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太轻,蒙昭刚要问什么,车上的负责人过来检查仪容仪表了,又赶紧坐直了身体。
苗不想淡淡地往窗外看,依稀记得昨天确实走的这样的路,她有些期待,不知道这位“黑脸包公”会怎样处理呢
献完了花圈,在纪念碑下韩少行了军礼。
“主席说过,一个没有英雄的国家是可悲的。一个不善待英雄的国家是可耻的。在这里,我谨代表总政治部,向长眠在此的革命先烈致以崇高敬意和深切哀悼。”他肃着一张脸,“我提议,在场的各位同志,到革命先烈的墓碑前再次进行悼念,以表哀思!”
说完,韩少向已经傻了的县高官做了个手势,“请兰书记带路。”
这个县高官被韩东升这锐利的眼神看过来,头上顿时汗如雨下。“这个韩副,陵园正在翻新施工”
韩少看了他一眼。
“各队———”
“有!”
“跑步前进!”
顿时,总政一溜、省军区一溜,排的整整齐齐挺胸凸肚的跟着韩东升小跑过去,把这些地方官看愣了,反应了一会儿才跟着也走过去,只这县里的人晓得这是要出事儿哇!
果然,韩少跑到这一处绿色网状围挡,白天了看得更清楚——这烈士陵园都快成了私人坟头了,跑在前面的肖华一看,也是一阵羞恼一阵气愤。
“男的过来,小李一队小王一对,给我扒开了!”
不同于总政过来的文职,省军区这儿不少可都是有一定战斗力的青壮,三两下把围挡一拆,那两处修的皇陵一样的墓园清清楚楚映入眼帘。
“革命先烈为国捐躯,政府批了这块烈士陵园作为埋骨之地,‘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我今儿就要看看,这两处埋的是哪门子的烈士!我倒要看看,这当地的官要铸几个跪在这里!”
这副市长刚刚跑到一听,脸色惨白——他可不晓得这里还有这么一回事,再一想到刚才县高官那句话——明显是知情的,气不打一出来,也赶紧表态。“这事情我们绝对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韩东升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跨步进了草地,后头的人也赶紧跟上。
韩东升指着这两处大墓,“拍,拍清楚些,谁立的谁批的谁设的围挡,马上传回纪委去。这事我们总政管到底,不能让这帮孙子寒了人的心!”
这人!这话!这气质!
帅霸嚣张到极致!
省军区的想——“怪不得这回派了他来,指着这事儿立威呢!说不定人家早知道这情况了,如今还是积极主动跟着这位的意思最好这里头埋着的来头再大能大过这位去?”
一时间快门声不停。
又见这位冷着脸的帅气首长,走到烈士那一圈显得有些局促的墓碑前,深深鞠了一躬。
“打扰您安息了。这件事儿,总政管,总会还您一个公道。”
苗不想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她体力不佳跑在后头,隐隐听见他的声音。
站定了,往前看去正是这一幕
他弯腰鞠躬的样子
他皱着眉的样子
他的冷脸儿
他在手机里输入的他的名字
“韩叔叔”
她眼睛掠过一点羞涩的神采,不禁细细咬了咬昨晚他痴迷舔吻过的唇。
这心花,是彻底开了哇。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烈士陵园的事情也没有让韩少耽搁,他留了两个人在这里随机处理,自己依旧带着一行人按计划到了蒙山革命老区。这份进退——让人开眼界。须知道那两处墓园来头可不小,一处是个祖籍此处的富豪也就罢了,另一位却是某副省级干部家里修的祖坟——这一本参上去,颇有种不死不休的杀伐果断。
勇——有了,这样大的胆子,实名发回去让纪委问责。
谋——更是——我不沾这个光不领这个功劳,你们察你们办,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才不计较这点儿——愣是半点没耽误正事。
简直可以说是锋芒毕现——
在帝都的楚纶一听说,眉心一震——这是断了晋白楼的后路哇。
韩东升调来总政他是知道的,不过没在意是他带的队——大妖没神去管到这样细的事情。这一下有些失落——不晓得那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也稀里糊涂跟韩东升又扯上了。可这没法儿——任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你敢拍着胸脯说一个人稳得住她?她就是那么个招人的性子,你只能哄的她高兴点儿,心里能给你留个地儿——那就谢天谢地吧!你说这人作不作?什么样的女人——漂亮的温柔的可爱的,一抓一把的往你身上扑,可没用———她们不是苗不想,这世上只有一个苗不想。她承担了你的悲喜,你的情绪,你的欲望你的疼痛,你已离不开她她是心尖尖上的一块肉
就这么一个宝贝,给人害得忘了他们,你说这得多恨呐
可晋白楼后头是晋家,晋家后头是池重——他可是元首选定的手术刀!家世、能力、根基、狠辣劲儿这也是晋白楼如今依然安居京城的原因——你越是弄他,池重越要保,晋白楼就只能依靠池重,成为那把注定要杀人的刀!
