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一声,又回头看看那雪人,有点舍不得的。
“今晚这么大的雪,可能明早就没这样好看了。”
郑阳笑了笑,“很喜欢?”
她拉着他的手,听他低沉嗓音在耳边轻撩,即使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依然是微微红了脸,扭头往他怀里钻。
“又来。”郑阳纵了她,干脆打横着抱起,脚尖拨开门进去再一踢关上,潇洒极了。
她痴痴的笑,“要看雪人嘛。。”
苗不想同志被放在大沙发上,郑阳膝盖一分开就跨在她身上,抓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去。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雪人,要我?”
他细长带笑的眼睛那样灼灼生辉,气息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味道,是他独有的,他像是逮着犯人一样控制着她的手腕,这一瞬间的俊帅模样让娇包包心里想——“啊他要是抓我的警察。。。我就束手就擒。”
她眯着眼的表情太销魂,居然不回答他的话,可那表情让你觉着这个小脑袋瓜里肯定想的是一种带色儿的东西。他有些好奇,此时此刻她在想什么呢?
她的确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此时她大约是个神偷,啊这个设定带感,绝色神偷——多好玩儿。他呢?她脑子转了一圈,正直的天才警官?好像很合适呀
你说这娃娃在这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她总能赋予交gou这事儿以一种纯情又禁忌的美感,她热情而享受,纯粹又真挚,所以当郑阳俯身要亲她的时候,她居然娇滴滴地眄了他,眼睛轻轻眨。
“警官哥哥,别抓我呀。。。”
那长腿轻轻抬高了,从他腿间轻轻磨。
郑阳眼波流动,多会玩的一个王孙公子,身子一转把她放在腿上背对着他坐着,手掌轻握软云,指尖夹着那椒首轻轻一提。
“小小年纪不学好,”他听着她乳燕酥啼,海棠春醉的小脸回过头来求他。一点儿也没怜惜,手指一点点揉弄,“是犯了什么错儿?偷东西了?”
她娇娇地扭着腰,pp蹭着他的腰带,矢口否认呐——“没偷东西嘛。。。不信,你摸?”
瞧这妖精,还嫌这暖气不够热么?生生地又添了一把火。
可这哥哥今晚还真不急着要——难得她这样主动,不配合配合,总是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于是手指尽情往下探,她假假的阻止着,那力气那声儿,却是带路党一般,他的手指慢慢挤进去,指腹轻按,这妖精细细地叫着弯了腰。
“还说没藏”他顺势把她放下来,拨云去雾,俯首称臣。
他舌尖的吮吸力度,馥郁,深沉,酥痒。
卷起了春水,饮马江湖的粗粝豪放。
她只能抓一点他的碎发,一会儿笑,一会儿眼睛就眼泪汪汪的,自己的头发也散了,给他伸手拨到了背后去。
她又有点得意,为他此时的坏,为他这样的狂,痴念颤抖。又嘴硬的,“你冤枉人瞧我哪儿藏了东西”
他低低的笑,荡起那样邪的笑。
她听到他说了一句。
“这儿里头都是。”
这样的坏荡,肌肤之亲,血液汨汨流动向每一处,颤抖着,渴望他再近一点,可他偏偏不,只有衬衫第一颗扣子解了,那正经的模样,妖精也惶然呀!
她忍不得,伸手去解他的扣子,领带丢了,外套拽了,把衬衫拉开,贴着他玉色的肌肤纹理亲上去。从这哥哥喜欢她碰的地方,唇,耳朵,喉结,胸肌,循序渐进。舌头要软,要湿,舔了之后轻轻咬一下,再媚媚地看他一眼,手里再攥着他的命,手指拢了往上滑一下,暖暖的,再一下。
嘿,所向披靡!
郑阳给她亲得脖子红红的,呼吸重了,终究敌不过这软刀子,重枪回马,伏虎降妖地捉了她,就这样举着抱着,腰上挂着她的腿,一边就往卧室里走。
她还叫着呐。。。
“警察哥哥,哥哥哥哥别打我呀”
就听到屁股上一巴掌的响。
碰撞的响。
他的喘气。
她的声儿。
她真个求他轻饶,又不如愿,最后容他乱纵了,娇痴地软在他怀里,怨怨念念。
“冬天好胖人。腰上都长肉了。”
几不开心的模样。
这样握着她的腰探下去,软软糯糯,真不知道肉是长哪儿了。须臾想到方才打她屁股,手指往她臀峰之间放着,滑腻感人。
“再养胖点。”他吻上她的腮边,凤眼睁了,眸子深黑沉迷,“想想,跟我生个孩子。”
外头雪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却是安静的。
她仿佛听到一件奇特的诡事。
这不是一种商量的语气。
也不是请求。
好像在说一见平常不过的事情。笃定,从容。
她飘忽地想,孩子什么的,是不是太早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做个妈妈呀!
