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扇轻摇,花满楼也是面带微笑,道:“我也赞同岳兄的观点,这二十多个高手的武功可是不低啊!”
看了一眼智珠在握的霍休,陆小凤耸耸肩,道:“小命只有一条,我也在乎的紧,所以我只得请帮手了。”
相视一笑,岳灵云和花满楼想到了一人,异口同声道:“西门吹雪!”
话音刚落,一道冷傲如雪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了屋内,放眼望去,正是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
抬头看了一眼突兀出现的西门吹雪,霍休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凝重,当即双手一拍,让那二十多个高手一拥而上,准备取了岳灵云四人的xing命。
“哼!”
瞧得袭来的众高手,西门吹雪冷哼一声,只听呛啷一声,寒芒一闪,剑气如虹,长剑于剑鞘中激she而出,落入西门吹雪之手。
西门吹雪手腕一动,一剑刺出,长剑犹如融于虚空一般,凛冽的剑光仿佛无边巨网,已经冲的最快的数人罩入剑势范围内,使其避无可避。
噗噗噗……
一阵犹如气破灭的声音顿时响起,放眼看去,却是西门吹雪的长剑已经刺透了数人的喉咙,这一幕让不少人心生寒气,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应战。
西门吹雪一动,岳灵云三人也动起手来,身形一动就朝着那群高手攻了过去。
身法一动,陆小凤宛如彩凤飞舞,轻灵地在众高手间穿梭着,手指连点,灵犀一指施展而出,直将数人击飞了出去。
这边陆小凤在大展神威,那一边花满楼也不落后,长袖轻卷,双指连点,加上听声辩位的高超本领,花满楼可是将数人点住,使得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呵呵……”
看着花满楼不伤人的举动,岳灵云轻笑一声,花满楼就是花满楼,总是不愿多造杀戮。脚踏卦位,岳灵云双掌翻飞,掌影飘忽满天,只听一阵砰砰的声音,直将数人给击飞了出去。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特别是西门吹雪那手杀人剑法,直将人的看的心惊胆颤,到得最后,剩下的数人直接四散逃开,只求能活的一命。
瞧得手下之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霍休也不在意,而是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望着老神在在的霍休,陆小凤冷冷地说道:“霍休,你该还债了!”
“呵呵……”
轻笑一声,霍休也不答话,而是手轻轻在石台上一按。突然间“轰”的一声,上面竟落下个巨大的铁笼来,罩住了他所坐的地方。
陆小凤皱了皱眉道:“你几时变成鸟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笼子里?
微微一笑,霍休老神在在地说道:“这铁笼子是百炼jing铜铸的净重一千九百八十斤,就算有削铁如泥的刀剑,也未必能削得断。而你们进来的那扇门,只能在外面开,我也可以保证。绝不会有人替你在外面开门。最后一点,这里唯一的出路,就在我坐的这石台下面,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走了后,一定不会忘记将这条路封死的。”
闻言,陆小凤转过头望着众人,叹道:“看来我们好像已只有等死了。”
花满楼淡然笑了笑,淡淡道:“看来这就是他最后一着。”
岳灵云接口道:“可惜我们也有着一招,那就是妙手老板朱停!”
闻言,霍休脸se似已有些变了,伸手一按某个机关,然而预想中的情形却没有发生,顿时,粒粒比黄豆还大的汗珠子从他头上冒了出来。
陆小凤眨着眼,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霍休握紧双拳,道:“你……你……”他没有说出这句话,已晕了过去。
……
夕阳西下,落ri余晖挥洒在山坡上,山坡上的小楼已经成为了废墟。
西门吹雪走了,霍休也走了,只不过霍休的走和西门吹雪的走有些不同。
“一切都结束了。”花满楼悠然道。
眉头挑了挑,陆小凤淡淡说道:“也许,但是我一直很好奇,霍休那庞大的财产到底哪里去了?”
岳灵云笑了笑,道:“我觉得霍休有句话说的没错,有时候人不要知道的太多,知道太多了反而不好。”
略一沉『吟』,陆小凤忽然苦笑了一声,长叹道:“霍老头难得说了一句不错的话,可惜啊,可惜啊……”
陆小凤连声说了两句“可惜啊”,也不知是他可惜霍休这个人呢,还是可惜没能将一切真相调查清楚呢……
花满楼淡淡笑了笑,纸扇轻摇,道:“如此好风光,我们为何不去寻一地开怀畅饮,而要在此处叹息呢?”
陆小凤也笑了起来,“若要喝酒,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不过这次岳灵云请客!”
