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晴和唐舒走出校门时,莫少扬着大红的玫瑰花,朝顾晓晴飞吻一个。
少女,默然!
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莫少?”唐舒偏头问顾晓晴,“晕,这种变态你怎么认识的?”
“倒霉!”顾晓晴轻吐两字。
莫少已经走了过来,大把玫瑰花塞到顾晓晴手里,“亲爱的晓晴,好久不见咯!”
“莫少,你秀风***怎么跑到我们学校了?”唐舒不客气地刺他,她三哥这两个好友,她和莫少比较熟一点,毕竟这人变态之程度,很合唐舒胃口。
而林非墨一般是生人勿近,她自是远离。
“唐六,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能这么说莫哥哥呢?”莫少****地眨眼,“我在追晓晴呢。”
唐舒假笑两声,压低声音,“我们家晓晴结婚了,你丫的有多远滚多远去。”
他们够乱了,莫少来插什么手?
莫少笑得群魔乱舞,“结婚可以离婚,我相信我魅力无边,一定能感动晓晴宝贝的。”
顾晓晴和唐舒同时抖了抖,莫少笑得更灿烂了。
正值放学,人来人往,人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顾晓晴的绯闻已经够多了,现在恐怕又不知道要传出什么,反正她也无所谓了。
旁边正巧有垃圾桶,顾晓晴把玫瑰花,准确地丢了进去,标准投篮动作,一投就准。
唐舒捶吹了一声口哨,“晓晴,酷!”
莫少自诩****无双,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晓晴,你也太狠了吧?”莫少捶心,作伤心状,眸光却滑过一丝笑意,的确是顾氏风格啊!
“花你送给我,我接受了,怎么处理,那是我的事,要不然你收回去。”顾晓晴淡淡地说。
“本少爷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晓晴要不喜欢,下次送别的,比如说,布偶啊,什么的。”莫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顾晓晴心头微震,唐舒一时没听出来,纯属以为是大布偶,只是笑笑着刺他两句。
布偶,他知道是谁做的?
恍惚间记得那天莫少警告过她,不要单独出门,难不成他早就知道有人会恐吓她,甚至杀她?
莫少一把揽过晓晴的肩膀,顾晓晴微微挣扎,“放开!”
唐舒大急,“莫傲宇,你干什么?”
“唐六,莫哥哥在追她,你乖,回家去,别理!”
顾晓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莫少塞入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里,连安全带都没系,风一阵离开松南。
“靠,这什么人啊!”唐舒骂了一句。
不过,莫少和晓晴怎么认识的?
奇怪了!
“莫少,你好歹问问我的意思吧?”顾晓晴冷声道,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尤其是莫少,这个变态的男人前几天还和她赌过命。
危险动物,她从来都是避开的。
“晓晴,相信我,今晚会有一个刺激的游戏等着你的。”
“你又想做什么?”顾晓晴心头警戒,一身防备,“你所谓的游戏,我不打算奉陪!”
红绿灯处,莫少笑盈盈地道:“那可由不得你!”
顾晓晴微怒,洁白的脸颊浮起薄红。
“那个布偶,你知道是谁送的?”顾晓晴单刀直入,“谁做的?”
那个变态的木偶,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嘿,晓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莫少偏过头,笑得妖孽****,很轻浮地嘟起嘴巴,“你要是肯亲本少爷一次,本少爷心情好,说不定会告诉你!”
“不必了!”爱说不说随他,林非墨要查,并未差不到,她又何必再去搅这趟浑水。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丫头,人家要杀你,你竟然无动于衷,真的一点好奇心也没有?”莫少笑问,发动车子,随着车流缓缓地行。
第一百零七章()
晓晴,你想林非墨死吗?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少说废话!”顾晓晴冷漠地道,红唇抹过一丝讥诮,“那天在医院你提醒过我,最近几天不要单独出门,莫少,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谁对付我,现在摆出一副吊人胃口的样子做什么?你不想说,我又不是非得逼得你说。”
莫少神色一怔,这丫头,的确聪明得出乎他意料之外,只是,晓晴啊,再聪明的女孩,也不是几个见惯了风风雨雨,明争暗斗的人之对手啊!
他,林非墨,许可欣,哪一个走得路都比她吃的盐还多,许可欣真要对付你。
顾晓晴,你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就“晓晴,你知道吗?兔子和狐狸,那是两种动物,实力不在一个水平上,兔子呢,想要活命,就要乖乖地寻求比狐狸更强的人的庇护,逃无可逃,就只有死路一条哦!”莫少笑了笑。
对他们来说,顾晓晴的确是一只兔子,一只比较安静,略微聪明的兔子而已。
“你在说你吗?比狐狸强的动物?”顾晓晴淡淡地冷笑,眉宇间多了嘲讽,“你不是和狐狸联手,想要吞了我这只兔子吗?”
