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茹茹要请我去梅花庄赏花?”宁月锦起身,缓缓的走了出来,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闪着光。
来通知的丫鬟哪里见到光这般的威严,自然而然的抖了抖身子,“是,是的,小姐说本家小姐好不容易来了渝州城一趟,而且正值了梅花庄里的梅花盛开,喝着梅花佳酿,尝着梅花糕,自然别有一番风味。”那丫鬟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瞧了眼宁月锦的模样,却是愣住来了。
此刻的宁月锦黑发未绾,神态优雅,虽然怀着身孕,身子却世极其的纤细,一袭名贵的水蓝色锦衣将她衬托的越发的水灵,晨光落在她有些微白的双颊上,折射出瓷白的光晕来,当真是美的令人心悸。
她还以为小姐是世间最美的人,不曾想到这本家小姐比小姐还要美出了不少。
见丫鬟傻了般的盯着宁月锦看直了眼睛,孟离站在一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咳了一声,道,“你可知晓你家小姐为何要请了本家小姐赏了花?”
“这个奴婢不知。”丫鬟怔怔的回过了神,忙低下了头,面上闪过一丝惊吓。她亦是怕本家小姐会像小姐这般罚了她。
宁月锦闻言,淡淡的道,“你先回去吧,与你小姐道,劳烦让你小姐稍等一会,我洗漱下便会去寻了她。”
丫鬟点了点头,便低着头退了出去,自行回去回复了宁茹茹。
——
与在渝州城的宁月锦这般清闲不同,皇宫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皇上咳血了!”
“还愣着作甚,还不请了太医过来。”君陌路咳血的消息一早便在皇宫里传了出来,这好久未曾见的五皇子寒皇子亦是都来了。
见章御医请了老半天的脉,只是皱着眉头却是不说了话,君陌寒不由得皱眉,随后便轻咳了几声,沉声道,“御医,皇兄的身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要不要紧?你倒是给本皇子说句话!”
“是啊。”君陌行急忙朝着章御医使了个眼色,忙问道,“御医,皇兄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有什么尽管说便是了!想来皇兄亦是不会怪罪了你的!”
床上的君陌路冷冷一笑,他可是还未断气呢,他的好臣弟便已经等不及了。
“这……”章御医皱着眉头望了眼君陌行和君陌寒,有些犹豫不决。
“章御医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亦是明白这宫里的规矩,怎的这般吞吞吐吐!”君陌寒眼神越发的冷了起来,目光如剑一般的刺向章御医。
“皇,皇上怕是时日无多了……”章御医被君陌寒这么一吓,一个抖索跪在地上泣声道。
“你说什么?”君陌寒神色一凛,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看着君陌寒如同结了霜的眼睛,章御医心下一颤,却还是抖抖索索的道,“皇上这般是胸内郁结形成,老臣一直用温补的药水让皇上服用,哪知皇上整日不出了御书房,导致病情越发的厉害,如今,怕,怕是回天泛术了,五皇子,寒皇子,不如早些准备了皇上的后事。”
“皇……兄!”君陌行声音颤抖,眼神哀伤的望着床上的君陌路,悲伤之外却是多了一分窃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年纪轻轻就……章御医你再好生看看,说不定方才只是,只是……”
众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各个都哀伤了起来,虽然有些不可置信,君陌路这么就……
君陌行眼底不露痕迹的笑了。
君陌寒冷眼盯着君陌行冷哼道,“五皇弟这般难过了太早了吧,皇兄还未走呢,难道五皇弟巴不得皇兄去了,姜国名医这般的多,本皇子便不相信了,皇兄会医食无药!”
君陌寒与君陌路都是皇后所生,虽然这些年,寒皇子也是痛恨皇上,但,毕竟是亲兄弟,感情自然是比不得常人的,他这般样子,众人自是理解。
众人见此,都不自觉的红了眼睛,不肯说了一句话。
这姜国最好的医术不都在了皇宫里的御医房。连太医都这般说了,皇上怕真是时日无多了。
君陌寒停顿了一下,一双冷眸环视了一眼众人,见他们各个都是皇上要驾崩了的模样,继而道,“本皇子便是寻遍了姜国也要为皇兄找到好的名医,皇兄定是不会有事的。”说着,他冰冷的眸子了也多了几分红,似乎是强忍不住。
君陌行从旁劝慰道,“寒皇兄,你与皇兄是一母所生,这感情自然是深厚。只要皇上还在,我们便不能放弃了希望,皇兄待人一向和蔼,即便是登上了皇位,也是不曾冷落了我们兄弟几个,现在六皇弟不知所踪,皇兄又……”
说道最后,他声音微微哽咽,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只伸手拍了拍君陌寒的肩,安慰的捏了他肩头一下,过后,回首望向章御医,悲痛的问道,“章御医,皇兄他……还有多少的日子?”
