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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俩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我这个老同学。哎!美女,美女能怎么样,在你们眼里,恐怕最重要的还是事业吧。”杨晓钰的话里透出的酸味儿,让侍在端打了个寒颤。
“杨晓钰,你先坐,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三路淡淡地说道,他可不想在这里当大灯泡。他是那么喜欢杨晓钰,可她呢?喜欢的却是他的好朋友,亏他还一厢情愿地拿她当女王。“三路,你走什么,你陪杨晓钰坐会吧,正好我得去镇里一趟,批地的事儿,姚镇长说有些问题。”他真搞不明白三路,既然把杨晓钰当女神,那就尥着蹶子去追好了,还有什么放不下面子的。虽然他也知道这个上学时的魔女,喜欢的是自己,可他已经名草有主了,不可能再跟她走下去了!
三路看了看侍在端,默默点了点头。杨晓钰可不愿意了,拦住了正要往外走的人,说侍在端你啥意思?又想把我往外推是不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不值钱的狗皮膏药?侍在端被她的话噎住了,他真的没那意思,而且他也没有撒谎,姚易竹一早就打来电话,说他的宅基地有些说法。
“杨晓钰,你瞎想什么呢?我办完事儿马上就回来,中午浩子三路咱们几个还得坐坐呢,我是真的有事儿。”
谁知杨晓钰眼圈一红,大泪珠掉了下来。三路一阵心疼,真是造孽,怎么他们三个人还出现这种三角关系!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无情,他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把工作关系调到了王子镇中学,跑来告诉你们这人好消息!好吧,你去办你的事儿,我回去了!”什么!两个男人同时一怔,杨晓钰真的把关系办到了王子镇中学,怎么一点口风都没有过啊!
“你们什么表情?”杨晓钰止住眼泪,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侍在端真想抱住杨晓钰,对她说大姐你快回去吧在这人镇上有刘晓姿和姚易竹就够了,你再来凑热闹我真快应付不来了。而三路呢,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杨晓钰调了过来,他跟她离得更近了,可这女人不是为自己调工作。
“那就更应该庆祝了!我把事儿办完,马上就回来。三路,给廖东年打电话,中午让他留一桌儿,咱几个老同学,得好好聚聚了。还有浩子,告诉他中午别安排别的人了。对啦,我通知王斯图,他可是你的新同事,提前见个面,让那小子罩着你点儿。”杨晓钰最终没留住侍在端,看侍在端一溜烟儿地跑了,杨晓钰真想拉住他的衣襟,诉一下相思之苦。
“以后,大家在一个镇上,有事儿就说话,不用客气!”三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和杨晓钰之间,他是“落花”,杨晓钰是“流水”。“一定的,我调到这儿来,家里人不愿意呢,想想也是,原来离家多近。现在倒好,离家越来越远,我为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郑三路,对不起!”杨晓钰的泪窝真浅,如果这泪为他流的话,三路真是幸福死了。
姚易竹看他进来,面带微笑站起来。她原来不相信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话,可这回她信了。原以为她和侍在端之间发生了那种关系,纯粹是为了刺激,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些天,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男人,看到他就想扑倒,她一次次为自己的想法脸红,却又忍不住想见她。
“大镇长,火急火燎地催我过来,不会是想我了吧。”看到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拥她入怀,然后狠狠的欺负她,就像那天晚上,让她一次次晕厥,让她一次次飞上云霄。
“臭美吧你!你想批地的事儿,跟林书记商量过了。林书记说支持你这个大企业家!但农村宅基地不太好办,镇上有一块闲置的地,但用地性质不是住宅,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看是不是能全买下来。那地你知道的,就在你们家具厂那边,是老供销社的家属院,那房子已经没法住人,都已经搬走了,房改也没有啥意义,地不少,五亩多,你能吃得下吗?”姚易竹说起正事一本正经地样子,让侍在端又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的样子。
“你说我吃不吃得下?还有我吃不下的吗?大镇长?”侍在端真实视着她。
“能吃得下最好!”说完这句话,姚易竹突然意识到了侍在端话里的意思,俏脸豁然暴红。“你个小流氓!”这话是压在嗓子里面说的。侍在端看到她那副样子,毫无顾忌地大笑。“你笑什么!难听死了!”姚易竹急得直想上去捂住他的嘴,这可是在她上班的地方!