可,不显山不露水的韩家也出来这么一位——这是给了池重第二重选择,韩家!无疑韩家又是更为合适的,在军中的基础、总政这条线的积累,都是给千术开完美的互补——毕竟千术开目前的嫡系也只是七大军区中的一个至少面上是。千术开在地方、在中央都形势较为明朗,可不就差这枪杆子?
所以说韩少这一下子,着实是打开新局面之举,狡兔死良狗烹,若晋白楼已不是池重的第一选择,那池重是否还会力排众议保他?
韩少在用前程上的“孤家寡人”来搏这个“家”哇。
对这些林林总总的事情,娃娃自然想不到那样深远。
她此时正在山里苦哈哈地住着窑洞呢
蒙山干旱缺水,简直是个鸟不拉屎的山窝窝——也就是因为这个,这才在当年的反围剿中保留了一支革命的火种,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一支抗战队伍的雏形逐渐形成,一种崭新的思想迸射出共主义的光芒
可是蒙山这一片地形实在太高太复杂,又带着黄土般的贫瘠干旱,公路修不进去,里头的村民常年也就是享受一些国家补贴,大多数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如今山区里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还有保存完好的当时这只革命队伍住过的窑洞。
苗不想同志大约这辈子也没这样苦过,这进山两天了,喝的水还能保证,可是不能洗澡哇!她简直都不敢照镜子自己都觉得这迷彩服有些不好闻。
吃了饭,她又不想回窑洞里去,站在外头的一颗柿子树下发呆。不一会儿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一看是那个“韩叔叔”的,眼底带上一点儿笑。
“怎么啦?”
韩少低声问,“在哪儿呢?”
“外头柿子树这儿。”
韩东升走到门外,“瞧见你了,你回头往左边看,看得见我吗?”
娃娃转过头去,努力看见了穿着一身迷彩的高大身影。“嗯,瞧见你了。”
“上来,我弄了点水,给你擦个澡。”
苗不想同志简直要喜极而泣——“你简直是我的大救星你等会儿,我回房间拿套干净衣服。”
韩少瞧着她一溜烟儿跑回自己的住处,又鬼头鬼脑地出来,飞快地看了一眼附近,像个做贼似的,一溜小跑哒哒的跑过来了。
“过来,”韩东升要过去抱她,这小丫头红了脸儿退开了。
“我我还没洗澡呢”
韩东升低头笑,低头去亲了亲她的脸蛋儿,“没事儿很香的。”
看着她低下头去,韩少也不逗她了,端了个给小孩洗澡的大木盆出来,“新的,干净的我让他们去镇上买回来的,放心。”说完搬了个小椅子过来,“我给你洗头好不好?”
语音温柔低沉,真是迷死个人。
苗不想同志红着脸低下头,韩少把温水往她头上慢慢倾倒,水顺着流到大木盆里,声音滴滴答答,好听极了。
“你脑袋上的刀口还疼不疼?我记得是在侧面的”韩少的手轻轻抓着她的头发,一点儿力气都不敢用。
娃娃头低下去,自己伸手洗,“没事儿了,没几针的,早就好了,就是有时候碰到有点儿痒,她拨开一处头发,里头有一道粉嫩嫩的疤,“就大概是这里吧”
没瞧见韩少的表情绝对心痛如绞
他温声开口,“以后凡事小心着些”
恨不得代她受这个伤喏
娃娃毕竟如今头发短,不一会儿洗完了头,韩少拿了个大毛巾给她擦得半干了,笼到后面晾。
“这儿电压不行,用不了吹风机给你吹头发。”他解释道,“一会儿你洗澡时候注意点儿,这里气候干燥,头发干得快。”
苗不想噗嗤笑了出来,凝眸看他,“真想不到你这样细心。那天我看你很威武,实在想不到呢”
韩少看着包着头的小脸,还带着一点儿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美玉,手里沾湿了毛巾,放低了声音:“我给你洗过很多次澡了,熟能生巧知不知道?”
苗不想背过身去,“我不要你给我洗”
“真不要?”
“真不要。”她红了脸,“我自己洗,你别看。”
韩少的脸也微微泛红,他把毛巾递给她,说了一声,“好。”接着又交待,“水别弄到地上了,这里都是土,弄湿了就成泥。一会儿我拿出去浇柿子树。”
居家得不得了。
韩少在门口抽烟,娃娃仔仔细细洗了一回,水实在不多,也算是将就了,换好衣服把门拉开了一道缝儿,轻轻说了一声。“洗好了。”
他笑了笑,推开门跨进去,潇洒地把这t恤一脱,娃娃冷不防看见,刷地捂住了脸。
“乖,你想看就看。”韩少脱了衣服往桌上一丢,精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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