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中,夜炎殇坐在上首,常安站在他的身旁,而殷太傅自己坐在下首,不知道夜炎殇此次前来是做什么,殷太傅也不敢开口去问,这个夜炎殇虽是陵邑国的摄政王,但并不时常上朝,就连朝堂之事也从不过问,这样的一个人,就偏偏的令人感到很有威望。
夜炎殇幽幽的黑眸直视着自己面前的人,见他不问自己的来意,便开门见山,“本王听说太傅大人府上有一把名曰临炎的古剑?”
“啊是,此剑是殷家祖传的古剑,传嫡不传庶,传子不传女。”就知道他来不会有什么好事,莫不是惦记上了自己祖传的宝剑了?
夜炎殇冰冷的唇角微微一掀,眼眸依然墨一样黑,看不出情绪,这个老东西,他是在侧面的告诉自己,不要打那把剑的主意吗?“太傅大人一届文官,留着一把剑做什么用?本王近日正好缺一把剑,临炎剑,本王要了。”
“万万不可啊!殿下若是要其他东西,老臣都可以尽全力帮殿下弄到,只是临炎剑不行。”殷太傅当即跪地,冲着夜炎殇开口。
而夜炎殇并未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好整以暇的把玩这自己手中的一块墨玉,“殷太傅,快去拿吧,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殷太傅面色一肃,“殿下,恕老臣不能将临炎剑交由殿下。”说罢,便站起身来。
“好你个殷禾,殿下想要你的殿下是你的福分,你这般不识抬举,莫不是想逼殿下搜府不成!”一旁的常安忽的站了出来,指着殷禾斥责道。
“摄政王殿下,老臣是真的不能将临炎交由他人啊,否则祖宗会怪罪的!”殷禾无奈的对着夜炎殇大喊,想着还有没有转还的余地。
然,却看见夜炎殇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数十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依依对着夜炎殇半跪,“殿下有何指示?”
“给本王搜,一定要搜到临炎剑。”沉声吩咐道。
那些黑衣人很快的便四散开来,四处去寻找所谓的临炎剑。
“太傅大人,你是识时务的人,若是现下便交出临炎的话,说不定本王高兴了,还会给你相应的好处。”夜炎殇把玩着手中的墨玉,如墨般的黑眸深邃了几许。
“殿下,老臣是真的不能将临炎交由他人。”那临炎藏的隐蔽得很,府中上下除了他没人知道,夜炎殇若是搜不到应当就会走了吧?
可是摄政王殿下却远远没有殷禾想得那么简单,唇边挂着一抹邪肆的笑意,“太傅大人,这临炎是殷家祖传之宝,本王猜,临炎被你藏于殷家的祠堂之中,不知本王猜的对是不对啊?”
问着,便不等殷禾惊讶,自径出了正厅,四处去寻找太傅府上所谓的祠堂。
太傅府的后院一如既往的安宁,游廊外的空地绿砖铺地,轻灵的笑声在整个院落里飘荡,月白色的衣裙翩跹,空中飞着一只纸鸢,长长的丝线在月皎兮的手中,这纸鸢也由她操控。
“小姐,飞得好高啊!”一个小丫环看着月皎兮手中的纸鸢,站在一边拍手叫好。
月皎兮扭头,冲她一笑,随后收回视线,看着空中的纸鸢,将手中的线越放越长,想将纸鸢再放得高一些,倒退着身子,看着这纸鸢又飞高了,对着那个小丫环说道:“婧儿,你说,若是人也可以飞得这么高该有多好啊!”
感叹声一落,便又拉着那只纸鸢在草地上跑了起来。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月皎兮只感觉自己的背后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然后整个人便跌倒在了地上,看着那飞得高高的纸鸢从天上掉了下来,也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身上的疼痛感,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的纸鸢啊”
随即回头,想要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将自己撞倒了,然,一回头,便对着了一双阴鹜,危险的黑眸,面色一惊,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整个人往后摔去,好在杭婧儿在自己的身后扶了自己一把,才避免了她摔倒的厄运。
距离那个人远了一些,月皎兮便看清了他,一身玄金色锦衣,上面绣着狂蟒,衬出他骨子里的傲气,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那张脸,如刀削,如剑刻,没有一点的瑕疵,简直就是上天赋予他最完美的杰作,墨发用金冠束了起来,那双妖异的黑眸,一眼望去,令人震颤不已。
“杀了。”夜炎殇磁性般的声线冷冷开口,决定一人的生死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月皎兮面色一肃,只看见两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剑,朝着自己来,想是要将自己就地正法。
殷禾见状也急忙站了出来,“殿下息怒,小女无意冒犯殿下啊!”