“没问题,我吃得下!又不光我一个人,还有我的朋友们呢。”侍在端止住笑,正八经地回答。“谢谢镇长姐姐!”侍在端走到她的身边,突然偷了一个香吻,惹得姚易竹又是一阵抱怨。
侍在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姚易竹这里,他可以放肆得像个孩子,逗她,惹她,让她生气,可跟别的女人就不一样了。晓姿,像个宝贝儿一样,他只想呵护她。二杏,唯一的愿望,就是不想让她再受伤害。肖楠呢?压迫感,那是一种随时都能感受到的压迫感。
想起还有一个杨晓钰,他只好跟她的镇长姐姐告辞。看着走出办公室那个颀长的背影,姚易竹有些失望,隐隐觉得应该再发生点什么,从心底里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让她一时有些失神。
第一百零六章 突然的温柔()
第一卷第一百零六章突然的温柔
侍在端急匆匆跑到饭店的时候,杨晓钰、王斯图、三路和浩子已经在等他了。看到廖东年,跟他打了个招呼。廖东年拉着他:“兄弟,有个事儿跟你叨咕叨咕。”廖东年有话说,那可得听听。侍在端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兄弟,我想把这饭店扩大一下规模,你看行不行?”侍在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扬眉说道:“行,当然行了!早就应该扩大扩大规模了,你看你这个地方,还得提前预订,一晚了就没了地方。扩大以后,整个好厨子,服务员也培训培训,服务跟上去,有你赚的!”
“我就说你老弟有见识呢!可我妈说什么也不让!你帮我去说说,她喜欢你,听你的。”廖东年一大红脸,他那个妈,一根筋,他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行,那没问题。等我吃完饭,就去跟她说。都等着呢,我这就上去!整俩硬菜,我们几个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聚了。”廖东年答应着,都是好哥们儿,要实惠,味道还得好。
几个人坐那正闲扯,数王斯图最兴奋。他刚从家里过完年回来,一肚子的故事,一脑门儿的想法,他又是个天生的演说家,满嘴丫子冒白沫儿,其他几个人没有插嘴的时间。“斯图,这是从哪打的鸡血?这么兴奋?”侍在端站在他身后有一会子了,这王斯图竟然没有发现,那三个人抿嘴偷笑,这王斯图还在那儿用筷子比划着说呢。
“哎呀,小端端!”几个人一阵恶寒,还小端端,那小端端在人家下面长着呢,这里面数浩子的歪想法最多,一听便往那上面联想去了,想到了就爆笑,把几个笑得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笑成一朵花儿的浩子。看大家都没听明白,浩子轻咳了一声,“老大,快坐吧,就等你了!”这家伙,终于有个机会说话了。
“浩子,你刚才笑什么?我没说笑话啊。”王斯图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学生,充分发扬不耻下问的精神,要打破砂窝问到底,浩子把话题岔了过去,问杨晓钰想吃什么。可人家王斯图根本就不上这个套儿,接着问他刚才笑什么。浩子被王斯图勤学好问的精神打败了,只好贴着他的耳朵说:“你那么叫他,是在他下面那个老二!”王斯图不明所以,又跟着问了一句,“为什么?下面老二是什么?”浩子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心道“王老师你也太单纯了吧,连下面那东西叫‘老二’你都不知道,这个要我如何解释!”想想又很可笑,又禁不住大笑起来。
王斯图刚才的问话声音不小,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除了杨晓钰,那两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有杨晓钰这个美女在场,他们居然讨论起这个问题!浩子是个好老师,杨晓钰在,他只好把嘴贴到王斯图耳朵边上,把那东西的学名和俗名、别称、晦称都一股脑告诉了王斯图,王斯图不好意思,脸也红了。杨晓钰知道他们讨论的内容肯定“女人不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闻也不问。
菜很快上来。所谓无酒不成席,这哥几个到一块儿,酒是自然是少不了的。杨晓钰和王斯图下午都没课,大家又是新同事,王斯图敬了杨晓钰三杯酒,当然,他们喝的是白酒,只有杨晓钰一个人喝啤酒。
“斯图,当那孩子王有啥意思,还是个教体育的,别干了,辞了,咱哥们儿一起闯,行不?”侍在端搂着王斯图的肩膀。他已经跟王斯图说过这事儿了,王斯图想了几天,最后告诉他,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他的老师吧。“人各有志”,侍在端没有强求,却不妨碍他接着怂恿。
王斯图这次从家里回来,思想上还真是有了不小的转变。“老大,这回回家过年,我可是灵魂都跟着震撼了。我那同学们,一个个牛掰得狠。我同桌,就是一棒槌,人家开的那车,二十多成,奥迪!看着那四个圈儿,我真是羡慕、嫉妒!那小子就是一个城管,怎么就发了?闹了半天,人家早就辞职不干了。那小子跟我说‘当城管,当啥城管?追人撵人,谁都骂我们,都成公敌了,受窝囊气!’他辞职跟人合伙弄了一个车队,跑长途运输,发啦,发啦!”鲜活的事实总是那么有吸引力,看来,这王斯图也动了心思。只好再稍微推一下,他就会掉到自己的水缸里。
杨晓钰一直在闷头喝酒,几个男人说的那些事儿,她一个女人,不感兴趣。她也从没有想过,要离开教书育人这个岗位。左一耳朵右一耳朵地听着他们吹牛打屁,杨晓钰越发的烦闷。尤其是这个侍在端,请自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