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她一步步地朝着他走过来,艰涩地喊了他一声。
他缓缓地抬起头,薄唇泛着一丝青色,衣服和头发都早已经湿透。
“你在等我吗?”她努力地笑着,笑着问道。
他怔怔地看着她,许久、许久,嘲讽一般地扬起嘴角,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为什么?”
听着他冰冷的质问的声音,她只能怔怔地流泪,心痛得无法自已,“龙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自己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告诉我,你们两个人背着我做这些苟且的事情多久了?”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冲上来重重地捏着她瘦弱的双肩。
仿佛要将她掐碎的力道让她觉得刺骨一般地疼痛,只是,更痛的并非是这里。
她哭着去挽他的手,却被他猛然地甩开,力道之重,将她甩倒在地上,雨水四溅,视线变得更模糊。
“严夕月,我好傻在前一秒我还在想着,只要你回来,回来跟我说,你错了,那么那么我就原谅你,可是,你还是惯性地欺骗了我”他红着眼眶,转身离开。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追上去,从背后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龙二,我们说好要相信彼此,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吗?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别人设计陷害我,请你相信我,相信我这一次”
他僵硬的缓缓地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她,“陷害你?昨晚,我打了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有人都去给潘云芸庆生了,我满城市地去找你,就连我妈都四处找你,深怕你出了什么严夕月,你告诉我,是谁陷害你?潘云芸?还是我妈,或者是你的奸夫梁覃?”
第444章 伤痕累累,青春的残妆(3)()
她听着他的一字一句,心在一寸寸地冰冷了下去,她流着泪,也大声地吼回去,“龙炎霆,如果我说,他们三个人都陷害我,那么你信不信?”
原来,昨天是潘云芸的生日。
可是,她为什么要骗她是龙炎霆休假半天在家,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的生日?
他皱着剑眉,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缓缓地握住了她的手,重重地从他的腰身扯开,仿佛怕她弄脏了他一般,薄唇微撅,性感依旧,出奇残忍,“严夕月,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你滚滚!”
她震惊地僵掉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他还是她的龙二吗?
难道年轻的心,真的如此易变?
“龙炎霆,你说什么?”
他叫她滚吗?
不,一定是她出现了幻听,然而,他给她的答案是转身大步地离开
她几近崩溃地尖叫,“龙炎霆!”
可是,他不像过去的每一次,只要她喊他就应,只要她喊他就停。
“哈哈哈原来,傻瓜只有我一个!好,我走!我走了,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龙炎霆,我告诉你,如果没有你,我仍旧可以生活得很好!”
她发誓一般地说道,捡起了仅存的一点点尊严,转身离开。
背道而驰,距离越走越远是他们之间的结局。
眼泪混着雨水模糊了所有的视线,她干脆闭上眼睛往前走,跌跌撞撞,落得伤痕累累,就当是为青春,画下的残妆。
一直宽厚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受了伤的地方,不值得留恋。”他将她带上车。
风中。
雨中。
那些心碎的声音中。
原本已经紧闭上的大门猛然地又被打开,那一道在风中癫狂的身影,如风如雷一般地追了出来,沿途追赶,伴着风风雨雨,那辆车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中
*——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
一年后。
美国,洛杉矶。
“上官凌浩,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给我送补品过来!”
“严夕月,你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肥成猪啊!”
“名花有主,可以任性!”她轻哼了哼。
其实,她现在就已经肥成猪了!
产妇的身材着实彪悍,硬生生地将她从苗条少女变成肥胖少妇。
“我在s市忙公司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补偿你吧。”上官凌浩说着,连忙转移了个话题,“对了,龙炎霆最近在律师界一炮而红了,打了一个奇葩官司,你知道了没有?”
“我很久没关注他了,我儿子出生那天,我就关注了一下,确认他是死是活,然后我告诉我儿子,他家老子还活着。”
上官凌浩:“”
“好啦,你好好工作,赚钱给我买补品。”她挂了电话。
然而,此时,大大的电脑屏幕上正映入一张俊脸,那是过期的采访。
律师界新晋精英:龙炎霆专访。
因为他是律师界最年轻的律师,所以,当记者问道感情问题的时候,不禁怀疑,他是否有过感情。
龙炎霆的答案是肯定的。
“是过去式还是进行时?”
“过去式。”
第445章 在美国的邂逅(1)()
龙炎霆的答案是肯定的。
“是过去式还是进行时?”
