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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既然是你的姐姐,就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轻易的死掉的!”悦儿轻拍着若桃的脑袋,眸中含泪的轻笑道。
“呵呵。。。”
就在悦儿和若桃的笑闹间,房间的门被人焦急的自外面推开了,在看清来人的时候,于悦儿和若桃都满眼不相信的大叫了起来,“宋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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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你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此时的宋溪风一脸疲惫,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若桃和悦儿的身边,“嗯,是我。”
悦儿站起身,奇怪的望着宋溪风,道,“不对啊,算算时间,你们现在已经应该到南方境内了啊,怎么你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祈风哥哥呢,他在哪里?”
“大哥他…”
宋溪风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悦儿冒失的怪叫声给打断了,“啊!该不会是…不会的,不会的…”悦儿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宋溪风,大叫着焦急的跑了出去。
宋溪风无奈的目送着悦儿离开,最后转过头看向若桃,却没料到,早在他准备看向若桃的时候,若桃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了。
被一个姑娘家如此专注认真的看这么久,饶是脸皮很厚的宋溪风也有些招架不住了,他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色,似在微微的发窘。
若桃干咳了一声,似乎也有些不太好意思,“那个,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宋溪风对他这次的去而复返似乎不愿意多谈,他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又说道,“南方疫情在不断的扩大,似有控制不住,向北方蔓延之象,大殿下飞书传与大哥,让我留在这里,早作预防,以免到最后威胁各地,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若桃静静的听宋溪风说完,她的面上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反应,但是从她的眉角,宋溪风还是看出了一丝担忧。
忽略掉若桃眸中的担忧,宋溪风换了个话题,他说,“疫情的事情,并不是你等小女子该操心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养好你的身体。”
闻言,若桃轻笑,“我么,我的身体好着呢,还要怎么好好的养啊?”
听到若桃这样说,宋溪风没有立刻反驳她,他只是深深的认真的看着若桃许久许久,久到若桃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的发烫。“是,你的身体是好好的,不过你说的是你小产之前,现在你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想就算是我不说,你自己的心里也应该是最清楚的。若桃,紫芍之毒,若是长期停留在你的身体,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若桃低下头,淡淡的说。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去寻找解决之法?”
“书上说,这并没有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法,生死有命,须看自己的造化。我觉得我这人的运气一向都挺好的,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掉的。”仰起头,若桃冲宋溪风灿烂的笑着。
看着若桃这幅对自己生命无所谓的态度,宋溪风的心中顿时涌出了层层的怒火,他粗暴的狠狠地抓住了若桃的手腕,“对,你是没那么容易死掉,可是你知道么,你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的!”
抓住若桃双手的宋溪风明显的感到了若桃的颤抖,若桃的眼眸在闪烁着。宋溪风清楚的知道,她在害怕。宋溪风更清楚的知道,一个女子,她最看重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自己的名节,还有,她的孩子…
“宋溪风,难道你今天特地回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这些?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话说到了最后,若桃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弱,到了最后,似有乞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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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我,根本就忘不掉他啊()
“你。。。”宋溪风气极,他倏地放开了若桃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宋溪风怒气冲冲的走了,或许宋溪风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刻,若桃强装出来的坚强瞬间瓦解,她的双眸中溢满了泪水,可是若桃却固执的不肯让一滴泪水落下。
…
归来之后的宋溪风变得特别的忙碌,似乎在庄内见他一面也变得特别的困难,不知是宋溪风的刻意躲避还是其他,自从那日见到过宋溪风后,若桃就在也没有见过他。
经过了几天的修养,若桃的身体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多,看到若桃的身体已经好转,悦儿也不那么经常来陪伴她了,毕竟悦儿已为人母,在她的心中,只有宝贝儿子才是最最最最重要的,相公啥的都只能靠边站了。
少了悦儿陪伴的若桃有些不太适应,瞬间觉得自己孤单了好多。一日,无聊至极的若桃终于受不了寂寞的折磨,决定听从悦儿的建议,去庄外的集市上转转。
当小厮帮若桃推开山庄高大宏伟的朱红大门时,若桃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独自在庄门外焦急转来转去的姑娘,若桃不禁有些好奇,此时此刻,刘杏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若桃一向都是个不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今天,她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才导致了日后宋溪风的勃然大怒…
若桃出声叫住了刘杏杏,“刘姑娘,你怎么过门不入呢,你,这样焦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刘杏杏在看清若桃后,她的脸上先是浮出了欣喜,但是很快的便被沉闷所代替,刘杏杏走到若桃的身边,她拉着若桃的手道,“王姑娘,可否陪我走一走?”
