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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在端爱吃饺子,特别是冬天的大白菜馅,个大皮薄馅多,一咬冒一股水。刘晓姿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开始动手包饺子。冬天天黑得早,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刘晓姿看着电视,包完了最后一个饺子,炉火上的水已经滚开了,她把蒸屉放到了锅里,盖好盖子。想想已经一个多月了,两个人才终于又过上了二人世界,还是弄两个菜吧。不一会儿,四个小菜便上了桌,屋子里香气弥漫。
弄完了最后一笔账,侍在端伸了个懒腰。“一起出去喝一口吧。”三路提议。侍在端想想晓姿在家等着,便也不管什么重色轻友之类的评价,让三路到食堂吃点,自己一溜烟儿跑回了家。刚进院,满闻到了喷香的饺子味儿,侍在端贪婪地吸着气,还是有老婆在家好啊!
“晓姿宝贝儿,包饺子了?快点端上来吧,馋死了!”侍在端脱掉沉重的外套,刘晓姿微笑着接过来,挂到了衣架上。“那就快吃吧,我先去把大门关好。”侍在端坐到饭桌前,看到几个小菜,一盘饺子,要命的是,晓姿还摆上来了一瓶白酒。他不由食指大动,先用手抓起一个饺子,放到了嘴里,奶奶个纂儿!那是谁说的来着,好吃不过饺子,舒服不过躺着,真理啊!
刘晓姿关好门回来,坐到了他的对面。她穿了一件青绿色的低领毛衣,侍在端记得回家时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看来是换过了。这件毛衣很修身,把她的身材勾勒得让人喷鼻血,再加上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眸光流溢,怎么看怎么舒服。“干吗看着我?我脸上开花了?”刘晓姿眸光流转,似嗔似怨,眉梢现出无限风情。侍在端痴痴地说,“脸上没开花,但我心里开花了,是乐的。”
一个多月没见,正在热恋之中的人,那跟干柴遇到烈火有什么区别。侍在端看到刘晓姿的小脸已经出现了丝丝红晕,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急步走过去,便把她搂进怀里,早已迫不及待地吻住那张小嘴。“晓姿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侍在端一声轻叹,把她压到炕上。觉察到他的分身比以往更火热、更强壮,刘晓姿脸不由通红,“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你家老公憋成什么样子了!”引导着女人的小手,抚上了已经沾满黏液的顶端,经不住小手的轻抚,男人手下不由加重了力气,揉搓着女人胸前的丰盈。男人轻声抱怨,手里的丰盈不如以前丰满,女人小声骂道,还不是你整天想着别的女人。
不容女人再说第二句,硕大的分身已经进入,男人说你想我了,看看这里面湿的,都成什么样子了,跟咱家具厂外面下过雨后的河差不多,水流湍急。女人大声喘息,说你怎么越来越流氓,把嘴闭上,专心一点,再说流氓话就出去。男人赶紧闭了嘴,他可不想让他的分身再罢工,那真是活受罪。
在女人如哭如泣如吟唱的喘息声中,男人把自己抛上了云端。女人推推男人,想让他从自己身下来,男人却一声邪笑,一个翻身上让女人坐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活儿却仍然留在女人身体中。男人那活儿齐根没入,女人大叫一声,男人扶住她的腰肢,先让她适应一会儿,女人分明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又一次涨大起来。
“不行了,受不了!”女人轻哼,动也不敢再动,紧紧握着男人的手,双腿却夹得更紧。“试试吧,更舒服,我当马,你当骑手!”男人引导着她,轻轻地在他身上动起来,这样羞人的姿势不是没用过,可这次的感觉却非同一般,那是一种飞起来的感觉,只想飞得更高。
侍在端用一次次的巅峰感觉,让刘晓姿体会到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她觉得,她的男人比以前更加勇猛。
第一百零二章 外号“鞋拔子”()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章外号“鞋拔子”
年关且近,侍在端主持开了一个会,商量春节放假的事儿。成立正义集团、西山铁矿正式开采、清水县城开发这三件大事儿,侍在端跟浩子和三路提了提,两个人没有意见,一切听侍在端的安排。看来,年后有他忙的了。
侍在端和晓姿商量,把侍老转儿老两口接到镇上来过年,家里放着那么多财宝,已经出过一次事儿了,妖妖又不能带走,想来想去只有让老两口过来。侍老转儿一听很不高兴,“怎么,棒槌沟就不是你家了?连过年都不想回家过了,你个臭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把你妈和我甩一边了?”侍在端不敢跟父亲顶着干,本来不回家过年,就觉得已经理亏了,再跟他顶牛,伤的可不光是父亲的心,还有母亲呢。无论什么时候,母亲一定会站在父亲的立场上,这点侍在端非常清楚。
“爹,不是这么回事儿。您看,咱家在镇上有厂子,厂子大过年的让别人看,你放心哪?再说了,咱们过年,人家也过年,因为咱家的厂子让人家过不上团圆年,爹,您说,您看得下眼去?”侍老转儿这人心软,劝他的时候得说到他的心窝子里去。
果然,侍老转儿琢磨了会儿,点了点头,“他妈,丢儿说得对,还真得上他那过年去。那厂子可是咱们家丢儿的,别人看着还真不放心。丢儿,你说这个,我倒有个想法,等过了年,我和你妈也搬到镇上去住,就住咱家那厂子里,我帮你看着。”侍在端当然不会拒绝,谁让侍老转儿是他爹呢。
准公婆来了,刘晓姿一阵忙碌。这侍大嫂对刘晓姿喜欢得紧,拉着她的手说个没完,当然话题离不开侍在端。侍大嫂第一次看到妖妖,对这大金蟒咋咋呼呼了一通,惹得妖妖冲她吐起了信子。侍大嫂赶紧猫到了儿子的身后,生怕妖妖一生气,张开血盆大口,那可真就要了她的老命了。
按当地年俗,腊月二十三是扫房的最后一天。侍老转儿在王子镇呆不下去了,非要回去把老家的房子扫干净,侍在端拗不过,只好跟着一起回去了。父子俩难得和和气气地在一起干活儿,侍老转儿心情大好,哼起了小调。“爹,年后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家里的地有人租就租出去,没人租,我抽空回来种种就行了。我准备在镇上干一个大房子呢,保证妈和你吃香喝辣!”
