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若桃微微闭上了眼睛,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理解她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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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血灵芝()
那大夫思考了半响后,才慢慢的对若桃的说,“若是说办法,也并非一点也没有,世间流传着一个关于血灵芝的传说,据说此药包治百病,解百毒,具有起死回生之效,习武人若是服用了它,内力会比普通人强上数百倍…”
若桃苦笑了下,这种只在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片段,现在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呵呵…如此珍贵的神药,肯定不容易得到吧,或许连它所在的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也或许它根本就只是一个传说吧?如此飘渺的一个希望,老大夫还不如没有讲出来,不讲出来,我就不会有希望,那么或许我的心也还会好受一些。”
“不不,王妃您想错了…”老大夫慌忙摇头解释道,“此药并非是传说,它的真的存在的,此时这药在皇宫中的御药房中,那是西域进贡给先帝的贡品。”
就算是此时得到了血灵芝的具体位置,若桃绝望的心也并没有因此而变得鲜活起来,以司马黎析和司马宸轩的关系,他会将如此珍贵的药拿来救司马宸轩的儿子么?这个答案不用想也知道,司马黎析肯定是不会给的。
若桃扯了扯嘴角,最终也没有笑出来,她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出去,每走一步,她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院中的那棵樱花树开的正热烈,对着那棵树,若桃眼中的泪水终于完全释放了出来,她蹲在树下,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的,默默的却又很汹涌的哭了出来,若不是看到若桃那双狠狠颤抖的肩膀,让人很难想象到此时的若桃是躲在樱花树下痛哭…。
去向司马黎析求那棵血灵芝么?若桃在心里摇头,或许让任何人去求司马黎析他都可能会给,只是她王若桃去求,司马黎析就绝对不会给的。既然明知道他不会给,那自己为何还要去自找没趣呢?
这个血灵芝是目前唯一能救司马弘时的希望,若是就这样的放弃了,那对司马弘时是非常的不公平的,以前的那个王若桃已经害死了司马弘时的母亲,如果在眼睁睁的看着司马弘时死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若桃这辈子,都注定会活在痛苦内疚与自责中了…
不,不,她不愿意这样,她不愿意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与自责中,她在这个陌生时空中的人生还没有开始,若桃一直知道的,这个华丽的宸王府也并非她的久留之地,她不能因为内疚而一辈子困在这华丽的王府中。
只是,自己不去向司马黎析求药,还有谁可以去?司马宸轩么?既然没有适合的人选,那又要怎么得到血灵芝呢?
思及到此,若桃的心中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但是很快的,若桃又将这个想法在脑海中自动删除了,放眼整个宸王府,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这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司马黎析安插的眼线,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她王若桃又能托谁去宫里将血灵芝偷出来呢?
在若桃身后的不远处,司马宸轩欣长的身影安静的立在那里,他的身影全部隐没在了阳光中,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也没有人能看清他此时的表情以及他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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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司马宸轩的笑容()
慢慢的,司马宸轩抬起了头,阳光斜斜的打在了他俊俏的脸庞,只见他的眼珠调皮的一转,一抹略带阴谋的笑容挂在了他的脸庞,他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向若桃走去,准备吓她一下。
就在司马宸轩的双手准备拍若桃肩膀的时候,若桃却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转过身就看见司马宸轩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先是愣了一下,在看着那他准备恶作剧的双手,若桃顿时明白了司马宸轩刚才想做什么了。
她擦了擦脸上那布满泪痕的小脸,假装生气的狠狠地瞪着司马宸轩,“好啊你,居然想要吓我,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以后出去玩就不带你去了…~”
司马宸轩一听到出去玩这几个字,眼中顿时放出了幽绿幽绿的光芒,他那双准备恶作剧的双手立马换成了撒娇的派头,抓着若桃的胳膊摇啊摇啊摇的,“姐姐,你要去哪里玩,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躲在你后面吓你了,姐姐姐姐,你就带我去吧好不好啊?”
若桃被他摇的有些受不了了,最后只好缴械投降了,顿时司马宸轩高兴的跳了起来,那模样,真的很难想象他就是这大同王朝唯一的王爷…
司马宸轩的脸上的笑容仿佛阳光照进了若桃的心中,看着司马宸轩的笑容,若桃突然很庆幸,庆幸司马宸轩现在的脑筋不清楚,如果他的脑筋是清楚的,那么关于弘时的病,现在他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样纯真么?