若桃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杨柳岸边,若桃与刘杏杏并肩而行,刘杏杏的美是明艳照人的,竟引得路旁的行人驻足观望,与刘杏杏相比,若桃就逊色了好多。
并肩走了一段路程后,刘杏杏停下了脚步,她的眸中梨花带雨,望着若桃欲言又止,若桃虽然很好奇在刘杏杏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碍于自己与刘杏杏不是很熟,也没有急于出言询问。
在二人相对的沉默了一会儿以后,首先打开话匣子的还是刘杏杏,她说,“王姑娘,你可知道相思之苦?”
刘杏杏的这句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若桃有些发懵,若桃先是不解,但是随后便很快的想到了刘杏杏与宋溪风之间的感情纠葛,一瞬间又了然了,若桃的视线轻飘飘的看向了远方,“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相思入骨的滋味,只怕非刻骨爱过的人,其他的人是永远也不会了解的。”
刘杏杏轻笑,“听王姑娘这样说,可是曾经也刻骨的爱着一个人?”
若桃收回视线,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刘杏杏对于若桃的无语也没有很在意,她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这段时日以来,我不断的强迫自己去忘记宋溪风,可是我越是想要忘记,却记得越清楚。曾经,我也试着想用另一段感情来代替这段伤痛,可是到头来我发现,我还是错了,我,根本就忘不掉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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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要么地久天长,要么遍体鳞伤()
若桃诧异,她抬起双眸紧紧的认真的看着刘杏杏,满眼的不相信。是的,若桃不相信,她不相信一向不希望自己的刘杏杏会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若桃更不相信,外界这段时日关于刘杏杏的传闻,都是因为刘杏杏想要努力忘记宋溪风而搞出来的…
对于若桃的这种反应,刘杏杏只是惨淡的一笑,并没有多少在意,随后她继续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许多的事情,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害死了昕儿姑娘,我对不起昕儿姑娘,我对不起大少奶奶,我,我更对不起溪风哥哥…”
话说到此处,刘杏杏哽咽了,她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她的双臂紧紧的抱着她的膝盖,从她那微微颤抖的双肩,若桃不难看出,刘杏杏她在无声的痛哭着,此时的她,是脆弱的。
若桃知道,现在的刘杏杏是需要安静的,她不愿意被人打扰的。
又过了一会儿后,刘杏杏渐渐平静了下来,“王姑娘,我对不起溪风哥哥,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啊,我,我真的很爱他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我放弃了一切,放弃了自我,为了他,我每日每日的呆在书房中,看着那些我根本看不懂也没有兴趣的医书,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我偷偷的瞒着我爹,独自一人跑到深山中去寻找草药,认识草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他啊。能够伴他一起行侠仗义,踏遍万里山河的人并不是只有于昕儿一人,我也可以啊,为什么溪风哥哥从来都不肯给我一次机会,这样对我来说公平么?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为什么溪风哥哥他会不喜欢我,甚至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若桃垂眸,默然。
你很好,只是他心中所爱所想的那个姑娘不是你,所以无论你为他做了什么,改变了什么,在他看来都是多余的,甚至他还会感到厌恶。在爱情中,谁先爱上了,要么地久天长,要么遍体鳞伤,这就是爱,没有公平不公平,只有愿意不愿意。。。
对于现在刘杏杏的迷茫和痛苦,若桃似乎全部都能感同身受,脑海突然浮现不知道在哪本书里看过的话,似乎是下意识的一般,若桃轻轻的说道,“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在你最美丽的年华中,你遇见了他,你深爱着他。于时间的千万人中,能邂逅自己所爱的人,那是太难得的缘分,可是在他的身边,早已经有了另外一个美好的姑娘,情深缘浅,你们的相遇迟了一步,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无奈最后总是徒留一声叹息。”
“刘姑娘,你要记得,在你最美好的年华中,你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