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华都开会呢吗?这清水啥前儿变成华都了?成华都的郊区城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侍在端的话,姚易竹无言以对,自己说谎在先,反正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样的爱,与其痛苦的坚持,不如痛快地放弃。
姚易竹愣怔片刻,看他说完话了,便拿起一个纸杯,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谁知侍在端并不接,而是端起她的杯子,“咕咚咚”把里面的多半杯水喝了个底朝天。
“你怎么用我的杯子喝?怎么一点儿也不注意卫生?”姚易竹不由怒道。
“卫生?你喝水用嘴,我喝水也用嘴,咱俩的嘴什么状态没有过,这是变相的亲吻,真笨!是不是想要一个真实的吻?如果想要的话,不用客气,我保证送你一个绵长还带着幽香的。”
饶是姚易竹已经习惯了侍在端跟自己说话的风格,虽然很想把剩下带茶叶的水淋到他那种祸国殃民的脸上,可左右一想,总不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惹事。侍在端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真把他惹急了,他会想出千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这里是我办公的地方,请你说话别这么土豪。”姚易竹冷冷地说。
侍在端不由邪笑,上得前来,抱起她把她按到了办公桌上,夏天的衣服很薄,姚易竹又穿了一套豆绿色的套装,因为天热,也没有穿长筒袜,光着两条纤细白嫩的腿,侍在端顺着裙子朝里面摸去,顺势在她腿根处掐了一把,“咛——”姚易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的撩拨。
“你个混蛋,快放我下来。一会儿秘书该送文件来了。唔——快松手啊!”
“说,还跟我生气吗?还耍小孩脾气不!”侍在端的手已经霸占了胸前的突起,姚易竹浑身一软,差点趴到桌子上。
侍在端虽然不是姚易竹的第一个男人,可她这方面的经验可都是从侍在端处得来的,也就那么三两下,姚易竹便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抚摸,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侍在端满意地听着她渐渐粗重的呼吸,这个女人,身体远比她的嘴、她的心要诚实。
“别弄了,要来人了!求求你,嘤咛——”嘴里发出的羞人的声音,姚易竹心里直骂自己,怎么就这么贱,不是早就决定断了吗,怎么就是扛不住他的撩拨!
“求我什么?求我要你?还是求我放过你?我的小竹子,以后你再提要离开我的话,小心我把你圈养起来,让你一辈子也不离开我!”
“为什么!小端,你对我太残忍了。唔唔——”姚易竹再也憋不住,趴在侍在端的肩头痛哭起来。
侍在端赶紧停下了手,她说什么?对她太残忍了?他并不觉得这是残忍,而是对她另一种方式的爱。他一直以为,姚易竹的心理足够强大,能够承受一切压力。可现在她居然说他对她太残忍,此话从何而来?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这样对你是残忍吗?”侍在端拨开她捂着脸颊的双手,让她的眼睛直视着他。
“你对我不残忍吗?”姚易竹怒冲冲地问。
侍在端摇了摇头,“我不觉得这是残忍,我对你的爱的表达可能有些另类,让你误解了?不会吧!大姐,你的承受能力不会连肖楠都不如吧?”
“肖楠是谁?”姚易竹紧追着问了一句。
侍在端马上闭了嘴,这两位,还没见过面呢。姚易竹的醋劲儿,在某种程度上比晓姿有过之而无不及。
“肖楠哪,肖楠是我一个很要好的哥们儿。得知我受伤了,跑过来看我。”
“为什么拿我跟他比,他的承受能力很差吗?”
靠之!拜托你别这样咄咄逼人好不好!侍在端心里暗骂。
“哦,不,你比她强多了。她看我受伤了,一个劲儿地哭,哭得没完没了,那眼睛,肿得跟烂桃子似的,挺漂亮一个人,哭完以后就跟农村四十岁老大妈似的,真老啊!”
“他哭什么?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一听你这朋友就不是个爷们儿。”姚易竹眸里透着精光,她在套侍在端的话,可惜,侍在端一直沉浸在他和肖楠的世界里,一时不察,便用了昏招儿,说了昏话。
“我什么时候说她是爷们儿了?肖楠可是正八经的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一个拥有麦色皮肤的女孩。她的身上,有野性,也有母性,那么完美地结合到一起,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姚易竹猛地掐住侍在端胳膊内侧的软肉,恶声恶气地说道,“你不是有肖楠吗?还跑来找我干什么?!我爱怎么的就怎么的,你马上滚回去,我不想见到你!”
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这个混蛋加流氓()
乡野乱情人生…第二百八十五章你这个混蛋加流氓
“哎呀!疼着呢,你什么意思?想谋杀亲夫的话,也用不着这种手段。给点毒药,或者干脆从四楼把我推下去,都可以没命,你这掐住这么一丁点儿,想把我凌迟是怎么的?”
