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我跟凶老头都是哦了一声,脸色怪异起来。
而燃灯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我,当下便是一边闪躲戒色扔过来的砖头,一边对我吼道:“快想办法,他被李酥彤上身了!”
什么!
酥彤上了戒色的身?怪不得脾气好好的一个小和尚突然间变得这么凶,不过燃灯这货的法力也不低,怎么就变成这种局面了?
我跟凶老头看向戒色,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那种和善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丧失理智的屠戮之意,身上氤氲着一团青黑色的气息,眼睑露红,阴气聚顶,正是鬼上身的征兆。
而此刻戒色嘴巴里面传来的怒吼之声,尖细,疯狂,我一听就知道是酥彤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酥彤被打伤,元气大损,按理说她理应虚弱才对,可是现在竟然追着燃灯师祖在打,就算是上了他徒弟的身,燃灯这老秃驴也应该有点儿办法才对吧?
我这边正想着,燃灯已经一溜烟跑到了我的跟前,然后把我往外面一推
我艹!
我就知道这老贼秃没安好心眼,只是没有想到,这货竟然这么阴险!
呼!
一道破空声传来,我吓了一跳,当下便是把头往旁边一拧,紧跟着,只听到耳边‘啪’的一声,砖石四溅,却是戒色,哦不,酥彤直接将那砖头拍在我身边的墙上了。
这一刻,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戴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天让我逮到,你就死在这里吧!”
说着,酥彤便是猛地一下冲了上来,我措手不及,被她整个儿扑倒在地,然后就见到一张大嘴朝着我的嘴巴咬了下来。
她要吸我的阳气,采阳补阴!
这要是被酥彤吸去了阳气,我这条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而且,她现在的样子太过耍稻涿怀鱿⒌模撬滞咎澹於宰煳已羝簿桶樟耍伤娴南衷谒滞墒巧狭私渖纳戆。�
我就看着小和尚一张大嘴直接朝着我的嘴巴印了上来,嘴里大叫一声:“不!”
可是酥彤上身后,戒色小和尚的力道大的要命,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凶老头见机得快,猛地一下将酥彤踹了出去,这才是将我从魔爪之中解救下来。
“咳咳!”
我爬起来后就剧烈的咳嗽,身上像是散了架一般的难受,而那两只被酥彤抓住的手臂更是酸麻胀痛,仔细一看,被她抓住的那两个地方已经隐隐的开始发青!
是真狠啊
“酥彤,你看清楚,是我啊!我是戴晗!”
瞧见远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李酥彤,我声嘶力竭的喊,可是凶老头拦在我跟前,一张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傻小子,别瞎喊了,她已经不是你的朋友了,她现在是厉鬼,你跟她讲道理,掰人情,那不是扯淡一样的吗?”
我竟无言以对。
小时候,我们两个是最好的玩伴,因为家离得近,每次镇上的小伙伴们玩儿完了,我们两个都是手牵着手回家,我先把她送回她家,然后再自己回家,两个人可谓是真正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这也是为啥酥彤她爸,也就是我师父李大头,为何会轻易答应收我为徒的原因了。
甚至那时候,如果不是酥彤考上了大学,去了省城的话,我们两个有可能都凑成一对儿了。
要是按照镇里早些时候的风俗,我们两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甚至有可能到了现在这个岁数,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可是可是这一切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感到有些心痛,可是酥彤那边看向我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怨恨:“戴晗,你少tm在这儿跟老娘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老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什么?
一听这话,我俩眼珠子瞪得老大,拜我所赐?我做了什么?
酥彤的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对我的恨意,我明显可以感受到,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插进我的心脏里,可是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的愤恨。
记得李大头刚刚出事,酥彤回家奔丧的时候,她就在河边指责我害死了她爹,甚至就连那一封奇怪的婚书,都是酥彤给我的。
这封婚书她是从谁那里拿到的,谁编纂的,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可是现在,看酥彤的样子,我知道自己要是问了也是白问,没准儿还会激起酥彤心中的怒火,让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我决定从最基础的地方问起:“酥彤,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杀了你?”
“臭小子!”我这话一出,凶老头率先对我一瞪眼,要知道,询问厉鬼死因,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这是鬼类的忌讳,一旦问出口,势必会遭来厉鬼的疯狂报复。
我问的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大忌,酥彤听了绝对会跟我玩儿命的那种。
可是,有些出乎预料的是,听了我的话,酥彤先是神色一愣,接着便是极力压制着心头的怒火,最后竟是冷笑一声:“戴晗,前些年我真是看错了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一个惺惺作态的伪君子!”
