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点儿!开车呢,笑什么笑!”仍然是刚才那种语气,李木子更是笑不可抑,干脆把车停到路边,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侍在端纳闷,有这么好笑吗?一个大男人,怎么笑点这么低,自己只不过装了一两下女人而已。
“李大公子,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肠子?”
“不用了,哈哈,不用了。侍在端,如果你生在古代,那可就是一个绝世名伶。一个男人,长得好也就罢了,还这么妖冶,举手投足不用学就像女人了。”
“你才像女人呢!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说我像女人,怎么在你眼里,我就像女人了?李木子,你有问题,你是不是个‘攻’啊?老实交代!”
“你才是‘攻’呢!”李木子这回可不笑了,被人看成同性恋,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你这人,就是欠打击!打击你还得踩上一脚,这是你该得的!走吧,吃饭去,我肚子饿得快抽筋儿了!”李木子看到侍在端,就想和他开玩笑,就想和他打闹。这可不像当时走在剑桥校园里的留学生,那时候他可是勤奋得很,毕业的时候,还作了代表发言呢。
“侍在端,我做个坏人,今天晚上咱们去酒吧玩会儿,怎么样?华都的酒吧里,服务项目很多的,钢管舞、脱衣舞表演,一会儿别流鼻血就行。”
“看来你对这行业很熟悉的吗!李大公子还有泡吧的爱好,想我李老哥一世英明,怎么放心把康雅那么大的家业交给你呢?”侍在端故意刺激他。
“我是想带你熟悉一下社会各个层面的生活!你还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泡吧怎么了,酒吧也是一种文化,虽然是世俗文化,但总归是文化的一个分支。大多数人还是世俗的,从某个角度说,所有人都是世俗的!世俗人构成的世俗世界,你偶而去世俗一下,有何不可?酒吧这样的地方,汇集三教九流,整个大社会小世界的反映。你说去不去吧,我给你讲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教授!”
“听人劝、吃饱饭,去就去呗。我也领教一下能看到三教九流的酒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酒吧他不是没去过,他不喜欢里面的污浊,那种颓废的气息,让他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有人说,酒吧是供人发泄的地方,他倒觉得自己呆在里面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感到人生无望。华都的酒吧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再加上有李木子这个家伙,或许会找到一种不同的感觉?
两人找了个地方,先垫一下底儿。一会儿到酒吧里,可没有米饭水饺。吃饭的空档儿,两人谈起了清水县城开发。
“清水开发下半年就得动工了。前几天我到清水去,看到了负责这个项目的韩县长,他说我们的施工设计图完全符合县里的要求,县里建议,先把商业街建起来,起三层,商业不适合太高的楼层,毕竟是县城,人流有限,超过三层的商业设计,就得配置滚梯,增加建设成本不说,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觉得呢?”
“你经常搞这个的,当然比我有眼光了!未来清水规划人口达到多少?咱们建那个商业街,最起码得看到十年以后。可千万别等建起来就开始落后了。”
“这个你放心,我跟韩县长已经达到了一致的意见,未来清水规划人口超过二十万,现在只有几万人,要想在短时间内聚集起这么多的人口,除了有企业支撑以外,还得其他的配套建设,也得跟上去。县里可能正在谈几个超亿的大项目,如果落地的话,不但会解决一部分人就业,而且还会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听说还有两个超十亿的大项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咱们的房地产开发也得尽快运作起来,宁可建起囤几年,也不能有了机会抓不到。”
“木子,你说我是不是需要成立一个建筑公司?如果再转包的话,恐怕建筑质量上没有保证。我可不想几年几十年后因为工程质量出现问题,被人骂得狗血喷头。”
“没那必要。开发商是开发商,建筑商是建筑商,你非把这两者扯到一块去干什么?看来你还真是个门外汉,质量不是这样保证的,得靠合同去约束……”李木子开始给侍在端进行建筑行业扫盲,听得他频频点头。
“我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教点学费了?一个剑桥毕业生,在这儿跟你普及房地产开发基础知识,暴殄天物哇。”看李木子一脸臭美的表情,侍在端真想把的脑袋按到水里,好好让他清醒一下。他和李木子,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给他一个支点和一根足够长的撬棍,他也能把地球给撬起来!
