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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秀气的鼻头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到衣柜里掏出一套衣服,再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谙熟自然得好像把还躺在床上的人当透明了,惹得男人身下的女人咬牙切齿。
她顿了下,重新打开衣柜指指下面的一格衣服,对床上的女人说,“杨秘书你没带衣服过来吧?这里有些衣服我没穿过,我们的size差不多,如果有需要你随意用,不用太客气的,而且你代替了我的工作,辛辛苦苦帮我满足我丈夫,真是辛苦了,不过我想杨秘书你应该也不会太客气才对。”
她男人的床她都能不客气的上了,要她两件衣服而已,她的好同学杨紫岚又怎么会客气?
她不管他们不给予回应,在越来越凝重而危险的气流中悠然随意的离去,而她才踏出门关,男人低沉冷清的声音几乎要将她的伪装击碎。
“等等。”男人冷声道,“关上门!”
第四章 为什么跟我结婚()
他冷笑,她这招果然不错,以退为进,哼!
她抖着身子。
撑着脸皮,嘴角扯出一个笑。
“放心,我对看现场直播的真人激情秀没什么兴趣。”
“呯”一声关上门,戴在脸上的面具开始龟裂,慢慢脱落。
空气稀薄得难以呼吸。
她拼命的吸着气。
生怕下一秒便会窒息。
自欺欺人的捂住耳朵,直奔主卧,打开电视将音量调的最大。
害怕听到不该听的让她心碎的声音。
然后,才直奔浴室。
浴室里能听到卧房的电视的声音,很吵,她躺在浴缸里,思绪却分外的清晰。
现在想起当初跟男人结婚的情境已不再是惊愕和喜悦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苦涩。
如果不是她强力的硬撑,她早被淹没。
半年前她唯一承认的亲人——外婆,去世时,心里忽然就空了。
她醉醉酒,恰恰走到民政局附近,想起奶奶临死前对她的担心,她冲动的拉了个人进民政局登记结婚了。
其实半年前他们也见过几次面,两人在公事上有过合作。
那是他心里已经有他。
酒醉三分醒,她自然知道对方是谁,她只是喝醉了借了个胆子。
想不到他竟然答应了。
婚后不久,他的爷爷来找她,她才知道他原来就是那个少年。
她十三年前给过她动人的承诺的少年。
那时候她以为他已经认出她,否则,为什么跟她结婚?
两人结婚后他的冷漠和狠绝告诉她,她想太多了。
有时候她甚至想,或许……
他早已忘记了十三年前的事。
木已成舟,结婚的事实已经不能改变,她半年前将所有的热情给了这个男人,希冀他能给予她想要的,但是男人却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将她的热情和幻想打破,灰飞烟灭。
半年了,她一直都在想,那他为什么跟她结婚?
一时心血来潮?
难道他连大少爷的婚姻是儿戏?
她不甘心,她问过她,但她给予除了缄默就是——
“你说呢?不论是什么反正不是你所期待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边围着浴巾边走出来浴室,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男人却休闲自若的捧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而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掉。
她看着男人,沉寂下去的心再次为他跳动。
手上的动作一僵,还没系好的浴巾滑落至脚边。
她奥凸有致的身躯,纷嫩细腻的肌肤如凝脂,丝滑白希,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需要被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
他……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再和杨紫岚那个了?
男人闻声扭过头来看她,她含苞欲放的娇躯,让他的眸子一暗。
“你——”她赶紧捡起浴巾系上。
两人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尖叫和害羞也着实太丢脸太矫情了。
虽明白这一点,但她还是做了。
她知道,在他面前,她已经失去自我。
只是不甘心,所以在她还没有失去自我时,也会倔强的坚持自我。
在她捡起浴巾时,他已来到她身旁,她的娇躯压在冰冷的瓷砖上,有力的双臂将她桎梏着。
第六章 没有抵抗力()
“乖一点,我想要你。”他眸子微暗,意图明显。
他的话晴欲包含了百分之九十九,根本不是她想要的,但——该死的,她却心软了。
她总是轻易的对他心软
她不是一个心软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由自主了。
她从没想过她曲浅溪会这么窝囊,被一个男人一个吻便夺取了所有的注意力。
对此,她曾反抗过,她也想过要停止,但奈何停不了。
一如她对他的感情。
他平时对她冷淡加无视,然而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身体,怎么也要不够她似的。
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有一具吸引他的身体?
尽管她心情百感交杂,她想他!她该死的想他!