然而夜炎殇却很是不耐烦,并未理会殷禾,也没有看月皎兮一眼,自径的走向自己想要去往的地方。
第3章 摄政王,皇帝哥哥的皇兄()
月皎兮双手被两个黑衣人抓着,那双清澈得貌似要滴出水的灵眸清楚的从那两个黑衣人的眼中看到了暧昧的神色,脸色一变,她不怕死,可若是死之前还要被人羞辱的话,那就是不行。
看着义父叫那男子“殿下”,又对着那个男子卑躬屈膝的样子,想来义父也是救不了自己了,于是冲着前方的男子喊道,“殿下!请容小女子一言!”
忽的,听到身后女子的黄莺出谷般的声线,男子的魅眸中闪现出一丝不悦。
只有常安知晓夜炎殇为何不悦,因为他让人杀了这个撞到他的女子,而手下的人一直也没有动手。
稍稍的扶了扶自己的头,殿下手下的人看来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否则也不会迟迟没有动手,于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只好让自己来了。
拔出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把剑,便对着这个女子走去,方才听殷禾说这是他的女儿,只是没想到,殷禾这老东西还能生出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儿来,只是今日便要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啊!
月皎兮见状,不停的挣扎,想要将自己从那两个黑衣人的手中挣扎出来,可是都是徒劳的。
“常总管,高抬贵手啊!小女实在是无意冒犯殿下!”殷禾看着常安拿着剑离月皎兮越来越近,急忙上前阻止。月皎兮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她自小也是在太傅府里长大的,有时候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孝顺,不是女儿,胜似女儿啊!
可是常安根本没有理会他,于是他就只好对着夜炎殇走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求求您放过小女吧!”
夜炎殇看着他拉着自己玄金色的衣角,嫌恶的抬了抬自己那只穿着黑金色盘蟒的靴子将他踹开。
于是年老不禁摔的殷禾便倒在了地上,杭婧儿看见自家大人摔在了地上,赶忙上前扶他。
“父亲——”月皎兮见此便更用力的挣扎,一时间,月白色的长裙变得有些凌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坠被大力的甩了出来。
“父亲,你没事吧!”第一时间便跑去看看这个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人,看他安然无恙,她也就放心了。
而常安,看见她那条玉坠子,眉间一皱,将其捡了起来,这玉坠子上的玉的成色与殿下手中的那块墨玉好像,而且玉坠上的玉好像是什么地方缺下来的一角,所以不是很规则。
拿着这玉坠便走到了自家殿下的身侧,“殿下你看这玉坠。”
墨玉般的眼眸不甚在意的看向那块玉坠,然而却在看见那玉坠上的那块不规则的玉时,眼前一亮,从自己袖中拿出自己方才放在手中把玩着的那块墨玉,两玉放在一起竟然重合了。
常安也是惊讶不已,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殿下时常拿在手中把玩的那块墨玉缺了那么一小角。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看见殿下那张俊美无俦的面上多了一丝笑意,迈着有劲的步子走向正扶着殷禾的月皎兮,不,准确的说,是跑。
月皎兮看见一个黑影压了过来,那个所谓的殿下,一双大手正紧按着自己的双肩,看他的面上带着几许激动,欲想开口,却没开口的神态,反感的想要挣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是动弹不得。
而夜炎殇此刻正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张小脸姿色倾国,眉不描而黑,琥珀色的盈盈水眸美的连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小巧挺立的鼻,一点朱唇饱满潋滟,未施粉黛,清秀佳丽,气质娴雅,月白色的束身长裙
月白色
“殿下,请自重。”月皎兮沉声开口。
夜炎殇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按住她双肩的手又紧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话,月皎兮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方才他还要杀自己,现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狐疑的眼神对上男子的双眸,但仅仅一瞬,便看见男子那邪魅的黑眸中出现了一种名为希冀的神色,很快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再次开口重复自己的话:“殿下,请自重!”
这声线与上次相比,较为严肃,也将夜炎殇从那希冀的幻想中唤醒。
也在这是,一群群的黑衣人朝着夜炎殇和常安的方向走了过来,对着夜炎殇十分恭敬的开口:“殿下,太傅府四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临炎剑的踪影。”
此话一落,一边的殷禾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夜炎殇现下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就是想要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他找了十年的人。
然,还未等到夜炎殇再次深入的去询问月皎兮有关玉坠上的那块玉的碎片历来时,便听到女子三分柔和,七分质问的声音。
“殿下,这儿是太傅府,您未奉旨,便带着这么多人来搜查,是否太不和规矩了。”
这话一出口,她身侧的殷禾便伸手拉了拉她那月白色的衣摆,让她别再说了,他知道她是听到了夜炎殇的手下说起临炎剑的事所以猜测夜炎殇是想要临炎剑,但是,就仅凭她,怎么可能将夜炎殇说回去?再说了,方才夜炎殇还想杀她来着。
夜炎殇身后的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