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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你仔细看去,就不难发现,有一双白皙的双手,总是刻意的护在若桃左右,将那些潜在的危险悄悄的挡开…
自从那夜灯会节过后,一连几日,若桃都将自己锁在了房间内,她不愿意见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见到。
这段时日,若桃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如果一切重新回到过去,自己又会怎么做?一连思考了好几日,若桃却没有找到一丝头绪。
从脖颈处轻轻的拉出了一条红绳,在红线的另一头,编着一个色泽上乘,玲珑剔透的半个玉坠儿,很精美,对着月光轻轻照去,竟带着一种沧海桑田的味道。
玉坠儿的残缺的棱角经过主人长期的抚摸已经变的圆润了,如果你不仔细看去,很难发现这个玉坠儿曾经受过的损害。
是的,这个玉坠儿就是当时司马黎析送给若桃的生辰礼物,也是宫中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最尊贵的象征,那个母仪天下的信物——凤印。
拇指轻轻的习惯性的抚摸着玉坠儿,若桃的心一点点的沉淀了下来,心静了,觉得身边的一切事物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烦躁了。
当时由于若桃的一时冲动,硬生生的将玉坠儿摔成了两半,事后若桃非常的后悔,可是伤害已经造成,在说什么做什么也于事无补,就像感情一样,破镜毕竟难重圆的,不是么?
那日若桃从地上捡起碎成两半的玉坠儿时,她的心里虽然难过,但同时也感到了一阵解脱,她想,王若桃和司马黎析的纠缠,随着这个吊坠儿的破碎,也该随风散去了。小心翼翼的将玉坠儿收好,放在了箱子的最底层,直到见到了若梨…
初次见到若梨,要说若桃的心中没有一丝欣喜,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让若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若梨对自己的恨意是那样的明显,竟连一丝丝掩饰的必要也没有。
若梨的离世和她的出现一样,那样的突然,那样的悄无声息,不留一点痕迹…
在得知若梨离世的消息后,在若桃哭肿了双眼后,若桃开始翻箱倒柜,寻找着当时被自己封在记忆深处的玉坠儿,终于,在箱子最底层的角落里,若桃找到了那个被绢帕包裹着的碎成两半的玉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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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半块玉坠儿()
抓起那方包裹着玉坠儿的绢帕,若桃大步向外面的庭院跑去,由于此时的若桃正被禁足,不准离开凤卿宫,若桃无奈,她只能跑到向着剪秋宫方向的那颗大树下,直直的跪了下去,她不停的用双手挖着地面上的泥土,直到双手磨出血泡,直到泪水溢满双眼…
原本雪白的绢帕被若桃的鲜血染红了,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若桃轻轻的将绢帕放在土坑里,与玉坠儿一起长埋地底的不止是若桃的眼泪,还有她的歉意,她的愧疚…
做完这一切后,若桃移动着她麻木的双腿往回走去,在快走进房间的那一刻,若桃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原本麻木的双腿被狠狠地绊住,直直的向前扑去,身后传来雪然因为担心若桃而摔掉手中茶盅的声音。
若桃伸手摸索着刚才绊倒自己的冰凉的物体时,若桃怔住了,随后她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可以想象的出来,在布满泪水的脸上却是带着疯狂的笑容,那种景象是何等的狰狞,何等的扭曲?
将手中的那半块玉坠儿摊在眼前,若桃停止疯狂的笑声,她张开嘴,喃喃自语着,“若梨,你终究是不愿意原谅我的,是不是?”
原来,由于若桃的疏忽,在奔跑的过程中,碎成两半的玉坠儿在若桃的不经意间悄悄掉落,被若桃亲手埋在地底下的,只是那玉坠儿的一小部分…
。。。
手指轻轻的抚上那块被红绳编着的半块玉坠儿,若桃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司马黎析,请你告诉我,以后的路,我到底该怎么走,我该怎么办?”
语罢,一滴晶莹的泪水自若桃的眼角轻轻滑下。在快要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间,一双温暖的手掌抚上若桃的脸颊,接住了若桃眼角的那滴泪水。
若桃蓦的睁开了眼睛,却猛然发现此时突然出现的人竟是宋溪风,只见宋溪风将若桃的那滴泪水放入了嘴里,最后他拍了拍手坐到若桃的对面,对着若桃轻轻的笑道,“甜的,丫头,你以后肯定要交好运了!”
