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正吻的上瘾,又如何肯离去呢?手上搂着郑阳的脖子更紧了,吻的一点也不愿分开,吻的几乎窒息无法喘气,狠狠地吸着他的舌头,眼睛迷离,一点儿也不顾后头小阎王这焦急得火急火燎的难受。
万兰州不管不顾,手就往她裤子那里伸——她晓得他要来,没敢穿浴袍,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是一件儿宽毛衣,一条细细的legging。。。
这抵死的缠她呀。。。
娇包包迷茫而无所知地从这哥哥怀里被翻了个身倒在她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床上,软绵绵娇滴滴的还没亲够,又去寻郑阳温柔的唇齿,从嗓子鼻尖里回荡厮磨挤压出来的眷恋感,真个是要唬弄了这两个大爷的魂去。那心里只晓得问——她什么时候这样看过我!
郑阳最会疼她,却不晓得这小狐狸精能再蜕变到何样的尤物——原来是逼得不够么?他给了万兰州一个眼神,这一瞬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个金贵痴心的大爷啊,要一头栽进这狐狸精的温柔乡里去,要给她,要疼她,要她。
那哥哥怕万兰州没个轻重——到底是信不过,也着实怕弄疼了她,她醒了只怕要怪罪,把剥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宝宝让万兰州面对面抱着,这床前毯子上,是她的衣服,他的衣服,他的衣服,一件叠着一件,一件缠着一件。
万兰州却不会客气,抱紧了她厮磨深吻,她软乎乎的回应他,却突然咬他的唇,千娇百媚又撕扯了一点锋伤地喊了一句疼,水妍妍的眼睛里似乎要滴出泪,却扭头要去找郑阳,“哥哥。。好疼啊。。”
小阎王这心跟被揪了一下似的,这样的关口,她居然还想着那哥哥?可她这一扭头,连带着他闷哼了一句,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里去,一点点地哄她,“双双,别怕。。你抱着我,放。。放松。”
郑阳这儿去酒店提供的一堆物品里拿了一管润hua液。听见她这叫着自己,心里如何不美?五指握了她手指,俯身在那圆润细白的肩头一亲,她一刺激,惊惶惶又夹了一下。。。
小阎王瞪了他一眼,你他妈故意的?
这哥哥却只温柔地放了她下去,此时正是哄娃娃的关键当口,哪里有那闲心理会他。
娇娃娃这软成一枝杨柳模样,那惊呼娇喘都给这春雨冲了汇成春水般游荡。此时的精神却只够应付万兰州啊。。。这不知疲倦的年轻人,今天还算,温柔?
也别怪她奇怪,这男人真个是好攀比的,这一会儿要是比郑阳早太多,那是要大大的丢脸——小阎王怎么会干这事儿?自然要有所保留。
这哥哥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去抚弄她的背,再一点点,从荒漠中寻找那一处绿洲,才轻轻一碰。。。
这对小阎王的考验实在太大了,万兰州涨红了脸,把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怀里,给郑阳留出空间。。。
娇气包呜咽咽,那眼泪却无论如何流不出来,哼哼唧唧想找个掩体就这样躲起来。。。她哪里受得了哇!韩少和楚大妖是都走过后门。。。可也没有这样前后门一起的哇。。。
她娇滴滴要叫哥哥,郑阳却心里有些遗憾——这娃娃的反应,是又给人捷足先登了!和万兰州对视一眼,心里狠得没再理她心理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哭音,压着她。。。
这是怎样妖邪的景象。。。她满眸子里都用笔墨也写不出的纯惶,天然是个销魂的妖精,却好似还没长大,尚放不开的羞涩铺满了这迷艳的小脸。混合着浓烈,禁忌,和荒唐的诗歌。
两个极品的情人小心翼翼却依然大胆的征服和讨伐,发誓要在她的心里永远地刻上自己的印记。你的思绪飞到大漠里去,在狼居胥山下霍去病的豪饮,你心里想的居然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她未灭,何以家为?
她背靠着躺在郑阳的怀里,面前是万兰州微微皱眉的绝色脸庞。小阎王吻着她,心里不知道有多少话要跟她说。。。可这会儿,只想往死里欺负她。
她这副样子啊,真不是惹人怜爱了,是惹人虐爱。
不够。。。还是不够。
她深处到底是什么?你想知道,想深深地钻进去看。。。
当苗不想同志终于体力不支晕倒的时候,腰上都给郑阳掐红了。万兰州喘了口气,再看郑阳,似乎也没好多少,也是微红了脸,额头上细细一层薄汗。
万兰州看了看时间,跟郑阳说,“让酒店送餐过来,老子晚点还要回部队报道。”
郑阳笑着看他,那清艳感贵气逼人。
“你开得了车?”