一锤陆小凤的肩膀,岳灵云淡笑道:“你这家伙……”
谈话声渐渐远去,岳灵云、陆小凤,花满楼三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山道上不知何时却多了一位灰衣长裙的老太婆,长长的裙子拖在地上,正在摘着野菜,忽然之间,林间窜出一只飞燕,那老太婆抖手一折,一截野菜的枝桠嗖的飞了出去,一声哀鸣,飞燕自半空跌落,鸟躯已被枝桠刺穿……。
第33章 可怜的陆小凤()
时间就像是骏马一样,飞快的奔驰着。世人都说江南好,江南的小桥流水、乌篷纸伞,以及那种独特的秀丽之景确实让人流连忘返,至少岳灵云就是这样的。解决了金鹏王国之后岳灵云就又留在了花家。
待在花家的这段时间内,陆无尘或与花满楼品酒赏花,或听花满楼焚香抚琴,或流连山水之间,这种闲情淡雅的生活直让他颇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陆小凤写信告诉岳灵云,江湖上出来了个绣花大盗,十分猖狂,岳灵云就知道剧情就要开始了。
果然传来了声音系统提示:宿主注意,绣花大盗剧情开始。
这时花满楼问道:“陆小凤来信说什么?”
岳灵云看着陆小凤的信,说道:“最近出来个爱绣花的人,犯了几十起大案。”
花满楼笑道:“爱绣花的人,能犯什么案子?”
岳灵云道:“抢劫镖银,还爱绣瞎子,两针就绣了一个瞎子。最近两场大案一个就是把镇远镖局的八十万镖银给抢了,当场绣了三十六个瞎子。还有一个更加不得了,他把平南王府的内库给劫了,还当场绣了个瞎了的江重威。”
花满楼道:“江重威,就是那个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练的是刀枪不入,一双铁掌能断石分金,击石成粉的江重威。”
岳灵云道:“不错,所以这次我们闲不了了。陆小凤叫我们先去苦瓜大师那,苦瓜大师的素菜斋说什么也得去吃吃看!”
禅房里燃着香,岳灵云,花满楼已经在静坐等候。要想尝到苦瓜大帅亲手烹成的素斋,不但要沐浴熏香还得要有耐『性』。苦瓜大师并不是轻易下厨的,那不但要人来得对,还得要他高兴。今天的人来得很对,除了花满楼外还有黄山古松居士。和号称围棋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的木道人。
这些人当然都不是俗客所以苦瓜大师今天也特别高兴。苍茫的暮『色』中终于传来了清悦的晚钟声。花满楼走出去的时候。古松居士和木道人已经在院子里等他。晚风吹过竹林。暑气早已被隔绝在红尘外。
花满楼微笑道:“要两位前辈在此相候实在是不敢当。”
木道人笑了。这位素来脱略形迹不修边幅的武当长老此刻居然也脱下了他那件千缝万补的破道袍换上了件一尘不染的蓝布衫。就为了不愿受人拘束他情愿不当武当掌门。可是要尝苦瓜大帅的素斋,他也只好委曲点了。苦瓜大师的怪脾气是人人都知道的。
禅房里竹帘低垂,隔着竹帘已可嗅到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香气,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食欲来。
古松居士叹道:“苦瓜大帅素席果然是天下无双。”
木道人笑道“他自己常说他做的素菜就算菩萨闻到都会心动的。
岳灵云道:“苦瓜大师的素斋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古松居士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他们掀起竹帘走进去,忽然怔住了。莱不但已摆上了桌而且已有个人坐在那里,开怀大吃。
木道人叹口气道:“这和尚偏心。”
古松居士道“他请的是我们,却让别人先来吃了。”
木道人道:“他一定要我们去熏香沐浴,可这人却好像刚从泥里打过滚出来的。”
苦瓜大师大笑道“和尚的确偏心,不过也只是对他一个人偏心而已。你们生气也没有用。”
木道人道:“你为什么耍对他偏心?”
苦瓜大师道:“因为遇见了这个人,连我也没法子了”
木道人也笑了,说道“我不怪你,上次这人偷喝了我两坛五十年陈的女儿红。我也只有看着他干瞪眼!”
花满楼苦笑道“遇见了这个人,只怕连菩萨都没法子。”
岳灵云也接着说道:“这个人无耻到连小偷的东西都偷,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这个人当然就是陆小凤了,他看着这几个说他的人说道:“你们说好了,我正好吃个痛快。不过岳灵云,我什么时候偷过小偷的东西了。”
岳灵云笑道:“你难道敢说自己从来没有偷过司空摘星的东西。”
陆小凤笑道:“那偷儿一直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偷,能从他那偷到东西,我还是很有自豪感的。”
陆小凤说完接着吃着素菜斋,一盘素火腿,一盆锅贴豆腐已经见底了。
岳灵云看着陆小凤吃的很香,也坐了下来吃起了东西,瞬间三块素鸭子已经进了肚。
花满楼在陆小凤身边刚坐了下来,就皱起了眉头说道:“陆小凤,你平时不太臭的,今天闻起来怎么像是刚从烂泥地里捞出来啊。”
陆小凤道:“我已经有十天没洗澡了。”
岳灵云笑道:“十天,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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