子野蛮劲儿,不到赢时绝对不罢手!
姜洋强撑着不适,调动桃木剑的力量运气自掌心而出,一拍起落,强大的气流带起了沙土和落叶,那些人连忙捂住眼睛和口鼻,他并没有多加逗留,使了这手段身体就更虚弱了,张傲月连忙带他离去。
“啊!我身上哪儿来这么多沙子”
“靠,这什么玩意儿?居然有虫子,痒死老子了!”
不要小看普通的农村沙地里,它们往往隐藏着许多看不到的细菌和小虫子,依附在人的身上,有些只需一分钟就足以让人感染!姜洋这招的确够绝了,那些虫子就算没毒也是有细菌的。
姜洋气喘吁吁的靠在一棵距离家不远的树边,如果他没受伤,目前的体质以一敌十自然是可以的,可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叫了这么多帮手,怪自己也有点轻敌了。
“你忍着啊。”张傲月催动妖力帮姜洋治愈伤口,幽绿色的光晕带着流苏,如同温柔的爱抚,姜洋突然觉得胸口不是那么闷了,手臂的伤也不疼了。
“你还会治外伤?”姜洋惊讶道。
张傲月深吸一口气、光晕消失,不紧不慢的说道:“木系植物大多带有治愈性的能力。”
姜洋点点头,道:“你变成花,我带你进去吧。”
张傲月咬了咬牙,把自己变成了一盆珊瑚藤,只不过没有开花罢了。
姜洋扯掉手臂上带血的布条,抱起珊瑚藤便朝家里走去。
“大洋,你今个咋回来这么早啊?”薛梅一见自己大儿子回来了,连忙走过去笑着问道。
姜洋尴尬一笑,道:“听说晚上会下雨我提前回来了。”
薛梅瞥见他怀中抱着的花盆,不禁好奇的问道:“这是啥?”
“唔,朋友送的珊瑚藤,还没开花。”姜洋随口一句敷衍过去了。
“大洋,我做了冬瓜丸子汤,你喝点吧。”
姜洋看着自家母亲期待的眼神,点头让薛梅盛了一碗。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把花盆先放到窗沿上就转身走了出去。
冬瓜丸子汤看起来卖相不错,白色的冬瓜和肉丸子一起炖,汤里的油汁和青嫩的葱花,浓香不腻,让人不禁胃口大开。
姜洋先喝了一口汤,随后眯起眼睛,笑着称赞道:“妈,你手艺越看越好了!”
薛梅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意,道:“这可不全是我做的,今个沫沫非要下厨学做菜,还说特意要做给你吃呢。”
姜洋稍微一愣,许沫沫就面带笑容的端来一盘平菇炒豆腐,一副献宝的模样端到姜洋面前,道:“姜大哥尝尝看”
姜洋夹了一块放进嘴巴里咀嚼,随后中肯地说道:“味道很好,火候有点不足,继续努力!”
许沫沫连忙应允着,薛梅越看许沫沫越是感觉欣慰
第七十八章谁是真凶()
第二天姜洋早早就起床了,跑到后院的井里打水洗了一把脸,顺便把珊瑚藤也浇了一次水。
后院翻土施肥后的蔬菜浇了井里的水后长得愈发水嫩,青嫩的油花菜都开了黄色的小花,红彤彤的小西红柿煞是可爱,绿色的藤蔓枝叶间青茄子和紫茄子已经长成了大长条,光洁的茄子皮上没有任何小洞,丝瓜也也已经有不少大个儿了。
蔬菜种类多到都不用上集市去买那黑心价的菜,只可惜他家后院土地不够种,不然他还想再种点特别的
一大清早杨二愣欢天喜地的跑来告诉姜洋桥已经搭建好,可漂亮了,让他记得抽空去瞧瞧。
“这么快?”姜洋也有些欣喜,没想到老杨糊居然提前三天完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是!我爹这么靠谱的一个人,既然答应了要给你把事办成咯,就必须努力完成!”杨二愣一脸得意,恨不得把自家人夸得更厉害。
姜洋有些哭笑不得,转身带杨二楞去了他家后院,把西红柿茄子和白菜各弄了几斤。
杨二愣连忙拒绝说不要,姜洋把蔬菜强行塞给他,说:“你别嫌弃寒酸,这都是我自己亲手种的,我们一家人也吃不了多少。”
“我不是嫌弃”杨二愣摆手道:“你付钱给了我们,我们干好活完成了你付的价格,上次你给我们带的两只烤鸡太好吃了!听人说那个钱可不便宜,我又咋好意思再要你的东西啊?”
