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庄一把按住了就吻上去。抱到车里就开始闹,“动画片儿有什么好看的,老鼠是‘小’了点儿,我比它大多了你看看”声音都是哑的。
“动画片好看啊”她迷迷瞪瞪,“比你好看”
捅了马蜂窝了——明庄一口咬上她脖子,“动画片能睡你?我”喘了一声,咬着牙说:“你再乱动试试。”眉头微皱,沉冷迷人。
这姑奶奶又细细笑了一声,得逞的才像是只小老鼠。明庄咬她一口,她气了又死命夹弄得明庄失控了些,那车动的格外透。
就这么一次,真带回家了,晚上白天,昼夜不分的扯。
就那么一次——之后她跟“爸爸”住,乖得不在外头住了。
明庄有时候想,这个女人跟他住一块儿有什么好——净是添麻烦。
衣服,穿他的——没带换洗的嘛,一件儿大衬衫穿到腿根儿,套着他的运动裤,头发散着。
“护发素没有,护肤品没有明庄!”几哀怨,“我要回家嘛”
不给她回,就闹,憋着气儿眼神凉凉。手指往他胸口一戳一戳。“讨厌你了。”
明庄一握住她的手,“我出去给你买行了吧。”
好吧,写了单子出去买给她——也不多,护肤品她也懒得写,让他买了两盒面膜——交代了,“店里小姑娘推荐的就好。其他的别买,坑你没商量的。”
明庄的唇就贴着她的唇,吻一下,低声喃,“你最能坑我”
买回来,她敷着面膜,高兴了,叉着腿儿睡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安静如鸡。
一掐她的脸,“像个女鬼。”
女鬼咯咯咯咯笑。
“饿不饿?”
女鬼小幅度小幅度的点头。指着电视里女主角吃的,“要那个”说完又馋,“好像瞧见你家门口有个卖小馄饨的我查过网上说好吃”
明庄又出了门,给她买炸鸡汉堡去。
还有小馄饨。
像个伺候人的老妈子。
可回头她走了,明庄把一间房改了做衣帽间——这个女鬼爱漂亮,衣服总是很多。
再打了个电话,嘴角忍不住弯起弧度。
“我快回去了。”
那边声音有点儿模糊。“嗯”
你别期望她多说几句——只有他说,“在干嘛?”
“敷面膜。”怪不得声音都不太清楚,估计嘴巴上还有一圈。下一句又是小小的抱怨:“东北这里比北京还干燥好冷喔。”
“怎么去了东北?”手指插在裤兜里,明庄有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想抽根烟。
“吉林市纪念抗战老兵的活动嘛”模模糊糊,“然后抽个空滑雪你可别说出去自费的自费的。”
问了几句,明庄说,“滑雪哪一天?”
“你要来吗?”她个脑子不清醒的,得吧得吧,“我肯定滑不好”
“知道。”毕竟是她屋里人,对她这点了解还是有的,“我带着你,别摔得太难看就行。”
电话挂了,明庄轻轻说了一句:“傻子都不想我的。”
可我想你了。
明庄说她傻——也没辱没她的。
这娃娃来了原则性,还真个要给晋白楼滑雪的钱。
可把这大少乐了个半死。
“哎哟,妹妹,”晋白楼从后头抱着她就亲,“真是爷的开心果儿”
就这么瞎逗,她眼波一横,流转的都是烟云,不散的娇媚。“你不收我就不去!”
气死个人!
晋大少就吃这套,几小心温柔地带了她去,就住在滑雪场下头,往山上一看,一片雪地,白茫茫的,休整得平滑宽敞。
“带好护目镜。”晋大少知道她那点儿斤两,带她来的初级场,“再一会儿太阳就落山了,现在赶紧先学着点儿,重心往前”
摔了。
扶起来,“重心往前”
又摔了
晋白楼感觉脑门上滴了汗下来。
“膝盖往前跪重心!重心你他妈重心在哪儿呢?”
又摔了。
瞧这事儿——万兰州就晓得自己做不来,都是给她请教练的,省的跟她生气伤感情。她又能哭
明庄到的时候,她正摔得惨,电话也打不通——他换了装备直接出去,瞧见这里人就没几个,有一个摔的特别丑的女的,几步一摔
利落帅气的滑过去。
“想想!”
晋白楼还在给她调整姿势,听到这一身呼唤回头,一个穿了一身黑色蓝条纹滑雪服的摘了护目镜,露出一张帅脸来。
就见这个已经无精打采的妖精顿时来了精神,挥着手,想迈步又迈不开,哭音儿都出来了——“明庄!”
明庄以为晋白楼是教练,没在意。走过来就抱怀里了——“怎么不接电话?”鼻子贴着她的鼻子,呼出的白气儿交汇。
不想娇气包伸手就搂着明庄脖子,“滑雪呢没听见”
晋白楼眼睛一深——随着又笑了,也摘了护目镜走过去。
“你好,我是晋白楼。”
明庄抬起头,眉心轻皱。这傻娃娃什么命数儿,这么招人的。这晋白楼才回来多久啊
淡然打了个招呼,也不在意的。弯腰扶着她,“还来不来?”
