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找丫ê臁�
她这副模样,真是诱人,我咳嗽两声,打破了方才的尴尬:“本来我没抱什么希望,当得知是厉鬼的时候,更没有希望了,但就在刚才,我觉得事情好像不是我想的那么恶劣,兴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穆云杉有些迷茫,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你爸妈这种情况,铁定是被厉鬼缠上了,可是我发现这厉鬼似乎并不在你家里,因为如果它在,你早就死了,我刚才也不可能用中指血镇压住他们。”
事实上我还隐瞒了自己的猜想,没有跟她说,因为我怕我说出来会吓到她。
这次她爸招惹的厉鬼,一定相当不简单,自己都不需要出现,就能害的这么多人遭殃,这是什么样的本事?
说实话,如果一开始我知道是这样,我铁定扭头就走,这事我不想管,但现在已经晚了,刚刚为了救穆云杉,那厉鬼已经把我恨上了,现在抽身离开,迟早也会找我算账,既然如此,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红颜祸水啊,古人这话真不是瞎说,我算是明白了。
穆云杉还有许多不解,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有些东西该问,有些东西不该问,明智的闭上了嘴,只是央求我救她父母。
我思忖了一阵,拿纸笔记下了自己要的东西,准备出去买,穆云杉让我等等,从地下车库里头开了辆车出来,好家伙,保时捷911,也不便宜,我望的眼热,男人嘛,谁不幻想着有车开?穆云杉发现我眼里的羡慕了,问我要不要开,我说我没驾照,她轻轻一笑,说没关系,我要是想学,她帮我推荐驾校,只要学得好,一个月就能拿到驾照。
我撇了撇嘴,上车坐在副驾驶上:“你倒是宽心,还有心思推荐驾校,刚还流眼泪呢。”
她发动车,说道:“流眼泪有用我肯定流,解决问题的是你不是我,我流眼泪管啥用。”
我真不知道她是看的明白,还是对我太有信心,摇了摇头说:“这话就错了,问题得咱们一起解决,我一个人还真不行。”
她奇怪的看着我,等我给个说法,我想了想,做了个比喻,有的人吧,从一出生就不一样,比如那汉高祖刘邦,出生的时候他爹看见有龙飞进他娘的肚子里,后来这家伙不学无术,整天喝酒还赖账,酒家的老板想找他算账,结果发现醉倒的他身上隐隐有龙形,后来斩白蛇起义,当了皇帝。
“这不是野史的传说吗?能当真?”穆云杉一愣,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跟刘邦一样,也天生不凡?”
我嗯了一声,说道:“野史不野史的,我也不好说,但老天爷的确是不公平,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命运的宠儿,你是个女人,没有皇帝命,但仍然贵不可言,放在古代,有个贵妃的命格,这辈子是不会受苦的,所以你爸带回来的玉器,你的亲戚们拿了全都遭殃,唯独你什么事都没有,原因就在这。”
听到贵妃命格,穆云杉明显有些动容,以前的她或许不信这些,但现在肯定是深信不疑,这是有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是不可能的,但我却觉得她情况不对劲,好像精神有些涣散,似乎思想开了小差,在想着别的事情,我赶紧叫了一声,让她好好开车,这女司机真可怕,这时候走神出了事故可是害人害己的。
她回过神来,抱歉的看了我一眼,聚精会神开车的同时,问道:“我这命格有用?”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川南市区的繁华风景,淡淡说道:“何止是有用,平常人羡慕不来的命格呢,天生贵气,自然有福气庇佑,鬼神虽然不说怕你,但也敬你三分,今晚可得指望你了。”
今晚?