“李大公子,要不,今天晚上从金碧辉煌给你找个美女?哦,不对,人家李大公子是喝洋墨水的,找个洋妞才行。这可真把我难住了,洋妞高头大马,我们李大公子是否承受得住洋妞的欺负,还真是个事儿。”看侍在端摇头晃脑的样子,李木子很不爽,抬起手就是一拳,可他的速度远没有侍在端的速度快,拳头还没有到面门,就被他攥到了手里。
“哎哟,这个小皮肤,真是细嫩。啧,啧……跟女人脸蛋似的。”李木子脸颊暴红,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看到他的手,别看他不像侍在端那样长着一张“明星脸”,唯有这双手,纤嫩白细,整得他连颗烟都不敢抽。
李木子一个勾拳上来,侍在端往后跳了一步,两个人这才笑着向酒吧走去。进了酒吧,随意地要了杯酒,两个人坐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角落里。
“这里真有脱衣舞表演吗?”侍在端心道,他还真有点不太相信,表面上看,这里还算安静。看看周围的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穿奇装异服的多了些。
舞曲的节奏太过强烈,射灯闪来闪去,眩晕的感觉如潮水一般袭来。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滑进舞池,随着节奏疯狂扭动。
“帅哥,走,去跳舞!”两个妖娆的女孩儿,毫无顾忌地分别拉起他们两个。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李木子只会跳那种规范的交谊舞,可也不能让两个女人和侍在端给笑话了去。
“撞到我了!道歉!你妈没教过你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吗?”拉着侍在端的女孩儿推了一个男人一下,高声骂道。侍在端不由一皱眉,真是悲催,怎么会遇到这么个主儿,女孩儿家家的,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如此不客气。要是自己的妹妹,他早就一个巴掌打过去了。
被那女孩推了下的男人,戴着个大墨镜,侍在端真怀疑他是不是有病,酒吧里本来光线就够暗的了,再戴那个东西,不就成瞎子了吗。“啪!”女孩的脸上被打了一个耳光,那个墨镜出手真够狠戾。
“朋友,都是出来玩儿的,出手何必这么重?一个女孩子而已,算了吧。”侍在端抬手挡住了马上要落下来的另一个巴掌。
虽然他连这个女孩儿叫什么都不知道,可看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打女人,心头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正面交锋()
乡野乱情人生…第一百二十五章正面交锋
“妈的,从哪冒出来你这头驴,躲开!老子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不能打女人这个概念!”男人摘下了遮住半边脸的墨镜,露出了一双阴鸷的眼睛。被打的女孩儿一看,吓得哆嗦了一下,那双眼睛,真让人害怕。
“我还真是头驴,不过不是黔之驴,也不是悲观的屹耳,而是一头倔脾气的野驴!先请你说话文明一些,这里不是公共厕所,而是代表文明与进步的酒吧!还有,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男人可以打女人这个概念!”侍在端初看到那双阴鸷的眼睛,也觉得身上有些发冷。经过这两年在外面闯荡,特别是在台球厅和录像厅,什么样的人他都遇见过,可长得这么阴鸷的,他还第一次见。
“想在美女面前装英雄?小子!你找错地方,也找错了对象!”阴鸷男人迎面就是一拳。侍在端心道,这才叫话不投机,这个男人看着还真是不顺眼。有的人,一看就给人一种温暖的气息,人们都喜欢接近他;有的人,天生长着嗣嗣强吹骄鸵芏吨U飧鲆躔旱哪腥耍粲诤笳摺�
侍在端微微一个侧身,阴鸷男人的拳头打空了。“妈的,怪不得这么嚣张,有两下子!”嘴里说着,阴鸷男人紧接着又是一拳,比上一拳更快、更狠。侍在端不退反进,硬生生地接了这一拳,同时拳头也打了出去,稳、准、狠,击在阴鸷男人的前胸。两个人都倒退了几步,阴鸷男人把挂在胸前的墨镜摘下来,“啪”地扔到了一边,“还是个练家子,好久没练筋骨了,今天就好好陪老子练上一场!”
酒吧的人一看有人打架,胆子大的围成了一个圈儿,在那儿大喊大叫,声嘶力歇;胆子小的早就跑了出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呯呯”击在一起,把李木子都看呆了。他知道侍在端会功夫,没想到他的功夫竟然这么好。内行看门道,他虽然不是内行,可看侍在端的拳虎虎生风,稳健刚硬,比那个阴鸷男人要稍强一些。
酒吧里那些胆大的,看两个人斗得精彩,齐齐喊起好来。侍在端抖擞起精神,不一会儿阴鸷男人便落了下风。跟他同来的几个人围了上来,李木子一看不好,这要群殴啊,掏出电话报警。
“都滚出去!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阴鸷男人吃了侍在端一拳,看到手下聚拢上来,便高喝一声。围上来的人没敢再上前一步,侍在端心道,这小子倒是个要面子的主儿,如果真要一齐上的画,难免手忙脚乱。
阴鸷男人脱掉外套,只穿了件运动背心,肌肉分明,线条刚硬,摆出了李小龙招牌姿势。打了这么长时间,侍在端也有些气喘,这个男人还真够能打的,比陆广阔的功夫还要硬些,看来自己还得把那本《秘术》再好好研究研究,里面的那些东西,有的还没有研究透。
侍在端把精神集中起来,难得遇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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