她怔怔地看着他,有些不确定。
“生啊”她抵着这哥哥的俊脸,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她这些部队里,她觉着他最好说话,最和气,最纵着她的一个。
他生来潇洒冷静,又温柔深情。
他这样年轻,才过了二十七岁,怎么突然就跟她说想要生个孩子呢?
郑阳静静看着她。
看着她的脸从迷茫,不解,到一点儿疑惑。
他心里浮现出一道光彩。
他想说明天他就要走了,马上要去南海。
他想说从前有个叫王伟的飞行员,牺牲在那片海域。十几年后他的儿子也成为了军官。
他想说,如果我死了
这世上却没有我的孩子。
她会忘记他么?这个没良心的妖精,她记得住他的生日记得住他的喜好,可是如果他人都去了,她还能记得了几年?
可是他依然什么也没有说。
他轻轻吻上她,笑着说,“我是不是老了?”
她红着脸摇头,他怎么会老。
郑阳抬着她下巴,指腹轻点,唇间吐气。
“那,再来一次?”
苗不想这儿羞坏了,小手去拍他的胸口,哼地一声转过头去。
她几有道理的——“你睡不睡觉?你不睡,鬼才要和你生孩子。”
郑阳听她后头那微不可闻的小半句,那嘴角翘得怎样的好看
要抱她过来,却只有一个白滑的脊背对着他,只能靠过去,宽肩罩着她软嫩的肩头——她紧紧蜷成了一团,逐渐地又只能趴着,手环在胸前抵挡后方的突袭和诱惑。
“松松,”他吻着她耳边,轻轻一咬,低声商量,“等我回来给你堆雪人生孩子。”
她羞软成泥,绯红了烟云脸色,鼻音里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他。
诶,这娃娃收拢人心也是有独到之处哇!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风声雪声,还有沉眠的呼吸声。
她睡的熟。
这是一种极度的倦困。
但是心知要离别的情人,却有些睡不着。
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毫无困意。
他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人,自小就是这样。初中第一个学期,班里让他参加学校运动会,觉着他个儿高,平日体育也不错,商量着让他报跳高。他摇摇头:“往年的成绩来看,我报跳高最多也就是三四名,不如让我报一千五,这个我有把握一点。”
很谦虚,实际是,真的有把握。
这是他一贯给人的印象,只要他想做的,必然是他能做的,然后——没有做不成的。
可瞥了一眼床上那个睡的七扭八拐的妖精——心里也只能叹气,瞧见没,劫数在此。
他有时候想,这妖精就是给南驰带偏了——要不是他拒绝了她,只怕她早根本不会和这些这些人扯。其实这是一个悖论,因为他也只是她部队里的一个,如果不是南驰一开始就拒绝了她,她又怎么会和他们扯呢。。。
趁着夜深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甚至不想告诉她自己要走了。
她会不会难过?应该会。但不是顶难过。她会想他,只是不知道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想?是担忧自己?还是,别的呢?
在这个雪夜里,几家欢喜几家愁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杜如宣想——方老太太,就是家里那本经的作者。
“你讲的什么话!凭咩野叫我回广东?”
方老太太还带着乡音的话有些刺耳,不过这些年听的多了,也就不那么难耐的习惯。
方旭琛倒是一口标准的带一点京腔的普通话。
“广东老家亲戚多,可以陪你打牌胡闹,他们也都尽会顺着你,东西你也吃得惯。空气也比北京好。这么多理由,哪一条不行?”
杜如宣看看自己的老公,觉着还是得劝上一劝的:“大哥,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妈回老家去?”
方老太太红着眼,那皱纹里的眼里更多是蛮不讲理的撒泼:“他哪里是想我回去好,他还不是为了那个野女!”
杜如宣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有时候跟不聪明的人说话累死:知道你还打人家小姑娘?
方旭琛听自己妈嘴里说的难听,也有些心灰意冷。
“妈,想想是我的孩子。我这辈子也不会有别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她,没想到你能讨厌她到这样。这句话我放在这里,你要是还想做方家的老太太,你就给我回广东。”
这句“还想做方家的老太太”意义太复杂,不说是杜如宣,就连方眉和方旭名都不晓得是什么意思,急急忙忙过来扶着气岔了都方老太太,一边做和事佬:“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妈都这么大年纪了。”
方老太太脸色煞白煞白的,“你们都出去”,她吼了一声,“还不出去啊,想看着我气死啊!”
她看着皱着眉头的大儿子,惊吓多于恼恨:“你讲的什么话!我是你妈。”
方旭琛笑了笑。
“我知道。妈,我认你。”
方老太太死死盯着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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