关于司马弘时,若桃一定不会就这样让他死掉的,她一定会让他平安健康的活下去的,这不光是为了弘时,也不光是为了自己的歉疚,更是为了司马宸轩现在的笑容,若桃紧紧的握着双手,在心中暗暗地下着这样的决定。
在下着这个决定的时候,或许连若桃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她要这样做,为什么她会这么喜欢看到司马宸轩的笑容…
有些事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改变,只是当局者迷,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风起,树动,枝丫在风的吹动下摇摇晃晃,风吹动树枝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大概没有人会联想到,在刚刚的不久之前,这里曾经隐藏着一个人…
大同王朝皇宫
龙吟殿中,一黄衣男子正在伏案批准奏折,明黄色的衣裳将司马黎析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白皙。距离司马黎析去找王若桃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在这一天一夜中,司马黎析始终埋头在政务中,他想让自己变得繁忙,因为繁忙可以让自己的心不再去想她,只要不想,心也就不会那么痛了…
对于现在的这个王若桃,司马黎析从心底里对她感到了陌生,他的心中也不止一次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他,她不是王若桃,她已经不是你以前的那个若桃了…
司马黎析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醒来后王若桃的改变,司马黎析不是不知道,他也知道对于现在的若桃,他该选择放手了,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但是,他越这样想,心中就越痛苦,也越难放手,从小到大,他对她的牵挂是那样的自然,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要他这样活生生的将自己的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割掉,我想这不光是他,恐怕连一般人都做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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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若桃的反应呢?()
司马黎析就这样呆呆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长风,看到愣愣出神的司马黎析,长风自认为没有那个胆量去惊扰他,于是乎,他只能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司马黎析自己发现他…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司马黎析的瞳孔渐渐恢复了焦距,长风知道,司马黎析的魂儿从太虚外转了回来了。“属下长风参见皇上。”长风弯着腰,恭敬的向司马黎析行礼。为掩饰刚才的失态,司马黎析轻咳了一声,随后淡淡的恩了下。
“这么晚进宫见朕,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司马黎析眯着眼睛,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恩,虽然这句话是问句,但是从司马黎析的嘴里听出的却是肯定句的味道。
长风点头,“回皇上的话,是的。宸王府却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司马黎析这会儿没有说话,长风无奈只好继续说道,“宸王世子的病情很不乐观,大夫说目前只有血灵芝能救小世子的性命,宸王爷他…”
长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冷不防的被司马黎析打断了,“若桃听到这件事是什么反应?”长风听到司马黎析的这个问题明显的愣住了,或许在长风的潜意识中,司马黎析此刻最应该关心的是宸王爷的反应,而非王若桃。
但是他长风认为的终究不作数,司马黎析的话才是圣旨,长风将脑袋中那些疑问通通的甩去,继续回答着司马黎析的问题,“若王妃听到以后没有说什么,不过从她的表情属下可以看得出来,若王妃很伤心,认识若王妃这么久,今天这是属下第一次见到若王妃掉眼泪…”
什么?她竟然哭了,她竟然为了司马宸轩和别人的孩子留下了眼泪…司马黎析狠狠地握着拳头,任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手掌也没有发觉,他的手掌在滴血,他的心中也在滴血,自从王若桃九岁以后,她就很少流泪,不对,应该说是她再也没有流过泪,而现在她…
许是意识到司马黎析的不对劲,长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司马黎析的眼中不断的翻涌着许许多多的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在最后的最后,他的眼底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一切,又仿佛归于了原先的平静。
“朕知道了,你去宸王府继续看着去吧,切记,一定要保护好若桃!”司马黎析紧握的双手慢慢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长风此时的心中闪着上千的疑问,他不明白,为什么此时此刻,皇上还要这么关心若王妃,皇上他明明是知道的,从若王妃醒来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既然明知道如此,皇上为何还要继续沉沦下去,以前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难道都注定要毁在这个女人身上么?长风不懂司马黎析在想什么,也看不懂他这样做的用意。
长风虽然有万千疑问,但是他并不敢大胆直接的问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他只捡了一个比较安全,比较不会触怒司马黎析的问题来问,他说,“皇上,若王妃她会不会来向您索要血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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