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顾晓晴点头,她和顾震邦道别之后,下楼,出了医院。
黄昏的光芒暖暖地洒满人间,一阵晚风吹来,顾晓晴浑身冰冷,明明是带着热意的风啊,为什么这么的冷呢?
她该怎么去求林非墨?
堙甩甩头,走一步,算一步吧!
顾晓晴上了公车,去学校,今天该上晚修了!
刚上车,张允就打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用车,顾晓晴告诉他下晚修来接她就行。
快7点才到学校,下了公车,刚走一段路,顾晓晴就觉得毛骨悚然,感觉背后有人跟踪似的,回头,人来人往,并无异样。
她的错觉吗?
顾晓晴咬唇,走了几步,倏地有人在背后拍她肩膀,她吓了一跳,回头,正是唐舒的笑脸,“晓晴,你在想什么,叫你几声都没反应?”
“唐舒?”
“咦,你额头怎么了?我看看”
“没事,撞伤了!”顾晓晴轻描淡写,拉下她的手,又往后看了几眼,依然是穿着校服,来来往往的学生,“你刚刚在叫我吗?”
“当然啦,叫了好几声。??”
“原来是这样!”顾晓晴松了一口气,可能真是她错觉。
“晓晴,你在看什么?”唐舒也回头看,感觉很奇怪,晓晴的脸色不太好,太苍白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伤的原因。
“没事,我们走吧!”顾晓晴笑了笑,勾着唐舒的手来校门走,两个人,比较安心。
肚子咕噜叫了几声,唐舒诧异地看着她,“你没吃晚饭?”
“我去医院看我爸爸,直接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吃。”
“走,那先去学校餐厅吃东西,我晚饭没吃饱,吃披萨好不好?”
“好!”
两少女勾着手,一路说说笑笑地进了校门。
隔着马路的大树后,走出一名纤细的女子,她一身浅紫色的洋装,长长的头发飘散着,在风中扬起,带起几分清冷,戴着一幅大墨镜,把她的脸遮去了大半。
只看见挺翘的鼻,嫣红的唇。
许可欣的脸,冷漠而残酷,顾晓晴,就是你吗?
那少女的笑容,纯真得令人刺眼,曾几何时,她也曾经笑得这么纯真,干净。
又充满了希望。
可是自从六年前那事之后,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剥夺了。
顾晓晴,你毁了我,你凭什么还能这么逍遥自在?
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得到幸福的!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生不如死!
学校餐厅,顾晓晴和唐舒叫了一份pizzacalifornia,这家餐厅的pizzacalifornia最有名,非常好吃。
又点了两杯柳橙汁,唐舒问顾晓晴昨天为什么那么匆忙离开学校。
顾晓晴只是一语带过,说是顾震邦出事,回去看了一看,唐舒也没多问,等披萨上来,馋得唐舒直叫饿。
一个披萨切成两块,唐舒吃小的,顾晓晴吃大的。
“唐舒,口味很奇怪,这鱼是不是变质了?”顾晓晴一阵恶心,压着胸口,几欲呕吐,赶紧喝了一口柳橙汁压下去。
“没有啊!”唐舒把叉子伸过来,拿了顾晓晴一块尝试,“一样味道啊,哪儿变质?”
顾晓晴摇摇头,“我不吃了!”
“那可不行,饿肚子怎么办?”唐舒撅起小嘴,“我过去帮你叫一份牛肉饭?”
顾晓晴一听就没胃口,“泡面吧,我想吃泡面了!”
唐舒白她一眼,“我去帮你叫!”
一会儿,泡面上来,顾晓晴吃得很香,暖暖的味道,一直暖到肠胃了,很是舒服。
唐舒诧异地挑眉,晓晴平常是个好宝宝,一般是不吃垃圾食品的,肯德基,麦当劳,泡面这种快餐,顶多就吃披萨了。
今天倒邪门了!
不过,闻着真挺香的。
“好吃啊?”
顾晓晴点头,“好久没吃了,香得很,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了,我这披萨吃完,估计要撑着了,幸好我们吃不胖。”唐舒女王笑了笑,见顾晓晴开心,她也开心多了。
最近,很少见她笑。
好像更压抑了。
林非墨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说什么撞伤,肯定是骗人的,无缘无故,怎么会撞伤呢?上次手心和膝盖也是一片伤,要真这么多意外,以前怎么不见晓晴这儿那儿磕磕碰碰的。
不过毕竟是她的家事,晓晴不说,她也不问,怕她伤心。
这林非墨,多半是对她不好。
晚自习。
顾晓晴这班是尖子班,个个学习成绩极好,竞争很厉害,是升学率的保证。
晚自习是难得的好时间,个个学生都很认真。
顾晓晴缺了半天课,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补习。
“这道应用题怎么做?”唐舒有些地方不明白,凑过来,问她,低声道:“嘿,李秀丽恨恨地瞪你呢,又怎么她了?”
