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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办就办,侍在端是什么人,在这个楼里三晃悠两晃悠便肌晃悠到一个年轻的小服务生,金钱开路,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两分钟后,侍在端身着服务生服装,敲响了那扇门。
“谁?”是柴东的声音,警觉性还挺高。
“先生,您要的水果。”侍在端捏着嗓子说道。
“没要!”里面粗声粗气地答道。
“请问。您是606号房柴先生吗?”侍在端继续问道,心里早把这个家伙祖宗的八代翻出来骂好几遍了。
“我说我没要!”房门“咔”地一下被打开了。
侍在端一个手刀,把柴东砍倒在地,身子一闪,便进了房间。姚易竹躺在中间的大床上,面色绯红,手抚着胸,嘴里不时发出类似猫叫的声音。侍在端一看这情况,便知道姚易竹着了柴东的道儿,被下药了。
真够卑鄙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侍在端把柴东拖进来,扔到卫生间里。刚一走进姚易竹,姚易竹便扑了上来,她的身子极热,泛着红,在他怀里又亲又啃。轻轻地猫一样的声音,抓得他心痒难耐。可一想到卫生间里的柴东,侍在端只得把姚易竹带走。
侍在端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姚易竹披到了身上。幸亏他来得及时,再晚一点,恐怕姚易竹就要被那老东西给糟蹋了。
侍在端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抱着姚易竹下了楼。前台一看这个帅小伙抱了个女人下来,便迎了上来,问是不是需要帮忙。
“这是我女朋友,病了,我得送她去医院。谢谢你,我自己能行!”不等前台小妞说话,侍在端抱着姚易竹冲了出去。
他怀里的姚易竹,涨红着一张脸,手不住地抓他,滚烫的小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这个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他诅咒柴东,不得好死的东西,还堂堂副市长,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但侍在端还保持着清楚,这种事不能公开,公开的话负面情绪肯定比正面引导要多。到时候不是柴东身败名裂,而是姚易竹。
侍在端把姚易竹的脸包到了衣服里,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小伙子,侍在端问他附近哪有情人旅馆,那小伙子用极暧昧的眼神看了看两人,说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侍在端甩出一张百元大钞,“兄弟,带我们过去,注意保密。”
小伙子拿出五十块钱给他,“大家都是年轻人,这事儿,我懂。”
侍在端又把钱扔了过来,“拿着吧,你知我知就行。”小伙子做了个“ok”的动作。
出租车在一个叫“春天旅馆”的地方停了下来,小伙子打开中控锁,“哥们儿,这个地方都是情侣们来的地方,不用身份证的,按钟点收费也行。”
侍在端道了谢,抱着姚易竹走了进去。姚易竹这一路就没消停,如果不是侍在端强行捂着她的嘴。她那声音,恐怕得让那小伙子车都开不成。侍在端早已被她折腾得火起,这两人,真正一个干柴一个烈火。
拿了钥匙,侍在端抱着她走得特别快,几乎是两人一起跌进房里的,因为姚易竹突然捏住了小端端,侍在端腿一软,差点趴到地上。
快速解除武装,急需释放的两人马上纠缠到了一起。姚易竹发了狂,哪里还有平时的矜持,比某岛经过训练的专业人士的手段还要高明。侍在端当然不会败在她的手下了,否则的话,如何对得起老神棍的悉心教导!
姚易竹清醒过来的时候,惊觉自己躺在熟悉的怀里,不由暗暗流下泪来。适才发生的一切,她记得很清楚。侍在端他们走后,柴东逼着她喝下了一口红酒,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反应,便提出来上街买些女人用的东西。柴东却不同意,直接拆穿了她的谎言。
过了几分钟,她的手脚便不再听她的使唤,虽然知道柴东使坏了,可心里明白,却像被什么牵着,不知不觉跟着他到了泽阳宾馆。她也知道是侍在端救了他,甚至两人疯狂的一些片断,她还稍稍有些印象。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想到两人几近疯狂的动作,侍在端起身帮她检查。
姚易竹红着脸,抓住了侍在端伸向她某些部位的手。“没事儿。小端,要是没有你,恐怕我就完了。那个挨千刀的混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唔唔——小端,我是不是特别傻,还把你扯进来了?你把那老混蛋怎么样了?”
