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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皎兮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袭来,叫她无法招架。
不远处的寒暮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还真的是关心则乱了,泛大陆之上的像夜炎殇这样的智者,像自己和杭谨轩这样的政客连常安这样的谎言都看不出来。
想着,寒暮初便咳了几声,一口黑色的血液再一次从口中流了出来。
“暮初,你没事吧!”殷婷语从他的身后站了出来,上前关心。夜炎殇来了之后,她便知道寒暮初也一定回来了,到处去找他没有找到,谁知道他在这里看月皎兮。心底有些失落,他回来之后不是第一个来看自己这个妻子,而是去看月皎兮,于是她便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谁知道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没事。”寒暮初说罢,便离开了,而殷婷语也跟了上去。
一吻作罢,月皎兮便从夜炎殇的怀中出来了,正准备问问他战场上的事情,便才发现夜炎殇那有些泛黑的唇畔,瞬间便慌了,“你中毒了?”
“嗯。”夜炎殇很是随意的点了个头,似乎没有将这毒放在心上,可是刚点了头,便感觉自己的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但是他又担心月皎兮担心他,于是活生生的将那口血给咽了下去。
“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月皎兮说罢,便将夜炎殇拉到了一边,让他坐在那石凳上,旋即开口:“你等着,我去将常拓叫过来。”中毒了自然就是要解毒的,若是不解毒的话,那不就会没命吗?
月皎兮说完,正要离开,便被身后的夜炎殇拉住了,落到了夜炎殇的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本王没事,只想要你多陪我一会。”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好好的呆着!我去找常拓!”月皎兮说罢,便挣脱了他的束缚,而夜炎殇也没有硬拉着她,她要挣脱,便让她挣脱了,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夜炎殇那口血也终于是憋不住了,“噗——”的一声,吐了出来,此刻也觉得自己有些头昏,于是便晕了过去。
若不是因为中毒之后没有能好好的运功调节一下,他也不至于会晕过去,可是现下这个时候,想要凭着一己之力将自己体内的毒给逼出来,已经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我见他的面色很是不好,所以便赶紧来找你了。”月皎兮带着常拓朝着夜炎殇所在之处走了过去,可是她的话音才刚落下,便看见不远处,那一袭玄金色锦衣的夜炎殇趴在那石桌上,像是睡着了。
上前,开口:“好了,夫君,别睡了,让常拓来给你整治一下。”月皎兮说罢,便伸手摇了摇夜炎殇,可是他却还是趴在那边没有动。
常拓见此,当即觉得很是不对劲,“殿下这是晕过去了。”说罢,便伸手给他把脉。
晕过去了?她才刚走没有多久,怎么就晕过去了呢?见常拓皱着眉头,月皎兮便开始心慌了,“他怎么样?”
“若是殿下一回来便回房调息一下的话,这毒性说不定还是可以逼出来的,可是……”可是谁知道他并没有一回府便回房调息,反而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这样的话,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月皎兮险些失去理智了,对着常拓大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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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回到我身边,我给夜炎殇留个全尸()
“这毒是杭谨轩下的,恐怕只有他才有解药。”常拓看着那因为夜炎殇而着急的月皎兮,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不想看见她难过,不想看见她皱眉,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杭谨轩?我去找他!”
也不知何时,月皎兮的盈眸之内染上了泪花,说着,便转身就走。
常拓哪里会让她去找杭谨轩?就算她拿的到解药的话,她人去了,哪里还回的来!
几步上前,挡在了她的面前,“王妃,您不能去!”杭谨轩是绝对要夜炎殇死的,且不说不会交出解药,而且还会让月皎兮有去无回。
可是月皎兮却没有叫他的话听进去,伸手推开了他,“我一定要去!”
这下常拓就淡定不住了,一个伸手拉住了月皎兮,双手按在了她的双肩上,第一次与她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一字一顿的开口:“王妃,你不要再闹了!”