娃娃娇气,又懒,摔怕了——可又有点儿不甘心。支支吾吾,跟孩子似的低下头。
晋白楼招招手,“才摔这一下就怕了?你这儿”
明庄没等他说完,亲了亲娃娃的唇——几温柔的。“今儿先回去,明早再来。”
晋白楼眯着眼,想起这妞儿说的一句话——
我有男人的。
晋大少眯着眼,笑脸儿也不笑了。
冲上去,一脚往明庄身下踹过去。
“小白脸儿,翘墙角弄老子头上了!”
第147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场面混乱极了。
雄性打架是本能,为争夺配偶的干架更是多了去。
何况干架的是这么两位。
这一辈子瞧见两个大帅哥干架的机会总是不多的。
可是有人压根儿不想看。
苗不想死死抱着明庄,不知道说话就是哭。
“别打了别打了。”
明庄什么出身?晋大少虽也是正经练出来的,可跟这个首屈一指的特种部队比,还差着意思。娇包包自然知道,可她没见过人在她眼前干仗的,吓的直哭——明庄打晋白楼不费事,就怕人给打坏了怎么办
晋白楼没想到遇上这么点儿硬的,这一下觉着估计肋骨都有点够呛。喘了口气儿站起来。瞧戏。
明庄面无表情地由她抱着。
听见她哭了。
瞧见她哭了。她的手还抱着自己的腰。贴得很近,抽抽噎噎的哭:“明庄别打了。”
眉一皱,心里想。“你怕我打他?”他是个心冷的,眼睛一低,把她手扯开了。却还是扯着,手套都没摘,扯了她就走。
他有很多话想问她,也不在乎晋白楼还在那里盯着。什么都不在乎了明庄想——我只要她就够了。就她了
明明是他打的人,明明是她在哭,可是明庄眼眶都红了心里难受
晋白楼倒是不嫌事大,冲着苗不想同志笑,他招招手,“你们这几个兔崽子要看着爷被打死啊?瞧见没?点子硬!这娘们给老子织的绿帽儿还真他妈难戴。”
苗不想同志一呆,晋白楼还真带了人的,这会儿正从雪场旁边围过来——她冲着晋大少瞪了一眼,“你不要乱说话。”这人到这境地还是不会说重话,一点威胁也没有,就这说出去还带着泪呢——真不知道是谁被欺负。
明庄低声问她。
“想想”
“嗯?”
“我是你什么人”
娇气包想也不想就回答他——“我男人啊”
明庄觉着,这个回答,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坏。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嗯”
晋白楼乐呵呵一笑。
“她和我登记了,你算什么。”
说着,晋大少真个儿从兜里掏了一本结婚证出来,晃了晃。
“你验验,准真的。”
轰隆隆一道天雷劈过——晋白楼的笑脸,温存而懒洋洋的。
对明庄——这位冷静笃定的俊帅,这一刻动了真怒——如果他动手前再看一眼苗不想同样被惊诧充盈的表情,如果他再看一眼那个证的发证地址——“吉林市某县民政局”——这怪异之处是能想明白的。
晋白楼一个京城大少——跑这小地方来结什么婚!
自然是因为——小地方好操作——人不来,没事儿,没户口本儿,没事——晋白楼哄她说来滑雪要填个表还要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信息有了,身份证有了——这身份证还是她舅后来重新给她办的,除了结婚红底合照是p的,其他都是真的。
晋大少的妈王湫家里就是吉林盘根错节的势力。签字都是倒模过去的——晋白楼可不就有这生意!
明庄上前就反手勒住了晋白楼的喉咙,又好些人上来招呼他——要不然他真能勒死晋白楼。
可,怪不得明庄!
他只晓得她部队多——却不知道都是哪几个编制。
他只当她真的有晋白楼这么一个“老公”。
在混战里,谁也没注意到这个精神崩掉的娃娃奋力地跑向了往山顶的缆车
什么结婚!
她哪里听得了这个——苗苗一辈子没结过婚,她小时候问她妈——“幼儿园过家家要结婚——结婚了才有小娃娃——我爸爸呢?你结婚了么?”
苗苗拽着她就去幼儿园告状——“现在的小屁孩儿玩的什么!把我家宝宝都带坏了!”
她问过方旭琛——“你和妈妈为什么不结婚”
方旭琛热了眼睛,神一般的容颜裂出一道伤心的情绪,摸摸她的脑袋,低声说:“她不愿意。”
苗苗走的时候她还小着——苗苗没跟她说这些事情。
结婚结婚结婚。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很遥远的。
你说她恐婚?那肯定不是。
她只是不懂——她看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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