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桃微笑着摇头,“没有啊,我很好,能够再见到这样的你,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背后的司马宸轩沉默了许久,最后他坚定的声音慢慢的传来,他说,“姐姐,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你现在很不开心,姐姐,你不要难过,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永远永远在一起?”若桃低头轻轻的重复着这几个字,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到了她的衣摆上,但在若桃的嘴角却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她狠狠的点着头,说,“好!”
说这话时,若桃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司马宸轩的脸上也带着满足的笑容,这一刻,夜空是美好的,月亮是皎洁的,星星是闪着耀眼光芒的,连冷风中的空气,也是带着甜甜的幸福的味道的。
传说在新年的第一个太阳升起的那一秒,对着太阳许下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就一定会实现,虽然这是一个很不靠谱的说法,曾经的若桃也很嗤之以鼻,但在现在,此时此刻,若桃竟傻傻的相信了,在新年的第一个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她对着太阳公公许下了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愿望…
东方的太阳慢慢的升起,随着时光的推移,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若桃的嘴角还挂着那未来得及藏起的幸福笑容,她背后的人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猛地从长廊上站起,司马宸轩转过身面对着若桃,若桃没有转身,就已经收到了司马宸轩那冷到极致的眼神…
在若桃的嘴角,原本幸福的笑容悄悄转换成了自嘲的笑容,原来,新年许愿的那个传说,真的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美丽透明却又碎弱易碎…
司马宸轩盯着若桃的后背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开了。
若桃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司马宸轩毫不留恋大步离去的背影,若桃在心里不断的告诉着自己,对于司马宸轩,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还是尽早断了的好,否则,伤心失望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理智上虽然是这样,但是从若桃的嘴里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她说,“司马宸轩,我真的要放开你了么?司马宸轩,你知道么,我不想放开你,也不愿意放开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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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不苦,一点也不苦…()
新年初始,似乎每个人都特别的忙碌,嗯,这一点貌似还真有点古今相同。自从那夜与酒醉中的司马宸轩比肩而坐后,一连几日,若桃都没有见过司马宸轩,不是不想见,也不是刻意的躲避,在若桃看来,司马宸轩是很忙,真的很忙。
除夕夜后,若桃就回到了竹清院,在她的身边,又只剩下了雪然一人相伴,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光,没有司马宸轩,没有弘时,没有画楼,没有流影居…
司马宸轩的忙碌若桃或许可以理解,可是弘时,为什么一连过去了数天,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呢?要知道平时,弘时这个孩子可是最爱缠着自己的,分开一下下都不可以,为什么他还在还不来看自己呢,他也很忙么?
思及到此,若桃的心里涌出了一阵酸涩,是不是过了一个新年,弘时长大了一岁,懂事了,也变得和司马宸轩一样冷漠,一样的痛恨自己了呢?
雪然手中端着一碗黑黑的药水,脚步轻柔的走到若桃的身边,她将瓷碗递给若桃,示意若桃喝下。若桃脸上浮起一抹勉强的笑容,“我的风寒已经好多了,不喝了可不可以?”
雪然摇头,固执的要让若桃喝下。雪然是一个死心眼的姑娘,认定了一个人便只想一心一意的对她好,无论这个人是男是女,是正还是邪。
看到如此固执的姑娘,若桃无奈,只好接过她手里的药水,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雪然接过若桃递来的空碗,好像变戏法一样,又递给了若桃一颗雪花糖,若桃笑着摇头,“不苦,这药一点也不苦…”
雪然的眼眸跳跃了下后便黯淡了,此时的雪然能够清楚的知道若桃心中的想法,真的是这药不苦么?究竟是药不苦还是你心中的苦涩远比这碗黑黑的药水苦上十倍?雪然看着如此倔强的若桃,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不知不觉间,雪然已经悄声退了出去。房间中只余若桃一人,窗外的夜色,些许星星寂寞的眨着眼睛,月亮安静的挂在天边,似是在与若桃做伴。
从衣袖中拉出那块司马黎析曾送与她的玉坠儿,拇指轻轻的抚摸着玉坠儿,滑滑的,凉凉的,一直凉到若桃的心底。闭上眼睛,司马黎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过电影一般的在若桃的脑中中回放着…
他说,有些事情,忘记了也罢,若桃,你记住了,我叫司马黎析,这以后会是你夫君的名字。
他说,若桃,如果你真的将自己的心弄丢了,我不怪你,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把迷失的心找回来,你要记住,你这辈子,下辈子,上下八辈子都注定是我的,天涯海角,碧落黄泉,你休想逃,也逃不掉…