此话一出,月皎兮方才消停下来,而常拓也适时的放开口搭在月皎兮肩上的手,立即单膝跪地,“是属下冒犯了。”
“先将夫君带回房去吧。总会有办法的。”月皎兮颇为无奈的开口,旋即便吩咐一边的下人帮忙将夜炎殇带回了房。
杭谨轩,你真的一定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好,是你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所在乎的人的,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夜炎殇中毒的消息已经被常安等人给封锁了,也就是担心此事传出去之后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寒暮初此刻也在自己的房中,想要强行用内力抑制住自己体内的毒性,毕竟他中毒没有夜炎殇那么深,再加上之前也得到了很好的调息,所以即便是中毒了,也还可以保持清醒的形态。
而常拓和莫茶此刻更是找遍了医书,想要找到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解开杭谨轩所下的那种毒的。
据他们所知,夜炎殇和寒暮初身上所中的毒并不是任何一种药研制出来的,而是杭谨轩利用乌图那至阴的功力而散发出来的一种直攻人心的毒气。若不是夜炎殇身上的阳气重,再加上夜炎殇实习的本来就是至阳的功力,所以才会一时半刻帮着他护住他的心脉,不然的话,他相信恐怕就……
午时将至,寒暮初便在殷婷语的陪同之下到了夜炎殇的房里,想要看望他一下。岂知,这夫妻两人刚走到了那房门口,便可以听见屋内女子低泣的声音,不是月皎兮在哭泣又能是谁呢?
而寒暮初和殷婷语也没有想要打扰月皎兮,静悄悄的走了进去,便看见那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坐在床沿边上,用手帕给床上的男子擦汗。而寒暮初和殷婷语也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夜炎殇那张俊美无俦的面上泛着黑,那唇瓣也是黑的发紫了,与杭谨轩那副姿态如出一辙呢。
“夫君,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不想着报仇了,只要你快点醒过来,我就不再想着给枭哥哥,给父亲报仇了,我跟你离开这里,你快点醒过来吧……”
站在月皎兮身后的寒暮初和殷婷语一进屋,便听见月皎兮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寒暮初的心里一颤,他一直都觉得,月皎兮一定会将给殷禾报仇放在第一位的,可是谁知道,与夜炎殇醒过来相比,她可以放弃报仇这个念头?这不是情到深处是什么?
而殷婷语见寒暮初顿了顿,心下也很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自己的义妹,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始终是控制不了寒暮初的心。
寒暮初的心里深深的知道,自己只是中了这么一点的毒,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连走个路都需要殷婷语搀扶着,就更不要说夜炎殇了。而且自己中毒虽不深,但若是迟迟不能解毒的话,恐有性命之忧。那么这样的话,月皎兮将面临的就不仅仅是夫君的离世,也同样要面对自己这个哥哥的离开。然而对于陵邑和夜奕灼来说,将要面对的就是失去摄政王和辅政大臣,失去皇兄和良师的悲痛。
良久,寒暮初方才将自己被殷婷语扶着的手臂抽了出来,走到了月皎兮的身后,伸手打在了她的肩头,低声的开口安慰道:“皎兮,他会醒过来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月皎兮,就连一边的殷婷语也愣了一下,“暮哥哥,难道你有办法吗?”
见月皎兮的眼底浮现出一抹雀跃之色来,寒暮初的心里也是跟着一喜,只是很快的,面上的表情便僵住了,“目前还没有想到办法,但是我相信,常拓和莫茶。”
月皎兮闻言,面上满是没落之色,从床沿边上站起了身,思索了片刻,方才对着寒暮初和殷婷语开口说道:“暮哥哥,二姐,我夫君这边烦请你们帮我照看一下,我有些事情,去去就回。”说罢,便不待寒暮初和殷婷语反应过来,月皎兮便已经跑出了屋子。
“她这是想到办法了?”殷婷语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寒暮初,开口询问。
“她能想出什么办法来?不添乱就不错了。”寒暮初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殷婷语,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对着她开口道:“婷语,你先出去,若是我没有叫你,你万不能推门进来,也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们。”
殷婷语闻言,虽说很是疑惑,不知道寒暮初想要干些什么,但毕竟出嫁从夫,所以她还是很听寒暮初的话的,于是便点了头个头,出了屋子,站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寒暮初在屋里头做些什么。
院内。
“照你这么说,这毒除了杭谨轩体内的阴毒可以将其净化之外,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中毒之人的心被那毒腐蚀了?”常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侧的常拓。而常安身边的杭婧儿的面上也露出了一抹惊讶,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曾经那么谦谦君子一般的杭谨轩,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叫她这个妹妹怎么能不惊讶呢?
“差不多吧,总之目前没有发现有什么药是可以解开阴毒的。”而且杭谨轩怎么可能会来就自家殿下吗?再说了,这救自家殿下还会损耗他的内功,他简直就是巴不得自家殿下赶紧死嘛!
正在此刻,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常安和常拓的面前,单膝跪地,开口禀报道:“常安将军,常拓大人,大事不好了!”
“何事?”常安皱了皱眉,开口问道。莫不是杭谨轩又来攻城了吗?不会吧,难道按照自己现下的猜想,他之前听说月皎兮失踪的消息,不是应该正在找月皎兮吗?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