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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微臣”苏忠被他的气势所迫,一时间,脑子竟转不过来,连要说什么话都忘了。
而一旁的苏盛在发现面前这人果真是当朝陛下的时候,早就已经吓得跪在原地瑟瑟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这些你不说,那好,朕再问你,朝廷拨下赈灾粮钱三百多万,可为何到了此地,竟连灾民吃饱穿暖都不够?”
苏忠听到这话,像是回了神,赶紧道:“回回陛下,不是微臣不尽心尽力,而是灾民太多,朝廷的钱粮根本就不够啊!”
“既是不够,那为何不上报?导致灾民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饥寒交迫,此便是你给出的答案!”
苏忠如何敢说,朝廷拨出的钱粮虽然的确不可能完全让灾民过上好日子,可若真是吃饱穿暖却也不成问题的。
可问题是,这钱粮一层层拨下来,到了手的,又能有多少?
他自己也不是那种一心为民的人,自然也要些好处,自然只能紧着自己好处来。
勉强做做样子罢了,若不是如此,当初蔡青领头反对的时候,他如何会找个借口把他下了大狱?
可哪里知道,这位顶天的人儿居然真会亲自到了这里来,还刚刚好让自己遇上这样的事情!
他不禁怀疑,说不定当初在城外,苏盛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了!
亏他还一直觉得自己这边才是局势在握的人,可却不知,自己这边早就一步步落入对方的套路之中了。
如今这般情况,他心底绝望,什么荣华富贵,升官发财,平步青云的,只望自己能够保下命来都是一件幸事了。
周青鸾一边说,一边摆出一件件一桩桩证据,更有蔡青和早已到此的常青寻找的人证物证前来,压得苏忠大气都不敢出。
说完,周青鸾脸色猛地一沉,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吓得苏忠一个激灵,一旁的苏盛更是不堪,浑身一抖,众人便闻见一股馊味儿从其处而来。
看过去,便见他下方逐渐湿了一大片,竟是被吓尿了。
这没用的东西,众人看的又好气又好笑,满是不屑,但也没人敢在此时开口。
周青鸾冷冷的扫了一眼,看着苏忠道:“苏忠!你为官不仁!贪赃枉法!纵子行凶!劣迹斑斑!可有狡辩?”
苏忠张张嘴,却什么都发不出来,只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周青鸾冷声道:“来人!将此二人押下去,关入大牢,择日问斩!”
此言一出,苏盛吓得当即‘啊’的一声尖叫,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苏忠大哭大吼:“陛下!求求您放过微臣吧!微臣为官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陛下,求您了!求您了!”
却无人理睬他,常青冷着脸挥了挥手,立刻便有人上前将二人抓下去。
哭喊声远远传来,外面的人只见父子两被押下去,一时看热闹的跟着跑出去老远。
没多久,苏忠父子等人被下狱问斩的消息便传遍宜城,并传入灾民区,众人听罢,都激动的哭起来,跪在地上大喊:“陛下圣明!”
苏府的下人并未受多少牵连,只是那些平日里跟着主子作威作福的也遭了秧便是。
而女眷则是被发卖,男人们则流放边疆。
等到处理完苏府的事情,周青鸾当即喝到:“蔡青何在!”
蔡青是个脸容瘦弱的文弱书生模样,一袭洗的发白的白衣,此人也有秀才的功名,之前在宜城外城区做一个执笔的县官。
后来被下了大狱后,几经折磨,差点儿死了,还好常青来得快,将其救出。
本来就对周青鸾这个未曾见面的陛下心怀感激和敬仰,如今一见苏忠一家得到惩罚,更是激动的不行。
陡然听闻陛下叫自己,还愣了愣,反应过来,立刻上前,虽然紧张,却不卑不亢的见礼道:“下官见过陛下。”
周青鸾盯着他看了看,随后满意的点点头,当即道:“从即日起,你便未宜城县令一职,朕命你好生管理宜城,造福百姓,早日救灾济民!”
蔡青闻言,不由大惊:“这陛下我我”
常青赶紧提醒道:“还不赶快谢陛下恩典。”
蔡青反应过来,脸颊激动的通红,眼眶也微微湿润:“微臣领旨!陛下放心,微臣定不负圣恩!”
周青鸾见状,这才笑了笑:“起来罢。”
而后又吩咐了一些余下事情,常青等人立即领命,下去处理。
蔡青则带领着周青鸾等人前去县丞府,如今苏忠父子已伏法,蔡青又成了新的宜城县令,自然便改成苏府。
皇宫内,一场晚宴在御花园徐徐拉开序幕。
第126章 简单有效()
梁美人得了裴伊衣的示意,把这宴会办的风风火火,因打着裴伊衣的旗号,没人不敢给她脸色看。
到了晚间,御花园一扫往日的清冷寂静,灯火通明,人影连连。
远远儿的就能听见一些子欢声笑语传来。
瑛贵人和交好祺贵人眷常在几人领着婢女远远儿的瞧着,祺贵人脸上冷笑连连:“不过一个走狗,嘚瑟的尾巴也要翘上天,赶明儿没得要了,转脸就给她忘得没了边儿。神气!”
