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风看着若桃,还是在笑,不过这次他没有沉默,他说,“如果我不费尽心思做这些事情,有个傻姑娘就不会巴巴的不远千里赶来看我了,我做这些,只是想知道,在她的心里,到底关不关心我而已。”
与宋溪风相识相处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宋溪风这样认真的表情和听到这样煽情的话,一时间,若桃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最后的最后她若桃竟然站在那里,哈哈的笑出声来。
宋溪风被王若桃笑的脸色一僵,面上有些挂不住,转身大步走了。
王若桃的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宋溪风,依旧笑道,“干什么去,你是不是又想把我一个丢在这里。”
用大笑的表情说出这样一句悲伤的,这世间或许只有她王若桃能做的出来了。
宋溪风停住,他连头都没有转,然后哼哼的嚷道,“我去给你收拾房间去。”若桃听了这话,乐了,松开宋溪风的手,若桃连连说着去吧去吧。
宋溪风无奈,抬起他的长腿向院子一角的房间走去,若桃则乐呵呵的跟在宋溪风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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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他懂得什么叫放手()
是夜,绿柳山庄内
陆宇笙独自一人负手立于假山的凉亭中,这个凉亭以前是她最喜欢呆的地方,那时候的她总是跟着司马黎析到山庄里来,她每晚喜欢都倚在这栏杆上看星星,她在看着星星,而他却在看着他。
今晚的星空依旧和那时一样的灿烂一样的美,只是,星似当时,人似当是否?
“庄主!”蓦地,刘管家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陆宇笙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思绪,道,“刘管家一路上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你了。”
“小人惶恐,能为庄主,为天下百姓做些事情,我深感荣幸,怎敢言苦?”
陆宇笙轻轻的恩了一声,没有在说些什么了,今天的他,似乎显得特别的寂寥,也特别的沉默,望着陆宇笙消瘦单薄的身影,刘管家的心里顿时升起丝丝的心疼。是啊,原本柔和无忧的小世子已经长大了,他越来越沉稳,越来越睿智,也越来越寂寞。
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刘管家突然说道,“庄主,若桃姑娘她已平安到达林城与宋公子汇合,庄主您可以放心了。”
“恩,我知道。”陆宇笙幽幽的说。
是啊,他陆宇笙怎么会不知道王若桃已经平安的呆在宋溪风的身边了呢?这一路上,都是他陆宇笙一人亲自护送她上路的,有那么好几次,他都好想拦在她的面前,将她带回来,绑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她不愿意也好,只能能将她留下,他真的可以豁出去了。
可是,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他的情感,因为他害怕,他怕她会恨她,他更不想日后她会埋怨他。
又沉默了一会儿,陆宇笙轻声的开口了,他说,“天色已晚,刘管家奔波了一天,想必也累坏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刘管家点头称是,转身离开了,可是他刚走了没有几步,又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陆宇笙,此时的陆宇笙是背对着自己站着的,在夜幕的笼罩下,将生出了些许冰冷的寂寥和入骨的寂寞。
看着这样的陆宇笙,刘管家着实的是心疼啊。这陆宇笙虽说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小又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待他,甚至比待自己的亲儿子还要亲,对于他心中难于说出口的感情,刘管家又怎会不知,还有白天他亲自将若桃送到宋溪风身边的事情,他又怎会不知?
王若桃一直被拒在城门外,为什么宋溪风会突然的出现,若不是他陆宇笙悄悄的潜入城里见了宋溪风,他宋溪风怎会这样巧的出现在城门口。
绿柳山庄在江湖上和临风山庄并成为两大庄,但是在人力财力物力上却远胜临风山庄许多,那临风山庄只是有空名医世家的虚名而已。
答应借药草粮食给宋溪风,其中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王若桃,他为她做尽了他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一切,可是这一切,王若桃从来都不曾知晓。
不过,让刘管家感到欣慰的是,自己从小养大的这个孩子,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懂得什么叫放手,他更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以后的天空还更广阔,他也一定会飞的更高更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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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是他,竟然是他!()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呆在宋溪风身边的王若桃总是特别的安心,像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光景,王若桃已经好久没有做到过了,前段时间呆在绿柳山庄,尽管陆宇笙,包括庄里的所有人都待自己非常非常的好,可是若桃却还是感到不自在,感到陌生。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宋溪风同朝廷里派来的其他大夫一起去庄子里给乡亲们号脉看诊去了,若桃一人独自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看着头顶灿烂的阳光,若桃竟莫名的傻笑了起来,伸出手去够头顶的阳光,阳光斜斜的打在若桃的手上和身上,温暖又明亮。
风吹影动,然后一个身影轻快的坐在了若桃的旁边,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宋溪风,若桃吓了一跳,“宋溪风,你这是准备要吓死我的节奏?”瞪着他,王若桃咬牙。
宋溪风未语就哈哈笑了。
若桃撇嘴,“你怎么回来这么早,看完诊了?”
