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想着给你们听去了。”他随意一指,睥睨浪气,透着坏呢“不说爷还没想起来,你们这耳朵听了——就真把我当成卖唱的,干脆我给你们这耳朵割了省的你们瞎嚷嚷听过爷唱曲儿咱丢不起那人!”
周越一皱眉,瞧见这人笑嘻嘻的——这是真狠角色,动手都不带眨眼睛的。
“借一步说话。”周越开口,声音清冷。“我是周越,跑不了的。”
白楼拿着刀,刃光闪闪,眼睛里更亮了。
“说什么。”
周越冷眼瞧着,“我跟你谈谈一个熟人。”
“巧了,我在这儿就没熟人。”晋白楼笑了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都得认识吧。”
这就纯属瞎扯蛋了——万兰州不就在上海?
白楼第一反应是他堂婶儿,第二反应是万兰州。想来想去万兰州的可能性高点儿——毕竟这人年纪在这摆着。
不过晋白楼一来对万兰州可没什么好感,犯不着卖他面子。二来,如果这人和万兰州本来就有仇,硬要把这事儿算在万兰州头上
晋白楼也不愿意。
一人做事一人当嘛!至少这是晋大少的真实感受,老子做的事儿难道还要你这个小子来担责任擦屁股?那趁早滚了算了。所以是打定主意要装不认识了。
周越可也是个心眼儿多的主儿,瞧见这人装傻打哈哈,心里愈发有数儿——这估计是那小妞儿的嫡系人物儿。
周越往外头那包间的方向一指——
“我认得那姑娘。”
白楼眉眉眼依然笑嘻嘻的。“哪儿就有姑娘了?你这是眼花了还是眼睛瞎了,”他扬声问,“你们瞧见有姑娘没?出来吱儿声。”
他这带的一群坏小子多有眼力——“没瞧见”,“哪儿来的大姑娘”,“要有大姑娘你吃了我”。
周越冷冷笑了,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了支烟过去。
“兄弟,见好就收。”
白楼笑着,“行啊。”他左手接过烟,右手一刀就捅了上去
“你忍这一刀呗,我让你见她一面。”晋白楼松了手,却在周越耳边轻轻来了这么一句。
周越面色煞白,指缝捂着刀靠着墙倒下来,鬓角的头发微微乱了。
“好。”他说,声音有些抖。
白楼笑着,又皱眉,“什么味儿。”
“嗨,”这帮没心没肺的京城爷呸了一句,“这些没用的玩意儿吓尿了呗!”
白楼伸了个懒腰,“你们善后。这个人带走。”指了指周越,又笑,“还行啊你。”
他走回去,苗不想已经在沙发上有些困了,蜷成一团,看着就软懒柔媚,听见他进来,反应也有些慢,悠悠转过来,“回来了?”
白楼绕到沙发边上,手掌伸过去揪她的脸蛋儿,“这么能睡。”
苗不想抬手把这手掌拍了下去,“就要睡。”甚至,翻了个身,有脾气喔!
晋白楼满脸陪笑,真孙子似的,唇凑过去轻轻摩挲,“睡吧睡吧,祖宗诶,我抱你上车。”说着弯腰蹲下来,一手托着腰,一手托着她膝盖弯,稳稳当当一个公主抱。娃娃困,嘟囔了一句,“外面有人呢。”
晋白楼笑着抱了她,这妞儿面皮薄,又懒得不想动,果然一把就熟门熟路地埋在他怀里,眼睛也不往外看——这厅里还放着轻音乐,可着实是空无一人,要让她瞧见了可不更是麻烦?
到了停车场,晋白楼才笑“快到车上了,还躲个什么劲儿。”
小孕妇才把头抬起来,汪汪的眼睛觑着他,在一点路灯撒开的光影里亮堂堂的笑。
“白楼,”她头一扭,眼睛更亮了,“那儿有只猫。”
晋白楼转过去,“去看看?”
小妞儿点点头,眼睛却舍不得离开。
特别柔软蓬松的一只苏格兰高地折耳,眼睛圆圆的,头上只耳朵处有两圈黄色的毛,全身雪白。它乖乖地坐在一辆黑色奔驰e系的车顶,脖子上系了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会吓着它么?”她问,白楼低声笑,“轻一点儿,是家猫,有人养的,不怕人。”
这二人来到车的边上,那只毛茸茸的小喵还在,正伸出舌头舔毛呢。真是特别肉的一只,舔毛的动作滑稽极了,有的猫儿瞧着大,一洗澡就知道了——人家虚胖呢。这只不是,就是胖,憨憨的,可爱至极。
周越就隔着这玻璃看她
是啊,就这么会儿,这车,这猫——安排得这样妥当这猫的主人就在旁边候着呢,要不如何这样乖觉地坐在车顶?
就为了看一眼呐!
就这一眼
周越想——“我是魔怔了么?就这么个女的,还是别人的。”
她看着猫,周越看着她。
头发短了些,脸儿更嫩幼优柔,眼角弯弯嘴角弯弯,抱着这男人的脖子,娇极了。
“就这么个女的。”周越张了张唇,把叹息吞进肚子里去。
听见晋白楼低头哄她,“这么喜欢?带回家吧?”
