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通过各种书籍,终於明白了人生真谛的缘故。
我知道,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孤单的,他们必须成双成对才能生存。我们这个世界本身就太巨大了,世界之上的宇宙就更大了,在这个无边无际陌生冷漠的世界里,只有寻找到生命的另外一半才能构成生活,就象只有结伴而行,人们才能感到安全一样。
人来到世间时大声啼哭,那是因为婴儿感到恐惧,感到孤单的缘故。而当人们离开这个世界时哭泣,则是因为舍不得生命中已经相依相随了一辈子的另外一半。
结婚是爱情的坟墓,但也是爱情的真正开始。爱情是为了结伴,而人类结伴的主要动因,特别是因为惧怕衰老,衰老才是人类爱情的最终目的。
年轻时随心所欲,纵横捭阖,横行无忌。人们有足够的青春资源可以挥霍。但人总是要老的,当衰老来临,爱情的果实才能给人带来最大最现实最丰硕的实惠。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只有眼光长远的人才能看到这一点。
爱情绝对不是短暂的,一时的,而应该是终生的,一辈子相依相偎的。
所以,真正有远见的爱情誓言,一定要以衰老作为终结的标准。
中国过去有一位诗人写过这样一句极具震撼力的诗句:把拐杖横在路口,用衰老等你。
有首现代流行歌曲中,一句歌词成了打动多少人心的生动誓言:人生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认为有一部外国小说故事描写得更深刻更到位。一对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他们每天坐在壁炉前,过着安静平淡的生活,他们熟悉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注意之处。直到终於有一天,老太婆得病离去了。老公公送葬回来,一个人坐在壁炉前发愣。他坐在自己经常坐的座位上,回首前尘往事,觉得一辈子也就如此了。到了第二天,老公公忽然觉得特别别扭,特别不适应,原因在哪里呢?原来,是每天与他一同坐在火炉前的老太婆不在了。老公公无法忍受独自一人的孤单落漠,他跟壁炉里的炉火说话,就象过去跟老太婆说话一样。但是,没有老太婆那平平淡淡的回答,屋子里的气氛就完全与过去不一样了。几天以后,老公公忽然从呆坐中站立起来,他决定要出门去寻找老太婆。他想,老太婆一定到邻居家坐客没有回来或者是去了串门儿到亲戚家还没有来得及回来。老人去邻居家敲门,问我家的老太婆在你家吗?邻居说没有,於是老人回家又坐在壁炉前,等老婆婆回来。过了一天,老人忽然想到,老太婆一定是到邻村去了,於是老人拄着拐杖出门,到邻村去找老太婆,但邻村仍然没有老太婆的踪影。老人又想到,也许老太婆到临近的城市去串门了,老人於是拄着拐杖去了邻近的城市。老人从此一直走下去,再也没有回过家,再也没有坐在壁炉前。我要找到老太婆,让她陪我继续坐在壁炉前,他对自己说。从此,从春到夏,从夏到冬,老人不停行走,他走得衣衫破烂,头发花白,但仍然在四处不停寻找。老公公见人就要问,你看见到我家老太婆了吗?时间久了,人们习惯了老人的举动,也习惯了他的询问,人们每次都回答他:你家老太婆可能回去了。但老头摇头表示老太婆没回家,你们不知道,又继续向前走。一开始老头还是按照人们提供的信息,去邻居家或亲戚家寻找,后来变成去邻近村落或城镇挨个去寻找。再后来,老人对总是经过的道路变得漠然了,以至于每到一个十字路口,老人都要把拐杖向空中一扔,然后按照落地后拐杖指出的方向继续前行。
这本书给我留下无比震撼的印象,我开始明白,我未来的另一半,一定是一个高尚,可靠,信守承诺,愿意跟我斯守终生的人。在过去浪漫的外衣下,如今又注入了诚信可靠的内容,我未来的男人应该是谁呢?
