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了不少。盟里的兄弟们都想留在这儿照顾他,可侍在端怎么会让他们留在这儿,他还真怕铁血会会趁他这个当家的不在,卷土重来。
“你也没看看这是谁家男人?堂堂夜氏的宝贝女儿的男人,身体能那么差劲吗!再说了,咱这体质,那可是经咱家老神棍一点一点调理出来的,不但能夜驭十女,自我修复能力也是超强的。”
刘晓姿算是服了他家侍在端,这人大言不惭的能力越来越强了,经常把她们两人弄得瞠目结舌的。那天李木子过来看他,他上来就说,“怎么样?看咱这身子骨,铁打的,而且有先天避弹的功能,开了两枪,枪枪不致命,不是那人水平臭,而且咱这身体长得够水平啊。”
“切!真是够水平,子弹围着你转了二十个圈儿,最后挑了个地方钻进去的,即不要了你的命,还能让你有机会吹牛!”李木子看他病得重,不想跟他开玩笑开得过火,只好顺杆往上爬。
“知我者,李木子也。你怎么知道那子弹围我转了二十个圈儿的?不对,那个二十一圈儿半,我数来着。”
几个在场的人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一个个忍俊不禁,这哪是什么病号,分明就是个耍宝的吗。
“咦~~!不对,你也太没有追求了,怎么能二十一圈儿半呢,怎么也得二十大圈儿。”李木子接着跟他忽悠,直到两人再也忽悠不下去,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可真够险的啊,你说你这个人吧,一向与人为善,怎么就会招惹上仇家呢。你不用说没有仇家,谁没事儿拿枪来跟你拼命!”李木子的眼神里写满了关心,这样的朋友,侍在端真心想多几个!像李木子这样的朋友,你开心的时候,他陪着你笑;你不开心的时候,他会陪着你哭,而且丝毫不矫情。
“哎哟,光有朋友怎么行,仇家也必须有几个。但哪个是我仇家,我还真不知道。这种事儿上,我最傻了。”
“真够笨的,连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是谁,这个仇家也真可怜,你说你使了半天的劲儿,人家对方都不知道你是谁,这即使是个贼,那也是个笨贼。”
甭管这个贼笨还是不笨,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在话下。不打不相交,两个人通过吵架来沟通感情的还真是不算少。
这两天,外面的天气格外好,秋高气爽,医生护士也都建议侍在端每天出去活动活动。听到这个消息,晓姿和无影自是开心得不得了。这样的生活,马上就要到头儿了。
两个女人不知被什么事儿绊住了,陶小东也被吩咐出去买东西。
正抬着看着远处的天空,脑子里转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道黑影遮在了他的头上,他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个面容,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出现成百上千次了!
“你,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莫非已经把我给忘了?”
来人蹲到他的身前,抬起脸痴痴地看着他的容颜,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太突然了!太突然了!怎么能忘了呢,怎么会忘呢!”侍在端站起来,一把把来人搂进怀里,胳膊如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要跟肖楠走()
乡野乱情人生…第二百六十三章我要跟肖楠走
侍在端怀里的女人,身穿一套红色骆驼牌登山服,背着一个背包,齐耳短发,一双杏核美目,剪剪翻水般的眸光,泫然欲泣,让人忍不住想要拥他入怀。而这个女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肤色微黑,说是微黑,实际上却是因为长期日晒雨淋出来的重麦颜色。
“这些年,你跑哪儿去了!”侍在端鼻子一酸,伴着心也一酸,几年前临走那晚的深情告白,如今仍然忘记犹新。
“四处流浪,踏遍名山大川!这不,我刚从干城章嘉峰上下来。回到营地时从电脑上看到了你被枪击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你的伤怎么样?快,让我看看。”
也许是分别得太久,两个人之间的隔膜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亲昵。侍在端很自然地解开衣襟,让她查看身上的伤口。她轻轻地把手指放到仍然缠着纱布的伤口上,轻轻松松地摩挲着,眸子里溢满了泪水。两个人都沉浸在某日的回忆中,门口传来的脚步也浑然未觉。
“你是谁,你们在干什么!”刘晓姿一声轻斥,两人赶紧分开了。
“在哪,肖楠!”等她回过头时,刘晓姿瞪大眼睛,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晓姿!”肖楠挣开侍在端的怀抱,跑过来拉住刘晓姿的手。
“肖楠!你从哪垭?你眨巴知道我们在这儿?这些年你云哪了?你收到我给你的信了吗?你怎么一封信也不给我回?还有……”
“晓姿,你们先坐下,你这样一长串的问题下来,谁能答得上来。”侍在端拉过刘晓姿,说道。
“哦,对,对,来,肖楠,快坐下,好好说说,这些年你的情况。哎,就你一个人过来的吗?没有别人了?”