若桃讶然的看着宋溪风,不明所以。宋溪风一笑,继续为若桃解惑,他说,“我们这里有个传说,据说一个人的眼泪如果是甜的,那么不论这个人是何身份,来自哪里,以前又经历过什么,这些对她来说已经过去,她以后的一生都会是幸福快乐的,如果眼泪是苦的呢,那么一切就会反之。”
宋溪风没有理会若桃呆若木鸡的反应,他说,“所以啊,你不需要去询问他人你日后的路该如何的走,自己的命运和日后要走的路,那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若桃,你明白么?”
话听到此处,若桃有些明白了,什么眼泪的传说,这一切都是宋溪风编出来骗自己的,可是尽管如此,若桃的心中还是感到暖暖的,她吸了吸鼻子,道,“去你的,编出这样的故事,你这是再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哄呢?”
宋溪风也是一笑,没有说话,但是在他的心底,却闪过了一个纯真俊美的笑颜,“昕儿,如果当时的我也曾给你讲过这样的话,你还会不会狠心的离我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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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你很喜欢她,是么()
看着宋溪风突然安静下来的笑颜,若桃一怔。若桃在想,他们好像,真的好像,一样的执着,一样的紧抓着过去不肯放开。
若桃别过头,顺势擦掉了自己眼中的泪水,然后她又转头看向宋溪风,笑道,“你今儿怎么想起来看我了啊?”
宋溪风回过了神,“是大嫂叫我过来瞧瞧你的,她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间好久了,她有些不放心。”
若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宋溪风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一时间,尴尬和被羞辱的感觉浮上了若桃的心头。
一时间,屋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如若无人。
好半响,若桃怔怔的开口了,她说,“你很喜欢她,是么?”
听到若桃的这个问题,宋溪风笑了,是他那一贯欠扁的嘲笑,他抚了抚额角思索了半天后说,“小爷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你说的具体是哪位?”
这么明显的躲避话题的段数,若桃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她却毫不在乎,既然他不愿说,自己又何必多事呢?“对了,悦儿姐姐的宝宝应该快要出生了吧?”
宋溪风轻笑,“快了,悦儿那丫头,都挺着那么大的肚子还是不肯老实的呆在房间内,整日的活蹦乱跳的乱撞,害的大哥整日提心吊胆的跟在后面担心不说,就连我。。。”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又接着说道,“就连我们看着也都为她捏把冷汗,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若桃微笑着听着,没有说话。
宋溪风继续在那里喋喋不休,“真不知道她那个莽撞的性子,以后做孩子的娘亲的时候,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对了,如果悦儿能像你一样安静的话就好了,这样我们大家都会放心很多的,你以前怀孕的时候,你。。。”
话说到此处,宋溪风硬生生的停住了,他面带歉色的看着若桃,慢慢地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若桃一笑,她面色如常的看着宋溪风,“你不要用那眼神看着我,好不习惯啊。~”
“若桃。。。”
“我没事。”若桃还是微笑,“你先回去吧,我累了。”
“若桃。。。”宋溪风的脸上依旧挂着歉意。
若桃摇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知道听不见,她说,“我没事,真的没事,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
宋溪风前脚刚走,后脚便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若桃坐在圆凳上,疲惫着捏着自己的额角,听着旁边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说着自己的情感之路。
“王姑娘,其实我早就想来看望你了,只是前段时日我的身体不太好,待到我的身体好些以后,我又得知你病倒了,不敢冒昧来扰,我们就这样兜兜转转,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见面,直到今日才能面对面的坐在这里交谈。。。”刘杏杏温和的笑了笑,嘴里的两个小虎牙瞬间露了出来,顿时让若桃对面前的这个美女又增加了不少好感。
若桃打起精神应付着,“劳刘姑娘挂心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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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为爱奋不顾身到飞蛾扑火()
刘杏杏还是笑,“王姑娘,我知道你也是个爽朗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那么我今天前来所谓何事,相信姑娘你心中一定也是知晓的吧?”
若桃先是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看着如此不肯配合的若桃,刘杏杏倒也不恼,在她的唇边,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的笑容,“尽管你们很像,但我还是清楚的知道,你不是溪风哥哥心中最爱的那个姑娘,他不爱你,同样的,你也不爱他,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既不能成为他的最爱,也不能成为最爱他的人,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趟这趟浑水,不肯给别人一个爱他,守护他的机会呢?”
刘杏杏的这席话成功的勾起了若桃尘封在过往的那些回忆,霎那间,若梨的身影清晰的浮现在若桃的脑海,若梨的悲伤,若梨的愤恨以及她的眼泪,还有她那句足以让若桃愧疚到死都不能解脱的话。
“是,我恨你,我恨你慢慢的占据了他的一颗心,我恨你明明移情别恋了,却还是不愿意给别人一个爱他,安慰他,保护他的机会,我恨你无情的伤害他,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