穆云杉脸色微微一白,谁都知道晚上是百鬼夜行的时候,天黑本来就会带给人恐惧,而我们却要在晚上行动,这给了她不小的压力,但她却什么也没说。
我心里面赞了声她的心理素质,不愧是当学生会长的。
有车就是方便,我们先去超市买糯米,这回买的很多,足足两袋子,我一个肩膀扛一个,倒是让穆云杉刮目相看,似乎没想到看起来瘦瘦的我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把糯米放到后备箱后,我们又去了市场上,买了香烛和冥币。
穆云杉默默的付钱,老老实实的跟在我后头,一路上倒是不少人羡慕的瞅我,似乎是觉得我这人好运气,有这么标致的女朋友,别说,我心里头挺美的,怪不得有句话说叫漂亮女人是男人的勋章,真是长脸呢。
最后我们买了一根红绳,粗细倒是没要求,就要足够长,找了好几家店才找到适合的长度。
穆云杉以为结束了,我却让她开着车,到了禽类市场,挑选了十只昂着头的大公鸡,一口气全塞到保时捷的后座上,穆云杉有点心疼自己的车,我却觉得很满意,这些鸡临死之前能坐保时捷,倒也不算亏。
准备好这些后,我们便回去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穆云杉问我要做什么,我指着浴室,说道:“咱们先洗个澡。”
她一怔,继而脸颊通红,连耳垂都红透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本章完)
第24章 万事俱备()
看着穆云杉羞涩的模样,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歧义,赶紧纠正道:“累了一天了,洗个澡给身心放松放松,待会儿可不能出纰漏。”
穆云杉点了点头,闷着头进了浴室,我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跟女人交流真是费劲,相比之下,媳妇姐姐倒是好多了,就是傲娇了点,冷漠了点。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难以避免的,我有些心猿意马,念了好几遍静心咒,才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穆云杉洗完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因为热水导致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异常的粉嫩。她这时候穿的白色的浴巾,象牙一般晶莹剔透的锁骨,莹润修长的小腿露在外边,我望了两眼,情不自禁来了反应,这女人,简直是诱人犯罪。
她好像完全不担心这一点,伸手抹去睫毛上挂的水珠,示意我可以去洗了。
本来吧,心里念了句,妖精,差点让贫僧把持不住,深吸一口气,进了浴室,地板湿漉漉的,空气中透着一股幽香的味道,水台上还摆着她没有拿走的贴身内衣,我拿起来,下意识的嗅了嗅,然后抽了自己一巴掌,猥琐,非常之猥琐!
赶紧摒弃邪念,开始洗澡,穆云杉倒是细心,提前准备了毛巾和衣服,我擦干身体,看了看给我准备的衣服,唐装,应该是她爸的,还是头一回穿,对着镜子看了看,头一回发现,自己穿唐装竟然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质。
摸了摸鼻子,我喃喃说道:“这是不是跟修行有关系?”
修行的第一个境界感气,仍然是在普通人的范畴,但精气神却已经大不相同了,以前的我邋里邋遢,并不是太注意,现在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衣服,倒是一下子将这股精气神凸显了出来,也算是意外收获。
出去的时候,穆云杉正在吹头发,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哥们注意到后,心里头有点得意,怎么着吧,知道哥们帅了吧?可惜她还没有投怀送抱的冲动,只是说道:“看来你穿唐装挺适合的,等这件事情后,我帮你定做一套。”
这都是小事,我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说道:“差不多该动手了,你饿吗?要不先吃点东西。”
她摇了摇头。
其实我是有点饿的,不过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能扛,我也不好说什么,等她吹完头发后,我已经把今天买的糯米扛了回来。
穆云杉的家很豪华,具体怎么个豪华,我也不太好形容,总之很大,以我的视角来看,大的奢侈,三层楼,一楼客厅,二楼卧室,三楼是收藏室和书房,据说里头有不少好东西,都是穆云杉他爸的收藏品,三层楼的房间林林总总加起来二十个以上,我挑了个三十多平米的储藏室,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后,又招呼穆云杉过来,将糯米倒在地上。
不是随随便便的倒,而是平铺,并且铺的很均匀,女人细心,适合干这个活。
完了之后,我又让穆云杉把剩下的糯米碾成粉末,从走廊到楼梯上一路洒下去,自己则是拿了把菜刀,准备去杀鸡。
我这人性子皮,从小偷鸡摸狗的事情干的不少,这鸡会杀,也会做,不过一口气杀了七只大公鸡,还是让我有些恶心。
我拿了个小罐子,专门装鸡血,大公鸡的血很多,但我要的只是鸡冠血,说起来倒是有些残忍,拿刀切开鸡冠和鸡头连接的地方,收集那一点殷红的鲜血。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公鸡的血本身就阳气重,鸡冠血更是如此,这就跟人的中指血差不多。
收集完鸡血之后,我把剩下的三只大公鸡关起来,特意蒙住了眼睛,又拴住了它们的嘴巴,确保它们看不见,也发不出声音,才拎着鸡血罐子离开。
这个时候穆云杉已经把糯米粉铺的差不多了,我跟她说忙完后过来找我,自己则是进了那铺满了糯米的储藏室,我拿了一只毛笔,蘸着鸡血在储藏室的墙壁上涂抹。
等我涂抹的差不多的时候,穆云杉已经忙完了,她看见这么多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样就行了吗?”
我拍了拍手,放下罐子说道:“糯米和鸡血都能克制阴邪,这储藏室四面都没窗子,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你父母身上的邪物引到这个房间,利用糯米和鸡血将它们干掉。”
穆云杉很顺从,说一切都听我安排。
我其实想说,别听我安排啊,你也给点意见,但是想想,她一个啥都不懂的女人,能给我啥意见?
嗨,我也是心虚,头一回干这种事情,实在是没底。
不过都到这一步了,也容不得我退缩,我领着穆云杉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