“恐怕不出了三日。”
“你说什么?只有三日?”君陌行似乎吓了一跳,好像还未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忙倒退了几步道,“怎,怎么可能,皇兄他……”
“太医,本皇子有个不情之请。”君陌寒倒是冷静了下来,红了眼睛望着君陌路所躺的床,里面的人几乎已经让人察觉不出他有呼吸的气。
“寒皇子尽管开口便是,老臣定会竭尽全力。”章御医望了眼君陌行,见君陌行点头,便点头道。
君陌寒道,“皇兄这辈子亦是受了不少的苦,这三日便让他好受些,让他,让她安静的走吧!”说完,君陌寒似乎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转过了身子走了出去。
众人想着寒皇子定是找了地方哭去了。
——
“皇上真的不行了,诶,这般年纪轻轻就,你说这金主子当真是冤鬼,吸了皇上的精魄?”
“不然,你说呢,以往皇上都好好的,怎么好端端的便成了这般的样子,现在就只有三日了时间。”
“你说,是五皇子当了皇上还是寒皇子当了皇上?”
“嘘,你不要命了啊,这般议论皇家的事情,眼下皇上还未走呢。不过,我曾经听了伺候在乾坤殿的太监说过,这五皇子本就是群臣推出来的太子,可惜先皇突然暴毙,皇上便是遵循着先皇的遗旨,坐上了皇位。”
“这真真是你的,怎么都夺不走。”自打君陌路不行的消息传了出去之后,众人一般替着君陌路感到惋惜,一般却是谁是皇上而争持不下。
朝中的大臣们更是举足无措,也不知道谁传言道,这便是老天开了眼,将原本是五皇子的皇位还给了五皇子,又想到以往在那次商议太子的时候的事情。
莫非,真的如传言一般,这皇位是五皇子的?
一时间支持五皇子的便多了起来。
“当真是朕的好皇子,这般的妙计都能想了出来。”应该被称为先皇的皇上怀里抱着卫止水,坐在密室里听着属下给他汇报着这些消息。
离着君陌路的三天又过了一天,在过了两日便是皇上要走的日子,皇宫里到处都是阴沉沉的一片,但是五皇子府里却是宫灯高挂,似乎丝毫不曾收到了君陌路的影响。
“臣等在这里先恭喜了五皇子……”
第261章 当然,宁月华()
“臣等在这里先恭喜了五皇子,只要皇上一驾崩,这皇位便是五皇子的了。”
“是啊,张大人,这民间有这么一句话便是这么说,是你的别人怎么拿都拿不走。看来,这皇位注定是五皇子的。”
“秦大人这句话,在下也是有所耳闻。”
一旁,许多大臣都在纷纷道贺巴结着君陌行。也不怪了他们,以往君陌路太过于吊儿郎当,又因为宁月锦的事情几次与先皇发生了争持,甚至为了宁月锦放弃了皇位,一个男人这般是可以被传为痴情种,却不是一个好的帝王。
相比与君陌行,他府里一个五皇妃,一个妾室,而且君陌行经常与老臣们打了关系,也是为了朝廷做了许多的事情,再加上他亦温润公子出名,众人觉得他当了皇上亦是一代明君。这才纷纷的将人气倒戈在了他这边。
如今,君陌路亦是不行了。君陌寒整年都是板着一张脸。君陌行又巧施了小计,将自己以往是百官们推选的太子之事散布了出来,也得了不少的人心。
君陌行勾唇一笑,掩饰住眼底的得意,一脸哀伤的道,“众位大臣说笑了,只要皇兄还在,他便是姜国的帝王,今日,本皇子请了众位过来,是想有一事恳求。”
“五皇子有事尽管吩咐,尔等定万死不辞。”众位大臣们猛然回过了神来,知晓方才自己的话可是大逆不道,若非五皇子是真心想要了皇位,眼下,他们怕是已经被送上了断头台,给皇上陪葬了。想到这里,不觉得后背冷汗淋淋。
君陌行见着他们这般样子,唇边的弧度越发大了些。
他很知道,怎么让那些人的弱点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这般,他才能更好掌控了这般人才是。
而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再有了任何的纰漏。
君陌行眸中满满都是算计,却故意装出一副悲伤着急的姿态,对着众位大臣低声道,“这俗话说人多力量大,本皇子自然是知晓皇兄留不住,但是,本皇子还是想请了众位大臣能否想了法子,在民间找找有什么神医,为皇兄能求得多一份希望。”
大臣总不免有些唏嘘,不管五皇子是真心还是假意,能够坐到这般,也是说明了他有皇帝的仁义。不少在场的大臣有些来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十分不喜,只是碍于局势,才低下了头。他们原本以为君陌行是想找了他们商议登基的事情。结果却是求了他们找治疗皇上的神医,这般的重情重义,却是十分的难得。
——
在帝都,皇上快不行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这中间有的哀叹,有的同情,皇上还这般年轻,便去了。更多的却是无关紧要。
然而,宁月锦在渝州亦是经历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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