肖楠苦笑一声,“你还想有谁?我爱人,抑或是我的孩子?你看看我这副打扮,像是个有家的人吗?我现在呀,还是个女光棍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样的日子,非常潇洒。”
侍在端听出了肖楠话里的言不由衷,给刘晓姿使脸色,那意思,就是你别再问了,别往她伤口上撒盐。刘晓姿怎么能看不出来他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故意装起傻来,“你就骗我吧,怎么会没有,我都当四个孩子的妈了,你还没找对象?打死我也不信,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找?”
“我说,你们到底拿我当什么了?当空气,我在这儿这么半天了,居然没人理我!端子,晓姿,你们俩是不是晚上不想吃饭了?”夜无影站在刘晓姿身后好半天了,看这几个又哭又笑的,完全把自己晾在了一边。一看到这个叫肖楠的女人,她就觉得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特别想跟她好好聊聊,看看人家那身材,再看看人家那肤色,处处透着健康与活力,羡慕死人了。
“哦,我来介绍……”
“我还是自我介绍吧。我叫夜无影,是端子的,呃,呃,情人吧。”连夜无影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太逆天、太没节操了。哪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情人,能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情人的人,恐怕得好好在地球上翻找翻找。肖楠也是吓了一大跳,这下才认真注意到了这个嚣张的女人,居然说自己是侍在端的女人,真是够嚣张的。可看看侍在端,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看这意思就是真的。
“肖楠,登山爱好者,我们很早以前就是很好的朋友。晓姿,我们有六年没见过了吧?”肖楠介绍得很有分寸,语气里却冰冷了不少,看侍在端的目光也不像刚才那样柔和了。
“肖楠,你怎么知道端受伤了?”
“从上看到的。说是清水发生了枪击案,说是一个姓侍的商人被击中重伤。我先到了王子镇,找人问了一些情况,这才自己跑过来了。王子镇的变化可真大啊,侍在端,这几年你折腾得还真是不错。妖妖怎么样,我没去你家,没有人知道我到过王子镇。”
肖楠居然还想着妖妖那条大蛇,看来对他们那段过往,肖楠真的很在乎。
“妖妖很好啊,成了我们家的宠物了。”晓姿不无自豪地说。
“你刚才说,你四个孩子了?”肖楠像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问了一句。
“是啊,两男两女,是四胞胎,一起生的!”
肖楠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在她的认知里,可以接受双胞胎,至多也就三胞胎,四胞胎,那怀着的时候,得受多少罪啊!“晓姿,你真厉害!”
“爷爷的身体可好?总是想起他,想起叫我黑丫头时的情形。”肖楠一问这个,侍在端和刘晓姿不由心情低落下来,爷爷走了三年了,这三年时间里,来了一些人,也去了一些人,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可爷爷在他们心里,却像生了根一样。
“爷爷,爷爷,三年前就走了。临走前带提起你,笑着说再也看不到黑丫头了。我们俩试着给你打电话,你换号了,怎么打也打不能。你心真狠,早就把我们这些老朋友给忘了吧!”晓姿的声音很低沉,似嗔似怨,我见犹怜。
“怎么会呢,只是不想打扰你们的幸福生活而已。”肖楠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酷酷地不爱说话了。或许是因为他们刚刚见面的缘故吧。
“这次来,打算住多久?要不,就别走了,也加入正义盟吧。这里的兄弟姐妹们多的是,大家在这里互相照应着。在王子镇看到正义大楼了吗?我没有辜负你对我的期待吧?这次来,是不是要拿走属于你的那部分?”侍在端看着那张麦色的脸,把她跟几年前在红石峡的影像重叠,这样的肖楠,竟然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那个形象,一直在他心里的那个角落里。
“拿什么拿,说给你就给你了,权当是个念想吧。如果真想给我,就以我的名义捐了吧。我不需要钱。看看你没事儿,我就要走了。这次,我们上干城章嘉峰。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乔戈里峰。”
“第二高峰?肖楠,你是登山队员吗?”夜无影一下子来了兴趣,登山队员,对她来说,那可是个相当神秘的职业。他们可以和珠穆朗玛峰亲吻,他们可以在昆仑山上唱歌,那样的生活,也是她想要的。
“也算不上,只是个登山爱好者。我是国家登山协会的,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踏遍世界上每一座高山,涉过世界上每一条大河。不过,虽然我的愿意不太容易实现,但我还是会勇敢地一直走下去,直到我再也爬不动的那一天。”
“你也带我去吧。我也特别爱爬山。”侍在端几乎栽倒,这样的要求,夜无影那个大小姐的脑子是怎么想出来的?像肖楠他们这种专业性极强的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