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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宇文肱没想到,云玉和宇文羿已然出了牢房,来到这边。
“不用了,”云玉笑着,“宇文肱,别来无恙。”
宇文肱敛起愤怒的神情,看向云玉似讽刺似嘲笑:“看来药王并未放过这个机会,不过对朕来说都一样,朕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着这些人为你而死,包括你十八年未见的儿子。”
云玉:“是吗?”
“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宇文肱直接下令,一群侍卫朝云玉和宇文羿扑了上去。
虽然二人武功不弱,可是受了牢刑,又被关在这个寒冷的地方,体力有些不支,不多时云玉和宇文羿便被刀架上了脖子。
宇文肱似乎想给萧逸天一个下马威说:“反抗朕的人,从来没一个好下场。”
萧逸天只是冷冷扫了宇文肱一眼,并不予理会,他只觉察到宁若棠的气脉越来越微弱,很明显如今这个环境对她十分不利,他点了宁若棠的穴道,将真气渡了一些给她让她暂时保住性命。
云玉很明显察觉到了萧逸天对小太监的不一样,再深入观察一下,她立即认出来小太监就是叶无求,可是什么时候萧逸天跟叶无求的关系如此之好了?之前不是还大吵了一架吗?
“把萧逸天给朕抓起来。”宇文肱说,“这一次,就算李维臣来也没用。”
萧逸天知道不出手是不可能的了,轻轻放下宁若棠起身,嗜血的眸子环顾四周,随后落在宇文肱身上,启唇,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可冒犯的冷意:“那就动手吧!”
第164章 揭开身份(8)()
空气冰凉,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肃杀之意。
萧逸的软剑是他活络的帮手,他冲破了一个又一个侍卫的阻拦,将团团的侍卫踢翻在地,最后只剩下外圈的人几乎都不敢上前。
“废物!饭桶!”宇文肱忍不住骂了一句。
“哈哈哈,”云玉仰天大笑说,“宇文肱,你一定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宇文肱瞳孔泛红,让人看了浑身战栗,他从一个侍卫手里夺过长剑直指萧逸天:“朕今日若拿不下你,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四目相对,萧逸天只冷冷看向宇文肱:“我无意冒犯皇上,如若皇上肯网开一面”
“休想!”宇文肱绝不会给挑战自己权威的人留任何机会,更别想从他面前全身而退,“你伤了朕的侍卫,闯入朕的地牢,如今要朕网开一面,简直是痴人做梦!”
既然如此,萧逸天道:“那就只有得罪了。”
宇文肱举起长剑,萧逸天手执软剑,两人视线相交处弥漫开来的是狠厉的杀机。
云玉静静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冷笑,也有一丝幸灾乐祸,可是她在他们动手之前必须要进行阻拦,虽然这并非她的本意,如果可以她也很想看萧逸天将宇文肱打倒在地的场景,可是不管怎么说,萧逸天始终与她无怨,于是她在两人动手之前及时道:“宇文肱,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兰妃儿子失踪一事?事实上,在他失踪之前曾受过烧伤。”
宇文肱拧眉,云玉为何突然说及此事?
紧接着,云玉又对萧逸天道:“萧公子,不出我所料,你的背上有一块烧伤的印记,而且印记是从小留下来的,你也不知道由来。”
萧逸天突然想起那日在客栈的事情,如此看来,在外面的人果然是云玉,不过为何她会突然说这个?
宇文肱听到萧逸天背上有烧伤时,已经隐隐猜到些什么了,云玉接下来的话不过是验证了他的猜测。
只闻云玉接着说:“我寻找了十八年,不只是找云瑾的女儿,也在找你的亲生儿子,不过我没想到竟然会真的被我找到。没错,宇文肱,萧逸天就是你的亲生儿子,当年兰妃产下的孩子。”
“你说什么?”萧逸天的震惊与宇文肱来得更快,与之同时是深深的怀疑,“怎么可能?义父说我亲生父母是商人”
云玉呵笑一声:“你是我抱走的,李维臣又怎么会知道你的来历?”
萧逸天被云玉一句话堵住,他的烧伤的确是与生俱来,李维臣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萧公子,你与我无仇,我虽然恨宇文肱,但也不想你今后若知道自己的身份,想起今日所做之事懊悔,宇文肱与我的恩怨,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将你们牵扯进来。”云玉感叹连连。
宇文肱张了张嘴,望着萧逸天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和兰妃的孩子?
如果不是云玉及时阻止,他刚才是不是要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真是荒唐!
更可恨的是他在不久前还想手刃了萧逸天,如果真是这样,他该怎么去见兰妃!