也许,就是这个早熟,就是这种似乎在竭力弱化爱情魅力实际上代之以追求天长日久的执著,使我没有在大学时代随意*地挑选我未来的生活伴侣。而是抱着宁缺勿滥的执著,等待有一天我会找到梦想中的如意郎君。我建议现在的小姊妹们不要被廉价的甜言蜜语欺骗,对待爱情,要看得清看得远,千万不要把自己随意奉送。你的未来不是梦,你终竟会找到自己的梦中情人,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找到那个为你斯守一生,为你扔拐杖指路,对你不离不弃甚至离去后仍固执寻找你的人,只有这样,你才会找到自己终生的幸福。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三
议论说得太多了,还是回到我的经历上来吧。
使得我放弃立即出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静静姐的算不上悲剧,但也有些惨惨的结局。
静静姐这时已经兴高彩烈地到达德国了,但猛地面对啤酒肚家里真实的一面,静静姐立刻幻灭感到彻底失望了。当然,她不得不留下来过这种普通得远不如国内的生活,失望,愤怒,恨不得一怒之下立即甩手离去,但她必须忍受,必须坚持,必须住下去。啤酒肚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跟国内的亲戚朋友好姐妹们吹嘘得未来一片光明,德国生活会如诗如画,她已经没有台阶可下了,必须接受面前的一切,好的坏的都得照单全收。唯一宣泄的机会,就是在给我的伊妹儿通信中痛陈肺腑。静静姐梦想的破灭,给我敲响了警钟。静静姐在给我的伊妹儿里,经常哭诉到达德国后的巨大失望和失落。尤其她讲述的一件事,对我刺激极深。静静姐说,嫁给德国人的中国女人很多,由於语言差距,文化差异,他们与德国老公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很多人在别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实际生活却异常孤寂,思乡不能说,苦闷又要假装丰富多彩的样子。静静姐到德国不久就和本城嫁给老外的一些中国人联系上了。这些外嫁女们不太能融入当地中国人的圈子,表面上她们觉得比当地其他中国人优越,生活没有压力,居留不用操心。但其实肚子里的苦水只有自己知道,所以,这些外嫁女们经常自己组织聚会,互相交流,也发泄自己内心的忧虑。静静姐很快加入了她们的行列。其实,静静姐说,她们这种聚会也挺可怜的,每个人拎上两三块生烤肉,带上点自己做的沙拉,凑在谁的家里,一块儿聚餐。老婆们一圈,七嘴八舌抢着说话,把自己一个星期或一个月憋在肚子里的话疯狂倒出来。德国老公们聚一堆儿,难免按照德国人的幽默感品评各自的老婆。德国人思维简单干事直接。有一次,一个德国老公在自己家举办的聚会上再次听闻自己的老婆红杏屡屡出墙,愤怒之下,把老婆揪进屋子,扒掉衣服强行*,其他人发现这家主人不见了,到屋里去找,正看到德国老公正奋力*,一边用力一边骂,我让你搞,让你不满足,我看你到底有多大瘾。直到一泄如注,射出的精液几乎喷到屋顶。静静姐的语言表述能力不好,但我能想象到这种场面的尴尬。德国人真的不在乎,但作为传统文化教育出来的中国人,这样的事情难道能接受吗?静静姐的失望情绪深深感染了我,到德国生活真的那么美满吗?如果仅仅被人当做泄欲的工具,还不如在中国活得自由自在。
这种困境面前,我还能对海外生活抱有幻想吗?我还能继续义无反顾地企图出国吗?
另外一个阻碍我出国计划的因素更为重要,是因为我恋爱了。
当然,这次绝对不象我与那十几个奶白无聊男生的所谓爱情游戏一样,这次是我不可救药地被拽进一个深不可测的感情旋涡,无法挣脱,无力自拔。
他,比我大很多,样子虽然象是70后,但其实他是上个世纪60年代出生的,在我们大学任讲师。
如果说,他达到了我心目中一直企盼的白马王子的标准,具有骑士精神和贵族风度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外表普通,名气不大,一米七几的身高,与刘齐比简直只能算是侏儒,他的相貌普通极了,把他仍在王府井大街上,肯定象一粒海边的沙子般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在大学教书,但他既不是硕士更不是博士。他只是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的普通本科毕业生。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这样一个搁在哪里都无声无息绝对不会引人注意的人物,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关注,甚至引起心灵的剧烈震憾。
那是大三刚开始的一堂大课,教授英语口语的任课老师临时请假,由在其他年级任课的K老师给我们代几堂口语课。那天,K老师走进我们上大课的阶梯教室。进门时,随着教室拉门打开,他背后的光线把他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我们先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出现在门口,光线勾勒出他的身型,轮廓线就象沾满晶亮的花粉般闪闪发亮。我的心象被什么捶了一下,猛地砰然而动,瞬时间,我的心跳加剧,热血上涌,一种宿命的感觉撞击着我的心灵。说实话,从小长到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我觉得他是那样伟岸,那样熟悉,那样亲切,仿佛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互相了解,相依为命。甚至他脸上每一个皱褶我都熟悉得要命似的。后来的日子,我经常反复思索,我跟他绝对素昧平生,就连在偌大的校园里惊鸿一瞥的机会都不曾有过。但我为什么对他产生这种宿命的感觉?产生一种就象父女般的依赖,亲人般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前世的缘分?是500年前情缘的今生再续?我不知道,也无法了解。在我砰砰的心跳声中,他走进教室,把讲义放在桌上,开始点名。
他点到我的名字时,我还在走神,被别人捅醒后,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也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后来开始上课了,我竭力让自己安静,集中精神听他讲课。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是个不同凡响的老师。他别开生面的教学方式,晶莹闪亮的学术思想让我们这些青涩的大学生听