侍在端拍断她的手,抚摸着刚才被掐到的地方,这种手法,这个地方,是最疼的。
“我怎么舍得把你凌迟呢?想把你‘凌迟’,也是在床上。”姚易竹才不听他那一套,小手上反而更加用力。
“你这个女人,你看看都已经掐青了!那些花呀叶呀的,怎么会比得上你这个花心里的蜜呢。大县长,这么多天不见我,你也不想我?说实话,想我了吗?”
侍在端对着姚易竹的耳朵吹着热气,姚易竹的心一阵荡漾,眯起美眸享受着麻痒的感受。
“大县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现在到绿野,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被人听到那么大的叫声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干掉你!”
侍在端在她的粉唇上肆虐了一把,抓起手包就要往外走。
“我不会去的。”仍然坐在办公桌的姚易竹晃悠着两条腿,用一种极其荡漾的声音说道。
侍在端回过身,冷笑着问道,“怎么,大县长,现在就等不急了?不要考虑影响的话,在这里也行,虽然办公桌会硌着你的腰,既然你愿意,我倒是不介意换一种别致的方式。”
侍在端吹了一声口哨,又走了回来,手探进裙摆下,一把抓住姚易竹的底裤,就要往下拽。
“住手,你这个混蛋加流氓!”姚易竹挣扎着,眸子却迷茫起来。心道,这个男人,手段虽然越来越恶劣,可是却越来越让人无法抗拒,她已经沉沦在他的触摸中了。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继续当官儿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抱出去!在这个大楼里正式宣布,你,姚易竹,就我侍在端的女人!”
侍在端的霸气,震撼了姚易竹。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习惯性霸道,但像今天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是第一次,看来,这次枪击事件,不单让他受了伤,还把潜藏在他体内的霸气给激发了出来。
“好,好,小端,你先把我放下来。你先去绿野,我下班后马上就去。我陪你吃饭,行不行,小祖宗,快放下来!秘书这个时候要向我汇报工作的!”
姚易竹拍拍他的后背,软糯的央求口气,让侍在端的火气渐渐退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那好,我这就去。你听好了,竹子,如果你放我鸽子的话,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另外,我正式通知你,我一点也不介意当众打你屁股。”
大手在她丰满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侍在端这才夹起包向外走去。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外面进来的韩明启。韩明启老远就认出他来,三步并作两步过来跟他热情握手,“老弟,你什么时候过来?走,走,到我办公室去坐会儿。”
侍在端一想,他们下班还有一会,坐会就去坐会,反正到了也是在那儿干等着。
“不打扰韩书记吧?”
“打扰什么!这是哪里话来。小王,倒茶,正宗七彩云南普洱,我去云南时带回来的,味道不错。”
一进办公室,韩明启便吩咐跟进来的秘书倒茶。这个小秘书,侍在端见过,原来在政府办那边,好像也是服务韩明启的,看来干得不错,不然韩明启也不会把他带过来。
“老弟,有事儿?”韩明启和侍在端并排坐在沙发上,问道。
“过来看看姚县长,刚履新,我那就出事儿了。姚县长在王子镇的时候,对我们正义集团非常支持。”侍在端并没有隐瞒,只不过说的话非常艺术。
“当然,还有韩书记。我刚才跟姚县长问,说你下乡还没回来,正想明天再来拜访呢。”话说到半截儿的时候,才想起来韩明启也是刚刚履新。
韩明启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现在他的头上再也没有柴东这块大石头,他终于可以放开一搏了。
“老弟,你在客气了。正义集团可是咱们清水顶尖儿的企业,无论谁都得高看一眼。姚县长这几年对王子镇的发展做了很大努力,功不可没啊。”
“嗯。姚县长是个好领导。”侍在端点点头,附和道。
“你那个案子,我前两天还调度过市公安局。公安那边毫无进展哪。”韩明启叹了口气,把头伸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在端老弟,这话我从来没跟人提起过,我总觉得,清水有一股神秘的地下势力,一直在掌控着清水的方向。不瞒老弟你说,我觉得你是个异数,那个神秘的势力没能阻止正义集团的发展。”
侍在端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该如何表达,沉吟半晌,才说道,“韩书记,我知道你是个干事的好领导。想必你一定知道铁血会。我遇袭,一定是铁血会的人下的手,公安那边讲究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是他们犯了罪。铁血会的周长忠是个人物,我总觉得,周长忠身后,还藏着一个神秘人物,这个人物能量之大,心思之狠,我可以感觉得到。”
阴暗夜晚的“磔磔”怪笑,想在还让他骨子里发凉。“呯!呯!”那清脆的两声枪响,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