“哎~你就当帮我消灭一下吧,这么多不吃也坏了。”姜洋道:“如果你觉得多可以和一起帮忙的大伙儿们分了这些。”
杨二愣再三想了想,终于接过了蔬菜,姜洋找了一个大袋子给他装。
薛梅刚做好早饭,看到杨二愣笑道:“你来找大洋说桥的事儿?吃饭没?我做好了早饭要不要留在下来吃点?”
杨二愣摸了摸板寸头,憨笑道:“不用了,你们吃我先走了。”
许沫沫帮忙盛了稀饭凉好,再炒了个胡萝卜丝,配上腌制的小白菜,那叫一个酸爽!
几人其乐融融时,姜观山却扛着锄头回来了,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薛梅忙问他怎么了,去了一趟田里怎么回来就一脸不高兴了?
姜观山从衣兜掏出一支烟点上,气愤的说道:“我今个朝咱们地里看看小麦长得咋样了,没想到挨着老吴家的那片被人给割了!半腰深的啊!”
姜家的果园是主业,还有一块五、六亩的田地算一家人的口粮,种植各种农作物的,小麦被破坏了,那对于一个农民来说自然是满心的不痛快
几人唏嘘不已,薛梅疑惑道:“老吴家就一个不成器的酒鬼和一个可怜的女娃,咱们还没和他们怼上,他干啥要毁咱家的地啊?”
“这也是我觉得怪啊!老吴头他虽然天天酗酒不管事,但又不是一个傻子,没道理要搞破坏”姜观山纳闷道:“总不会看别人地比自己好妒忌了?他近段时间都没去过田里了”
姜观山提出了很多的设想,都讲不通。
姜洋想了想,问道:“为啥你们觉得会是老吴家干的?”
“被割的麦子紧靠在老吴家,不是他还能是谁”姜观山哼了一声道。
姜洋问道:“爸,那靠着咱们地的另一家是谁?钱家人对不对?你们可以想一下,会不会是钱家人栽赃陷害?”
姜观山猛得拍腿,一脸恍然,老吴家和他们没过节,反倒是钱家人做事阴险,很有可能因为张寡妇的事结怨,心有不甘来报复他们!
许沫沫提议道:“我们先去地里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脚印子,然后再去试探一下两家人的态度,瞧瞧情况”
姜洋快速的吃完饭,就去地里找找线索和作案工具,许沫沫表示也要跟着去看看。
许沫沫瞧见姜洋一直抱着花盆不撒手,不禁好奇的问道:“姜大哥你为什么一直抱着这个花盆啊?”
姜洋看了一眼花盆里的藤蔓,轻笑道:“这是个秘密,目前还不能告诉你。”
许沫沫嘟着嘴表情有些郁闷。
姜家的地里不止有小麦,还有花生和玉米,左边挨着钱家人,右边是老吴家的地,多年没人管理已经荒废了,姜观山说麦子被割的地方就是挨着老吴家的右边。
姜洋蹲下来拨弄了一下野草,果然发现了几个浅浅的脚印,他立刻掏出手机照了下来。
“姜大哥,我们接下来干嘛?”许沫沫有点紧张。
姜洋看了看手机相片的那个脚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取证去。”
不论如何钱家人目前是最可疑的,姜洋打算先去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
因为钱家大女儿突然死了,老三家的媳妇也死了,最得意的自然是这个老二,钱家的大部分家产都是他的了。不过为了做足表面功夫他还是办了一下丧事,因为是两个女人所以费用和过程会简单许多。
凭吊的人并不多,但是整个现场非常热闹,姜洋带着许沫沫蒙混进来时,根本没人和他们打招呼,都是各说各的,全部人脸上带着笑容。
姜洋对此有些疑惑,连忙压低声音和张傲月交流了一下。
张傲月不屑道:“因为钱家势力不小,多少人都想巴结一下,尤其是现在大女儿死了,小儿子也死了,就这个中间的老二还活着,钱家以后的家产可能都是他的。”
说罢,她又呼出一口气,语调轻快道:“我当初整死了那个女人,总算帮真正的张傲月报了仇。”
姜洋顺势问道:“那你是为啥要用尽心思地替她报仇?”
“这妞救过我一命呗,死前苦苦哀求要我替她报仇,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姜洋听语气觉得张傲月不太喜欢这个事,转移话题道:“我们看看钱家男人脚下有没有带泥巴的。”
许沫沫发现姜洋低声自言自语,奇怪的问道:“姜大哥你在和谁说话?”
姜洋刚要回答,突然眼角余光瞥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瘦高男人,那脚边带着些很扎眼的泥巴
第七十九章正道维权()
瘦高的男人皮肤黝黑,神情有些焦虑又恍惚,四处乱瞄,手心攥紧成拳。
据姜洋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