“不知道!”顾晓晴接过唐舒的习题,一边看一边说,“当她不存在吧!”
“下个礼拜统考,她这个第一名宝座估计又要落空了,还没坐热呢,晓晴,压死她。”唐舒笑笑,女王气势狂飙,“我就看不惯她,哼!”
“知道了!”顾晓晴笑道,给唐舒讲解题目。
教室有人外找,顾晓晴只好放下笔,出去,走廊里,一名眉清目秀的快递员把一个盒子交给她,让她签收。
顾晓晴看看署名,太过潦草,她看不懂,“这是谁让送的?”
第九十九章()
新娘布偶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送货,其他的不知道。??”顾晓晴签了名,“谢谢!”
快递员走了。
正巧第一节晚修下了,她回到教室,唐舒立刻凑过来,“快递?什么东西?”
顾晓晴摇摇头,单子上什么都没说。
就她撕了外箱,是一个很精致的盒子,她和唐舒对视一眼,好奇地打开,倏地
“啊”
旁边有人尖叫起来
堙顾晓晴也震惊了,脸色唰白。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布偶新娘,做工极好,依稀是顾晓晴的模样,布偶用红色写着顾晓晴的生辰八字,妖艳的颜色像极了鲜血的色彩,从头到尾,插着密密麻麻的银针
唐舒震惊过后,大怒,“靠!t-m-d,谁这么无聊?”
盒子是在教室打开,有位女同学尖叫之后,又引起了一片***动,顾晓晴没来得及盖上,几乎被所有人都看见了,整个教室一片混乱。
人心惶惶。
看着顾晓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李秀丽冷笑,“哟,顾晓晴,你是得罪谁呢?竟然这么诅咒你,听说这种诅咒法子很灵验的。??”
唐舒抓起粉笔头劈头盖脸丢过去,“你个死女人,闭上你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唐舒,你太过分,你敢欺负我?”粉笔头砸得李秀丽浑身都是,她大怒,红了眼就要和唐舒打起来。
唐小姐环胸,一副女王姿态,猖狂又倨傲,“本小姐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欺负你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欺负回来!”
一句话,震住了李秀丽。
女王眸光一扫,***乱的教室顿时安静了,没人敢再往她们这边看。
“晓晴,是谁做的?”唐舒坐下来,环着顾晓晴的肩膀,担忧地问,她是吓坏了吧,脸色这么苍白。
顾晓晴摇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
很显然,并非一次恶作剧!
她的眉梢凝聚着一股坚毅,想吓唬她吗?
好啊,她一一接受就是,不管来人是谁,她全盘接收。
顾晓晴把银针,一根一根地拔下来,唐舒眼尖地发现布偶下面有一张字条,抽了出来,顾晓晴,贱-人,去死!
唐舒气得揉碎了,靠,神经病!
“报警吧!”恐吓,这绝对是一种恐吓,唐舒拿起电话,顾晓晴拦下,摇摇头,“算了,没什么事。??”
“怎么会没事,这么分明是恐吓,有人想要你的命,晓晴,拜托你别这么冷静好不好?”唐舒都急了,她们毕竟还是高中生,遇上这种事,总会慌乱。
顾晓晴不动如山,把盒子盖上,“只是送一个布偶,警方不会受理!”
“谁说的,他们敢,你问问重案组的督察想不想在a市混了,不管是唐家还是林家,亮出一个都能震死他们,敢不管事。”
该是用上靠山的时候,唐舒是绝不会客气的。
上课铃声响了。
顾晓晴把盒子放到桌子下,淡淡道:“唐舒,先上课,下晚修再说。”
唐舒也没法子,只能坐下,这节课,没刚刚那般安静了,后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李秀丽笑得幸灾乐祸,顾晓晴准是惹了谁。
连老天都听到她的祈祷了,她的运气就是太好了,也该倒霉一下了。
唐舒白了李秀丽一眼,挨近了顾晓晴,“你别害怕,只是恐吓而已,回头让人调查就好,你别怕!”
顾晓晴嗯了一声,心思却全不在书上,这布偶,是谁送的?
那么恶毒,那么仇视,从那密密麻麻的银针上就能感受到她的恨意,还有怨气,她是真想要她的命的。
男人肯定做不出这种事,多半是女人。
诅咒她?
为什么?
顾晓晴没和谁结怨过,难道和林非墨有关?
灵活的脑子冷静地转动,抽丝剥茧,慢慢地思考。
知道她和林非墨关系的女人,又和林非墨有关系的,只有张茹了吧!
会是她吗?
国际影星张茹,接触不多,张茹是怨她,可恨意没这么浓郁。
唐舒显然也想到了,“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有女人找过你吗?”
顾晓晴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就是觉得,不可能会是张茹,可除了她,又没有人有动机了。
“唐舒,我没事的!”
她朝唐舒淡淡一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