一说出口,却是这样气死人的话。
万兰州扶额,居然没有驳回去,反倒是间接默认了,“所以这不要吃东西么!我现在别说开车,给个自行车我都能骑湖里去。”
这晚一点酒店送了餐来,才一开门,标志的男服务生就被这冲天的妖气激得——只觉得有些不正常,心里突突的跳,血液不由自主地流向一处。再看出来拿餐的这位爷,更是几乎倒吸一口去,就这么一个精致瘦削的斯文主儿,怎么点这样多的东西,几乎是够四五个人吃的。
万兰州没跟他废话,自己推了餐车进来——哪能让人瞧见里头这景?东西放大茶几上来,才把餐车又还过去给人家。
这服务生对这个事情很快也就不记得了。
可随即不久,这家酒店里号称有一间堪比“男科医院”的伟哥房轰然出世,这住进去的无一不表示见效快疗效佳,她好我也好——简直是男人救星女人福星,一传十十传百,许多有钱有问题的男性纷纷来一探究竟,但这奇效也不过是月余的时间。味儿散干净了,自然也就没有了。
可娇气包没羞没臊的生活,才刚开始呢!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临近十二月底,即将是要到元旦的时候,帝都冷得像是冻硬的铁栏杆,轻易碰不得的扎手。天气又是那样的干燥,尤其是开了暖气的房间里,苗不想同志弄了个加湿器,天天喷着白雾。
她坐在一个软软的超大的豆袋上,仿佛整个人都深深扎根于此,轻易不能起来的。真个是懒软的贵妃模样,猫儿似的,就差条尾巴了。
楚纶这刚回来,那懒散散的猫儿也不搭理他,还是那样素素地倒在一旁,长发有些乱了,蓬松松地披在身后,把个雪肤衬的凝脂一般。大妖伸手往她脸上摸了一把,她就了他的手掌蹭了两下,又“哼”地一声扭过头去,那连嗔带怨地风情啊,又哪里是猫,分明是个聊斋里的狐狸精才是。
大妖这想着她呢,到底是有日子没见了,猜她这使小性子闹他——也不生气,这男人啊,有时候闹一闹也是好,只一样,别过分了就行。在这点上娇包包还是拿捏的几到位的——且看大妖才进了门,眼角却一丝倦意也无,知道他心情好得很,这时候,闹一闹,应该的。
男人么,有几个是没有野心的?都说男人天生是爱政治的,那当权主宰的感觉实在太好。楚纶又是这样一个人物,坚忍不拔,内敛霸道。这多年行伍的气质里有一种利落的干练在,这会儿那妖惑万方的脸上带着点笑,往她旁边一坐,伸手要搂她过来——这妖精却状似霸道地扑了他,两手支着他肩膀,暗暗使劲儿想往下推。
“小丫头。。。”大妖瞧见她软软地手推不动的懊恼模样,那撅起的红唇娇艳欲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舔吻她软糯的唇瓣,觉察到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紧贴了上来,心里好笑——明明是这样想他,却偏偏要闹别扭,真是,哎,和个孩子似的。
娇娃娃才不晓得自己那点小心思早给人看透了,还想着怎么再跟他闹上一闹,却被吻的酥软了身子。。。别怪她呀,自那次被郑阳哥哥和万兰州小阎王弄了那一回,她是又羞又怒,回家了之后任那哥哥如何哄也不肯了,可那滋味儿却又哪是忘得了的,这一下就是一周多没近过。。。可她原先是有正事儿要和他说的呀。。
“别淘,”大妖捉了她纤纤玉手,那十指正不安分地往一处搞突然袭击,自然是给全军覆没。大妖怕她着恼了,低头哄她,“给你带东西了,想着你的。“
她一听这话,眼睛眨呀眨的,好奇多过渴望,在大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问他,“什么东西呀。。。”
须知这娃娃好东西是真见了不少,何况她又不是个贪的,平素从来也不问人家要礼物——你想“贿赂”她还真不容易,投其所好还不够,还得讲天时地利。旁人收东西屁颠屁颠的,她倒好,送的人还的小心翼翼揣摩,免得她不乐意收下——白费苦心。
她这样好奇,也是在于这是大妖第一次正经八百的送她东西——这是很有意义的,她想,也不知道大妖会送她个什么玩意儿呢。。。
她抱着他健瘦的腰,从他胸口那样磨蹭着他,甜甜娇娇的看他拿了一个小锦盒,放进她手心里。
“打开看看,嗯?”大妖握了她的手,向她耳边轻轻一吻,这娇包包几乎拿不稳东西,,又嗔了他一眼,这才细细拆了看。
却是一方印章。很素净,只琢了四面,光素无纹。
就说这印章吧,咱国家最好的印章可不是金子,也不是玉玺——那是皇权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玩儿印章的都知道,这首推是福建寿山石。寿山石里又以田黄石最为名贵,自古就有“一两田黄一两金”的说法。不过这田黄石毕竟气派浓厚,不适合
女子使用,这一枚印章她却晓得,那是极品的荔枝冻——白如荔枝果肉,灯光下又如脂膏一般半透明,那是极其名贵的珍品了。
娇包包知道这假爹绝不会无缘无故地送她这样一件东西,拿起来去看这刻的字,可她反向阅读能力着实欠佳,万幸见着这里头夹着一小张宣纸,展开来却是这枚印章不假,朱砂印纹却是只有一个字——“想”。
娇包包识货,认得这个——拿了印章埋进假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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