这个走狗,说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卷常在掩唇一笑:“祺姐姐也别耍嘴皮子厉害,人家当得走狗高兴着了,还说我们这些眼红呢。”
祺贵人便啐她一声,没好气道:“就你这小嘴巴皮子戳人心窝疼,本宫看不过眼,说也不让人说两句了。”
眷常在便嘻嘻一笑,躲在瑛贵人身后:“瑛姐姐救我,你就说妹妹这话说的对是不对。”
瑛贵人轻轻一笑,打断二人笑闹:“好了,就在眼前了,少说些,少做些,没得让人看了笑话罢。”说着,看向宴会处,意味深长道:“那位自从怀了子嗣便少有动作,今儿这宴会怕是来着不善。”
三人神色一凛,皆知是什么意思。
瑛贵人想要借此上位,如今是最好的机会,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莫说对在后宫一手遮天的裴伊衣。
她暗地里的动作,不定对方就怎么顾忌着,就算此次真有其他事情冲着自己来,便不是,也该小心些。
说着,又来了几个分位低下的答应,赶忙给几人见礼,瑛贵人笑了笑,风轻云淡的掀过,一行人朝宴会而去。
到了后,便刚刚好瞧见梁美人一脸谄媚的跟在不远处大着个肚子的裴伊衣过来。
众人坐下后,裴伊衣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举起酒杯对众人道:“宫里许久也没有这般喜庆了,本宫今儿借着梁妹妹这东风,对诸位妹妹请一杯了。”
喝完后,身旁的玉儿劝道:“娘娘身子重,莫要多酒水。”
裴伊衣笑骂了一句:“就你心眼儿多。”却是不在放下不提了。
众人吃喝玩乐一阵,等到歌舞散下,突然静下来,裴伊衣却再次开口了:“近来宫中有许多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本不欲搭理,可未想越传越是邪乎,本宫管理后宫,自然不能看见如此情况蔓延发展。”
说着,脸色一沉:“我们既在后宅,那便该安分守己,看管好自己的事情,前面的事情,有陛下,有大臣们去操心,倘若日后本宫再听见那些流言蜚语,不论是谁,只要抓住了,一律重罪处理!诸位可听清楚了?”
众人闻言,不由神色一凛,齐齐应是。
这些日子来,的确不少人暗暗的就交流这些事情,担心若是届时被攻破了宫城如何?
他们都是经历过之前的宫变,知晓那些后宫的人后来都是怎么处理了。
而今眼看才不过蒋蒋过了不到一年,外面危机又起,加上周青鸾未在宫中,自然就无定性。
而今裴伊衣出手,以强势镇压,也比任由那些话蔓延的好。
经此一役,众人自然便也没了什么兴趣参宴了。
离去的时候,瑛贵人和梁美人却突然吵闹了起来。
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看热闹,裴衣伊眼眸微闪,走过去便见二人不知为何,竟动起手来。
众人惊呼,宫里的女人,平日里都是要面子的,无论何时,无论再是生气愤怒,都是保持着颜面,可二人这般模样着实叫人笑话。
瑛贵人气怒不已,伸手去推梁美人,口中呵斥道:“梁美人!你真是好不要脸!明明是你先动手,为何怪在本宫头上来了!”
梁美人不甘示弱的反喝道:“瑛贵人这话可就没道理了,这么多人这么多眼睛都看着呢,你竟怪在我的头上来!”又道:“我看你就是眼红今日我主持了这宫宴,抢了你的风头,所以你就想着要落了我的面子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弯弯心思!”
裴衣伊问是怎么回事,立刻有人说:“二人走时,不知怎的竟互相绊在一起,接着二人打闹起来了。”
说是打闹,可谁都清楚,一个人素来不动声色,所为打闹也不过是被梁美人没皮没脸的缠着应付,总不能被动挨打吧。
丫鬟婆子们都不敢上前来劝,裴衣伊眼眸一闪,心下一转,就知梁美人是理会自己的意思,出手了。
虽然这手段不算高明,可不得不说,却是简单有效。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立刻佯作气怒的模样上前怒喝:“住手!”
可梁美人一听她开口了,当即便知做对了,不仅没有住手,反倒是越发凌厉的和一个人缠斗起来。
众人见他们厮打成一团,完全无有平日里后宫娘娘们的高贵模样。
裴衣伊像是被二人气到了,亲自上前想要将二人分开,也不知怎么回事,众人只见裴衣伊刚刚上去,就听见裴衣伊尖叫一声滚在地上,紧接着,便见她捂着肚子痛苦的嚎叫起来。
“啊!”有人尖叫一声,指着裴衣伊身下:“血血!”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