半年了,他们半年没见过面了,她想他想疯了……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在她身上点火,将她的理智慢慢的灭尽。
熟悉的男性气息充满了口腔,霸道的在她的口腔中点火,他霸道的吻,将压迫在她心头的期待,妒忌、伤心、难过都一一清除,小手反搂着他的脖颈。
他似乎极度偏爱她嘴角两边的小虎牙,舌尖缠绵至极的扫着,那强势又柔和的侵占,那渴望的神态,恨不得将它们吸进口中咬碎成为自己的甜美的午餐,他想,是不是这样,他才不会如此的渴望她,不会怎么也要不够她?
自半年前他就发现他对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两人的身体出奇的契合。
“唔……慕……慕年……”久违的亲热,燃烧着曲浅溪的理智,她红着脸想挣扎,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忘记了心底的阵阵苦涩,忘记了堆在脸上的高傲,也忘记了要继续跟他置气,将全部的理智交给了这个她爱着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收紧,将他已经有些褶皱的高级定制的西装抓出一条条折痕。
她轻浅柔软的申银像毒药,使他呼吸更加粗重了些,侵占她甜美的力度更加狂野了几分,那力度几乎要将她揉碎。
被开拓过的身体,间断过却足够火热的厮磨缠绵,让她的身体变得很敏感,对他绝对忠诚。
仅因他的气息,她就已经无力抗拒了。
更何况是他霸道缠绵的亲吻?强势有力的拥抱?
男人平时是冷淡自持的,但在床上却强势得像魔鬼,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甜美一一掠夺。
“乖——”他黑眸微张,压抑着粗重的呼吸,轻声的赞扬她。
她被他的热情所俘虏,脑海什么都听不见,眼睛也紧闭着。
“好乖——”他在床上从来不会吝啬对她的赞扬。
他怜爱的扬唇浅笑,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粉额,拇指轻刷着她挺翘的鼻尖。
晴欲而泛红的脸颊,纯真与妩媚并存,美不胜收。
直白坦率的举止毫不掩饰对他的身体的喜欢,无疑是对他的肯定和赞扬,彻底的愉悦了他的男性感官。
身下的柔软又如此逍魂,怎么会不值得赞扬?
第七章 从不关乎爱情()
她平常冷漠高傲,旁人定然不知道她在床上的反应就像一个渴望疼爱的猫咪,征服的块感让他非常愉悦。
况且这样的尤物,他相信所有的男人都难以抗拒。
当然也包括他。
半年来,好像还没有停止的打算。
所以他们结婚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无意识的回到这房子来,事实上他的房子多得去了。
像今晚,他载着杨紫岚回来休息,他从来没打算回来这里,但当他回神时他已经把车子使楼下了。
这可能正是她的身子对他太过有吸引力的缘故吧。
刚才的甘柴猎火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他已经很久没要过他,他的身体极度的渴望她。
说实在,这点真的有些不好。
但,也无妨……
他只要她的身子而已。
从不关乎爱情。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他要她理所当然。
两人将阵地转移在床上,甘柴猎火,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夜深,房间里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慢慢终止。
曲浅溪累得睡着了。
情潮退却,寒意袭来,惹得她光裸的身躯一阵轻颤。
小手无意识的抱着男人的脖颈往他身上躲,迷迷糊糊的轻轻喃呢:“冷……”
他反手替自己和她盖上被子。
望着她的幽暗的眸底已经一片平静,仿佛方才化身野兽的他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瞥见她酡红的脸颊和被他允吸得红肿得像花瓣的红唇,紧绷的下腹骤然收紧。
这个女人……
在床上对他真是有无尽的吸引啊……
看来以后得多要一些,看看她对他的吸引力能维持多久。
……………………………
醒来,曲浅溪静默的爬起床。
瞥见男人的俊美的睡脸时,脑袋停滞了两秒。
心潮澎湃,美目贪婪的锁着他的俊脸。
无限眷恋。
如果他们能像平常夫妻般,平凡的分享每一个清晨与日落。
那该多好?
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才会有这么一天?
她苦笑。
如果有那么一天,无论多遥远,她都愿意等。
怕只怕……
他不肯给她这个机会的将她拒绝与他的世界之外。
想起昨晚的激情,她无奈的轻轻扶额。
心底懊恼自己对他的抵抗力太过弱。
想起来,其实也觉得没什么,而是非常符合两人结婚后的相处方式。
他们在床上像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