我更懵了,苍白的辩解:“酥彤,你快醒醒吧,昨天我不是还救了你的命吗?”确实,昨天要不是我的话,酥彤说不定真的会被燃灯给打的魂飞魄散,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我对她有恩,她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被曾经最好的朋友如此指责,我的心情也变得极为糟糕,酥彤答非所问,我根本听不出她话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瞠目结舌。
酥彤脸上的冷笑越发阴冷:“戴晗,自我死那天晚上,你我之前的所有情谊,都一笔勾销,你们夫妻俩一个杀我,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救我,你们两个真是凑成一对儿的有够不要脸!”
什么?
听了酥彤这话,我整个人脑袋都白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夫妻俩?我啥时候有老婆了?她是不是搞错了?
那封婚书!
我突然间想到酥彤给我的那封婚书,婚书上写着,我的妻子叫做雨沫,是我老爸的好友雨叔叔的孩子。
可这事儿根本八字没一撇。
我长这么大,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就是酥彤了,现在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儿措手不及,或者如果硬要说我结婚了的话,那不知道冥婚算不算。
想当初,我因为害怕而去找过闫三婶,她给我一个绣花鞋,说凌晨之前要与绣花鞋里面的鬼子成婚,只有这样才能助我逃过一劫。
当时鬼子确实是出动了,不过她跟老瞎子给我的纸人谁正谁邪我却是闹不清楚,难道说,当时我就已经完成了冥婚,算是个有妇之夫了?
别闹了!
一句话而已,怎么就能够当真?
可是那时候,我被关在棺材里面,确实是那鬼子吴欣帮我度过一劫,她为什么要帮我?我们阴阳相隔,按理说她就算是不害我,也没有理由帮我啊?
难道
我的冥婚真的配成了,而她确实就是我的妻子了?
“看你那愚笨的样子,恐怕连自己的老婆是谁都不知道吧?行,那我就告诉你!”就在我脑袋里面一团糟的时候,酥彤突然间冷笑一声,话语内隐含着滔天的怒意,对着我喝道:“你的老婆就是那个该死的雨沫,就是她害了我,就是她让我陷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说,我该不该恨你,该不该杀你?!”
“说啊!”
当下,酥彤一声大喝,便是猛地朝我扑来,而我这个时候已经整个人都傻掉了。
雨沫是我的老婆?
并且,她还是杀死酥彤的真凶?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第50章 没有佛心的和尚()
“孽障,你猖狂够了吧!”
就在酥彤朝着我扑来,马上就要将我置之死地的时候,突然间耳畔传来一声暴喝,却是早已按耐不住的凶老头扑了上来。
那一刻,我只瞧见凶老头的手上捏了一枚铜铃,这铃铛造型很怪,竟是六角形的,铃铛顶部有一支红穗,铃铛身上刻画符文,整体呈现青绿色,就像是从古墓里面挖出来的一般。
我根本来不及纳闷凶老头哪里来的这东西,只见他愤怒的冲上去,挡在我的面前,而酥彤一下子就撞在了铃铛上。
“不!”
那一刻,一道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响彻耳畔,我甚至能够听到酥彤话音里面的惊怒,不过这根本无济于事,凶老头拿出来的那个六角铃铛似乎有着巨大的威能,酥彤的法力本就受损,这时候根本不是凶老头的对手。
凶老头将六角铃铛扣在酥彤额头正中,紧随着一股白烟便是从酥彤额头冒了出来,而她嘴巴里面发出的尖叫声就更烈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六角铜铃,诛灭邪灵!”凶老头的口中传来一道道咒语念动的声音,酥彤的面孔一下子变得扭曲,她化身厉鬼,本就已经很凶邪了,但是这一刻,我看到她那张被铜铃里释放出来的神力吸到扭曲的脸,登时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凶老头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那燃灯我就已经觉得他很牛b了,但是一样被酥彤追的满街打,虽然酥彤上了他徒弟的身,让燃灯心有芥蒂,但是这一样说明,如果真动起手来,燃灯根本就不是酥彤的对手。
可是现在,凶老头仅凭一人之力,就将厉鬼中的厉鬼,酥彤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说明凶老头的本事,远在燃灯这不靠谱的老家伙之上!
“上仙!恳请上仙收手,饶我一条小命!”
这时候,酥彤的面孔已经满是畏惧,看着凶老头,就好像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般。
我一下子就懵了,这凶老头,竟然有让酥彤这只厉鬼都畏惧的能力?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