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乱了,答应了秦霓君,他离君王的位置就可以更近了一步,可若答应了,锦儿定不会在跟了他。
一生一世一双人。
——
六皇子府内。
“寒皇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这人多口杂的,这让人传了去对寒皇子不好。”君陌卿站起了身子,将窗户推开了起来,外面太阳早已经将叶面上的露珠全部给蒸发了个遍,让人觉得那场雨似乎都没下过。
君陌寒有些疲累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她一副淡漠的样子,到底是心痛,“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何要这般将我推却与千里?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珈蓝叶?还是你在担心父皇那边?父皇那边我自有办法,等过些日子,我便设法将你六皇子的身份给去了,到时候我们便成亲可好?我会跟三皇兄一般不纳妾,一生只娶了你一个。甚至,若是你觉得我的位置是累赘,我亦可以将这个位置让了出去。”
君陌卿靠在窗户边,目光深深的望着君陌寒,眼中的男子依旧挺拔俊美,眸子里依旧是结满了冰霜。幼时见到他的时候,他被一群宫人欺负,心中却是心疼。让奶娘打听到他的身份后,她心里对他就越发的怜惜了起来。甚至,冒着别识穿的危险,一直用六皇子的身份跟在他的身后。
为了他,她做了多少的傻事情?
谁说三皇兄和宁月锦的事情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若不是因为她嫉妒宁月锦吸引了他的眼光,才让侍卫将碎碎给……到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碎碎也依旧跟在宁月锦的身边。
望着他英俊好看的眉毛深深地皱着,君陌卿轻轻的一笑,心中却是有种难言的疼痛感。
即便没了这六皇子的身份,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他们能去哪里?
他们兴许一直都在不停的错过。
“寒皇子。”君陌卿站直了身子,将这些首饰拿了一方帕子整齐的包好,然后,放到君陌寒的手里。
“这些不适合我,你拿回去吧,若是有日得了皇妃,将这些送与她,她定会很是开心。”说完,便转过了身子,想去找珈蓝叶问清楚方才的事情。
君陌寒闻言,不觉得有些恼了,起身,上前一步就握住她的皓腕。
“寒皇子若是喜欢这般的膳食,我稍后让青萝吩咐了师傅给你准备些带回去。”君陌卿扭头望向他,目光似秋水般,微凉。
君陌寒心中甚是懊恼,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怒道,“好,真好!君陌卿你做的真好,以往,本皇子怎么没有发觉,你居然聪慧的可以让人没了自尊,低三下气的求你。你,你居然迫不及待的去找珈蓝叶!”
君陌卿撇过头,他要认为这般也好。
只要能断了他的念头,恨她有何妨?
“告诉你!”君陌寒又冷了几分声音,“做梦!你已经是本皇子的女人!你以为珈蓝叶还会要了你?”
“珈蓝少主要不要我,跟寒皇子你无关。”君陌卿面无表情的道,“寒皇子若是觉得在我这丢了尊严,以后便不要在来了六皇子府便是。”
君陌寒只觉得一股子火冒了上来,平日里的冷静全部都是去见了列祖列宗,他突然一笑,上前一步,贴近君陌卿,目光里闪着危险的细光,唇边勾着邪肆的冷笑,“你以为本皇子会放了你吗?”
一手滑落到她的细腰上,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骨埋入自己的怀里,目光悱恻冰冷,”看来是这几日本皇子太过于忙碌,冷落了你!”话音刚落,低头将唇贴了上去。
“你……”君陌卿被他突然而来的吻弄得心里一慌,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想到方才珈蓝叶说的话,忙伸手想要去推开他。
不行,如果有了孩子,这般做会……
她在后宫见过太多的事情,小时候她亲眼看着母妃跟一个男子,然后浑身是血,奶娘一直不停的说造孽。后来再大些,她才知道母妃跟人行房事,将腹中的胎儿给……
“君陌寒你住手!你给我住手!”君陌卿慌了,整个身子在君陌寒的怀里扭动抗拒着,殊不知,这般更加引了君陌寒的火上来。
“本皇子若是现在住手,你这妖精会甘心?”君陌寒咬着她微厚的耳珠子道,微热湿润的气质让君陌卿整个人一颤,身子有些发软,脸上染红着薄薄的红晕,君陌寒满意的看着君陌卿的反应,加大了手中的力气,身子顺势一倒,便躺在了床上。
“君陌寒,不要!求你不要!”破碎的嗓音从吻中溢出来,身子骨一凉,君陌卿心里一惊,想到会发生的事情,挣扎的愈发厉害。
“呵。”君陌寒从她胸前抬起眸子,眯着眼睛望着她,冷笑道“真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的不要,心里却是很诚实。”
手上轻轻的捏了下雪顶上的雪梅,君陌卿轻呼了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说不要,真是个不诚实的女孩。”君陌寒低手含住雪梅,不断的舔舐,听到君陌卿的倒吸声,有些报复的快,感。
“不要,唔唔。”君陌卿喊得声音嘶哑了起来,手上有好些地方都已经磨破了皮,身上斑斑点点,她猛地发狠扬起头一口咬在君陌寒的锁骨上,一股铁锈般的腥味在嘴里漫延开来,君陌寒吃痛闷哼了声,冷眸泛着猩红。
“你就这般不情愿与我欢,好?好,好,你既然不喜欢我,便恨我!”盯着君陌卿的那双眸子刮着狂风暴雨,他身子猛的一沉,唤醒了最人类最原始的冲动。
君陌卿感觉自己纤细的身子像是一艘破旧的帆船,翻滚在海洋中,下一刻便会没了下去,腹中的绞痛,流出的鲜血,无一不提醒着她,孩子没了,她才知晓的孩子没了……
呵呵,真是好笑!