第165章 恢复真身(1)()
宁若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她仍觉得头昏脑涨,脖子很是酸痛。不过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时,宁若棠着实被大大吓了一跳。
她躺在一张红漆木床上,床前被轻纱遮挡,虽然外面看不真切,但她仍可以感受到这间房子有多空旷繁华。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淡雅的香草味,她轻轻掀开帘子朝外面张望,可脑袋刚一伸出去就有人上前挡在了她的面前:“宁姑娘,您醒了,外面风大您还是进去吧,我这就去叫人来。”
宁若棠还没从惊讶里回过神,所以很听话地松开了手钻回帘子内,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她见到了长修将军,然后拿银针开锁,后来轰隆一声,她就倒在了地上,隐约听见萧逸天的声音,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刚刚那些侍婢的装束好像是宫女,难道她这是在宫里?
宁若棠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刚才那个侍婢好像管自己叫宁姑娘?她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小太监的衣服早就不见了,如今她正穿着一件女衫,那么脸上的易容粉呢?
宁若棠赶紧掀开帘子想找块镜子查看。
一旁的侍婢见了上前揽住她:“宁姑娘,您身子还未痊愈不能下床。”
宁若棠急得要死,可侍婢拦她拦得紧,根本碰不到地面。
“怎么了?”萧逸天走进来便看到这幅场景,于是过去安抚住宁若棠轻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宁若棠对萧逸天如此温柔的语气实在不习惯,讪讪一笑:“萧兄,你为何突然这个语气”
一句萧兄让周围的侍婢皆捂嘴轻笑起来,不过只有一瞬便恢复了严肃。
萧逸天淡笑一声:“对待病人的语气难道不该是如此吗?”
好吧,勉强接受!
宁若棠咬咬牙继续道:“这些个侍婢拦住我不要我下床,可是却给我安排这么个女儿家的房间,要我一个男人住在这里好生奇怪!”
萧逸天忍住笑意,可眉梢之间却早已显现了出来。
宁若棠皱眉:“萧兄,你看你也觉得好笑是吧?”
萧逸天点点头:“的确很好笑。”
宁若棠于是愈发不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这衣服也是”
萧逸天终于忍不住按住宁若棠的手,将她牵下床来到对面梳妆台坐下,然后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说:“叶兄,你也不能怪这些侍婢,毕竟你现在很容易让人产生这种想法。”
宁若棠:“”
她抬眸看向镜子,里面的映像青丝垂立,肤白如雪,一双眼睛灵动逸然,不是宁若棠还能是谁!
宁若棠见此连忙捂住小脸,眼睛眨巴眨巴地转动着思考该如何解释,难怪刚才那些侍婢突然发笑,她现在也觉得刚才的自己真的丢脸死了!
“那个”宁若棠舌头开始打结,“萧兄,这个”
萧逸天挥退了所以侍婢,垂眸看向宁若棠,脸上有一丝戏谑的笑意说:“叶兄,细看你还真似我一位故人”
第166章 恢复真身(2)()
宁若棠讪讪而笑:“是吗?那还真是巧”不过宁若棠肚子里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自己晕倒以后发生了什么事,长修将军有没有被救出来,还有宇文羿和药王,更疑惑的是她为何会躺在这里,而萧逸天又为什么会出现,于是她抬眸问道,“不过萧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我们会在这里?”
提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萧逸天脸上原本的笑意突然淡了些许,他道:“后来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好好养病。”
宁若棠对于萧逸天无缘无故地变脸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既然萧逸天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强求,于是点点头,有些不放心地问:“那长修将军,药王,还有宇文羿他们都还好吧?”
萧逸天嗯了一声,忽然看向镜子里的宁若棠说:“张凼死了。”
宁若棠哦了一声,便再没了下文。
张凼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到他死的消息,宁若棠并没有很惊讶,反而觉得有些悲哀和可惜。
“宁姑娘,太子妃来看您了。”外面忽然有侍婢通报。
宁若棠眉眼一挑,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看向萧逸天,好在萧逸天面色平静看起来并未注意到这个称呼。宁若棠简直要吐血了,鬼知道会这么凑巧在这里当差的侍婢曾经也在宇文羿选妃时出现过所以认得她,而她竟然现在才想起来!
“若棠,”宁若佩走进来便叫道,宁若棠赶紧朝宁若佩挤眉弄眼让她不要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宁若佩反而看向萧逸天道,“咦,萧公子也在啊?”
萧逸天向宁若佩微微颔首。
“若棠,你眼睛怎么了?”宁若佩这才注意到宁若棠的表情,于是问道。
宁若棠已经败给宁若佩了,哈哈干笑着缓解尴尬气氛,同时觉察到背上有一道火辣的视线移来移去,让她一点都不自在。
“没事,哈哈”
萧逸天勾了勾唇,对二人道:“我先出去了。”
“好。”宁若佩道,待萧逸天出去以后才拉着宁若棠说,“若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皇上会突然下旨赦免宇文羿和药王,还安排盘缠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