“过去式。”
当记者问道那段感情为何成为过去式的时候,他淡淡地、简约地概括道:“懵懵懂懂的青春,遇上没心没肺的女人,注定了无疾而终。”
严夕月差一点将奶瓶摔碎,然后抱着他儿子丢出窗外,再给他一句:你丫滴全家没心没肺!
然而,儿子是她的心头肉,yy而已,没舍得碰一下,打儿子出老子的气非常不合理不实际。
男人抱着粉嫩嫩的肉团走进来,桃花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将婴儿抱给她,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奶瓶前去量奶粉。
“阿溯,我有点不开心,你画一朵清荷逗我开心一下吧。”
男人的晃着奶瓶的手微微一顿,高大的身子背对着她,说道:“我画的是清荷,不是葫芦娃,无法取悦你。”他拿着奶瓶递给她,往前走将电脑关掉,“何必给自己寻不开心。”
她沉默地接过奶瓶,塞入奶娃的小嘴巴里。
宝宝不出意外的被呛到,咳嗽了起来。
男人瞪了她一眼,伸手颇为娴熟地抱过了宝宝,浓眉微挑,接过了奶瓶慢慢地凑到他的小嘴边,“秦授说,你坐了两个月的月子,也该出关了。”
秦授,不是名字,不是职位,只是一个称呼。
著名艺术家、美术教授:秦琴。美丽、高傲外加个性乖张;她的门生私底下给她取了一个外号:秦授。
秦授=禽兽。
秦琴是聚集所有光明与黑暗于一身的女人。
严夕月上门求学的时候,受到秦授无数遍的虐待;那个时候,她刚从s市来美国。
也许,太痛苦了,所以,她急于用忙碌来麻痹所有的神经,包括那颗沧桑的心。
那天,她在秦教授的办公室外头站了整整五个小时,在这期间,她曾进去找过她。
然而,这个美丽而高傲的女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下其他事情,先处理你的事情?”
于是,她从早上一直等到太阳落山
秦教授下班的时候,走出来看见了她,却问道:“你是谁,怎么站在这里?”
那个时候,她从头到尾又将自己介绍了一遍,并将自己的简历交给她,言明自己想要在她身边学习。
那一天,秦琴只是扫了几眼她的简历就还给了她,跟她说了一句话: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严夕月被拒绝了。
可是,她不死心。
每天都上门。
可是,每天都被拒之门外。
连续坚持了一周,她在一次作品展览之中,看到了一副“出旖旎而不染”的清荷彩画。
那幅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很多年前,出现在她的世界过。
“你看上它了吗?”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盯着那幅画,轻轻地摇头,“不,只是想起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
“你还记得他吗?”
“当然记得”她收回视线,转过脸抬起眸,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伟岸的身材,古铜的肤色,深邃轮廓,浓眉之下幽深的黑眸,显得狂野不拘,左耳上的蓝钻耳坠却为他的狂野添了几分邪佞。
第446章 在美国的邂逅(2)()
在美国与当年的梅溯邂逅,实在是一种意外的惊喜。
后来,严夕月经过梅溯的手,将自己的一幅画传达到了秦教授的手上,秦教授看上了她的话,这才“召见”了她。
骨子里的骄傲,让严夕月排挤万难也要挤出一席之地来。
后来,经过了秦授慧眼如炬的鉴赏,郑重地替她选择了一条新道路:人体艺术。
经过将近一年的时间,严夕月从默默无闻的小辈渐渐地突围,在她儿子出生之前,她的作品终于在美国的各个画廊上市。
作品命名:青春。
画中是一位小少年,抱着一个大碗,傻傻地看着远方。
这幅画,严格说起来,严夕月严重地“抄袭”了自己的画作;她的灵感来源青春,更来源当年她给龙炎霆画的那幅画。
那幅画,将“青春”的主题洋溢得淋漓尽致,根据调查,买主的年龄有58%在1525岁之间。
在所有新锐画家之中,她的作品销量顺利地拿下了no1。所以,媒体对这位新人进行了专访。
只是,好死不死的,访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严夕月羊水破了,就快生了
最后,根据严夕月的意思,由秦教授出面跟媒体协商,那段视频不外流,专访择日再进行。
“loly”之名因为这幅画一夜爆红,纯洁女神由此诞生;loly在古希腊语之中的含义:纯净女神。
再接着后来的时候,就是现在了;严夕月生孩子失血过多,坐了两个月的月子咳咳,其中不乏她个人想要偷懒的原因。
“我本来也打算去找她,就这两天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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