堙“错!”莫少笑,“天机不可泄露!”
顾晓晴不再说话,莫少静静地开车,上了高速路,车厢更安静了。
优雅的钢琴曲缓缓响起,舒缓了顾晓晴紧绷的神经。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顾晓晴一看方向不对,冷声问道。
“别急,今晚想让你看一出戏罢了!”
“我没兴趣!”
“我说过,由不得你!”莫少一言挡回。
顾晓晴的手机响了,莫少华丽的脸闪过笑意,“哟,哟,主角登场了!”
少女眉心深锁,紧紧地盯着手机,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林非墨此时的脸色,定然是极为可怕的。
“你在哪儿?”顾晓晴刚接起电话,林非墨冰冷的声音就传过来,她背脊一僵,睫毛微颤,最近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顾晓晴有些顾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莫少长臂一伸,夺过他的手机,愉快地打招呼,“嗨,林少,好久不见,你老婆和我在一起呢。”
那语气,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顾晓晴恼怒地瞪他一样,伸手想抢,莫少薄唇勾起微笑,一踩油门,一转方向盘,身子在密集的车流中蛇行,速度极快,时左时右。
顾晓晴逼不得已只能用双手稳住自己,暗骂莫少变态。
“莫少,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非墨今天来了兴致,亲自来接顾晓晴,谁知到了校门口,唐舒就告诉他莫少把顾晓晴带走了。
想起顾晓晴和他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俄罗斯轮盘赌,林非墨吓得手脚发麻,他深怕顾晓晴又发什么疯,上了莫少的当,又和他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那个男人从小到大,变态手段层出不穷,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没想怎么样,只是看上你老婆!”莫少吊儿郎当地回答,顾晓晴心头一沉,他能说点正常点的话吗?
“然后呢?”林非墨的嗓音听起来分外的亲切,并无动怒。
莫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可以想象到他那张阴沉到了极点的脸,极力压抑的表情。
“说起来,这场景有点熟悉,八年前,为了可欣,我们也曾有过一场比赛,从那以后,貌似就再没和你交手过,林少,来一场吗?”
八年前,年少的他们,为了心仪的女孩,曾经有过一场生死赌博。
八年后,历史重演,这一次,硝烟味更浓厚了。
“你凭什么让我和你赌?”林非墨冷声嗤笑,手指敲着方向盘,一声一声,很有规律,“顾晓晴是我的妻子,而你,什么都不是,以什么立场来和我赌?”
该死的莫傲宇,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耐性,真的想要决一死战吗?
莫少无所谓笑笑,看了一旁的顾晓晴,华丽的嗓音带着几分期待,“你的老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莫少看上的人,是谁的老婆不要紧。既然你不来,当你弃权,这女孩,很合我胃口呢。”
声音,拉长了几分暧昧。
林非墨动了真火,沉默很长时间,长到莫少以为他会挂断。
顾晓晴一脸沉静地看向窗外,不悦升腾,樱唇抹过讥诮,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凭什么要拿她来当赌注?
是不是人的尊严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分文不值,所以才会如此不尊重。
才会如此践踏。
这种感觉,很屈辱。
顾晓晴一直以为,凡事不争不抢,逆来顺受,日子会过得好受些,因为这些都是她不在乎的东西,漠然以对,是最正确的做法。
她所在乎的,所坚持的,却又是另外的态度。
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可她现在才发现,她错了。
她发现,她被困在一座方城里,逃不开,也冲不出,只能如困兽一样,垂死挣扎。
就如现在,他们想要做什么,她无力阻止!
甚至,连出声的资格都没有。
林非墨,莫少,似乎谁都没想到问一问,她这个赌注,是不是愿意,是不是反抗。
或许,她的愿意和反抗,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地点!”
“死亡夹弯!”
林非墨再不说一句话,挂了手机,莫少把手机还给顾晓晴,脸上扬起了意味深长的戏。
林非墨,尽管来吧,这儿有一出让你毕生难忘的戏码等着你。
“顾晓晴,想不想林非墨死?”莫少突然问,红路灯处,猛然刹车,顾晓晴被震得往前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地反弹回来。
俏脸一阵发白,让林非墨死?
莫少在说什么?
他是疯了吗?
这对顾晓晴来说,太过血腥,太过震惊,冷静如顾晓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第一百零八章()
死亡夹弯
“有林非墨在,顾震邦必死无疑,而你和她,似乎也不能同存,只要他死了,你和你爸爸就安全了,你不希望吗?”莫少轻描淡写,一条人命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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