“丢儿啊,爹前两天还真动心来着,可庄稼人离开了地,那还叫庄稼人吗。你和晓姿两个早点把婚结了,我和你妈就省心了。你大哥长年在外面当兵,三年五载也不回来一趟。我和你妈就盼着你的日子,能过得红红火火的呢。丢儿,除了那家具厂,你还鼓捣啥?你那些钱都是人家晓姿家里出的吗?”这个问题很重要,事关老两口今后在儿子家的地位,必须得搞清楚才行。
“不全是,一部分是他们家出的。爹,你就放心吧,我那钱可都是正道来的,一点也没有歪的擓的。我是你儿子,我的人品都是从你那继承来的,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你自己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啊?”侍老转儿听儿子这么一说,心花怒放,小调更加嘹亮。侍在端也心情大好,跟着自家老子,也哼了起来。
“侍老转儿!我他妈可算逮着你了,你们一家子高高兴兴地过年了,我儿子呢?让你家死小子给关进监狱去了。侍老转儿,你要不还我儿子,我让你过不好年!”门外这一连串的骂,让侍在端原本不错的心情马上烟消云散。走出门,看到一个精瘦的老头儿站在自己门口,双手叉着腰。
“苟老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是我儿子把你儿子送进去了,你儿子要不犯法,人家警察凭啥抓他?自己管教不好,上我们家来闹腾,你让街坊四邻给评评理儿,碍着我们家什么事儿了?”棒槌沟的人都知道苟老二的儿子苟大伟在城里犯了事,被抓进去了,至于为什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细节没人知道。苟大伟想要二杏,被他嚷嚷地十里八村都知道了,可王子镇、在市里对二杏做的那些缺德事儿,村里人都没听说过。二杏失踪多日,三路和他经常不回家,就是回家,也不会拿这个当话题四处去说。
“你们家二小子带人把大伟抓进去的!是大伟亲口告诉我的,让你家兔崽子出来,当面对质!”苟老二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他一嚷嚷,只一会儿功夫便聚拢人不少人。咱国人,都有看热闹的习惯,千百年养成的,棒槌沟也不例外。
“我们明人不做暗事。我儿子光明正大,不怕对质。丢儿,跟老少爷们儿们说说,那苟大伟是不是你带人去抓的?”侍在端一听这个话题,马上就想到了二杏,如果不是那个苟大伟那天插了一脚,二杏说不定还在家具厂做饭呢。后来听说苟大伟被判了一年,不单因为那天寻衅滋事,而是和那几个人一起偷了他们打工那木器厂里的东西,他还是个组织者。
“看在咱们同村住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还是叫你一声‘苟大伯’。你们家苟大伟没告诉你,他自己都干了什么吗?他要当街抢二杏给他当媳妇,还带着那么多人,把我和三路都打伤了!在我们家具厂做工的时候,还对二杏动手动脚,被我开除!二杏因为受不了流言蜚语,这才失踪了。这个,你那个好儿子苟大伟都没有告诉你吧!”侍在端胸脯起伏,本来挺好的心情,被这个苟老二一搅和,真够败兴的。
“好哇!苟老二,原来是你们家那个死不了的苟大伟干的好事儿!你看我不把你这人脑袋打出个狗脑袋!”老郑夫妻俩也站在人群中看热闹,侍在端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番话说出来,可起了连锁反应。
老郑媳妇先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上来就用头顶住苟老二的肚子,苟老二已经六十多岁了,哪里架住她这一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哇……我那苦命的闺女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苟大伟,你个挨千刀的,敢对我闺女下手!你个小憋犊子一辈子打光棍,就是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