瞧见她咬他脖子。
“我没功夫养好。肚子里两个还不够我操心么”
周越看着她益发柔和的眉眼。
心里想的。
晋白楼说出来了。
“谁舍得让你操心这不有我么?”
第182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就这会儿,万兰州小阎王回了部队去——没法,再不回去要给那群爷瞧出来了。多可怜见的,万兰州要走的时候——还扮着黑脸儿。“我就回部队了,这下没人折腾你”额头抵着她的,嘴里不自在,“你该开心了。我走了你就开心。”
苗不想撇撇嘴,这人真是坏极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自己爸爸怎么就托的这么个年轻坏痞子来是喽,小阎王跟她说,方旭琛那里形势严峻,这才不方便见她,让她好好儿在这儿养身体。遑论京城急成什么样儿了,他自巍然不动,就连方旭琛的电话,都是琉璃厂边上找的个民间口技艺人学的。小妞儿哪里知道?
万老板几可怜,换了一身素军装,脸嫩的跟新兵蛋子似的,就背着一个小背包,瞧着多么形单影只小孕妇过不得,板着脸儿,还是问了一句——“你部队在哪儿呢?”
这下可把万老板激动的,包一丢就扑过来,深吻如宽海,“算你有良心”
苗不想的唇给吻得红艳艳,小手去揪他身上“讨厌死了讨厌死了”万兰州已经抱了她往房间里走,“我又不叫讨厌随你说。”
小妞儿又叫,“万兰州你讨厌死了!”
万老板逮着她一会心软,好不容易这个机会——都馋了这么些日子了,哪儿能再放过,浪得飞起,终究不敢走正门,娃娃捂着小桃子臀要躲,小阎王低头就亲住了那一小丢丢肉
苗不想恨恨咬着唇,万兰州的手指又递过来,“别咬自己啊,咬我的。”她扭过头去,腰上给他扶稳了
“啊”任小阎王如何温柔打前站,这事实胜于雄辩苗不想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死混蛋你要死!”
万老板也是疼得发抖——这疼是有多爽可想想吧娃娃后门多久没开了
“想想我真要死”小阎王都快胡言乱语了,脸贴着她后背磨蹭,“你行行好,松松”
苗不想心里那个苦呀!伸手能揪到的肉能抓到的地方都动了,心里对这人哪点儿怜悯之心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待得小阎王在她身上撒完了野,这肩头都是她细细的齿痕。
她身体柔软,侧着趴在小阎王身上,全身笼着一层雾,幽怨迷人。万兰州低头亲得缠绵忘情走得时候如何依依不舍。
这会儿万兰州不在,也没个人能管住她,就晋白楼陪着她闹,反正她下意识里最信任这个人么——即使万兰州恨的牙痒,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俩人再撺了下,给娃娃搬到苏市住着,再度转移。
“真吃不下。”苗不想指着边上一个垃圾桶,“刚刚吃了个油桃的。”晋白楼举着碗,眉眼无奈,“不吃肉怎么行,营养哪里够的。”
苗不想同志进入四月怀胎后开始有了孕吐反应——这肚子一天天见长,却一口肉也吃不得,闻着都不行。倒应了徐州州那句话了——从前得养好些,这会儿是既不想吃又吃不了。就是肚子大了点,体重却没见长,吃点儿粥就不错了,咽两口就捂着嘴吐,把晋白楼着急的——拿出乾隆皇帝的做派来,谁让她吃一口肉,直接给一千块钱。
娃娃更无奈,“白楼我闻这味儿就想吐一会儿把吃的水果也吐出来了还不如不吃呢。”
晋大少无法反驳,放了碗过去亲“给你弄个西红柿炒鸡蛋行不行”她也摇头。“白楼我真不吃了。睡会儿就好。”晋白楼没辙了,“你睡你睡”
这“准爸爸”闹心,哄睡了又出去,愁云满脸的
“诶哟,小白来了!”
“小白小白。”
晋大少这帅笑脸儿特别惹女人爱,别论什么年纪吧,真杀手级别的,他嘴又甜,不多时就在这小区打开局面,成功树立爱家爱老婆爱孩子的新好男人形象鸟!
这帅哥儿的难题有大妈呢——白楼把媳妇“孕吐”的事情一说,这就有人出主意了,“用鸡汤煮稀饭嘛”“鱼丸试一试不啦?”“噢那个糯米粑裹红糖好。”
这就有一个信佛的大妈开口,“小白家的是不是不吃肉了?”
晋大少点点头,“是,沾着点儿荤的都不行,急死我了。”
“葱蒜、鸡蛋吃不吃?”
“说到这个,”白楼又想了想,“好像还真不能近了。”
这大妈诶哟一拍手,“小白,你家这是怀了个菩萨胎哇!”说完又解释,“我们老年间条件不好,但凡家里有孕妇的都紧着她,好东西都先让这怀着孩子的吃,一家一年就过年时候有顿肉。可有的人这怀孕了也净只吃素的,我阿爷说这是菩萨胎,在肚子里就慈悲,生来就是菩萨心肠,诶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晋白楼家里有人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