宋溪风点头,停了一会他突然又问道,“对了若桃,我们相识有多久了?”
“恩?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若桃疑惑,歪头想了想,又算了算,“恩,差不多有两年多了快三年了吧?我记得我刚到临风山庄的时候,悦儿姐姐还没显怀呢,现在启晗都十个多月快一岁了,我们认识至少也得两年多了吧?”
若桃扭头看着宋溪风,继续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干嘛突然要问这个啊?哈哈,是不是觉得愧对我了,然后准备买个纪念礼物送给我的?”
“你想太多了!”宋溪风微眯了眯眼睛看着王若桃,然后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笑嘻嘻的嚷道,“走,你以前不是嚷着要学骑马的么?我今天刚好有空,教你学骑马怎么样?”
听了宋溪风的这话,若桃立刻兴奋的从石凳上站起,拉着宋溪风就向外面走去,“好啊,我早就想学骑马了来着,今天你可一定要卖力的教我,要是教不会,我可不给赏钱的啊?”
话刚说完,她王若桃自己便先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到若桃自顾自的傻笑,身后的宋溪风也只是无奈的笑了。
由于若桃走的太急,说话的注意力又太集中,竟没有看到与自己迎面走来的那个少年,只听得‘嘭’的一声,若桃竟和那个少年撞了个满怀,若桃的鼻子瞬间被撞得好痛,捂着鼻子,若桃暗想,这次肯定是肿了。
抬起头准备恶狠狠的瞪着撞了自己的那个少年,可是在看到少年清秀面容的那一刻,若桃就犹如被人点住穴道一样立在当场,就连捂住鼻子的手也忘记拿下了。
是他,竟然是他!
那少年似乎也被若桃撞得有些懵了,他同若桃的反应一样,也呆呆的立在原地。
此时宋溪风也看清楚来得这个少年,宋溪风恭敬的向少年拱手行礼,“大殿下!”
原来,他就是宋溪风说的那个大殿下,呵。。。几年不见,他竟然长得这样高,这样大了。
宋溪风扭头对身边的王若桃说,“今儿有要事,可能不能教你骑马了,你先回房间去吧,等我们商量完事情我再去找你。”
对于宋溪风的话,王若桃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她仍旧捂着自己的鼻子,呆呆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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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娘亲…()
宋溪风疑惑的看着若桃,宋溪风身后的那个少年早已恢复了正常,他也在疑惑的看着若桃,再看了一会后,宋溪风身后的那个少年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清冷的声音自少年的口中传出,他说,“宋先生可是有急事要处理?”
宋溪风也狠狠地皱起了他的眉头,道,“没有。”
说罢,二人并排,仿佛若桃是空气一般,直直的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在他们走过若桃面前的时候,若桃很是心虚的下意识地下了头,在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若桃的视线中后,若桃轻轻的舒了口气,她挪动了一下那冰凉到麻木的身体,迈着颤巍巍的步子,慢慢的向回挪动着。
是他,居然是他,真的是他!
几年不见,司马弘时早已经长成了翩翩的美少年,他的眼睛与司马宸轩特别的像,如墨的眸子带着醉人的魔力,让人一眼望进去就不愿在移开半分,只是,司马弘时那漂亮的双眸中早已经找不到幼时的纯真与清澈…
若桃不知道这些年来,宫中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桃不知道司马宸轩在朝中是怎么样的举步艰难,不知道司马弘时在宫中的生活是怎么的水深火热,危险重重,若桃更不会知道,司马弘时在宫中,是怎么从一个纯真可爱的孩童,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他披荆斩棘,成为下一代君王的准接班人…
若桃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地方,这种状况下与司马弘时重逢,好在唯一让若桃感到庆幸的是,司马弘时似乎并没有认出她来,看来这段时间内,自己还是乖乖的呆在房间内,少出来走动为妙。
在心里这样默默的盘算着,若桃一步步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为了避免与司马弘时的过多见面接触,若桃也回绝了宋溪风请她去大厅吃晚饭的邀请,若桃天真的以为,只要安静的呆在这个房间里,待几日后司马弘时离开,他们便如同没有见过面的一样。
可是,老天似乎偏偏特别喜欢作弄人,你越是想要逃避,越是不愿意让它发生的事情,它就会越快的,越残忍的让它发生,将它暴露在阳光下…
月朗星稀,微风阵阵,这本是一个静谧美好的夜晚,在司马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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