君陌寒只觉得那边异常的滑腻,抬起头有些疑惑的望了眼君陌卿,见她苍白如雪的脸色,心中一惊,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忙朝下面望去,鲜红的血液像是盛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红的令人心寒。
君陌寒颤抖的身子摔了下去,眼里满是慌乱。
“卿,卿儿,我,我,你,你……”他这是做了什么?他真是在做什么?
“你满意了吗?”
第131章 诛心()
君陌卿睁着眼睛,轻笑道,双眸里溢满血泪,麻木的盯着天花板,“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就给我滚!”
“卿儿,对,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君陌寒从未感觉过这般害怕,他全身止不住的发冷,手忙脚乱的扯了见衣服套在身上,“卿儿,我,我去给你找大夫,青,青萝,快……”
君陌卿却充耳未闻,径直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开口说了一句话。
君陌寒苦涩一笑,将头埋在君陌卿的秀发中,“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
出了五皇子府,秦霓君回到驿站转身就去了碎碎过来,她就不知道了这宁月锦有什么狐媚的本事,为什么男人一个两个的都往他她身上粘。哼,想起君陌行回想起宁月锦的眼神,她就想将宁月锦给逐出帝都。
“公主唤奴婢来有何事?脸色这般差,是谁气到您了?”碎碎走进来望着秦霓君不善的脸色,忙乖巧的走到她身边,为她倒了杯水,然后,轻柔的为她捏着肩。
将手中的茶喝完之后,秦霓君才觉得心中的怒火下去了不少,才摆摆手,让碎碎停了下来,“你站过去些,本宫有些事情想问你。”
碎碎低低应了声“是”,走了离秦霓君稍远处,站定问道,“不知奴婢有什么地方能帮助公主?”
秦霓君抬起眸子淡淡的撇了眼碎碎,“你打小伺候在宁月锦身边,跟本宫说说宁月锦是个怎么样的人?”
碎碎歪着脑考虑了下,“以往她就跟传言一样,怯弱胆小,府里随意的一个丫鬟都能骑到她头上去,五皇子的妾室秦禾以往便骑在她的头上,吃喝都如她一般,她丝毫没有说过一句怨言。自打有次落水醒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碎碎想着日见宁月锦醒来之后的目光,眸子里布满了沧桑还有仇恨,那双眸子倒是一直在她的心里。
“像是变了一个人?”秦霓君瞧着碎碎眼底里的害怕,皱眉问道,“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碎碎一愣,轻声道,“她以往也是安静,却没有灵气,自打那时候开始,她安静的时候,眸子里偶尔会露出些漫天的恨意还有老人才会有的沧桑。奴婢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小姐在鬼门关走过,自然就跟往日不一样了,现在想来,她在那个时候开始,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往完全的不一样!”
“你说她的眼底有漫天的恨意还有临死之人才会有的沧桑?”秦霓君追问,一个人历经生死后,到底是会变些,但沧桑感却是怎么都不会有。
碎碎眼波一转,小声道,“而且,有些时候,小姐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每次都会提前安排好,每次都会顺利的躲过去。”
“当真?“秦霓君闻言心一惊,她曾经在一本古书杂记中见过,一般水里怨魂最为多,他们长期泡在水里,不得轮回,只有了替身才能上岸,她以往都是笑笑听过。什么怪力乱神的,先来想来,倒是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按碎碎所言,这宁月锦有可能……
无论她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她秦霓君也绝不能让她宁月锦留在帝都。
“公主对奴婢有恩,奴婢哪里敢欺骗公主您呢?”碎碎稚嫩的脸上满是感恩,“公主不是去了五皇子府,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今晚五皇子开荷花眼,本宫便回来梳妆一番,别失了礼数。”秦霓君合上杯盖道。
原来如此,按着往常她一去起码到了天色暗沉下来才回来。她以为秦霓君已经对五皇子失去了想法,没想到是这般,不知道秦禾知晓,会怎么想?碎碎面上快速掠过一丝冷笑,“公主,那今日就让奴婢为您换身姜国的装扮吧?你这般太过于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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