他说,有些事情,你忘记了没关系,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着的…
他说,若是来生缘未尽,宁负天下不负卿…
…
他说,王若桃,我看错了你!…
本以为想到与司马黎析的种种,自己的心会变得很痛很难受,可是奇怪的是,若桃的心并不是很痛很难受,相反的,若桃原本烦躁纷乱的心在想起司马黎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时候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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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为什么为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若不是若桃在不经意间将桌上的茶盅打翻,可能她会沉浸在回忆司马黎析的思绪中直到地老天荒。
茶盅碎裂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若桃被猛的惊醒,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条件反射一般的蹲下身去收拾那碎了一地的瓷片,突然一个有力的手臂抓上了若桃的肩膀,迫于那手臂的力量,若桃只好扔下手中的碎片站了起来。
映入若桃眼眸的首先是司马宸轩那张分不清喜怒的俊脸。若桃诧异,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啪’的一声脆响,茶盅的盖子被摔成了若干份,若桃这次才迟钝的意识到,原来刚才的茶盅不是自己摔坏的,哦哦,阿弥陀佛啊~…
司马宸轩的右手毫无预兆的掐向了若桃的脖颈,力道虽然不是特别的大,却也若桃感到了呼吸困难。司马宸轩的表情是臭臭的,眼眸是冰冷的,就连此时挂在他唇边的笑容,也是冰冷的。
他说,“王若桃,收起你脸上那甜蜜的笑容,不要让我在看到的,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亲手毁掉它!”
甜蜜的笑容?若桃诧异,她有笑么?她没有在笑,她刚才只是在想司马黎析而已,只是在想司马黎析而已…
“还笑!你把本王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了是不是?”此时的司马宸轩突然怒火中烧,掐住若桃脖颈的手的力道在愤怒中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门猛然的被人推开,紧接着雪然瘦弱的身影快速的奔了进来,她扑到司马宸轩的脚边跪下,无声的为若桃求着请,一时间,泪如雨下。
司马宸轩烦躁的将雪然一脚踢开,雪然被踢倒在地,但是很快的,她迅速的从地上爬起,再一次重新跪倒了司马宸轩的脚边,双手拽住司马宸轩的胳膊,希望他可以尽快松开固定在若桃脖颈处的双手…
若桃感到了窒息,她在拼命的挣扎着,可是,若桃越挣扎,司马宸轩手中的力道就越大,那势头,好像今天不把若桃掐死就决不罢休一般。眼中的泪水逐渐溢满了眼眶,可是若桃就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
渐渐的,若桃放弃了挣扎,在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在想,或许死亡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活着,她在痛苦,在挣扎,在内疚。
死了,没有痛苦,没有挣扎,也没有内疚,不光一了百了,说不定还可以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样很好,很好不是么?
就在若桃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那一刻,司马宸轩突然放开了掐着若桃脖颈的双手。若桃虚弱的倒在地上,却在努力的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原来在潜意识中,自己也是害怕着死亡的…
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思想后,若桃在心里狠狠地鄙视着自己。她剧烈的咳着,却还不忘冲司马宸轩大吼,“司马宸轩,你为什么要松手,你为什么不掐死我,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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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那个母仪天下的人必须是你()
看到这幅模样的王若桃,司马宸轩的唇边又勾起了那抹残忍冷酷的笑容。
他慢慢的弯腰蹲下,目光与若桃平视,他伸出手,将那个从刚才就一直被若桃紧紧握在手中的玉坠儿夺了过来,拿在手中轻轻的晃着,他说,“原来,你也只会在寂寞空虚的时候才会想到他,呵,你说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若桃的心中突然浮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停止了巨咳,慌忙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魅惑的笑容依旧在司马宸轩的脸上绽放着,“呵呵,你不明白。王若桃,你确定要跟本王装傻么?”
“我不明白。”没有多余的话,若桃简洁的再次说出了这四个字。
司马宸轩轻轻的笑开了,看着若桃,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很柔,低沉的音调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喃呢,他说,“既然你不明白,那本王细细讲解与你听可好?”
司马宸轩再次将视线移到那个玉坠儿上,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恨意,不过这些若桃并没有意识到。
“在流影居的那段时日,在我和弘时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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