“你哭什么呀!那老混蛋被我打晕,扔到卫生间里去了。”侍在端想到自己专门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把头塞到了马桶里面,怒气少了些。
“老混蛋知道是你打的他吗?”姚易竹在体制内多年,本能地有一种对上级权力的畏惧,她现在担心的,就是柴东一旦知道是侍在端搅了他的好事,会给侍在端小鞋儿穿。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侍在端恨恨地说道。
如果柴东此刻在他面前,他一定好好修理一下那猪头。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他的女人,女人身上这些青青紫紫的印迹,虽然是他留下来的,但账必须得记在柴东身上。
第三百五十六章 家是致命的吸引()
乡野乱情人生…第三百五十六章家是致命的吸引
侍在端给万宝泉打了电话,告诉正义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不陪他娱乐了,并且邀请他到王子镇去做客。万宝泉自然不会说什么。至于那个该死的柴东,理都不用理这个渣滓。
“还能走吗?”看姚易竹一副疲惫的样子,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抽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姚易竹摇摇头,“我没事儿,你太狠了。”
“不是我狠,是你太疯了。”
长时间没有得到滋润,又被柴东那个老东西暗算了。如果这场欢爱的对象真是柴东的话,姚易竹恐怕当时就得从六楼跳下去。
姚易竹窝在侍在端的怀里,感觉特别疲惫,她真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工作和生活,就像两条绳索,勒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前些天,女儿让她找个好男人嫁了,看着已经上初中的女儿,她的心酸楚无比。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尚且体会到她的孤独与无助,在成年人眼里,她是不是更可怜呢?
幸亏有这个男人。虽然清水已经传得风言风语,说她靠侍在端上位,原来她还过过心,今天她什么也不在乎。
“我再稍稍歇一会儿。”姚易竹叹了口气,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一幕,突然的无助感让她更想大哭一场。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个老混蛋,竟然下了这么重的药。”侍在端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
“没事儿。小端,我想生个孩子,你和我的。”姚易竹突然幽幽地说道。
“什么?怎么有这个想法儿了?”侍在端有些不解,以前姚易竹虽然有提过这件事情,但自己明确答复过她,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婚姻。当时姚易竹并没有说什么,跟他维持这种关系,对她来说,已经是底线了。
前些年,她一直为自己的政治前途考虑,可现在,前途这两个字渐渐在她的脑海里淡去了。以前,她以为自己一直起要的是出人头地,是权力,可权力到手以手,却是无边的孤寂。女儿跟前夫一起生活,因为离婚时父母一致反对她要孩子,那时候她在乡镇工作,自己带不了,父母身体又不好,当时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把女儿给了前夫。
一个人的生活,忙忙碌碌的时候或许不觉得,可一旦一切都稳定下来以后,家的安逸又成了致命的吸引。
“我想辞职。我不想再干了。看看柴东这样的人,居然能当副市长,官场对我突然失去吸引力了。小端,我在想,我想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我自己抚养,你有时间了,可以来看看我们,我就心满意足了。”
侍在端的胳膊不由发力,紧紧时圈住了她的腰。她的要求太简单了。姚易竹,这个水一样的女人,在混乱无迹的官场,坚持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这次柴东对她下药,她恐怕还下不了决心。可是这样一来,对她来说,就太不公平了。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应该有一个好男人,爱着她,哄着她,纵容着她。
“你想要?现在安全期吗?”侍在端吻了吻她的唇角。
“排卵期。如果这次中了,我会提出辞职,到滨海市去买一套小房子,把孩子生下来。”姚易竹回身搂住侍在端的脖子,低声说道。
“你不想再上班了,这样也不错。我不早就说过你吗,女人不是政治动物,而是生活动物,会享受生活,享受家庭的女人才是优质女人吗。竹子,我的好竹子,你终于回归优质女人行列了!”
侍在端握住姚易竹的手,目光里温柔,姚易竹觉得自己沦陷、沉溺其中了。两个人不再说别的,只有深情相拥。侍在端知道,姚易竹做出了这个决定,需要极大的信心和勇气。
在清水的众多传言中,她是他的情人,这是人们茶余饭后所津津乐道的话题。姚易竹不是不知道,而她就像中了他的蛊,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会对自己的仕途造成致命的影响,可她仍然义无反顾,而其中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深爱着他。这种爱,无关利益,无关qingyu,只有她对他深深的眷恋。
姚易竹自己打车离去,她的司机还在市政府门口等她。侍在端虽然喝了酒,打坐后行经洗髓般地一番折腾,酒意早已无影无踪。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也不知道甘霖被接回来没有。浩子和晓姿都没再打电话,估计是把甘霖给弄回来了吧。侍在端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如果不是自己刻意去保护姚易竹,姚易竹今天肯定成了柴东的“盘中餐”。
柴东为什么会对姚易竹这么感兴趣?侍在端很是迷惑。如果说他喜欢姚易竹,那她在清水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